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应是你写作的最佳时期:时间充裕,阅历已丰,疯狂而挑剔的阅读后真正好小说的面目全然呈现,点滴积累日益扩充,不自信日渐变得自信……如果现在再一味自我开脱,你将注定一事无成。
不要再毫无自控地让纷繁的欲望侵扰你,淡定,再淡定。
千万不要怀疑自己,像那些痴迷文学并已有成就的榜样一样,一头扎进文学,永不回头。
在众多的爱好中,只有文学是你的归属地。你在许多方面都将平庸,坚信只有文学才会让你变得不平庸。
持久而笃定地坚守在文学的金牧场,不要左顾右盼,不要见异思迁,人生已没有那么时间让你飘忽不定。
在所有思
写出来再说
写了一段时间小说后,对自己的要求便严了起来,写作时总希望现在写的小说必须要超过以前的小说,就觉得将要写的小说思想不够深刻,切入点不好,没有一波三折……想得多了,也就束缚了手脚,最后索性将本来还有些激情要写的小说搁置起来,直到夭折。
这样的问题长期出现,会慢慢侵蚀了信心,使自己畏缩起来,瞻前顾后、患得患失,最终会用各种理由为自己开脱,使自己连以前的写作水平都失去了,浑浑噩噩下去。
“写出来再说
清明三天小长假完成了一个短篇小说,也算是一个收获。这是今年写的第二篇小说,对于两年没写出小说的我来说是值得庆贺的。
两年来,选择性地读了许多中外名著,阅读方法也做了一些调整,想尽可能地在阅读时匀速地写些小说,但就是缺乏写作的冲动。这种感觉对于写作者来说无疑是痛苦的,就如莫言回答记者提问时说,作家的痛苦不是写作中的痛苦,而是写不出来作品时的痛苦。我非作家,只是极力向作家靠近。
眼高手低是这两年来突出的状态。阅读量增大了,想法也多了,写作时却感到有些无所适从,唯恐写出的小说与自己的愿望背道而驰。刚写作时的无拘无束突然变得缩手缩脚起来,写作时,会想到如何让这篇小说超越以前的小说,越是这样想,也就越觉得如同老虎吃天,无从下手。便以此为由,使自己懈怠起来。当然,缺乏激情是这个期间颗粒无收最主要的原因。我突然没有了以前写作时澎湃的激情,慵懒、散漫、无精打采。我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写得丢失了自己。
45 看过电视连续剧《青盲》,再历数看过的谍战片,会发现它们往往突出地表现出三方面的问题:牵强附会、穿帮露馅、前后矛盾。而且篇幅越长,问题越多。究其原因,编剧知识不足、急功近利和不够细致恐怕是主要原因,但说到根本处,还是编剧的态度问题。态度决定一切。就像写作者总会在一些地方用侥幸心理度编辑和读者一样,殊不知,意欲糊弄编辑和读者,实际上在糊弄自己。
46 读大家小说,会发现他们总能在细微处出现惊鸿一笔,即使再萧瑟凋敝,再寂寥无趣、毫无风景处,他们也能开掘出瑰丽来。这便是大家与小家的区别。在大家小说中,在情节转承起合的地方,你再吹毛求疵,也难以发现问题,就如泥瓦匠常会出现使抹子时缝隙抹合不严,而大师却做工细腻,常有浑然天成之感
一直倡导文友聚会少酒多聊,但常常被一些“不法分子”搅和得成了酒局,一肚子的感受遂被乱酒冲走。纯纯的专聊文学的聚会实在难得。
前几天召集几位文友聚会,基本遂愿,即使上酒,也不多喝。饭局上,我激情澎湃地大谈了关于小说的很多感想,亢奋得简直摁都摁不住,好似回到五年前。我全然不顾大家的感受,五个人,两三个小时,我竟瞎聊了百分之七十的话,除两位男文友说了一些话,那两位女文友自始至终说过的话也没超过二十句话。
饭后,我很惭愧,我太以个人为中心,忽略了大家的感受,遂向几位文友发了短信:
痴语诳语谵语妄语,惟我独尊伤人伤情悔不该; 量小器小心小才小,不计场合夸夸其谈誓必改。
本希望求得他们谅解,顺表决心,但文友们却鼓励我保持个性。心想,这是他们豁达,该改改了,即使心里对文学再激情四射,也不能肆无忌惮,不顾他人,要集思广益,多倾听大家的
漓江版《2011中国年度短篇小说》容纳了老中青三代作家的作品,而我特意关注了以前年选几乎从未出现过的几位作者,他们有些年过五旬,但在本年选中却为首次亮相。他们的小说,有些或许手法不够老练,尚待磨砺,但品读之,如沐春风,心灵之弦深深震颤。
江丽华
《粜谷 》
儿童视角写就的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故事。父亲的愿望很简单,粜了谷,到供销社为母亲扯一身带小花的布料,为哥哥挑一个“铁壁儿童木”书包,让我吃一大碗馄炖,再给家里买一个“红灯”牌收音机,但随着故事发展,这个原本很简单的愿望险些化为泡影。
这是一篇打通七十年代农村生人心灵的小说,尽管故事简单,篇幅也不过七千字,但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经历再次展现在我们眼前时,二十年前的回忆已让我们的心灵深深受到震撼。
一个酷夏的上午,我走进你的办公室。在我走进办公室门时,一个穿连衣裙的女子从我身边走过。问过你的同事后,我站在你办公桌前等你。
当你同事说,这就是我要找的你时,一贯对自己眼力极其自信的我竟大为吃惊,没想到那个与我擦肩而过穿连衣裙的女子竟然是你。我们彼此腼腆地打量着对方,是你,正是我慕名拜访的你。尽管近二十年岁月,不仅只洗涤了韶华,但你的模样大体犹在。
我讲起了
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长篇小说《霍乱时期的爱情》春节前已读第二遍,再有七十页读完。这部小说与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完全不同,在《百年孤独》之后,这部小说的叙述返归于平实,没有大作家擅长的魔幻现实主义,读起来更易明晓。
《红楼梦》为2011年主要阅读小说,十年前读过,第二遍于今年一月中旬读至第一百零五回。本打算春节期间读完,最后二十回越读越感凄凉,自觉不适宜于春节阅读,遂放置节后。与十年前相比,此次阅读,感觉颇为不同,深觉这与自己阅历有关。经典终究是经典,读进去,便觉兴味甚浓。阅读经典,妙趣难言。
年二十九购到《2011中国年度短篇小说》,迫不及待地读完艾玛的《一只叫得顺的狗》、厚圃的《成人礼》以及毕飞宇《一九七五年的春节》和叶兆言的《写字桌的197
已公映了二十天,本来可容纳七八百观众的电影院稀稀落落地坐着十来个人,也好,看这样的电影就需要安静,也正合我的心境。大概所有观众都对这部电影抱有极大期望,从开映前他们的表情就可读出些许。因为前年就已看过严歌苓的同名中篇小说,又对张艺谋的电影一直怀有特殊情结,加之看过《鲁豫有约》中鲁豫与佟大为的访谈,所以电影虽未开演,已隐隐有了预感。
整部电影让人感到压抑、悲伤。在沉郁晦暗的色调中,金陵——南京这座古城,在国人面前无数次展现过的令人悲痛的历史,再次无情地揭开了伤疤。压抑与悲伤之中,每一个有良知的观众都会义愤填膺。电影院隐约回荡着一个声音: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我没有听到抽泣声,但我感觉得到,大家和我一样,心里一定也在抽泣。当日本鬼子对中国妇女实施兽行时,我听到不止我一个人在振臂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