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读。此文可示竹翁共赏,呵呵。
夫“水木清华”者,盖赞学府词也;斯“水木清和”者,乃美友雅园也。潮汕文坛,多有雅集,或传佳话,或促诗兴,或笔墨传情,或丹青达意,互为酬和,尽显风流。而我有文友,筑有一趣园,处闹市而不闹,得清雅而“清和”,名副其实,园林雅致及文化内涵相得益彰。壬辰龙年正月末,时节仲春,趁着夜色,赴园应约,闲品酒菜,细论文话,纵谈诗词,兼评历史,指点江山,激扬正气,亦喜洋洋,亦乐无穷,乃为之记。
一家长形容转学来的男生扬扬是“才子”。我听到半天,她眼中的所谓“才子”,就是“门门功课优秀包揽班级第一名”的那一种。而女生过生日,也以争相邀请这个“才子”出席为荣。昨晚点点的好友过生日,点喜滋滋去了,还不到结束时间她却提早回来了。
妈妈:咦,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不好玩吗?
点点:没什么意思。
妈妈:这一次扬扬去了吗?
点点:去了。
妈妈:难怪女生都很兴奋,我听到对面传来你们喧哗的声音。
点点:不明白她们怎么那么喜欢扬扬。
妈妈:那你不喜欢吗?
点点:不喜欢。
妈妈:为什么?
点点:他很娘娘腔的,经常一点点事情就向老师告状。
妈妈:但他成绩很好呀……
点点:那又怎么样?一点不像个男生!
(2012-04-22 23:58)
4月8日(周日)上午9点40分,鮀莲街道,演讲题目:潮汕女人好不好?
会场上大约80人,时间40分钟。
这是对汕大商学院一个学生活动项目的无偿支持,帮助鼓励家庭主妇自主创业。
我家的猫养了好几个月了,它半岁多。一开始关在家里拉屎撒尿的情有可原,现在每天都到外面闲逛游乐的却还是把屎尿都带回家来解决,我为它“美其名曰”:肥水不留外人田。
今天这猫又有惊人之举,居然上树后下不来了。早上不知为何爬到门外边几米高的大树上,傍晚了天黑了在树上大声“呼救”。
点点忧心忡忡出去看了它好几次,急得快要落泪:猫在树上下不来了!
这居然还有不会爬树的猫?我都笑喷了。
点点严肃地更正:不是不会爬树,是树太高,它下不来!
它一整天都呆树上?
是呀,下午还在树上睡了一觉。醒后还是不敢下来。
天呀,居然有这么笨的猫!
不许你说它笨,它还小嘛。
看在女儿心疼的份上,我用竹竿撑了把伞想要接它下来,谁知道它就是光会喵喵叫,还是不敢动。树的枝丫很多,也不陡,除了笨和胆小,真是找不到它下不来的理由。
最后一家三口联合出动,点爸爬梯
女儿三年级以来,我基本上没有为她检查作业了,由她自己管理自己。
上午看到她散落在我书桌上的作文本,几篇作文的分数都不太理想,我浏览了一下,写得比较粗糙,却没有学生作文选那种套路和滥调,而有我认为最重要的真实,很符合这个年龄的心态和文字表述。
她在一篇《向你介绍我》的短文的结尾里写道:这就是平凡、普通的我。世界上没有第二个我……
这么直接的表述却一下子把我击倒了——小人儿的单纯里透露出的谦卑与深沉,真好!
这一段我的抄写乐趣引起女儿的注意,有一天她慷慨地借了我一个全新的“涂改带”。像我这个年代出生的人,似乎到了大学阶段才有“涂改液”,所以其实不太懂得如何正确使用“涂改带”的。
当然方法其实是很简单的,拿过来直接覆盖就成。只是那天我用力过猛,纸带偏离了轨道弄不回去了,我情急之下粗暴地捻断了带子,却发现再也无法使用,只好搁置一边。两天后女儿想起来她借我的涂改带,我正忙着写字,轻描淡写地告诉她被我弄坏了。谁知道她一下子很愤怒,大喊大叫的。我沉浸在墨香中,对她的反应很不耐烦,还呵斥她:“你何必小题大做呢?大不了买一个赔你不就得了?有病!”这下子她大哭起来,一边嘟囔:“这棉花兔是我最喜欢的牌子,这么新就被你弄坏了,那天我去看就发现没有这一款的了……”我更加不耐烦了:“那就买别的呗。”结果却引来她歇斯底里的爆发,她干脆躲到卧室里痛哭去了。
她简直把我哭蒙了,后来我仔细想了一下:其实是我冷血的反应让她格外悲愤吧。对她来说,她好心地把她喜欢的东西跟我分享,我弄坏了却毫无愧疚心理,还这么忽略她的伤情——我沉浸在抄写“道德经”的狂
点点:我刚刚做了一个神奇的梦,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梦,你猜是什么?
妈妈:是什么呀?火星撞地球?
点点:不是,我梦到我们的翁校长了。
妈妈:梦到校长怎么是不可能的呢?
点点:我梦中的翁校长在笑呢!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翁校长笑,他很严肃很凶的,我们都很怕他……
缄默是一场内心的对视
他的眼光轻抚她的脸庞
颈项、嘴唇、耳鬓处也变得绯红
哦,我是你的洛丽塔
电话里长久的犹豫
终于传来一声叹息
电光在天空龟裂
窗户外面噼里啪啦
密闭的屋子让远方的雷声暗哑
为我犯一次错,好吗?
身体酝酿着一场毁灭
隔空是凶猛的爆炸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