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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2010-01-23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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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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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7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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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故事的结局

 

那座老房子,

耐心地等在那位年轻画家的必经之路上。

先前,它制造了一场雾,

所以画家与它相遇的时候,

已经忘了自己。

画家被老房子吸引,进入内部。

现实是充满斑点的墙壁,霉菌,数不尽的

忧伤的枯草。

显然,一切都在失去。

“就这样结束了”的讯息,

让画家伤心不已。

这位年轻的画家是平静的哑巴,

没有眼泪,只有静止的颜料。

他将自己涂在那面最衰败的墙上。

枯草是没有生命的长发,

苔藓是黑眼睛,

霉菌是永远闭合的嘴巴。

画家放下画笔,

爆烈的夕阳就从天而降。

年轻的平静的哑巴画家腾空而起,

在半空中俯瞰

老房子和自己,垮塌了。

一切,被凶猛的大火吞噬得干干净净。

 

伤害 

 

“青蛙躺在培养皿里,

你躺在我的床上。”

你说这话的时候,

神情冷漠,姿态安详。

十六岁那节遗憾的生物课,

你没能将硫酸淋在一只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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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4 09:32)

昨天偶读阿贝尔的《老屋》。虽只是片段,数百字,却已字字直抵内心。

“老屋有太多的记忆太多的感伤,母亲在,她帮我挡,她站在现在与记忆和感伤之间,把我隔在照得见太阳的厅房。”“父亲在那一段看得见尽头的时间里想到什么,我们谁也不清楚,但他肯定想了很多很多。”“如果说今天我的内心真有什么骄傲的,不是老练,不是宽阔与深远,不是形而上的觉悟,倒是对内心的忠贞。”

或许这就是阿贝尔常年凭借超长的直觉写作的特点,它使文字读来淡定、真诚、深刻。

在《老屋》中,他勇敢地袒露了自己的内心。理性架构下的文字,营造出潜意识最直观的表达。他的文字,是由意象构成的画面,清晰地展现了自己的深层意识。他是没有情感隔离的作家,游曳在意识与潜意识之间,毫无阻碍。文字从内心出发,回到内心。

每个作者因为认知不同,笔下呈现的客观世界,如此不同。“真实”究竟是什么,其实不过是诚实地面对自己这个人,面对自己的内心。诚实地面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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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30 15:48)

一直不太“愿意”看她的博客。就怕自己从“喧嚣”中“冷”下来。

有时候“喧嚣”是活下去的伪装。

“你必须退让的时候,就必须退让。但在你必须选择机会前进的时候,必须前进。这是一种火候的拿捏,需要对自己的终极目标非常清醒,非常冷静,对支撑这种目标的理念非常清醒,非常冷静。只有你非常清楚地知道你的靶子在哪儿,退到一环,甚至脱靶都没有关系。环境需要你脱靶的时候,你可以脱靶,这就是运作的策略,但你不能失去自己的目标。”

“这个很奇怪,我以前也没想过,想影响别人,反而影响不到。因为他们会感觉到这是为了影响他们,他们才不接受了。”

“有人跟我形容过听他说话的感觉-----你以为是禅悟式的玄妙,其实背后是严整的逻辑体系,是一步步推导认识的结果。”“从哪儿去找到这种能不害怕的力量?”

“我觉得如果只有物质,那只有害怕,如果有比物质更重要的事情,就不用害怕了。”

以上是从她的博客“请”来的文字。

放在这里,提醒自己。

 

经常在想,每个人就像一棵树。小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自己会长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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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同名同姓很多。这没得选。就像父母亲没得选,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没得选。

洪玲,这个名字,以为很不太多。但重名的还是不少。

但是,天晓得,竟然有个多年的文贼,也叫“洪玲”。

很多年前就知道她。知道她抄袭。于是被迫给自己取了个笔名。

她似乎年龄和我相仿。在江苏某县城任英语老师。

之所以知道这么清楚,是因为她多年来很很很经常给我们晚报副刊投稿。

她和很多人一样,一篇短文,广泛投稿。

同名同姓同样爱好文学本来挺好。但不幸的是,拜网络所赐,知道她竟是一个文贼。

这么多年来,贼性不改。

刚才又看到她抄了一篇,被别人发现。。。。。。

我讨厌“洪玲”。我鄙视“洪玲”。

我知道她写一些人情经济小短文,甚至上过《读者》。

拜托,那不是我。

讨厌她。

人情经济小短文,从来不是我的思维“可以”的范畴。

讨厌她。

她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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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终于考完了。通过了。

早晨回到九区,在那条小街上看见“废弃”。几万人一夜之间撤离,只把小街留下来。拉面馆还在。鹰钩鼻子的老板还和以前一样蹲在路边上。旁边好些小饭店门上贴着转让的牌子。热热闹闹的几万人,走了。

我是怀旧的人么?还是刻意不让自己怀旧?

