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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不喜欢和别人比。所以也不喜欢被别人比来比去。我自然不够好。也从不愚昧地拥护那种理论-----“我是世界上唯一的,不同于任何人的个体,所以一定要自信···”即使是唯一的个体,没有第二个一模一样的复制,也还是没什么了不起,芸芸众生,绝大部分人都是极为普通的,是地球某一段时间的一名过客而已。
而平日里做人,也只求对得起自己的教养,努力做一个可以尊重自己的人就是了。
朋友或亲人,或只是相识的人觉得我有瑕疵抑或硬伤,不怕您清心直说;若是不肯说,也可以远离,将我从您的视线删离。我相信这不难,一点儿都不难。可别含蓄地拿我和别人去比,那意思我明白,即是-----“人家谁谁可没你那么做的”。
自己不够好,是一定的。请特别完美的人守护好自己的一方神圣土地,可别让人浸指。
这段时间以来-----2012的最初三个月。是比较阴霾的的三个月。我今天和朋友讲:“不不不,我的心情不忧郁,只是我的身体不够结实,我焦急,才导致心情阴霾。”是的,在温哥华,鸟语花香,心情怎会不好?但这阵子身体一直在闹革命,唉,闹得有声有色。其实,也反思了,知道欠它颇多,都想写悔过书了。也偶尔和它说话:“乖乖的,好吗?”去看家庭医生。家庭医生让我做检查,结果回来后,医生举着我的化验单说:“哦,你的血质可以拿一百分。你的心肝脾肺肾甲亢通通都很健康,尤其你的肾,你的肾,一个抵别人两个,嗯,只是血压比较低,心跳也快了一点。多休息,多吃营养品,就恢复了。”我迷惘地走出他的诊室,只觉得除出多休息,就没有什么良策了。
好吧,休息。休息之余迷上微博,成了标准微博控。我的博客写的不好,微博更差。但是,它解我的烦忧。它像一个我的小话筒----烦了就喊两嗓。其实玩微薄,自己写什么不重要,重要是看别人在写什么,只有140个字,也许不够表达,很多人一天发十几条。我关注的微博有一百多个,每天早上醒来先打开手机看新微博。自从玩了微博,感觉天朝近在咫尺,而我游荡其中,乐不可
几年间,我从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变成一个节约和环保的人。WHY?我也不知道。
在家中是节水大使。看见有人浪费水,必然出声苛责。一次LG准备刷牙,打开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看见我进了洗手间,连忙关上,并解释说:“我等热水出来,我的牙齿不好,冷水太敏感。”我呢,牙齿也敏感,温哥华的的自来水据说是冰川水,每次刷牙用冷水都是很痛苦的过程。于是想出一个办法:放一套牙具在一层的洗手间,那里的温水来得特别快,几乎拧开就是,这样刷牙时既不敏感又不浪费水。其实不但在家里,在公众场合看到无缘无故开着的水龙头,也总是上去拧一把。也节约电。孩子们上学后,第一时间关他们房间的灯,洗手间的灯和排气扇。这样也就罢了,家人不理解的是,我甚至病态的节约粮食。居家过日子,难免会有剩饭剩菜。依我家姐的个性是统统请进垃圾桶。我则万般不舍。当然知道,剩菜放久了会产生对人体有毒害的亚硝酸盐,那么绿叶子的蔬菜是不可保留的,其他的粮食类,肉禽类应该OK吧。有次炖了只乌鸡没吃完,放在冰箱也就忘了。某天拿出看时,已经变质了,只好倒掉。扔进垃圾桶那一刻,我仿佛听见那只鸡说:“吃我呀,吃我呀”
在书店买了蔡澜先生的《人生必住的酒店》。蔡澜是会享受的顶级人物。精通日语,英语的他,超爱美食,全世界游走写食评;超爱美女,坚决反对一夫一妻制,说是不符合人性。我不算欣赏他,但尊敬他在很多领域确确实实是个行家。
这本书里,会享受的蔡先生推荐了全球很多美仑美奂,历史悠久的一流酒店。可是偌大的中国他只推荐两间酒店。一间是上海的-----OKURA GARDEN HOTEL SHANGHAI,中文名:花园酒店。一间是广州的白天鹅酒店。
广州的白天鹅酒店,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和老爸去广州旅游时进去参观过一番,至今对那里的奢华印象深刻,有多喜爱倒不见得。可是另一家-----花园酒店,就不同了。初初看到蔡生推荐这间就心头一乐,因为-----这是我每到上海首选的酒店。最近的一次入住是在两个月前的圣诞假,我回国去上海见一位好朋友。
