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看报纸,吓了我两跳!一是重庆会组织一批女交警,还有从国外回来的留洋交警,开着兰博基尼巡逻出街;二是重庆在城乡建设部编制的《全国城镇体系规划》中,重庆首次提升为五大国家中心城市之一。第一个消息还不知道真假,如果是真的那估计重庆又要被全国人民痛骂了,钱烧得慌吧~~~倒是第二个消息还值得我们庆幸一下。
何谓国家中心城市,就是在全国具备引领、辐射、集散功能的城市,这种功能表现在政治、经济、文化诸方面。十二年前,当中国第四个直辖市阔步走上改革发展的新舞台时,作为最大(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管辖区县最多)也是最小(行政成本最低、经济总量最少)的直辖市,人们关注的目光中,还带有一丝怀疑。中心城市这对重庆的空间发展、经济发展具有重大意义。除重庆外,国家中心城市东部有上海,北方地
在2006年的夏天,那个绚烂的日子,我们高中毕业了,在考完最后一科的那晚我们去了宁宜山庄农家乐,如今时隔三载,我们在大学毕业之前重回旧地,物是人是事事休。
人来少了,保研的跟着老板做事了,在外地的回来不了,实习的实习赚钱,还有家距离太远,也有觉得高中同学会无关痛痒的。。。总是聚会的人数是越来越少了,人各有志,我想毕业十年的同学会人数应该会有所增加吧。感激的是文老师应邀前来参加了,给我们谈谈当时我们所不知道的高考情景,我才知道我们那一年考得不算太差。。。。
吃得好了,高三毕业把该卖的书全卖了就能吃一顿当时觉得不错的散伙饭,现在我们已经对于那些打牙祭的事情不敢动了,吃只烤全羊是多么舒坦,喝瓶老山城是多么的实在。当然聚餐费也水涨船高了。
打扮靓了,从刘长立的黑社会光头,到女生的衣着时髦度来看,大家恍然不是高中那种懵懂的年龄了,有些我一眼已经认不出来了,不过谈开之后发现大家还是没变,从骨子里的个性还是从未改变过,即使下学期有的去了移动工作,去了外地读书,甚至去了别国深造,大家还是老样子,真好。
搓了一晚上的
说来见笑,身处重庆20年。竟然没去过邻近的成都,就像是南京人没有去过上海一样,这个曾经还是我们省会的城市。未去故而有期待,期待越久,感觉越是浓烈。
之前对成都的印象就是比重庆还安逸,因为重庆与成都总是被认为是两种迥然的风格,成都比不上重庆的繁华,但重庆赶不上成都的文化。特别是来南京生活了4年,想必成都也如南京那般的人文与古老。所以持久的向往唆使我去了成都一趟。
早上8点的动车,301公里,1小时55分的车程拉近了成渝经济圈的距离,同时也是西部第一列动车组的开启。坐我旁边的一位四川人得知我第一次到成都,很差诧异,不停的告诉我成都和重庆的风格相差很大。我也这么认为,在外地读书的我们,其实四川重庆是不分的,方言相近,互道老乡,外地的人好多都有以为重庆现在还属于四川。我们也不会可以去纠正什么,毕竟大一老乡会长在会上说了这么一句话:好歹我们也是10年四川人10年重庆人。多说伤感情,上海以前属于江苏,没见着现在江苏人非要争着说你上海当时不也是从江苏分出去的;河北人更不会说天津和北京也算河北。在外地都是巴蜀子女,在国外都是中国人,在阿凡达星球当然就是地球人。
千里之遥,27小时车程,回到了睽违一年的家乡。第二天就去了成都,一个我之前觉得跟重庆完全不一风格的城市,以后再细细赘述。
2010第一篇博客终于有着落了!业精于勤,荒于嬉。
每次坐105回学校的时候都有乘坐磁悬浮之快感,望着风景优美的中华门车站,再望着迟迟未来的105公交,总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在心头。
昨天聚餐多么尽兴!难得看见大家都这么high!第一次全班都到齐了,再加上几个冒充是我们班的.三桌人,一桌全是男生,他们就喝白的,另外两桌男女参半,男生喝啤酒,女生原则上喝饮料,最后女生也喝啤酒了,男生也喝饮料了....而那桌北有辽宁河北山东,南至上海苏州福建的男生.喝了6瓶劣质白酒(叫泸洲窖曲).最后大家都微熏或是重熏了,女生们有的哭了,有的睡了,有的和男生手腕手,背对背,躺在草地上看星星(他们绝对不是情侣).我不知道自己醺没,应该没有,我搀扶别人回来的.回来就睡觉了.早上起来听说昨晚有人用头把消防栓的玻璃敲碎了.
今天的小组演讲也十分成功,我们这几天的心血没有白费.
今年.....挺好,
明年.....更好!
2008,冬至前夜,月黑风高,玄武湖畔,原本平静的夜空突然出现异常情况。
真的算是遗漏了,但皖南的风情着实让人着迷。
Day1 南京-绩溪县
绩溪县是胡锦涛,胡适,胡宗宪,,,,以及一系列姓胡的名人的故居,那里人杰地灵,一个小县城真的出了很多名人,这也是皖南一个很大的特色,自古除了太多名人,一方水土养了一方人。我们中午从南京出发,火车在市区穿梭了一个多小时才出南京,下午7点到达绩溪县。已是半晚,找了家住宿住下了。3个人40元。
小镇的火车票售票窗

Day2
一大早起来,发现旅馆自己也在卖早点,还是绩溪特色早点。买了一个,觉得那里人特别好,最后在一个大妈那里得知了如何进入古镇而不收门票,80的门票.我们开始穿梭在陌生而不见出口的胡同里,时而鸡鸣,时而犬吠,紧张而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