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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06年的最后一天,朋友给我推荐了新上映的影片《三峡好人》,说很值得一看。我当时正被满城黄金甲轰炸得不胜其烦,便接受了他的推荐。

 

我至今还记得,那是个幽暗的雨夜,电影已经散场,我随着人流出来,眼睛潮潮的。想不到在这多姿多彩的2006年即将过去之际,依然能有一种平实生动的情感深深打动了我。

 

重庆,那是个充满了不确定因素的城市,终年笼罩在山云水雾之间。今天的温暖家园,明天或许就会被淹没于水下,或许就会被拆迁得无影无踪。地理的瞬息变迁,剧烈地改变着人们的情感和命运,也正因为如此,洋溢其中的人间温情,才显得那么珍贵、那么美好,就如同在那壮阔长江上传唱了千年的巴人歌谣《竹枝词》一般质朴、一般感人。

 

哦,我其实不是在写影评,我要写的,是游记。更确切一点说,是2006年11月在重庆公务差旅之余的浮光掠影,尽管短暂,却感人至深。

 

 

 

时间向前追溯一个月,2006年11月27日晚,经过一天一夜的漫长火车旅程,我在朦胧倦意之中,因公出差来到了重庆。深夜的山城,依旧是华灯高悬,光彩照人。而深秋的缕缕寒意,也随着滔

2007年5月4日下午,我乘坐的班车离开了郑州,向西南方向的登封(也就是嵩山和少林寺所在地)驶去。郑州到登封,不过百把两百公里的路程。开始看着沿途那广阔的一马平川,我还不太相信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地形会有什么巨大的起伏。可是没多久,平原就渐渐被沟壑纵横的黄土塬地所取代;大块的岩石,分出了地势的向背高下。举头远望,在夕阳的灿烂余辉之中,一带高峻的藏青色山峰陡然拔地而起,肃立在天际,云气氤氲,恍非人间,那就是著名的中岳嵩山了。

 

“嵩岳庙里的梅兄,电话是……”车子最后进入了登封市区、嵩山脚下。我一边欣赏着中岳的晚霞,一边赶紧跟此地的琴友梅兄取得了联系。对方很爽快地答应说,我未来两天的行程就包在他身上了。解决了落脚问题,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古人云“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黄昏的夕照总是跟惆怅惶恐的情绪联系在一起,恐怕这多少受到了漂泊无依的旅客的心理影响吧。如今我食宿无忧,面对异乡的黄昏时,就很难体会得到古人的愁绪了。

 

我在登封车站下了车,这才发觉自己坐过了一站,应该在前头的嵩岳庙就下车的,现在只好打个出租车过去。

 

出租车司机

南宋绍兴十七年(公元1147年),在偏安一隅的江南某个城市,幽兰居士孟元老展纸濡毫,开始撰写《东京梦华录》。那是关于一座沦陷都城的遥远记忆,因为遥远,所以如梦似幻;因为业已沦陷,所以锥心刺骨。


东京,北宋的东京,曾经是多么高华清贵,像一只完美的钧窑梅瓶,通体散发着满月的光泽。靖康之难后,东京恐怕已经玉碎于粪土了吧。而南渡之后,中原遗老说起东京,无不追思惆怅,年轻的后辈却不以为然。何不趁着自己记忆犹新的时候,详细记述下东京的风土人情,让后人知晓京师向日之胜呢。


这大概,就是《东京梦华录》诞生的原由了吧。


东京梦华,何处有梦华?


八百多年后,梦幻里的东京穿越时光的淘洗,浮出水面,展现在我眼前。


她如今的名字,叫做“开封”。

 

 

 

 

[一]

 

2007年4月30日晚,我乘坐的飞机离开南宁,中途在重庆小作停留之后,于深夜抵达郑州的新郑机场。在飞机上看下去,郑州郊区的夜晚是非常奇幻的,皎洁的月光下,地上居然有大片大片方正的反光,难道郑州这中原城市,也有这么大规模的水田

[一]

 

'原来我是去过黔东南的。'


偶然点开了电脑里一个2007年春节的文件夹后,我这样对自己说。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一次到贵州东南角的旅游,算是短途吧,夹在前面的西藏行和后面的新疆行之间,很不起眼,于是连关于它的游记都省了,只在日志里随便提一下了事。


可是,今天重新浏览这些两年前的照片,往日的记忆又变得鲜明了。那个早春里的青山绿水,有如淡淡的烟雾,在心头挥之不去。

 

