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30 15:42)
36岁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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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付靖
十一月26号,是我36岁的生日。
这几天,我一直在思索自己活了36年的人生。思索的结果让我决定,给2位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分别写一封信。一封,给我亲爱的母亲,她现在在天堂;一封,给我亲爱的上帝,他现在掌管著天堂。
请原谅,我无意冒犯上帝而把他和母亲幷列,而是因爲母亲的去世,和我决志信仰基督有著密不可分的关系。在此,我想和大家分享写给天父的信∶
亲爱的上帝∶你好!
请理解我按人间的书信格式来和你打招呼,因爲我只会这个。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已经36年了,今天我发现自己有很多的话必须和你说说。我知道你很忙,所以我才把这些话写成文字,你有空的时候看
(2012-05-29 13:59)
神赐福与人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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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江林月娇
常听见有人说∶“愿神祝福你”、“愿上帝祝福你”。事实上,这样的说法是不正确的。
“赐福”与“祝福”二词,在希伯来文与英文中,都是同一个词,但在中文圣经中,这两词有显著的差别。“赐”者,自上而下;“祝”者,代求也,比如爲他人向神祈求恩福。
中文圣经中“神赐福、人祝福”最明显的经文之一,是在旧约《创世记》,神向亚伯兰说∶“爲你祝
临摹耶稣洗脚
诚挚的情感和圣灵的感动是可以通过艺术来传递的。
文/撒把盐
自2005年国庆节我信主以後,生命不由自己“掌控”地发生著转变。很长一段时间,感觉自己像个孩子,初次来到这个世界,甚至要重新学习如何待人接物,重新学习如何对待自己。
作爲艺术家,我的艺术和生命一样,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什麽作品该做,什麽作品不该做;什麽艺术是讨神喜悦的,什麽不是。很想用艺术表达刚刚领受的信仰,却不知该怎麽表达┅┅
平凡又非凡
同年圣诞,我在丽江农村参加一个工作坊活动,要就地取材创作作品。我冥思苦想好些天,都无结果,一个人坐在冷飕飕的院坝里烤火发楞,像个难産的妇人。我一边读著圣经,一边祈祷,一边等待灵感,期盼灵光乍现的奇迹发生。
这种期盼有点像小时候,初学画画时四处搜寻摹本的那份焦急。我自幼喜爱画画,那时没什麽啓蒙老师,基本靠自学,自学最好的办法就是临摹,找出小人书、漫画书,照著上面一笔一笔地琢磨著画,画完一本换一本。当你想画得更棒,却
是『证据』还是『想当然耳』更可靠?
—论耶稣的复活
文/临风
佛教的重点是释迦牟尼的教导,而不是悟道的王子;伊斯兰教最重要的是《古兰经》,而不是教主默罕默德。可是,整个基督教信仰的中心,却是道成肉身的耶稣基督,他的教导还在其次。
简单地说,耶稣来到世间的目的就是死亡,而他死亡之所以有意义,是在于他的复活。因此,他复活之事至关重要。耶稣如果没有复活,整个基督教就是个骗局,所有的教理和道德教训也就失去根基。这是基督教最大的特点。
先把思路理清楚
在一个科学昌明的时代,我们如果讲述耶稣从死里复活的故事,或其他神迹,会有人斥责爲荒唐、迷信!因爲这些事“不合科学”!
如果追问对方∶其实很多事,科学都不能解释。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就一定不合科学?对方可能会回答∶凡是“明显”违反科学定律的事情,就是不合科学的,因此也就不可能发生。
原来,他的立论建立在无神的预设立场上面,他这是在做循环论证∶因爲没有上帝,物质世界必须遵照物质界已知的规律,因此人不可能复活。因
(2012-05-24 19:16)
你订阅了耶稣的微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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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的人生是实时更新的微博,那麽我们的粉丝都有谁呢?
文/付定坤
微博(或者twitter)是时下最流行的一种网络交流平台,以其短小的博文形式(仅限于140个字,可分享图片、视频),随时随在的分享方式(可以通过手机、iPad、电脑等上网分享),以及爆炸性的传播模式(一条消息可以瞬间分享给整个互联网的微博用户)等,契合了现代人快节奏的生活需求,影响了人的生活,甚至影响了世界格局。
例如,美国总统奥巴马的成功当选,微博无疑起了非常大的作用,所以人称奥巴马爲微博总统。在
(2012-05-23 15:43)
心之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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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风筝
他在我的心上轻轻地说∶“别动,等一等,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文/刘帆
人在一生中,似乎注定要把情感系在某处。小时候,我们的心跟著父母转,长大後,配偶和孩子时刻牵动著我们的心。我们的情感好像一綫风筝,一定要拴在谁的手中。
难以言喻的孤独
从我懂事的时候开始,我就感到自己的心中有一股强烈的渴望—我渴望被爱、被理解、被人欣赏。当这个渴望得不到满足时,我的内心中就萌生难以言喻的孤独。
母亲说我是吃饱
弄猴五品官
——难道有人信赖猴子头脑的判断力?
本文刊发于《海外校园》111期(2012年2月)
(2012-05-07 14:05)
仿徨时,你是否愿意去寻那一份可以爲之生、爲之死的意义?
文/七路

小说《杜拉拉升职记》,被誉爲白领女性的职场宝典、“商场的三国”。该小说讲述了
(2012-03-02 11:21)

文/原初
(一)
那天中午,我们3个女人,如常约在老街转角咖啡屋共进午餐。
窗外金枫刚露出丁点嫩绿,微尘在风中飞舞,窗里筛进薄薄的阳光。低头吹凉热腾腾的伯爵奶茶,抬头看见坐在对桌的你俩,茶气氛氲中,我的心忽地抽紧——直觉永远比理性来得快,你们之间不一样了。
究竟是哪里不寻常?身体贴得比往常近,眼神亲昵互换,脖子上吻痕隐现,空气里仿佛流动著蜜与奶的香气┅┅
霎时间,我的心如小鹿在深林中迷了路,不知道该继续直视你俩,还是低头拨弄酪梨沙拉;不知道该开口探问,还是保持静默;甚至不知道该不该举起茶杯,深怕颤抖的手指,会泼溅出心底张惶。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你却大大方方地展开笑顔∶“昨晚我待在她那儿,我们想要在一起┅┅”
当时我对你们说了什麽吗?完全想不起来了。信仰与社会历练
(2012-03-02 11:05)

文/毗努伊勒
说起来,盼望是人活著的动力。没有盼望的人生是灰暗的,是沮丧而苍白的。然而,幷不是有了盼望,人生就一定是充实的,就能砍断如游丝般缠绕的怅惘和失落,就能杜绝如潮汐般涨落的空虚和无奈。因爲,很多推动生命的车轮,在时空轨道上转动的盼望,本身就是短暂和虚无的。
那年我18岁
细想我生命中曾经灿烂过的盼望──爱情,初尝的那年我18岁。
热爱文字的女子,仿佛都有一些共同特质∶与生俱来的悲天悯人和多愁善感,还有天生的悲观情结。
在我确实是如此,好像自有记忆起,就把短暂的一生,从哇哇落地看到了垂暮丧钟。记得8岁时,邻居老婆婆死了,听到外面传来仿佛穿越阴阳两界的丧曲,我就躲在房间里落泪不止。我最最悲哀的幷不是老婆婆的离开,而是由她我看到了自己逃不脱的结局。既然人生总有终结的一刻,我爲什麽要在世上活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