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7日,立冬,北京。与小黑、盒子、支书相聚碧水风哥家。我近来最开心的一天。
我快乐,你快乐吗?

你也来一口不?
1号晚七点,顶着刺骨寒风赶到北四环,与风嫂及盒子、支书夫妇在高明骏的饭店小聚。
盒子:我把支书卖给你,两千万。
没那么多闲钱。我说。
她诱惑:你买下他后,他会自带五千万过来。
我本想说,那他只要带三千万过来好了。话到嘴边,想起渔民兄的一句名言。
属兔的渔民兄曾说,不吃窝边草已经很久了。榜样咱得学。
你舍得卖他啊?我问。
咋不舍得,早没感觉了。盒子狡猾地望向支书。
盒子继续诱惑我:我在高尔夫球场认识一老板,人儒雅,很适合你。
离婚了的?我问。
他跟你一认识,准马上离。她贼笑。
11月2日 天安门
11月1日晨,诗人从长城上短信发来一声高呼:下雪了!
前言:文写于三年前,事发生在六年前。如今人事已远。“某著名学府”乃北大。一叶知秋。以此旧文纪念一段光阴。
我是京城一家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主要负责销售。公司最近开发了200多栋写字楼,然后推出一个总部概念,试图鼓动跨国公司和国内大型企业都来买一栋做总部。说实话,每栋2000多万的高价,卖得并不太好。我的老板急呀,他能不急吗,60多个亿啊,全是空手套来的,每天背上的债务压着,睡觉都要睁只眼睛。
我也急,房子卖不出,我第一个会被炒了鱿鱼。我也有自己的一家小广告公司,但经营了十几年,始终处在生与死的边缘,每个月那几十个员工的工资还指着我这边的薪水填补,我真不希望它倒闭啊,十几年了,它就像是我的孩子,也是我全部的精神支撑。
那个叫二宝的男人死了。听到他的死讯我惊了半晌,然后眼泪流下来。
半个月前,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二宝。那时他精神尚好,侧卧于床上,眼睛清亮有神,丝毫不眨地瞅着我,很热切,带着显见的笑意。我于床边的凳上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谁知他很用力地反握过来,我本能地想抽开,竟然不能,便随了他,我知道,这个遭受不明伤害几乎成为植物人后又被家人遗弃的男人,太缺少温暖和关爱。我说了些安慰的话,语气尽量柔和,他显然是听懂了的,眼角泛出泪。
那天走时,我莫名地悲伤,现在想来,那时对于他的死许早就有了某种神秘的感应。
对一个陌生人的悲苦命运,我同样无法做到冷漠。
可是漠视些不更好么?漠视是对生命本能的一种自卫,而清醒,更多的时候只会带给人绝望。
一个天性快乐者的伤痛,比之天性悲观者,更为沉重。这两天我埋于酒里,只想把自己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