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省”。这里的“省”,非“xing”,乃“sheng”也。我一天内狂窜了三个省,夜抵杭州,宿于西湖国宾馆。国宾馆所在地昔日叫“刘庄”。

在苏州拙政园。拙政园规模为现存苏州古典园林之冠。水为园之灵魂,其或断或续,或聚或分,时深邃时开阔,既分割又贯通,无处不在,使园景呈现出浓郁江南水乡之态,亦传递了园主隐逸江湖的信息。

玫瑰。珠宝。勃艮第红酒。烛光。轻音乐。蛋糕。最高空晚宴。
私密空间。奢华生日。
任年华老去,请,爱我不止。


京东寻雪、踏雪,误入潮白河附近一个叫摇不动的村庄。
欲将沉醉换悲凉,清歌莫断肠。


1号晚七点,顶着刺骨寒风赶到北四环,与风嫂及盒子、支书夫妇在高明骏的饭店小聚。
盒子:我把支书卖给你,两千万。
没那么多闲钱。我说。
她诱惑:你买下他后,他会自带五千万过来。
我本想说,那他只要带三千万过来好了。话到嘴边,想起渔民兄的一句名言。
属兔的渔民兄曾说,不吃窝边草已经很久了。榜样咱得学。
你舍得卖他啊?我问。
咋不舍得,早没感觉了。盒子狡猾地望向支书。
盒子继续诱惑我:我在高尔夫球场认识一老板,人儒雅,很适合你。
离婚了的?我问。
他跟你一认识,准马上离。她贼笑。
那个叫二宝的男人死了。听到他的死讯我惊了半晌,然后眼泪流下来。
半个月前,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二宝。那时他精神尚好,侧卧于床上,眼睛清亮有神,丝毫不眨地瞅着我,很热切,带着显见的笑意。我于床边的凳上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谁知他很用力地反握过来,我本能地想抽开,竟然不能,便随了他,我知道,这个遭受不明伤害几乎成为植物人后又被家人遗弃的男人,太缺少温暖和关爱。我说了些安慰的话,语气尽量柔和,他显然是听懂了的,眼角泛出泪。
那天走时,我莫名地悲伤,现在想来,那时对于他的死许早就有了某种神秘的感应。
对一个陌生人的悲苦命运,我同样无法做到冷漠。
可是漠视些不更好么?漠视是对生命本能的一种自卫,而清醒,更多的时候只会带给人绝望。
一个天性快乐者的伤痛,比之天性悲观者,更为沉重。这两天我埋于酒里,只想把自己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