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在“是个节就得过”的口号被喊之前,圣诞节就已经着急忙慌地拥有了浩瀚的群众基础。在某些教派正儿八经过圣诞的同时,像我一样的大部分普通人更愿意把它当做无国界的狂欢圣日。只是也许有的人过得慎重其事,有的人过得没心没,还有的人,站在圣诞的边缘当个旁观者。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十二月的街头悄悄地竖起了一棵棵美丽妖娆的圣诞树,挂着雪花、礼品盒等装饰,灯光闪烁在暗下来的夜色中。小孩子们开始为了圣诞老人如何进入自己没有烟囱的房子,而担心得久久不能入眠。在这个本该是基督教徒们虔诚祈祷的夜里,我们早已学会了用疯狂得意的庆祝形式来娱乐自己。在这个全民HAPPY忧伤有罪的节日里,一起撒欢儿吧。
我喜欢在各大商场前立起来的漂亮圣诞树,我想
虽然已经立冬,却没有感觉到冬天的寒意。前几日下过一场雨,随处可见一滩滩积水。路边的树开始枯黄,枯叶落在地面上,踩上去能听到细微的声响,似曾相识的声音。
明天是传说中的“光棍节”,也有人戏称为“儿童节”,竟然很形象。因为之前办过一张电影院的会员卡,便总能收到最新影讯的通知。昨天收到信息提醒我,光棍节当天,提供票价为11元的影片《光棍终结者》,觉得很有意思,一群单身男女在影院相遇,擦出几点爱的火花似乎很有可能。
上班以后,第一次走进办公室,必然会有人询问是否单身,如果回答是,定有几个人争相推销手头上的单身男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保媒拉线成了很多女人的业余爱好。闲暇之余聊起自己的“战果”也颇为自豪。仿佛成就一段爱情就能让生活增添几分色彩。
前几日经常失眠,翻来覆去怎么都没有睡意。人人网上有近千个好友,手机的电话本里也有几百个电话号码,却仍然不知道可以骚扰谁。然后便回忆起旧时光,发现那时很美好。很多朋友在身边,阳光静好,桌上有学不完的课本,窗外静止的树和头顶唧唧歪歪的电风扇,一切似乎充满希望。
嘿,你还记得吗,曾经说好要一起旅行的。嘿,还记得曾
几乎世界上的所有女人,都走在同一条路上。我将之称为“琼瑶——张爱玲——萨冈——波伏娃”模式。从满怀憧憬。到陷入爱情低到尘埃里,再到沮丧开始放荡不羁,最后炼成钢摇起女权的大旗。亲爱的,你在那个阶段?
我要说的,这不是一条射线,而是一条循环线。爱情是轮回,有的人20几岁的时候陷入循环,有的人是30几岁,甚至是50几岁。
喊出“再也不相信爱情了”的人,大概有两种,“爱点”太低,或者“爱点”太高。
女人容易爱上别人,称为“爱点”。这个概念,跟“笑点”类似。有人笑点很低,别人刚说“我讲个笑话”,他已经抱着肚子笑起来。有的人“爱点”很低,人家一句“我对你印象不错”,他就能浮想联翩的一家三口。
贾宏声、朴树、窦唯、宋宁、李亚鹏、李大齐、王朔,周迅爱过的男人能摆个天罡北斗,照着这个节奏,奔十应该不是问题。但从没有人说过她水性杨花。因为众目睽睽之下,她每次都磨刀霍霍动真格的,以情动人,不管懂没动到那个男人,反正是动了外人。
周迅这样的人物是言情小说的最佳主角,动辄专一到死,直扑白头偕老,永远抱紧眼前人,绝对不想还有下一次——即使万不得已有了下一次,还是欺身而
很多时候,幸福和悲伤总是交替着,当悲伤如同夜色一样袭来,总有一个清晨在身后。
这些天总是梦到儿时家里的老房子。黄砖红瓦,古老的院墙,刷着蓝色油漆的木头大门,妖艳盛开的罂粟花,微风中吱吱扭扭旋转的发电风车,草地上停放着的摩托车……看到院子里的两个孩子,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把一个装着五颜六色小玩意儿的罐头瓶埋到了院子门口的空地上。我忽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仿佛20年前的自己。想要给未来的自己一个惊喜,却发现曾经埋藏“宝藏”的地方已经变得模糊。
