
那一日
在祈祷的路上
我看到了你
静谧动人
我掬来那静的光,在手心。它却在千百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化作了虚无。
~THE END~
布面油画--
初夏。窗边有只猫,900X600MM:

图片拍出来,却显得干巴干巴的,失了油画的滋润。
明天又要回到城市。城市,一个只要用钱,就可以便利你的一切的地方。城市,让人变得依赖,丧失了人作为动物,要生存下去的本能。却说是文明延续与传播的地方。那么,我要回到文明的怀抱里去了?为什么我却不期待呢?如此,我就是拒绝文明了?
~THE END~
布面油画--
初夏。窗边有盆朱顶红,900X600MM:

这么说,夏天真的又来了。
妈说,我可到不了豆豆上大学的那一天了。
我说,不就是十几年的事,他就要上小学了呢!你哟,还不要活到八十岁?!
妈,......
我说, 我可是要活到一百岁的,你可得看到我一百岁.
妈说, 那我不成了老妖精了.
我说, 不就是一百二十五岁吗? 你设定这个目标,闭着眼过就是了...
......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乎,不舍昼夜!”
~THE END~
线描--
花事,朱顶红开了:

就象某种神秘的情感会突然而至,笔随心动的时刻也是不可捉摸的。当它来到笔端又迅速消失的那一瞬,你才恍然,它来过了...
日子由这么多的片断组成,成了河流,人们叫这河流--时间...
伉俪:

1,2,3,4:

月季花:
现实的世界是惨淡的人情。
奶奶又说是生病了,而她的生病在大家眼里只是寻常事。一个月前,刚回来时就去医院住了三天。住院第二天就说可以出院了,身上的浮肿也消了,饭也吃得下了。几天前,她的长子我的父亲,从苏州回来了,敬老院的院长打来电话说,来接老人去医院看看,手脚又浮肿了。依我的判断,只是她又吃了乡下赤脚医生开的平喘药,伤到了肾,他们惯来就不爱喝水。上次住院,什么药都没吃,只是吊了两瓶莫名其妙的水,我把医院开的对肝肾有副作用的药都扔进了垃圾筒,她照旧是又恢复了饮食,也能起来散步了。我陪着她在医院坐了三天,把西药的害处,和健康的饮食颠来倒去地重复着讲给她听。我说,“你的检查结果告诉你,你有一点脂肪肝,血压也偏高,你就别吃肥肉,想吃肉就吃点瘦肉和鱼类。”“我还就只会想着吃肥肉和皮。去年还能一个人吃完一只猪蹄膀呢!”“你要多喝水,就象洗衣服一样,吃饭吃进去的那点水怎么能够把那么多的内脏洗干净呢,肾和肝都是排毒的,你不喝够水,它们的压力大,就不能正常工作了,就浮肿给你看。”“不想喝怎么灌进去呀!”“就是灌也要强迫自己喝够。”她嗯嗯哪哪地答
布面油画--
有棉花布的静物,900X600MM:

如果人与人之间,可以象静物与静物之间一样,只是在一起,那总该轻松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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