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1 14:09)
2011年是我生命中容量最大的一年。让我拥有了这样的多的记忆和思考,却又不像08年或07年那样有着已知的基调和固定的模式,让人在日复一日的单调中窒息。面临了如此多的抉择和困惑,让我精疲力尽又豁然开朗。我总是能想起太多在2011遗忘的细节,于是对他的记录也一再的留在草稿箱里,甚至都等到了旧历新年的过去,这个回忆也是不完整的。
十年
“是的我看见到处是阳光,快乐在城市上空飘扬,新世纪来的像梦一样,让我暖洋洋”
十年前的我们,尚未变得面目可憎。重看当年留下的视频,三年一班那些稚嫩的脸,感觉如此遥远但一切又只是发生在昨天:YuZhou还会把市服的衬衫塞到裤子里,HJ眼神还不是那样的犀利,我还会顶着板寸挤到QinYu的键盘乐器前蠢蠢欲动。当时的少年在接下来的十年间已经各自散落在天涯,有的失去了理想,有的开始了生活,有的为人夫为人妻,有的离开了KM,有的回到了KM,有的回到了KM又离开了KM,有的离开了KM又回到了KM。长期的不联系中那些形象在脑中已渐渐模糊。但是看到影像记录时一切记忆又被唤醒,就像还记得清每一周关于流动红旗的故事,每一年的运动会中的遗憾和每一次月考之后的SK。离开了大大小小的校园,我们终究要在社会中成为主力。实验班到底实验了什么,这个观察期还很长。只是,平凡而不平庸的愿望一直没有从心中抹去。
NIBS
我一直也没有料到我回离开逆步寺。曾经非常不知所措的我在NIBS被其强大的节奏感洗脑了,我过去对bio的失望和懒散被洗了个干净。开始学会用江湖所能接受的思考方式和角度去学习和面对自己的专业领域。我常跟朋友调侃,我大五一年所学到的东西比大一大二大三大四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也许是因为在寺里比较容易让人专注,在个人能力都差不多的情况下,执着付出的人确实得到了很多。于是我一直在完全不知道NIBS为何做得很好的情况下坚信其确实做得很好,而那样的评判标准只有在我离开了NIBS才懂得。有时候可能人真的需要那样一些简单的迷信,就如同和寺里其他大多数青年一样迷信WangXD一样。后来到了试图和它齐名的单位,发现即使在同行业的相似水平中,也没有那样一群如此纯粹的人可以心无旁骛的学习杀恐龙。
但是这个社会就是如此的复杂,NIBS给人的选择太少了。我们到底能在桃花源中躲多久是谁也不知道的。内心的不安分和对多样化转化医学的强烈渴望还是让我离开了这个已经熟悉而有归属感的环境。NIBS给了我太多太多,把我的幼稚磨成了茧,把我的浮躁冻成了冰。我很感谢在我还有青春的时候来到了NIBS,有那样一群人和那样一个人陪伴我走过。只是现在,Farewell。
PhD
2010正在就要面临巨大窘境的时刻,突然出现了PTN这样一个收容失足青年的program,让我从PhD candidate
candidate candidate变成了PhD candidate candidate,转眼就要成为PhD
candidate。有些事情还是有缘分,无心恰恰用,完全没有准备的面试机会却如此顺利,但这几乎成为了我唯一的选择。我一直认为我会在xiaochen
lab继续研究Phagocytosis和Autophagy。后来在2011我渐渐认为我不应该太过纯粹的活着,研究终于是要转化的,充满自信的发展方案也要为每一个现实主义者留后路。对于我的选择,有人觉得很push,有人觉得很发指,有人觉得很乏味,或许只是我们在路上看到的风景不同罢了。不过当年我在NIBS食堂吃早点时羡慕的,畅想的和等待的PhD生活终于还是到来了,人事已非,想到的和没有想到的,或许都是注定好的。会学到些哲学还是永久性脑损伤又有谁知道呢。
THU
我对THU的感情很复杂。相见恨晚和各种苛求之间的矛盾似乎没有办法调和。和老大说的一样,也许我还没有完全接受THU。在XD
lab吃饭的时候大家调侃THU,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作为THU说句什么。在园子里发现别人并不认可你的归属感,然而你毫无归属感却又显得格格不入。现在有了糊弄一部分隔壁大妈的谈资,可是,我为什么又要为隔壁大妈活着呢。想来归属感终究还是要自己靠时间来获得的。