 

2007年春节后的2月20日(正月初三)。


中午,我的航班降落在贵阳龙洞堡机场,天气很好,阳光灿烂。班车进入市区,马路随着地势高高下下,建筑也依着山坡的落差而次第排开,很多高架桥四通八达,到处绿荫繁茂,有点类似重庆那种山城的感觉,非常有意思。


按照我往常旅游的惯例,偏远的、重要的景点先去,近处的、次要的景点可以放在后面,这样可以保证主题鲜明。于是我一下民航班车,就直接坐上了去黔东南自治州州府凯里市的大巴(其实坐火车更快,可是当我看到贵阳火车站里见首不见尾的民工长龙,我还是很识相地选择了汽车~)。


春运的余

这一点闲愁 (下)(2009-05-20 20:36)

这一点闲愁——2006年华东五市见闻录 (下)

 

(五) 杭州

(3)

三年之后,当我再次站在断桥前,应当会想起琴友侯兄带我去拜谒郑云飞老先生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跟侯兄认识的经过相当有意思。2006年初,古琴论坛上有个帖子介绍金蔚的一本新书《琴度》,我看了内容介绍,有点感兴趣,便跟帖子作者联系邮购事宜。转帐并短信告知对方之后,我单等书籍到手,就暂时把这事放一边了。

 

一个月之后,猛然发觉等待中的《琴度》仍然是云中黄鹤杳杳无踪,于是满腹狐疑地拨通了对方的手机询问。对方一听我的来由,马上连声道歉,说忘记去查询卡上的到帐了,去查实后马上给我把书寄过来云云。然后他又很好奇广西也有人学古琴,问起我的情况,并热情地欢迎我有机会来杭州玩什么的。我那个感动啊,请教了一下这位侯兄的情况,原来是浙派传人郑云飞老先生的高足,现任职于西泠印社出版社。我景仰不已,当即答应他,有机会去杭州,必登门叨扰请教。

 

如今真个来了杭州,怎么可以错过呢。我到达的前一天,就用短信跟侯兄打了个招呼,当时心中很是惴惴,不过侯兄很快就回复说,他11月12日下午

这一点闲愁 (上)(2009-05-20 20:17)

这一点闲愁——2006年华东五市见闻录 (上)

 

 


许多年前,每每读到历代文人笔下的江南,说不完的山明水秀,道不尽的文藻风流,向往久之。自以为实地游览品味过一次后,有那么丰富的当地文化积淀襄助,就是自家文笔再烂,也不难写出好的游记吧。


可是,如今我真的去过江南了,事到笔下,反而无话可说。踌躇许久,才勉强写出下面的粗浅文字,可能是因为走马观花,可能是因为文思不逮,也可能仅仅是因为自己犯懒……无论如何,记此一札,聊以留念。或许,在未知的将来,这一点闲愁,还会有再提起它、再述说它的时候吧……

 


(一) 无锡

 

2006年8月15日,火车到达无锡。


很闷热!非常闷热!天空灰溜溜的,空气里有一种黏腻的淡淡腥味,而强烈的阳光却毫不示弱地穿透一切、炽烤一切。南宁虽然也很热,但空气湿度没有这么大,至少不会给人憋气的感觉~~


无锡是位于太湖北边的城市,这里主流的生产和生活都是围绕着这个烟波浩淼的湖泊展开的。先去了西边的灵山大佛景区,就在湖边的山上,看来风水很好。大佛通体是用黄铜制成,大概有百来米高,远

潇湘逢故人(2009-04-29 22:46)

潇湘逢故人——端午长沙获麟堂面师杂记


时光如白驹过隙,恍惚之间,便有了五年的琴龄。回想五年前,也正是这样的春夏之交,我尚在长沙读书。机缘巧合之间,我开始跟随当地的陶朔老师学琴,为时三个月。由于我临近毕业,离湘在即,所以这三个月期间,只来得及学成了基本指法,以及三个小曲子:《阳关三叠》、《关山月》和《碧涧流泉》。我出身理工专业,无甚音乐细胞,只凭着一腔热情和耐心坚持学了下去。同时,我也知道这样学琴的机会来之不易,所以一直没敢松懈。陶老师也感于我求学的诚心和不易,授琴时非常严格和用心,以期我在离开老师指导的时候,可以独立解决出现的问题。
记得毕业前夕的最后一堂古琴课,陶老师和我长谈了一回。我为不能继续跟随学习而感到遗憾,并对未来表示了相当的忧虑。陶老师把他的一些曲子录制成光盘送给我,要求我以此为参考坚持练习,时不时可以写些学琴上的心得给他看,过一段时间就要把曲子录成光盘寄给他评价,并且在方便的时候再来长沙上课。