在梦中又回到那座老房子,依然有熟悉的味道,只是面孔已然不曾相识。院子一角的菜园已经荒芜,大片的杂草已经蔓延,用来浇菜的压水井被淹没在杂草中,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难过。记得儿时父亲总会在菜园里种下各种蔬菜,红色的西红柿,绿色的甜椒,紫色的茄子,需要搭支架的豆角,人工授粉才能结出来的角瓜,还有大片大片泛着青绿色的生菜、芹菜、白菜、胡萝卜……其实在记忆中,家里人根本吃不了多少,把菜园种满,似乎只是父亲的乐趣。
我站在院子里,屋顶的烟囱冒出缕缕青烟,看到老房子里走出一个陌生女人,头上包着一块蓝色的头巾,手上拿着一只茶壶,对着我说话,
看过电影《A面B面》,印象最深的一句话,人这一辈子就是一个焦虑代替另一个焦虑。
而此时此刻的我,正在焦虑。距离上篇日志整整5个月,我没有写下只言片语。我忽然发现自己不会写字了,不知道每天在想什么。只是如此日复一日的重复。
这4个月的时间游走在几个城市之间,十字路口,红绿灯,车辆行人……每选择一个方向,就要背对另一个方向,似乎代表着舍弃了另一条迥然不同的路。人生分叉,这是我经常臆想的一个词语。
有时候会觉得,我们仿佛一只沿着一株参天大树的枝干向上爬的蚂蚁。大树对于我们而言是巨大的难以探索穷尽的,我们能看到的只有眼前那一点点枝杈,了解的也不过是爬过的那段。每当我们遇到一个枝杈,就要面对一次选择,于是,开始一段未知的旅途。而在这段未知的旅途上,还将有更多难以预计的枝杈。
不知哪一天,我们发现自己所选择的这一根枝杈并不完美,开始后悔,也许上一次选错了,上上一次也错了,上上上一次还是错的……开始幻想,如果当初的选择是另外一个方向,又会是哪般光景。
于是,在不停进行选择又不停后悔的过程中,我们开始焦虑了。吃饭睡觉,恋爱结婚,工作仕途……为每一件鸡毛
(一)
不安的三月走过,四月已过一半。阴天总比晴天多。
睡眠质量不好,接连不断的梦,仿佛置身迷宫。午夜,醒来,依稀想起前年大学毕业前夕,和几个熟识的朋友在Bar里喝酒寻欢,那是个无法轻易入眠的夜晚。又一个毕业的季节即将到来,爱情暂且不谈。两年的光景,如今已然人是物非,当年此时纸醉金迷浮躁而且不安,如今的奔波与追逐已经让我变得淡定且从容。
曾经对于爱情止乎于纠结、索取和反复,关于坚持的信仰不过仅仅是,不爱就趁早放手,爱就爱的彻彻底底。怀揣过最初的美好、过往的记忆以及经历过的心扉痛彻,希望抑或者失望,也许,在一个平凡人的眼里,爱情不过如此。
当爱随着年龄的增长也画上所谓的年轮,我才依稀懂得,原来在一个没有诠释的词语背后还囊括了包容、理解、信任、坚持、责任,甚至更多的注脚。当付出变成一种心甘情愿的幸福,爱情才会变得简单真实,在一个只谈国事不谈爱的时代里,有太多的事情被我们渐渐遗忘。但,如果爱,请深爱,因为注定一路坎坷,走的很不容易。
(二)
扬州归来以后,记忆定格在照片里的油菜花。大片的灿烂能让人一瞬间忘记浮躁。
对于那部音
是的我妥协了,让我落定的过程变得轻松一些。
是的我逃避了,让我无法安眠的夜变得简单一些。
光明的日子一定会来的吧,我是尘埃,我想落定……
纳西写出这些文字的时候是凌晨五点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纳西忽然感觉一切变得模糊,仿佛什么都是幻觉。于是纳西将大段的文字删除,不留任何痕迹。
夜很短。只有一场梦的时间。清晨到来,凉意伴随而来。纳西忽然觉得很可耻。还好,酒是好东西。让人觉得一醉过后烟消云散。
太阳升起,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向远方望去,金色的光芒下,纳西忽然分不清哪里是真实的。
有些事情,不知为何就会发生,仿佛是在梦里。纳西希望只是梦,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可以翻身继续梦,随心所欲。