走天下
宅惯了的我,在2011积累了比过去都要多的行程。承德,坝上,重到丽江,大理,苏州。或许没时间没机会确实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而这一路上的风景可能确实都汇轻描淡写的勾画着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仗剑走天涯的时代已经过去,那样的梦想不知道是否能以别的形式实现。





世界
这个世界的非理性发展已经到了我反应不过来记录不下来的地步了。盐荒子孙的疯狂,让我重新鲜活的认识了民众与江湖;老姚退役了,无数人叹息,我虽然完全不是老姚的粉丝,但是我仍然同情失去了老姚的球队,他们也许从来没有接近过总冠军,作为球队他们失去了中锋,作为公司他们失去了商业价值,作为图腾他们失去了粉丝。李娜如果没有拿到法网,也许现在伊利三星都在继续找别的娱乐圈艺人作为自己品牌代言,但是李娜许多年前的决定和许多年来的坚持,加上最后关头咬紧了牙关,改变了自己命运,改变了民众观念。可能我们一直习惯标榜的一些莫须有的集体荣誉感会让事情本身变得不纯粹而难以进行。德克和基德坚持了很多年,当拿到西部冠军奖杯德克没有庆祝而选择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相信如此强大的心理力量终究会有一年转化为总冠军。炸药奖再次落到了免疫学,这个古老而重要的学科终究还是值得我们付出很多去了解它,只是Ralf
Steinman在揭晓奖项之前的离去也不禁让人唏嘘,在改进人类健康状况的道路上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乔布斯离开了,当时仿佛整个世界各个阶层都为之哭泣,但我至少现在还不是一个果粉,很多人对其业务能力赞赏有加,在草草的读了他传记后我觉得他值得赞赏的更多是内心的力量和理想主义的偏执,这让他得到了粉丝以及无脑粉丝,促成了他成功。当然还有很多事情发生,世界和国内都很精彩,叙利亚,乌kan,不能再写,写到敏感词了...这些不用记述许多年后也会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只是现在的维稳在将来不知道会不会变成现在看四十年前的笑话一样。
旅途
还有很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改变,不想记述也不用记述了,我肯定忘不了。希望新一年我能再积累一些行程,在心灵上和身体上。朴树的我去2000年发布也过去一轮了,偶然听到那首很久没听的歌曲,依然能够冲击心灵,也许可以在很久以后作为我2011年的提示。
“我梦到一个孩子 在路边的花园哭泣 昨天飞走了心爱的气球 "你可曾找到请告诉我"那只气球
飞到遥远的遥远的那座山后 老爷爷把它系在屋顶上 等着爸爸他带你去寻找 有一天爸爸走累了 就丢失在深深的陌生山谷 像那只气球再也找不到
这是个旅途 一个叫做命运的茫茫旅途 我们偶然相遇然后离去 在这条永远不归的路 我们路过高山 我们路过湖泊 我们路过森林 路过沙漠
路过人们的城堡和花园 路过幸福 我们路过痛苦 路过一个女人的温暖和眼泪 路过生命中漫无止境的寒冷和孤独”
以往在逆步寺参加的和PI
candidate一起吃饭的活动总是有些拘束,去的都是研究生和博后,大家仿佛都有些过分学术,还经常看到讨论data细节的。来面试的年轻的博后总是带点官话,一边是对寺里氛围和设备的赞叹,一边是对寺里未来同事的推崇,少不了的还有大干一番的决心。刚开始的时候我总是觉得这太正式了,离我也太遥远了,于是我总是问一些不着调的问题,比如为什么回国,比如有几个offer。
今天和T大两个新PI吃饭,去的都是本科生,让我瞬间成为了异类。PI的开场白也很不一样,在没有任何人开口的情况下自己就开始说了:“我在美国这么多年已经很适应美国了,现在真是不知道回到国内以后会不会压力很大,让我在美国继续呆着,我也不会想要回国的”我说了我唯一的一句台词“那您为什么选择回国”。然后Dr.Fu就以现在回国是趋势什么的就敷衍过去了。之后的一个小时两个candidate总是与本科生们乐在其中的讨论如何转行的问题。
“如果你想要明天bio给你带来什么,那你还是不要做bio了”
“老师,您做了那么多年的bio,现在对bio是否开始产生了兴趣和感情”
“我们学校bio的就业率是倒数几个的...”
“我本科同学拿到PhD后去了投行”
“你把bio和读研究生就当作是你的工作来看,你也可以做得很成功的”
“现在让您回到高考之前,您还会填生物吗”
“虽然现在T大没有房子,CAS有房子,我考虑T大主要是孩子上学问题,让他不用那么辛苦还能上T大”
“CN现在是国家资本主义,不过你没必要在这里生活呀,你可以技术移民Canada和US呀”
我实在是感觉自己在屋子里被挤得没有立锥之地了,起身就走了,忍回去了我的所有问题。
现在看来我们不需要考虑为别人和社会做什么了,我们也不需要通过bio来改变世界,就安心的做70亿人里来了又走的噪音。我前面和后面的年轻人是这么想的。现在看来逆步寺只是一群缺心少肺的理想主义者关起门来自娱自乐。现在bio和理想已经无关,痛苦的坚持和应付了事都可以继续圈纳税人的钱来延续自己这种状态的生活。这些年轻科学家已经走下神坛,从我小时候心目中的科学怪人,变成拥有超强能力的学术达人,再变成现在手里有纸的西装革履普通人。
我当然没有办法对任何人指手画脚,不过却想起在书里看到的蒋公的一段话:
“
今天绝大多数中国人的态度是随波逐流和无动于衷。……我们的官员伪善、贪婪、腐化;我们的人民一盘散沙,对国家的利益漠不关心;我们的青年堕落,不负责任;我们的成年人有恶习,愚昧无知。富人穷奢极欲,而穷人则地位低下,肮脏,在黑暗中摸索。这一切使权威和纪律完全失效,结果引起社会动乱,反过来使我们在自然灾害和外国侵略面前束手无策
”
原来这些年一切都没变。
(2011-10-20 22:00)
不高的苍山顶依然轻笼烟云,清晨的大理,大雨将至,半吊子的古建筑间行人稀落。古镇还沉睡中昨天晚上酒吧的喧嚣与疯狂中。

