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一]
'原来我是去过黔东南的。'
偶然点开了电脑里一个2007年春节的文件夹后,我这样对自己说。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一次到贵州东南角的旅游,算是短途吧,夹在前面的西藏行和后面的新疆行之间,很不起眼,于是连关于它的游记都省了,只在日志里随便提一下了事。
可是,今天重新浏览这些两年前的照片,往日的记忆又变得鲜明了。那个早春里的青山绿水,有如淡淡的烟雾,在心头挥之不去。
2007年春节后的2月20日(正月初三)。
中午,我的航班降落在贵阳龙洞堡机场,天气很好,阳光灿烂。班车进入市区,马路随着地势高高下下,建筑也依着山坡的落差而次第排开,很多高架桥四通八达,到处绿荫繁茂,有点类似重庆那种山城的感觉,非常有意思。
按照我往常旅游的惯例,偏远的、重要的景点先去,近处的、次要的景点可以放在后面,这样可以保证主题鲜明。于是我一下民航班车,就直接坐上了去黔东南自治州州府凯里市的大巴(其实坐火车更快,可是当我看到贵阳火车站里见首不见尾的民工长龙,我还是很识相地选择了汽车~)。
春运的余
这一点闲愁——2006年华东五市见闻录 (下)
(五) 杭州
(3)
三年之后,当我再次站在断桥前,应当会想起琴友侯兄带我去拜谒郑云飞老先生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跟侯兄认识的经过相当有意思。2006年初,古琴论坛上有个帖子介绍金蔚的一本新书《琴度》,我看了内容介绍,有点感兴趣,便跟帖子作者联系邮购事宜。转帐并短信告知对方之后,我单等书籍到手,就暂时把这事放一边了。
一个月之后,猛然发觉等待中的《琴度》仍然是云中黄鹤杳杳无踪,于是满腹狐疑地拨通了对方的手机询问。对方一听我的来由,马上连声道歉,说忘记去查询卡上的到帐了,去查实后马上给我把书寄过来云云。然后他又很好奇广西也有人学古琴,问起我的情况,并热情地欢迎我有机会来杭州玩什么的。我那个感动啊,请教了一下这位侯兄的情况,原来是浙派传人郑云飞老先生的高足,现任职于西泠印社出版社。我景仰不已,当即答应他,有机会去杭州,必登门叨扰请教。
如今真个来了杭州,怎么可以错过呢。我到达的前一天,就用短信跟侯兄打了个招呼,当时心中很是惴惴,不过侯兄很快就回复说,他11月12日下午
这一点闲愁——2006年华东五市见闻录 (上)
许多年前,每每读到历代文人笔下的江南,说不完的山明水秀,道不尽的文藻风流,向往久之。自以为实地游览品味过一次后,有那么丰富的当地文化积淀襄助,就是自家文笔再烂,也不难写出好的游记吧。
可是,如今我真的去过江南了,事到笔下,反而无话可说。踌躇许久,才勉强写出下面的粗浅文字,可能是因为走马观花,可能是因为文思不逮,也可能仅仅是因为自己犯懒……无论如何,记此一札,聊以留念。或许,在未知的将来,这一点闲愁,还会有再提起它、再述说它的时候吧……
(一) 无锡
2006年8月15日,火车到达无锡。
很闷热!非常闷热!天空灰溜溜的,空气里有一种黏腻的淡淡腥味,而强烈的阳光却毫不示弱地穿透一切、炽烤一切。南宁虽然也很热,但空气湿度没有这么大,至少不会给人憋气的感觉~~
无锡是位于太湖北边的城市,这里主流的生产和生活都是围绕着这个烟波浩淼的湖泊展开的。先去了西边的灵山大佛景区,就在湖边的山上,看来风水很好。大佛通体是用黄铜制成,大概有百来米高,远
