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年龄,《隐秘盛开》里最终让我流泪的,是拓女子和她的女儿米小米的故事。是的,读书人,会写诗会写小说算什么?刘思扬跟潘红霞说:“要是她说,刘思扬,给我一只手,我会毫不犹豫砍下我的手来给她,这我做得到,也是我能给她的……士为知己者死,这我做得到。”我多想穿越进这个虚幻的世界,坐在低着头,倾听着她的爱人的潘红霞身边,在刘思扬说出这段话的时候,不说什么,只是递过去一把刀,跟他说:“好啊,我就想看看你怎么士为知己者死。”亲爱的红霞啊,他真的,做不到。但,拓女子,却可以。
在如此纯洁美好又充满了力量和执拗的生命面前,刘思扬们,太苍白了。但,还是那句话,“值不值得爱”和“会不会去爱”从来就不是一个问题。爱情,从来如此。爱情,也正是因为有拓女子和潘红霞这样的女人,才不断地在人世的水火中,历练,升华,才会显得那么美好,不那么抽象。
……我说:“看看我现在的生活,再看看我以前的日子,你就会发现我是努力想要做好。我实在是没有做到基督徒标准的千分之一,我也为此感到羞愧,但我的失败,并非因为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请告诉我怎么才能从四周充满诱惑的网罗中逃脱呢?帮助我,我就可以达到那些要求;即使没有帮助,我也希望我能做到。你可以攻击我,我也会自我批评,但请不要攻击我所追随的道路。如果任何人问我,我都会为他指出那个方向。如果我知道回家的路,但我醉了,难道就因为我跌跌撞撞,颠簸而行,就怀疑回家的路?如果这不是正路,那请告诉我什么是正路;如果我摇晃颠簸而走错了路,请务必帮助我。你必须使我走在正路上,正如我也随时愿意帮助你一样,千万不要误导我,更别为我迷路而开心。别欢呼说:“看看他!他说他要回家,现在却掉进了泥沼中!”不要幸灾乐祸,请帮助支持我!
(来自托尔斯泰的一封私人信件。选自《耶稣真貌》 杨腓力 著)
到那个时候
作者:方方
当喧嚣声潮水般退去
当周围的人越来越少
当生活变得庸常
当日子成为自己的
当静夜
当孤独像空气一样弥漫
很久以前就知道茨威格写了一个小说叫《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知道大概的情节却没有真的看过。可能是因为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度过了那种非常容易被爱情蛊惑的年龄,虽然我可以算是人群中特别容易相信天真纯洁的爱情有可能存在的那种人,但,我那时已经开始害怕所谓纯洁无瑕的爱情,是不再相信还是别的什么,我自己都说不太清楚。
直到最近,徐静蕾小姐导演了中国版的《来信》,还得了西班牙一个电影节的奖。虽然知道一些所谓的内幕,朋友看了也都说拍的不怎么样,但内心还是很想看到这个电影,一直对文字的东西化成银幕的语
我的第一本《儿童时代》,是当年我的启蒙老师,李荣桂老师自己掏钱给我订的。一开始她是下课偷偷叫我去她的办公室,悄悄地塞给我一本《儿童时代》,
告诉我到了教室里悄悄的,别跟人说。还清楚记得那些《儿童时代》不是卷着塞给我的,就是叠了好几下塞给我,真是怕别的老师或同学看见有意见吧。
一开始我也不懂,以为老师是借给我看。看完了我要还回去的时候,她说你留着看吧。后来每期都给我,我们才明白了,是老师给我订的。
有些书就像饮料,像方便面,人拿起来的时候,用意是很明显直接的,为了解渴,为了充饥。这样的书跟饮料方便面一样,是不具有独特性的,下次渴了饿了,完全可以找类似的书来解决,需求满足了,它们的使命也就结束了。
但有一些,不多的书,却有着无法替代的魅力,每次拿起来,每读到那些辞句,都会重新被激动,好像又是新的一样。
(2012-04-13 10:28)
头一天中山陵、紫金山的,真是爬累了。第二天早早醒来浑身酸疼,懒得起床。努力地用“玄武湖”和“鸡鸣寺的樱花”开始了到南京的第二天。
也是失算,我们以为玄武湖附近会像中山陵似的,入口处会有小吃店或者就是烤香肠、蒸包子之类的早点,以弥补我们本来已经晚了的缺憾。结果到了门口一看,除了卖饮料的,什么都没有,但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曈曈表示,非常饿。
跟人打听了一番,被告知,出玄武门,到百子亭
(2012-04-09 12:41)
二、
四月一号下午,四点半多,我们到了南京,车子经过中山门的时候,这座曾经让我尤为陌生的城市,莫名地呈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气质,沉静却让人倍感亲切。这天天气非常好,阳光明媚温柔,正是夕阳落幕时分。一天里最璀璨的颜色,此刻正静静地倾泻在道旁参天的梧桐树上,枝尖绽出的嫩芽,另是一种让人欣喜的颜色,告诉我们,这也是一年里最好的季节。
订酒店的时候,特别想到了要吃喝闲逛方便一些,就定在了夫子庙。出了酒店,步行五分钟就是,大字的广告牌写着什么“秦
一
仔细想了下,应该是93年的年初,寒假过完返回上海,我们没有买到直达上海的火车票,只有先到南京过一夜,再从南京到上海。那一晚一早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有浦口摆渡码头上跟我们一样匆匆的旅人,黑漆漆的招待所,打着哈欠给我们办入住登记的女服务员,两层回字形建筑的旅馆,合衣而睡的夜晚,很冷。
南京,留给
(2012-02-07 12:04)
春节匆匆回兰州一趟,原本以为会有传说中有些呛嗓子的灰霾,以及不确定是否还能适应的零下十几度的低温,但也许是上帝的好意,回家的几天,天气都很好,霾的确有,但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外面是冷,但屋里温暖如春。二十多年了,我还是更喜欢北方的冬天。
出了机场的高速路边还有积雪,N说好多年都不曾见过这样满山遍野的雪,我笑言,那是因为上海看不到山。是啊,一层层向我们涌来的山,黄土白雪,就那么静默,几千年前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