洋人街上的唐朝酒吧,门口的灯笼已然显出了和其他家不同的风格和气质。

风花雪月啤酒,没有苍山味没有洱海味,也没有青岛或燕京味。

老字号,人民路再回首凉鸡米线,五十米内有三家分店,老板娘对自己的产品非常自信。

政府门前的石狮子,看质地应该没有同古镇一起见证大理国从原生态到商业化的更迭。

苍山玉带路,冗长,重复,不奇不秀,倒是游人不多。

到了丽江,不大的城市方寸几条街之间全都是东巴文。

丽江的大街小巷都充满了很自我的人,或者有一些逃避。

我其实一直不能理解丽江那么吸引人的地方,和小学LLY的那篇作文中原生态文化相距甚远。

四方街上卖地图的老人,我基本上听不懂她说话,她中午饭是一碗粉。

玉龙雪山没有雪的时候看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

拉市海的胖金哥,姓和,号称他爸有十二个老婆。“和”是普通人家的姓,来自纳西贵族的姓“木”,是木姓的人带着斗笠,背着箩筐。胖金哥对某D吐槽了很多,告诉我WJB和HJT是好人,只是基层D员中坏人太多,所以旅游局现在已经不管人民死活。总是重复“社会在发展,人类在进步”

酒吧,艳遇是丽江的名片。古城里有不知道多少家一米阳光和千里走单骑。

古城的明天是被商业化掩埋还是被商业化推广,也许只有时间能告诉我们。
那大概是十五年前的故事了,身边一起经历过的朋友估计也记不得那样一个长跑比赛,只有我,还依稀记得那天下午,阳光的角度。
400米操场的三圈半对于当时还是小学生的我来说真是太长的一段路了,于是我JW在门口的体育场提前了一个月开始练习,现在我仍然想不起来为什么那样一个没有老师反复强调的,自由报名的,可能没有奖品也没有小红花的长跑比赛会得到我们的重视。那些日子我经常会看到对方脸色从正常到惨白惨白再到通红,然后在夕阳下慢慢恢复回原来的样子。
不知不觉就到了比赛的一天,没什么感觉就站在起跑线上了。我总感觉1500米是很长很长的一段赛程,可以让我在起跑后开始思考如何去跑,我也相信我一个月的准备最终会让我被成功。于是当枪声响起,一群人冲出去成为第一集团的时候,我以世外高人的心态慢慢的进入了自己的节奏,慢慢进入第三第四集团。我总相信,比赛会有属于我的那段时光,我会在如此漫长的赛程中后发制人,我只要保留体力,等待那个时刻。
中间的记忆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那天下午的阳光海能重现在我脑中。但我清楚记得在一个拐角,不是参赛者的XW坐在草地上问我,你怎么被落下这么多了。我淡定而自信的说,放心,我有政策。我并没有考虑还剩下多少路程,因为我相信,属于我的时间还没有到来,我还不用冲刺。
当我还有大半圈操场的时候,突然终点线传来一阵欢呼,冠军产生了。看正剩下的三百米,我突然意识到,幻想中的那个莫须有的属于我的比赛时间已经不会到来了,比赛就要结束,多长的路途都会有终点。我开始奋力冲刺,却没想到二十米后,我体力储备就用光了,只能摇头晃脑的,非常二百五的开始坚持最后的二百五十米。
