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分歧
陈炯明于清末广东法政学堂第一届毕业后,当选为广东谘议局议员,是维新运动所培养出来实行立宪的人才。他早年参加同盟会,策划了广东独立。辛亥革命后,他主政广东,致力于把广东建设成为全国模范省,禁烟禁赌,改革教育,发展经济,提倡新文化运动,邀请陈独秀担任广东教育委员会秘书长,支持共产党领导的工会组织和报纸,推行地方自治,民选县长、县议员。
陈炯明和一般军阀不同的地方,在于他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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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央
“这就是他吗?那个伟大的列宁!他死去六十多年了,但是他创造的苏维埃共和国仍如此贫穷。我心中那美丽的红色梦幻,在走出列宁墓的瞬间,飘走了……”
我的苏联冰刀
上个世纪50年代初,我家住在北京北郊六铺炕的水电建设总局宿舍。我们住的9号楼和8号楼之间,有一大片空场。那时,北京的冬天十分寒冷,滴水成冰。机关的后勤部门在空场的东边泼上水,用芦席一围,便成了溜冰场。记得门票很便宜,好像是5分钱一张。冰场每天晚上都开,大喇叭里悠扬的音乐一响,人们便挤挤蹅蹅地在并不宽敞的冰面上欢畅地滑起来了。
爸爸1955年初从苏联访问回来,给我和哥哥一人带回一双冰刀。说它是冰刀而不是冰鞋,因为它是用前后两个皮带袢儿绑在脚上的,与那时的类似自制冰刀不同之处在于,这个冰刀是双刃的。所以在冰上没有站不住、摔跟头的危险,我很快就可以滑行自如,在大人中间穿来穿去,很引人注目。我对此是十分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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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美国出版了一本哲学家杜威(John.Dewey)的传记,其中讲到杜威和一个叫Roberta.Lowitze(本文译作洛维茨)的女子的恋爱和婚姻故事。这本书的作者看到了南伊利诺大学“杜威研究中心”保存的杜威资料,其中包括胡适写给洛维茨的一些感情亲密的信。2004年,余英时先生在读《胡适的日记》时,发现在1938年的夏天,胡适与洛维茨往来特别频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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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斯大林来说,从1930年代初开始,工资是多是少,对他已经没有实际意义了,他本人连同家属的一切开销均由政府包干,他再也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他早已生活在“共产主义社会”了!
在十月革命前夕,列宁(1870-1924)多次谈到巴黎公社原则,主张革命一旦胜利,立即实施这些原则。其中的一项就是“取消支付给官吏的一切办公费和一切金钱上的特权,把国家所有公职人员的薪金减到‘工人工资’的水平”,通过这一措施,建设“廉价政府”。
征收累进所得税是缩小贫富差距的一项重要措施。十月革命后,列宁主张实行累进所得税,他在一个报告中说:“从社会主义的观点来看,惟一正确的税收是累进所得税和财产税。”他主张“一切收入和工资,毫无例外都应当征收所得税”。列宁本人当然也不例外。1919年9月13日,列宁收到莫斯科第一所得税稽征所发来的1918年个人收入报表。
列宁申报收入
列宁对此认真对待,当即给人民委员会办公厅主任邦契-布鲁耶维奇去信,请他找人抄录他的1918年薪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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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波(北京)
在中意双方关于帕瓦罗蒂首次来华的谈判中,稍微特别一点的要求,中方几乎都很难做到。其中的差异,既有观念上的,又有物质上的。回首这一切,真让人有隔世之感
1986年、2001年、2005年,帕瓦罗蒂曾经三次来华。其中以1986年的首次来华最为中国人、也最为帕瓦罗蒂本人所看重。有人说,是帕瓦罗蒂,为中国人真正打开了一扇西方歌剧的窗户。帕瓦罗蒂本人也说:“这趟中国之旅是我毕生最美妙的经验之一,永远不会从脑海里消失。”在他的自传《帕瓦罗蒂的世界》中,用了一章的篇幅记述此行。他写道:“那次访问以后,中国政府曾多次邀请我再次前往,但我总是加以拒绝。我相信,不论另一趟访问有多么成功,也不可能像1986年的经历那么自然、美妙。类似的体验一生难得出现一回,第二次绝不会再有。”这似乎可以解释,帕瓦罗蒂前两次来华为什么中间相隔了那么长的时间。
2007年9月6日帕瓦罗蒂逝世后,很多国内媒体刊登了悼念文章,回溯他与中国的渊源。但不少文章并不准确。笔者所服务的中国对外演出公司,是帕瓦罗蒂1986年首次来华的主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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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史事丛谈
□叶晓青(澳大利亚)
戊戌政变后的光绪帝给人的印象是跟着太后亦步亦趋,他的心境到底如何,外界很难知晓。新发现的光绪帝在生命最后时刻的阅读书目,从一个侧面展现出,光绪帝没有放弃他的抱负。从这些书目推想,光绪帝的死,是不能瞑目的。
戊戌政变后,光绪帝又在晚清政坛上活动了十年。从一些曾经远远瞥见过他的西方人的记载中,或者从那些伺候过他的太监口中,我们所能产生的印象是,他似乎陷入深度忧郁状态,什么也不感兴趣。宫中一些人甚至认为光绪帝有精神失常的症状。有位伺候过慈禧的宫女在慈禧的安排下,嫁给了给光绪帝理发的太监老刘。宫女回忆道:老刘告诉她,“剃完头,请示皇帝按摩不?大家知道光绪帝是个急脾气的人,对生活细节向来又不讲究,早就腻烦了,向例是摇摇头,更不挑剔奴才的毛病。奴才行礼时,皇上的眼皮也不抬,怔怔地在想心事。”老刘还偷偷告诉她说,皇上很少有喜笑颜开的时候,“可能有精神病……光绪像木头人一样,不说也不动,听从下人的摆布。他们都知道光绪的脾气,赶紧伺候,赶紧离开。孤独惯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