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3个多星期的阴天、雨天、半阴半阳天之后,伯克利终于有了一个真正的晴天,像她应该有的那样。天是彻头彻尾的蓝,没有一点杂色,不要过渡,也不要云点缀,像刚开机、出现桌面之前的电脑屏幕。阳光热烈地洒在树上、花上、草上,绿就更绿了。当然还有风,疏朗地吹过,树叶和花草就哗哗地叫。
这样的晴天我一般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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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3个多星期的阴天、雨天、半阴半阳天之后,伯克利终于有了一个真正的晴天,像她应该有的那样。天是彻头彻尾的蓝,没有一点杂色,不要过渡,也不要云点缀,像刚开机、出现桌面之前的电脑屏幕。阳光热烈地洒在树上、花上、草上,绿就更绿了。当然还有风,疏朗地吹过,树叶和花草就哗哗地叫。
这样的晴天我一般会在
去poncho学校开家长会。在她的课桌角上看到一张贴纸,上写,再不能走神了!似有自我告诫之意。回家我问,你为什么走神?你走神时都想什么?
她就给我讲了两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王子,母亲在他出生前就去世了。
喂喂,有没有搞错?出生之前母亲就去世了?poncho鄙夷地撇撇嘴,说,所以这是一个问题,继续听。我只好闭嘴,继续听。
从前有个王子,母亲在
早上随手翻看给孩子订阅
晚上回家,Poncho给我讲了开学第一天班级里发生的一件事。
这学期新开了一门信息技术课。第一堂课上,老师需要选出这门课的课代表。她随手指派一个孩子说,你来当课代表吧。马上有人反对说,不行啊,他已经是数学课代表了。老师又指一个学生,说,那你来当吧。旁边的人说,不行,他是劳动班长。老师又指。不行,他是学习委员,不行。他是中队委员。
最后老师急了:班上还有谁,身上没有任何职务的?站起来!有两个男生恣恣扭扭地站了起来。老师说,好,就你们两个当课代表吧。
你怎么不站起来呢?我问Poncho。已经上中学的Ponc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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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拘小节杂谈 |
分类: 我和Peter不得不说的那些事儿 |
去年在美国,有一次在餐馆吃饭。邻桌两个老美谈笑风生,兴起之处,还开怀大笑。瑞士人Peter投去鄙夷的一瞥,对我说,典型的美国佬儿。照以前,我会比较惊讶,因为那两个老美也就是正常说话,只是因为膛音重,胸腔共鸣,所以穿透力比较足。可是我去过瑞士,知道公共场所的瑞士人是怎么说话的,所以对Peter的鄙夷也能理解。后来,不论在哪儿,不论看见谁在公共场合高谈阔论,目中无人,我都指给Peter,看,美国佬儿。
欧洲人对美国人多有瞧不起。其中一条,就是瞧不起美国人的大嗓门,这符合他们对美国人“粗俗没有教养的有钱人”的判断。当然这已经是过时的看法。他们调侃说,如果有一屋子来自世界各地的人都在说话,那你只能听见美式
新浪博客的个人中心里有个图标,兴高采烈地写着:我的博客今天0岁7天啦!
7天以前,我把博客搬到新浪。第二天再打开时,我目瞪口呆地发现,一夜功夫,博客的点击量达到了3000多。此后,我就眼看着它一路飙升,到第6天时达到8000多。
在共享空间写了好几年,也不过几万的点击量,突然有这么多人跑来围观,我的第一反应是,我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吗?
揪着头发使劲想,我干嘛了我?
在地铁站里等地铁时,看到显示屏上一军装女人在唱歌,没声音,只看见字幕。打着:祖国啊,让我亲亲你。我一愣。出国两年,行情变了。以前说祖国是妈妈,现在祖国是情人了。
刚看了一段,地铁就来了,我恋恋不舍地上了车。只记得她要亲“那长城的脊梁,亲那黄河的血液,亲吻我那华夏的丰功伟绩”。
上了地铁我还在捉摸,一般我们亲谁,不大会亲脊梁,即使肌肤相亲,也主要是亲前面。后脊梁骨,是用来戳的。而血液,一般我们说
吸血,输血,嗜血。顶多,我们说,喝人血,打鸡血。这“亲血”,不,“亲血液”,该
没我什么事
女儿告诉我,就在她刚刚毕业的小学,有个刚上六年级的女生在家跳楼自杀了。原因是暑假作业没完成,被老师批评。这女生所在的班级和女儿的一 样,只是低了一年。她家就住在我们旁边的小区。 我心有余悸地问孩子。这么傻的事你不会干吧?她说,我不会。我要是自杀了,那我的同学该多想我啊。 怎么没我什么事儿呢?
梦见特异功能我问女儿,为什么我做梦从来没梦见过自己有特异功能?我怎么从来没在梦里飞过、超音速跑过、力大无穷、金身不坏过?你呢?你梦见过自己有特异功能吗? 女儿说,有啊。我梦见过自己“幻影显形”了。我打了个响指,就从这个地方消失,又在另一个地方出现了。
听谁的
我问女儿,将来,你长大了,你结婚了,遇到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那时你怎么办?女儿问:你说怎么办?我说:记住,孩子,遇到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你得听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