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还没停稳,一位七旬老者暴怒的脸就贴在车窗上了。他哇啦哇啦地嚷着,粗大的巴掌在窗上拍着。怎么了?司机按了一下出票机然后摇下车窗问着。你说怎么啦?老者的双眼睁得快赶上鸡蛋了,一场干仗在所难免。也许就是这么一打岔吧,我将事先准备好的钱朝司机手上一塞就匆忙下了车。下车的一瞬间我还看见出票机嗒嗒的响着,票正出了一半。但我的意识里只有快点进到酒店里去,司机快点离去一场干戈才会避免。就这么着,我在酒店前台办理了入住手续,然后乘电梯来到五楼。我打开房间门,里面的一切清爽整洁,这让我长舒一口气。我将随身挎包放在桌子上,朝明净的玻璃窗外眺望了一眼,之后我就转过身,打算拿出我自带的洗浴品到卫生间里去冲个澡。但就在我转身的时刻,忽然浑身一惊,我的拉杆箱呢?天哪,我的东西掉在出租车上了!于是我一阵风般跑到了楼下,我冲出大厅来到门外,哪里还有那辆车的影子呢?接着,我心急火燎地返回到前台给服务员诉说起我刚刚的遭遇。服务员找来了酒店的女经理,她安慰我别急,然后她问我丢了什么东西,有多少钱等等。经她这么一问,我的心里更是一沉,我回答说:没钱,有、有电脑……几位年轻的女孩子都朝我这个中
当时她站的那条小路口正好没车,他就掉了个头将车开到她跟前,他很快下来,打开后备厢,又接过她手里的拉杆箱说道:我帮您放后备厢里吧。一般情况下拖箱子的会走远路,有赚头。他放好拉杆箱回到驾驶座时,她已经坐在后座位上了。然后她问了要去的酒店路线和价格,他就有点失望,原来不是去机场和火车站什么地方啊!他大概想了想就对她说:也就是二十几块钱吧。她点点头说:好的,那走吧。车子就开了起来。他习惯性地从后视镜里朝新上来的乘客扫一眼,这个女人,远看还以为年轻呢,至少比自己年长七八岁吧。她戴着一款深色太阳镜,身上洒过一种特别好闻的香水。他又使劲吸一下鼻子可什么都闻不到了,高档香水都是这样,不呛人,像捉迷藏似的。对香水他可不在行,但他拉过各式各样的人,各式各样的女人,老外,各国各地来北京的人,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味道没遇到过?就凭她那款太阳镜和她身上一闪而过的香水就可以断定,她是那种离他们出租车司机挺远的人。先前,他漫不经心地绕着大圈,挺无聊的,拉乘客已不能激起他多大的兴奋,很顺当的他就停下,如果要倒回来或者在马路上拐弯他就懒得麻烦,
正如诸君在记忆里慢慢想起来的一样,我就是曾在国相张元的讲述里出现过的那个所谓的夏王妃子索氏。因为历史的渊源,我这个不幸的弱女子也注定要成为牺牲品。诸君一定还记得,我是吐番贵族角厮罗的后裔,出生在一个制作乐器的世家里,从小耳闻目睹谙熟各种乐器。年事渐长,器乐与诗词就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的乐趣。在我所处的那个时代,虽说战乱不断,却是宋词盛世。虽说饱受战乱之苦,倒也庆幸身在其中,颇得文墨浸染。在我的辗转岁月中,除了那十来件稀有乐器之外,我的身边也还保存着几本唐代最有名的诗集和一些本时代的手抄词本。但因为颠沛流离,多已破损。这中间我对它们修补过数次,可那让人心酸的沧桑依然。
自从命运将我安置在这一处荒僻的宅院之后,仿佛一切都尘埃落定,我反倒松了口气。作为一名俘虏,就凭着我们吐番角厮罗的气节也是只求一死的。但是,我却没有死,我竟然成了夏王的一位妃子!自古以来,女子的命运哪里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呢?古时的王昭君、今日的兴平公主都难与命运抗争,何况我一个小小的索氏!关于夏王李元昊,还是我当少女的时候就对其早有耳闻。说实话,对于一个情感丰富的少
我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人。因为在大夏国云集的人物中,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使者。说微不足道,是因为我说的这种使者并不是经常出使国外的重要大臣,而是那种以速度和准确来体现效率的送信的小使者。虽说我们这个行当与各种高级部门没法比,但作为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来说,我能够在大夏国国府里做一名往来于其他国度的信使感到非常的自豪和荣幸。你要知道,我们这样一个小小的信使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干上的,我们是通过严格的层层选拔最终被通过的极少数人之一。我们年轻、英俊,武艺高强,骑术精湛。我们被安置在兴庆府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每天除了练习武艺骑射及怎样排除险障,更多的是盼望着使命降临到我们的身上。我们当中的某个人如果得到出使的敕令那就会引起一片骚动,羡慕,妒忌,蠢蠢欲动……
我们都知道,也许会因为执行一次特殊的使命从此出人头地,也许会因为这次任务而断送性命!就算断送性命,我们依然踊跃,我们是那样强烈地想用我们年轻的鲜血去换取功名。虽说自古以来就有一条规矩,两国交战不杀使者。但我们当中依然有不少人以身殉职,或成为别国的俘虏,或者被秘密谋杀,或意外伤亡……总之
我诞生于一团佛气,是在极乐国里。众佛诵经的声音有如天籁,一个身披白纱的女子手持雕花银器正往那团佛气中掸滴着香水,于是我闻到了一阵若有若无又变幻莫测的香味儿。我睁开了眼睛,那串串如风铃般垂挂着的曼陀罗花正随风轻摆,有时拂过我的脸颊,有时又离我远去。我从香味儿、音乐和微微的动感中生了出来,于是有人说,我是五方佛前的乐舞供养,就是专为娱乐五方佛而奏乐歌舞的使者。
我从那团白色的气息中立起身的时候,袒胸露臂,羽毛绚丽,头戴如意宝冠,项挂璎珞,腕束钏镯。有人在我耳边轻轻对我说,我的脸型丰腴,额头点着一颗朱砂痣,如意宝冠下面梳着乌黑的发髻。我的背上,正伸张着一双白色的羽翼。
听着别人对我外形的描述,内心生起阵阵欢愉,我试着抖动了一下我的翅膀,差点就飞了出去,但对我说话的人就轻轻按住我接着说道,你的一生会变换七种模样,每一种都是人鸟结合,毛色时而斑斓,时而素淡。当你临死之前,你的美丽会达到一生中的极至,那最为绚烂的一刻是谁也看不到的,它和最热烈的大火融为一体,变成火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