在盲目自信了三圈,筋疲力尽了半圈后我恍惚的挪过终点线。后来我知道自己是最后几名。XW走过来,疑惑而戏谑的问我,你不是有政策么。
我常回忆起最后一圈回头看到的欢呼人群,然后想起最后半圈奋力奔跑的几十米,XW向下弯曲的嘴角。我也和自己开玩笑,如果当时听过赵薇那句“未来来之前还有多少时间”也就不会不切实际的等待属于自己的那段可能存在的精彩时光了。
所以当现在的自己以及身边的人说,人生还长,后面还有很多机会的时刻,我总会想起那块煤渣跑道的运动场,那让我无法完全期待未来的年少。
今天中午一个人在万人食堂吃完拉条子往回走,在明斋门口,一个不认识的戴红帽的老人在距离我两三米的地方停下来冲我喊:“我今天给顾秉林写信了,我姐姐也是学水利的,比HJT厉害多了,只是她是在地方大学的,你们T大有什么了不起,啊,你拿中央那么多钱,只是我姐姐现在在国外,不跟你比,你们就因为人家是地方大学的,人家要跟你们比你们算什么啊,我要告诉顾秉林”。
一番手舞足蹈之后扬长而去,只留下行人围观我。
日本小岛经历九级地震和接下来的海啸。暂时放下我们永远也放不下的爱国主义和历史主义,拿出一点国际主义精神来,希望那些生命还是不要那么脆弱和无助的离去。
如同当年总结巴黎公社失败的原因是没有学大寨一样,现在总结日本常年地震的原因应该是日本政府维稳做的不好。这点日本就要向我国学习了,要经常不断的在各级组织开展维稳教育,加大维稳力度,增加维稳的经费投入。而且维稳一定要有国际化的眼光,以当前的经济情况,虽然国内宏观调控力度不够,医疗和教育尚有巨大缺口,我们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于是日本央行注资12万亿日元稳定金融市场,只有日本金融稳定了才能继续发展其加工业,然后让大陆广大民众有消费的机会,来满足刚需,来提供关税,来拉动GDP,来建设和谐社会。
gmail真难用,基本登不上,网友抱怨Buzz被清空,GReader被清空,关注的敏感博客被清,但是关注的日本AV博客可以保留,真是大力支持日本产业。虽说两会期间一切舆论都不太畅通,但在讨论日本天灾人祸这个关头封锁信息渠道是不是可以给我们这些阴谋论者更多的想象空间。不过那些莫须有的负面新闻大家也可以不用了解了,因为民众在炒房中,消费中,炒墓地中,读研究生中,五年纳税证明中,买水货iPad中,偷菜中,小小战争中,已经筋疲力尽,可以不管肉食者正在做什么了,两会也可以顺利召开了。
再做一段时间的维稳,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因为孙子的钱都赚够了,祖宗十八代就可以搬到地球对面了。他们是真正的国际主义者,不用考虑爱国主义和历史主义。这里动荡或地震都没关系了,日本核泄漏吹北风南风也管不着了。他们只会拍着肚皮津津乐道,还不是老子牛,维稳做得好,要不你们还想享受帝国免费高速公路?早就堵在中关村,和那帮挤着摇号的SB一起按喇叭了。
(2011-03-09 14:06)
(2011-02-18 00:21)

