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下定决心,去医院找医生将那个暧昧之物摘了去。
那是2003年春天萌生的祸殃。记得当初只是一个长在左臀上的一个小疖子,痒痒的化了脓,结了痂,却没就此了事,不知不觉中,那里竟长出莫须有的肉芽来。不痛不痒,仿佛也无大碍。无谓无为的忙碌中,自然很少顾及它的存在,不久前,猛然发现那东西竟然茁然壮然,叫人感觉很是异样。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动手术,当然,我不希望有第二次。手术的过程简短而且简单。那人将我摁倒在床,之后做局部麻醉,一阵尖锐的痛之后,很快闻到一股肉被烧焦的气味,约莫半个小时,手术即告结束。那人将摘除下来的物件拿到我眼前,看真
题记:一直用着的笔记本电脑是2002年初桥南开发区管委会为班子成员置下的。2006年底离开桥南时,新来的领导人决定以此作为纪念品赠予调离的同志。书生于是甚感欣慰,倒不是因为行将淘汰的电脑,而是人与物多年结下的那份情感终于可以完整地保存下来。电脑内存先天不足,近来频频提示“磁盘空间低”,要主人删除不需要的文件,以释放一些空间。书生只好照办。打开旧时文档,发现在桥南时的文件堆积如山,信手点读,倏而回归桥南的岁月,心地于是湿润了。真是不忍心下手的。就留存一个文件吧,留存一个空间......
如果不是因为担心给人留下坏印象,我一定是要表明近来的忙累的。许多事真是不唠叨的好,祥林嫂似的最终讨不来许多真正的同情。于是,隐忍着所有,将模样扮的持重些,公门之中需要这样的讲究。当然,也未必。
早上醒来的时候
端午节看划龙船,是木鱼山人非分的快乐。从天亮出发,走过40多里山路,临近午时赶到长江边上的麻柳场,那里的龙舟竞渡早已上演了。这差不多成了每年端午例行的乐事。间或有一两个年份,小镇上的龙船不划了,让木鱼山人乘兴而去败兴而归,故此,木鱼山人养成了事先打探的习惯,也就少有扑空的时候。去麻柳场看划龙船是成年人的事。端午节的早上,可见童真焕发的大人们飞也似地朝垭口上跑,临近黄昏时,一个个像是被抽干了精神和水分,蔫耷耷地回到自家屋里去。早先追赶大人的孩子们早已停止
许多美好的兴致往往是被莫名的招惹给败坏了的。那些招惹已随了当初的兴致散去,也就没了再提起的必要。
坐下来。终于坐了下来。过去的一段时光,尽管多数时候形而上坐着,但我领会起来依然是奔跑的姿势。梦也是这样。因为奔跑,所以激越,而又缺少抒情的韵致,总也是不得安宁。这是多年没有过的体验,我疑心被什么东西操控着,定神之时,却又看不出有何种异样。坐下来,让一颗奔跑的心安顿下来,真正地坐下来。
多日没有留下属于自己的文字。记得在某日黄昏产生过这样的冲动,似乎特别想要对人说点什么,而最终觉得无话可说,只好作罢。我知道,自己在无休止的奔跑中,丧失了说话的心境。自白鹤梁
——收录一些过去写的应景文字
世 纪 之 歌
我是黄河岸边洗衣妇的儿子
与生俱来的是黄土高原的凛凛风骨
和黄河水奔流不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