小街两边落满梧桐树叶。很冷清。像旧电影里的某个场景。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一年要过去了。

这一年认识了一些人。这一年生活内容发生了转变。

这一年的冬天,最后的几天,终于成了正式的心理咨询师。虽然早已接触案例。

辛苦没有白费。内心世界越来越结实。过去的洞,都陆续被补上。

付出的,无论是心力还是情感,都是值得的。

一些要过去。一些已经开始。

一些已经放下。一些仍在牵挂。

年末西安的那场雪,站在大雁塔上,看苍茫的陌生世界。当时不觉得什么,但现在很很留恋。

我在城垛的积雪上写了一个名字。

同时出现我的名字。

世界很安静。

那里是中国的中心。

就让一切安静地随着流年,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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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2 13:06)

 

 

——读弗洛姆《爱的艺术》

  

心理学有众多派别。不同派别的建构是同一真理不同侧面的建构。

弗洛姆用爱来解释真理。或许理论的建构有两种形式,一种是平地起屋,一种是推倒别人旧屋重塑成自己满意的样子。弗洛姆关于爱的理论的旧屋,是弗洛伊德。在书中他不断反驳弗洛伊德,以证明、强化自己的学说。

看完一本理论书籍,仍不能进入或不愿进入此理论,是痛苦的。似乎我不能与弗洛姆共情。因为不能完全认同“爱”。部分认同。这可能源于我与弗洛姆的个体差异。

弗洛姆说:爱情的获得其实与人的成熟度有关。如果没有爱他人的能力,如果不能谦恭地、勇敢地、真诚地、有纪律地爱他人,那么人们在爱情中永远得不到满足。

这里藏有一个前提:人,其实可以被爱情满足。但证明这个前提是困难的,因为无法量化。

弗洛姆的爱是成熟的人的博爱。一种克服了孤独感的爱。“一种具有创造性和成熟人格的人的一种能力。”爱的对象已不再重要,怎样去爱比较重要。博爱是以无条件尊重为前提。这很像是心理咨询师与来访者之间的关系。一种理性架构的情感表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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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0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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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原来不过是笑话。

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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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知道陆续有四个人离婚。

有的是噩耗,有的却像是福音。呵呵。

一人以治疗家庭问题著名。理性和感性交织的很好的一个男人。令人敬佩的男人。可能离婚对他以后的职业生涯有好处也不一定。呵呵。

 

另外一男二女都是富于幻想的人。

一个人怎么能完成另一个人所有的幻想呢。这是不可能的。

但即然这样,和谁过不是过呢。

难过的可能不是分离,而是又要重新建立另一种行为模式——每个人都是容易习惯的动物。

并且当这种习惯给自己带来了“好处”,更是难过。

要忽然中断一种长期习得的行为,当然不舒服。就像被下了左手或右手。

 

不是那个人是自己的左手或右手。

而是由那个人组成的生活方式是自己的左手或右手。

谁说左手一定要摸右手。

离就离了吧,人生苦短,围墙炸了,出去吧。。。

N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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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条小鱼是聪明的有思想的。

每次喂食,争先恐后,上蹿下跳,毫无章法,毫无礼数。

其实只要等在气泵附近,就会有在水中不断回旋的食物。安安静静地吃,就行了。

可它们只要看见美食,就彻底慌神。没发现一条鱼能做到神情笃定,闲庭信步,哪怕稍有气度。

也许是太不自信,太想得到。

太怕失去。

太没有安全感。

凡事都往坏处里想——吃了上顿没下顿。

小鱼天生没有记忆。果然是“没上顿”,也“没下顿”。

有记忆就更惨,更没安全感——上一顿吃得太好,更恐怕“没下顿”。

等别人“喂”,注定如此。

 

所有生活在“人”家里的动物,都没有思想罢。

即使有,也是属于“人”的思想。

看见那条进门就知道抬起爪子等着主人擦拭的小狗,心里就不是滋味。莫名很厌烦。

前几天,它已经彻底丧失“狗性”,对楼前的那条母狗没性趣,反而开始对男主人的腿恋恋不舍!

他们都说它聪明,阿拉伯数字都认得,坐电梯从来不错。可我就是觉得它蠢。

聊斋里有个自杀的人。因为自杀被老天责罚成动物,反复自杀,反复成动物。后来决定安安静静过完“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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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酸枣粥

 

周小影

 

介子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正拎着一袋酸枣站在十字路口。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回宿舍,还是可以再继续这么走走。

时值黄昏,马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她站在那里,东张张西望望。向右,是回家的路。但她却很想继续向前。向前,又能去哪呢?她这样想着的时候,电话响了。

你现在能来么?介子说。声音很细,从电话飘出来,迅速被喧嚣扯断了。

她一激灵。好的,我马上就过去。她挂上电话,招手拦车。

天黑的时候,她到了位于顶楼的介子家。门半开着。屋里没开灯,介子坐在昏暗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很静。

她打开灯。屋里有些乱。几把椅子倒在地上。一些碎瓷片落在屋子各处,闪着清脆的光。

他来过了?她问。介子点点头。

介子握着一把短柄水果刀。披头散发。

你准备用这个捅他?她抽出那把刀,放在桌上。

不,捅我自己。介子说。

她把椅子扶好,仔细地扫了地。她问介子,孩子呢?

被他带走了。介子说。

没事的,他不会对自己的孩子怎样。

我知道,介子说。

还没吃饭吧,晚上我们就吃酸枣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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