理性看待当前的社会公正问题
任理轩
《 人民日报 》( 2011年02月16日 01
版)
内容提要
●社会公正是社会成员对社会是否“合意”的一种价值评判,其实质是要求各种权利在社会成员之间合理分配,每个人都能得到其所应得的;各种义务由社会成员合理承担,每个人都应承担其所应承担的。社会公正是一个内涵丰富的概念。正确理解社会公正,需要把握三个方面:社会公正是历史的、相对的、具体的。
●社会公正是“人”这一主体对“社会”这一客体的价值评判。理性看待当前我国社会公正问题,需要找准两个视角:把握住“社会”和“人”这两个因素,把社会公正问题凸显与社会发展状况联系起来,与人们心理期待的变化联系起来。
●解决当前的社会公正问题,需要突出三个重点:认识到位,将社会公正作为事关社会能否可持续发展的基本问题;举措得力,实现科学发展,不断做大蛋糕,努力分好蛋糕;形成合力,政府承担主要责任,社会发挥协同作用,个人培育公正之心。
(2011-02-16 01:12)
伟大领袖毛主席以独到的眼光看出了世界在一段时间内是不会大战的,并且理论结合实际的把地球分成了三个世界,非常精明的把自己划成了第三世界。刚开始跟着老大哥,过了两年苦日子,后来想通了自己干,站队站得好了,自然也可以好好发展几十年。
朝韩问题是小问题,背后的集团斗争是大问题,几颗炮弹后的表态就看出站队站哪边了。事物是发展变化的,有些问题是非此即彼的。现在暧昧是个好办法,但是需要划清界线的一天迟早会来临,到时候不要拿着纳税人的钱办错事站错队。
以下是站队情况,转自sina。
朝韩互射炮弹事件发生后,多国纷纷作出表态。美国白宫23日对朝鲜当天向韩国发射炮弹事件表示“强烈谴责”。
据悉,白宫声明称:“我们仍同我们的韩国盟友继续密切的接触。美国强烈谴责今天的攻击事件,呼吁朝鲜停止交战行动,并严格遵守休战协定。美国有责任保护我们的同盟——韩国,以及维护地区和平和稳定。”
俄罗斯外交部长拉夫罗夫对朝鲜向韩国发射炮弹表示谴责,并呼吁停止任何敌对行为。但同时,俄罗斯希望朝鲜与韩国互射炮弹事件不会使朝鲜半岛的紧张局势激化。
英国外交大臣威廉·黑格也对朝鲜行为表示谴责,并称此举将导致朝鲜半岛局势进一步紧张。
德国外长威斯特威勒当天对朝鲜向韩国发射炮弹事件表示“担忧”,称这将威胁地区和平。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23日在例行记者会上就朝韩交火一事表示,我们注意到了有关报道,对事态表示关注。具体情况有待核实。希望有关各方多做有利于半岛和平稳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