某个时候,路回曲折的刹那,才会慢慢懂得片刻的安宁,越想看清楚的往往越看不清来时路,错误正确只在一念之间。纳西觉得自己在逆风而行,不知未来几许,只能用回首的欢愉鼓励前行忘却退路。
仿佛生命里有很多定数,在未曾预料的时候就已摆好了局。走过的路,遇到的人,有些无关,有些有关。纳西不知道,偶尔在意的那一个,是否依然只是过客。
没来由的一场大雪。
纳西半夜醒来,听到寂静的城市里,雪花落地的簌簌声。
闭上眼睛,恍惚间看到另一场雪——一个红衣女子快步行走在城郊夜色下的路上,路旁的麦地黑压压一片,路很长,路灯昏暗,雪花已经将路面覆盖了一层。
女子的影子是长长的路上唯一陪伴她的。就那样走着,留下孤单的脚印……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纳西发现雪已经停了。夜雪初霁,阳光明媚。不知哪来一群喜鹊,落在阳台。
傍晚的时候纳西一个人出门。穿过几条满是小商贩的胡同,放学后的中学生围在卖烤串的平板车前,欢声笑语。
纳西从他们身边经过时闻到油烟的味道,那让她反胃。
下过雪的街道车明显少了,纳西走着走着又来到了广场附近的一个枯园。
在纳西的记忆中,那里常年铁门紧锁,园里荒草萋萋,总有一些鸟在园子上空盘旋。
园仿佛是一个迷,引诱纳西一次次走向它——在黄昏——久久徘徊。
纳西从没敢走进园子,也无法走进,园门上那一道封条,将纳西拒之门外。
这让纳西想起那座她曾经生活的城,以及城里所留恋的人,也曾将纳西拒之门外,用一道无形的门。
那天她爬到楼房的最顶层,独自坐在房间的窗台上,以为也可以在二十层这样一个高度,邂逅一场日落的盛宴。没想到等待她的却是很多天都没感受到的冬日的寒风。无孔不入的家伙们从她的脖子一直窜到脚尖,风像是筛沙子一样穿透她的身体,彻骨的冷。没有任何的犹豫,缩起领口奔回家里。
日落呢?纳西这样想。
她想起十几年前的一个傍晚。日光已逝的沉浸在暮色里的城市:洋楼顶尖。绿树。旧公寓的阳台。远处安静的车流。以及绽放的霓虹。
是的,我想离开,纳西总会在脑袋里看到这句话。越来越清晰。
十四岁那年,纳西坐在爸爸的车上去城里,看着马路上一辆接一辆的小汽车,公交车,一栋紧挨一栋的建筑……纳西想到书上的一句话:世界很大,我们很小。“纳西,买个娃娃回来吧。”临走的时候妈妈吻了吻纳西的额头。纳西伸开手臂,想要妈妈的拥抱,可是妈妈没有看到,只是回过身。拥抱,是纳西最渴望的,直到今天。
那天下了雪,很大的雪。纳西抱着比自己还要大的娃娃坐在座位上。雪很大,一边下一边融化,化雪的速度远远赶不上雪花的倾泻,不多久地面上就是一片漫白,环卫工人开着车撒化雪
7月某天,纳西做了一个梦。
看到自己行走在一个路灯昏黄破败的小巷。沿着一地的污水前行。一只条纹花色的猫蹲在右手边的矮墙上,盯着她。纳西甚至可以看到它的眼眸。犹如时空转换,纳西坐在一只木筏上,沿着绿色的宽阔的大河逆流而上。水波湍急,有巨大的植物,一株株挺立。遥远的山峰上有盛开的大朵芍药,艳丽的颜色。
这些地方,就像曾经在纳西梦中出现的许多陌生的地方一样,不知来处。
纳西渐渐发现,自己的很多梦都是关于行走,独自出现在陌生的地方,或者路上。常常会看到河流,山谷,颜色艳丽的植物。以及,身份不明的人。
纳西曾在梦里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一个背影,走在一条幽暗的路上,推开一扇门。没有缘由的,纳西总能想起那个背影,落寞的,孤单的,骄傲的。
梦是很奇怪的东西,天气热起来,只要闭上眼睛,总会有各种奇怪的梦进入纳西的意识。有些梦一醒过来就忘了。有些过了很长时间,比如几年或者更久,一些细节依然清晰可见,成了记忆。纳西甚至分不清楚到底是梦还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一些事。
比如纳西曾梦到面对一个陌生人,两人并肩坐在沙滩上。那人的性别以及长相纳西已经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