毕业之后回到南宁,果然先前的忧虑一一兑现,离开了长沙的大环境,学琴的目标和动力就渐渐模糊起来。幸好当初的热情和耐心还在,支持着我练琴、翻资料、写心得、

越南,又见越南(2009-04-29 22:39)

也不知怎的,就跟越南这么有缘分,年底的两次考察调研都安排在了中越边境上。上次去了防城区,这次去的是凭祥和龙州。
12月18日,沿着南友高速一路飞驰,自治区50周年大庆刚刚结束,路上还能看见喜气洋洋的标语和彩带。和煦的冬日阳光洒满大地,青山绿水一片安宁景象。看见北京河南江苏浙江的朋友们纷纷发来抱怨天冷的短信,深表同情啊~~~
 
以为越接近边境,天气会越热,谁知来到凭祥,一下车就有阵阵凉意。当地领导淡淡地说:“我们这里是山区,晚上还是很凉的~~”衣服没带够,暗暗叫苦ing 。
 
来凭祥就一定要去友谊关,国门嘛。于是继续向南进发。
路况一直都非常好,只是左右山势越发的险峻了,平缓的石灰岩分散小山包也逐渐被高耸的花岗岩山脉所取代。左右山脉夹持着南下的公路,峡谷渐渐收束,这条峡谷的最窄处就是友谊关。
友谊关,是中越交通的咽喉要地,始建于明朝洪武年间,当时还不太有名。清朝冯子材在这里抗法的时候,这个关叫做镇南关(历史书上的镇南关大捷应该还记得吧~)。建国后,一度称为“睦南关”;对越自卫还击战之后,更名为“友谊关”(有点黑色幽默~~不过满符合中央一贯的务实风格:有了

 今天中午受西伯利亚寒流、副热带高压槽、太阳黑子、月球引力、兰州拉面、凌云白毫茶、单位楼下小卖部和诸多未知因素的共同影响,人品出现了大规模爆发,在这个荒废多年的博客上一气更新了N多文章(当然,只是把QQ空间里比较人品的旧文搬过来再贴一次而已~),但这样起码看着比较象样啊~~~
 
顺带说明一句,每个文章的标签或说关键词都不是我主观设置的,而是由系统自动在文章中抽取的,我喜欢这样的随机不确定性,它往往能产生上等的或说是冷烂欠的效果(哦哦,跟冷烂欠的马亲王使用同一运营商的博客总是让我有压力)
比如说下面这一小段话:
 
(早晨上班,照例挤的是14路公共汽车。车上照例的拥挤,照例的喧闹,有成群结队去晨练的老头老太、背着沉重书包的中小学生以及明显缺乏睡眠的上班族(比如我)。我抱着包包,在绞肉机似的人群里极力想抓住扶手。于是,悲剧就在人们意想不到的一刻悄悄降临。
   放在兜里的几十块零钱瞬间就失窃了!!!!!!!没有人知道小偷是如何出手的,甚至没有人知道小偷是谁,等我下了车,才发觉口袋里已经是五蕴皆空……
  
日记 [2008年01月24日](2008-01-24 13:51)
 早晨上班,照例挤的是14路公共汽车。车上照例的拥挤,照例的喧闹,有成群结队去晨练的老头老太、背着沉重书包的中小学生以及明显缺乏睡眠的上班族(比如我)。我抱着包包,在绞肉机似的人群里极力想抓住扶手。于是,悲剧就在人们意想不到的一刻悄悄降临。
   放在兜里的几十块零钱瞬间就失窃了!!!!!!!没有人知道小偷是如何出手的,甚至没有人知道小偷是谁,等我下了车,才发觉口袋里已经是五蕴皆空……
   世界再大还是遇见了你(我指的是小偷),世界再小还是失去了你(我指的是钱)。
   谨以此文悼念我那随风而去的钱钱。


追记:越想越恼火,在此京畿重地、天子脚下,竟然还有蟊贼宵小在蠢蠢欲动,成何体统。锦衣卫、东西厂你们这票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生怕我塔里木水师的名额出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