潇湘逢故人——端午长沙获麟堂面师杂记
时光如白驹过隙,恍惚之间,便有了五年的琴龄。回想五年前,也正是这样的春夏之交,我尚在长沙读书。机缘巧合之间,我开始跟随当地的陶朔老师学琴,为时三个月。由于我临近毕业,离湘在即,所以这三个月期间,只来得及学成了基本指法,以及三个小曲子:《阳关三叠》、《关山月》和《碧涧流泉》。我出身理工专业,无甚音乐细胞,只凭着一腔热情和耐心坚持学了下去。同时,我也知道这样学琴的机会来之不易,所以一直没敢松懈。陶老师也感于我求学的诚心和不易,授琴时非常严格和用心,以期我在离开老师指导的时候,可以独立解决出现的问题。
记得毕业前夕的最后一堂古琴课,陶老师和我长谈了一回。我为不能继续跟随学习而感到遗憾,并对未来表示了相当的忧虑。陶老师把他的一些曲子录制成光盘送给我,要求我以此为参考坚持练习,时不时可以写些学琴上的心得给他看,过一段时间就要把曲子录成光盘寄给他评价,并且在方便的时候再来长沙上课。
毕业之后回到南宁,果然先前的忧虑一一兑现,离开了长沙的大环境,学琴的目标和动力就渐渐模糊起来。幸好当初的热情和耐心还在,支持着我练琴、翻资料、写心得、
声明:本文中的事件都发生在另一个三维空间X里,其中的人物都是高维空间在X空间里的简单投影。如果有企图在X空间与我们所在的已知世界之间建立任何有效映射并引起灾难性后果者,本人仅能表示有限度的同情并概不负责。
以上。
大桂昭德元年四月,太祖东巡越国,驾幸临安、山阴二郡。接驾者,临安白衣汝南氏也。
——《大桂书·太祖本纪》
一
昭德元年四月三日下午。
大桂京城的机场。
“你们怎么办的事,陛下的专机居然推迟了20分钟?”
“死罪,死罪。丞相大人,起落架还有点小故障,马上就好了……”
“我不听你们解释。现在是六点十五分,六点半陛下不能登机,你们一个个都滚到塔里木水师去吧。”
“遵命,遵命……”
“丞相乃国之重器,不可轻率发作啊。”太祖摘下MP3的耳机,微笑着召丞相过来,“衍城,前日叫你听《招隐》,可有心得么?”
“回陛下,臣愚钝,未窥其奥。”
“治国者,海纳百川,不择细流。方今天下初定,正是用人之时。无论荒榛草野,但有一才一德者,尽可起用之,不必拘泥其小节。《招隐》之意,大致如此。”
“臣……谨遵圣谕。”
也不知怎的,就跟越南这么有缘分,年底的两次考察调研都安排在了中越边境上。上次去了防城区,这次去的是凭祥和龙州。
12月18日,沿着南友高速一路飞驰,自治区50周年大庆刚刚结束,路上还能看见喜气洋洋的标语和彩带。和煦的冬日阳光洒满大地,青山绿水一片安宁景象。看见北京河南江苏浙江的朋友们纷纷发来抱怨天冷的短信,深表同情啊~~~
以为越接近边境,天气会越热,谁知来到凭祥,一下车就有阵阵凉意。当地领导淡淡地说:“我们这里是山区,晚上还是很凉的~~”衣服没带够,暗暗叫苦ing
。
来凭祥就一定要去友谊关,国门嘛。于是继续向南进发。
路况一直都非常好,只是左右山势越发的险峻了,平缓的石灰岩分散小山包也逐渐被高耸的花岗岩山脉所取代。左右山脉夹持着南下的公路,峡谷渐渐收束,这条峡谷的最窄处就是友谊关。
友谊关,是中越交通的咽喉要地,始建于明朝洪武年间,当时还不太有名。清朝冯子材在这里抗法的时候,这个关叫做镇南关(历史书上的镇南关大捷应该还记得吧~)。建国后,一度称为“睦南关”;对越自卫还击战之后,更名为“友谊关”(有点黑色幽默~~不过满符合中央一贯的务实风格: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