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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消费’这件事。‘进去’只是私人举动。没必要在镜头前强调和夸张。”柴静说,“年轻时,总意识到镜头在盯着自己,必须夸张行为,取悦谁,来完成任务。到了我这个年龄,已经知道有些人承受的东西是他人无力改变也无法体会的。唯一能做的是在得到别人的允许后,陪伴于此。跟你一起,试图感受你的感受。‘陪伴’也在传达一种无能为力。对不起,没办法,只能感受。”
“走得很急,恨不得把过去都抛掉”。
柴静说:“李阳的节目我唯一不满的是自己不够宁静。我完全可以呈现我的生命,而不用带着一两分的激动。我不满自己有道德优越感,天然觉得‘爱’是好的,‘同情’是好的。可是,‘善’不能强加于人的。强加的结果是普遍虚伪。”
柴静的新书大概在2011年年底出版。柴静写书,是因为陈虻。他弥留之际曾说:“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人没有了记忆,或者没有人来印证你的记忆,那等于死亡。”
我问柴静:这些年,你一直住在租的房子,也不买车,是甘于清贫吗?她不知道怎么答,想很久,把手里的餐巾纸撕成一片片:“我很怕这沦为一个符号化的东西。其实我并不高尚,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和财富并不能给我带来安全感。有时想想,这里面是空的,是不可依靠的。大部分时候,我更看重生命本身,它才是真的,它饱满像果实。而有些东西是空的,我从里面体会不到任何幸福。”
“你没有功利心吗?”“我没有‘攻’的心,只有‘守’的心。”
生活中,柴静柔软,没有方向感,极爱丢东西:手机。钱包。本。纸。和姬十三喝咖啡时,她抢着买单,一掏兜,发现忘带钱包了。范铭说:“她生活和工作是两个状态,上节目她头脑清楚,算账特别快,每次讨论选题,能以环环相扣的强大理性说服他人。可一到生活,她自理能力差。所以大家喜欢保护她,宠着她。”
柴静说:“我工作很忘我,到了生活,反而有点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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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要生日了。空间里给你送了一份礼物。这样普通的举动,我却犹豫了许久。
空间里上传了一张自己的婚纱照。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看到了,也不知道认不认得出我。笑。
看到科学家说7年就能忘记一个人,因为7年一个人浑身上下的细胞都会被换掉。以前,总想忘掉你。可现在,却恨不得永远永远地记住你,记着你曾对我的好,来温暖孤独时的自己。但想到你也许早已忘了我,或者是选择以后的某天忘了我,心里难免地还是一阵低落。前些阵子QQ上有个汕头的陌生人加了我,他似乎很了解我一样,我总怀疑他是某个认识我的人。而这怀疑,这某个认识的人,我也偶尔会渴望那是你。那将是一件多么惊喜的事情,看,我们还是那么聊得来,还是那么地能触动彼此的心弦。
可是我无从知道陌生人的身份。
你和我,一转身,就是天涯。
如今我已在北京将近半年。光叔在家的时候,都会主动给我做早餐和晚餐。每天换着做。晚上回家晚也会等着我一起吃。有时还给我洗衣服。那天早上上班,着急中胸带弄反了,他还帮我调好长度帮我校正,别无他意,就像小时候爸爸给我穿衣服一样的感觉。亲切,与关爱。光叔手机里还存了我的许多照片,都是他给我拍的。甚至还用婚纱照那天我的一张照片做屏幕。光叔镜头里的我,总是比摄影师拍的好看有味道。也许,这就是感情吧。在摄影师那里,我只是一个商品,另一个套入一种模式里完成的顾客。我和其他人,没有区别。可是光叔镜头里的我,有各种角度,各种距离,各种地点。海风中被刘海拂去半边脸的我,甜品店里吃甜甜圈的我,送他去西客站的大巴里近距离的我,低头画泥雕塑的我,碰碰车里傻气的我,穿着礼服被精心装扮的我,化妆化了半边脸的我……每一张都是那么不同,却都很自然,很美。从没有人能把我拍得那么自然而美好。有人说,最幸福健康的爱情就是,能看到恋爱中的自己并且喜欢这一个自己。
但是,也有让我仍然心有忐忑的事情。这几天我想把证快点打了,也是时候打证了,可是他由于其他原因,总说要过几天再打。这让我多少有些焦虑。光叔总说我不要给他灌迷魂汤,我说,灌迷魂汤的人是他才是,给我一种已经完婚的幸福假象,而忘记自己还是无证人士。
然而实在也焦急不得。每天下班回家就很累不想说话。根本没有心机再去挣扎什么。只是夜里的辗转反侧,泄露了我内心不安的事实。就算花光心机守每一个诺言,最后谁又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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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扯证了。
最近1个月每晚每晚的做噩梦。直到昨晚做了一个总算不是噩梦的梦。
醒来真是太惆怅。
把XW的QQ号加回来了。看到他的头像还是当时和我一起用的那只蓝色的小方脸,还是一种只忙碌于工作的状态。看到当时他和我讨论要取什么名字的游泳俱乐部名字,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在百度上面输入了汕头英嘉,看到有团购英嘉门票的。呵呵,真的是专心于工作的人。没想到如今做到团购上来了。空间里,好友印象里,删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一点私人的东西。以前看到这样的人,会真的以为是一个干净得没有任何可圈可点历史的人。但现在看来,看似越简单的人,却并不一定真的如此。
加了之后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他是不想和我说话,还是他根本就没有留意我是谁。
就那么看着他,从没想和他说什么话,但终于觉得一切一切,真的过去了。
真实的,虚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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