蔡生介绍说酒店位于淮海路。其实是在茂名南路58号。相当靠近淮海路。这间酒店原是法国总会。赉安洋行设计,姚记营造厂承建,1924----1926年建造。法国文艺复兴风格,室内装饰为装饰艺术派。1990年由日本集团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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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怪的。我的星期五大多是黑色的。这么写着好像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一直以来,骨子里都认为做人要良善,要宽容。结果一路行来,发现欺负你的人从不会因为你的良善,教养而停止。我也纳闷怎么会有死忍的性格。这么忍下去,非但一点应有的尊重得不着,还会让不良善的人变本加厉。
特别堵。死做死忍。几乎没有思想上的出路。除了没用的掉眼泪。除了常常来的不愉快的梦。
所以,任何时候,都对“来生”这种说法嗤之以鼻。谁还敢要来生。谁还敢再做一次地球人。
听说冥王星,海王星都很美。那么来生也许只是那里的一粒沙粒,我都会满足和喜悦。
“当我在亲自主编之时,我妻朱枚每天从九龙家里煮了饭,送到香港来给我吃。她在在这段时间没法照料孩子。我们的小女儿阿衲那时还只两岁多。这个向来文静的小女孩忽然爬到钢琴摔了下来,跌断了左臂。我接到大孩子的电话后,忙赶回家去抱了她去请医生医治。她没有哭,只是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望着我,我心中却在想着,这一期的《明报月刊》还没有找到适当的插画,发稿的先期却已经到了。现在阿衲十二岁了,已会翻阅月刊中的图片和一些最浅近的文字。原来,我们的孩子(我们夫妻二人的)和我们的刊物都已长大了。”
以上的文字是金庸先生写于一九七六年一月,在《明报月刊》创刊十周年所撰写的纪念文章中的一段。
“少年时在报馆任职,老板娘是一位爽朗活泼标致的女士,衣着考究,却不戴任何首饰,偶尔问及何故,老板娘笑答‘他(指丈夫)说最好不要戴,没有什么意思,戴出来,好像已经是同人家比,你的大,人家的更大,不如不戴的好。’君子爱妻以德,所以她薄而不为”-----这段文字是亦舒上世纪八十年代写的一篇散文:《首饰》。文中的“她”应是朱枚。而“君子爱妻以德”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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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学校都会有“霸凌”这种事情吧。中国有,美国有,加拿大也有。我听说英国的凯特王妃在学生时代也曾被霸凌。看一本《冰眼看日本》的书,里面描述遭霸凌的孩子一个人身上背了好几个书包,所以日本也不少霸凌。霸凌不是说被同学拳打脚踢才算。言语上的侮辱,行为上的故意孤立,都算。
从来都不相信“人之初性本善”。有很多男生女生骨子里就有“欺负人,打击人”的基因。所以当LEO年幼时,我因为接送他,得以在幼儿园,小学校都亲眼目睹一些“小混蛋”的霸凌行为。尤其记得LEO小学一年级时,我去学校接他,看见他同班的一个个子不高的男生极为凶狠的用手紧紧箍住另一同学的脖子,那个眼神令我极其震惊,其毒辣和成年的恶棍流氓无异。而且当这个孩子看到我的出现时又极快的松手,手法娴熟敏捷。真不知这种孩子是什么样的父母生养出的。
在中国从未见到官方及媒体对孩子在学校遭受霸凌这类事情的关注。来加后留意到加国的教育部门和公众对这件事的高度重视和严肃态度。在“反霸凌日”会举行大规模的“反霸凌”活动。甚至在报纸上你可以了解到俱体哪些语言属于“霸凌”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