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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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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REW YOUR FACE, IN THE DARKNESS,IN THESOUND OF SILENCE...

心悦君兮君不知
博文
鲸鱼走失在珊瑚谷底(2009-10-04 07:04)

 

说不出来有什么是特别重要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记下。08年我有了一个故事,好像独吞了一座宝藏,吝啬的不肯拿于人前分享。

 

也许每个独自长大的孩子,心里都有一个迷信的地方。那是经过一次次建设、坍塌、清空过后巍然竖起的一座巴别塔。有许多许多的话和道理,我埋在树洞里也无法说给你听。即使你明白我爱着我,即使你把全世界最好吃的棒棒糖和巧克力摆到面前,我也绝不开口。

 

于是你

像猫一样洁净地思考(2009-09-29 21:59)

 

猫蛰伏在角落里五天了。自从它被不明的黑影吓到之后就一直窝在那,不肯移动,也不肯吃饭。每天除了说梦话时嘴巴一张一张,从中飘出一阵温濡湿滑的河潮泡沫气味,醒来还不忘挣扎着起身舔舔自己躺皱了的身体。剩下的便是令人伤感的叽里咕噜自言自语,时而稀松,时而细密,在黑

彩虹上住满盛世莲花(2009-01-04 01:02)

 

头顶着皱巴巴的,焦黄色蛋塔的印度司机告诉她,这里是C城的隆冬,白昼的时间已经开始缩短,飞雪会一直蔓延到来年的元春。

 

是的,我看到了。她一动不动的望向窗外。潮水一样的大雪呢,到底跟V城不同的。

 

印度佬飞快地从倒后镜瞄了一眼,又开始滔滔不绝自说自话。她没有再听,隔着玻璃望着远方的某一点,偶尔转过头来,找到千层饼或者蜗牛壳似的裹布下面,东海龙王式的胡须上面,两泉清澈无比的浓眉大眼微微一笑,以示礼貌。

 

车子缓慢前进,她跟着不知名的鸟的视线一点点滑行

如果十年之前梦境没有消失,那么十年之后,人世万般熙攘之间,你是否仍会静静前来,观我一场无声念白。

 

你问我,为何总是要过着神隐,却又到处乱跑的生活。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呆在那,哪也不要去。

 

我咯咯笑答:因为我一度幻灭失望,内心空洞。爱人千帆过尽皆不是,到底意难平。

 

我猜到你又要拿出规劝倒霉孩子的口气:我知你生性孤独,可如果连欲望都消失,那只能是一棵树一粒石子而不是你。简,我们不会永远在真空里生存,身边终将需要一人,无法独自坚持。这件事,十万火急。

 

 

耶和华所恨恶的有六样,连他心所憎恶的共有七样:高傲的眼,撒谎的舌,流无辜人血的手,图谋恶计的心,飞跑行恶的脚,吐谎言的假见证,并弟兄中布散分争的人--《旧•箴》 

 

因为你抬头看见过彩虹彼岸的洪荒盛世。所以心始终在黯寂的海面向下潜行。

 

终是要经历过一些人情冷暖,才知道很多的事情不会仅仅因为你的一厢情愿就能够真的端正不倚。陷害你的人不值得怜悯,亦无可怪罪。爱和恩慈,依旧只是稀薄幻像。真正接近真相的部分,恰似糜烂的苔藓一般浓郁潮湿,你不可碰触。你只像一个盲眼赤脚的女童,在腥气泛滥的鱼

这莫名琐碎的种种,是两年来与未曾谋面的你们清谈过的地方。你们写在水里的文字,我在某时某地的深夜,寂静地阅读。心有惊动处,便在留言及评论的小框里留下专注的字句。它们在柔软时光里激起轻小的涟漪,我花了两个夜晚,一片片重新拾起。一行行陈列,一个人从光线的罅隙中小心推进,一切看上去依旧是那样安静妥当。我记得那些细小的线索,婉转的情愫。我记得,不忘记。

 

这是献给你们的纪念。

 

给曾经决意一走千里为爱奔赴万劫不复的我们,给这个冰封的冬日,给一直默默陪我走过了诸多磨难离合的友人。

 

 

不死鸟(2008-10-23 19:38)

你是我生命万朝不复的清流,你是我不可一世永难再会的沧海巫山。

——题记

 

 

巴勒莫的身后,都被火热的吻,烤成疏松的面包了。

也想这样烤你,你却,

长成绿色丛林般的


长久不曾读完一本书籍。遍寻不到真正切实有力的文字,最多的是冗闷的分析报告,模式化的提案,毫无价值的拜会。静默的时日里,仅仅是庞杂的思索,那些无可名状的细细总总,并没有找到完整表达和实现的途径,所以欲望日日稀薄,生活亦因为缺乏厚重的累积和笃定的信念而迟迟裹足不前。

 

身边许多人的取舍决定了各自的去向,得失无有定论,时间必会在漫长的遗忘里给予答案。而我将继续以佯装强大的状态直到确定自己有能力离开,并独立担负一项热爱和为之奋斗的生计,虽然这样的拖沓本身是让人失望的。

 

 

 

八月呓语及其它(2008-08-16 05:10)


盛世

 

近一年来,深居简出,极尽清淡。

 

早上洗过的头发随手挽起,指间溢出微潮的草木清香。

 

赤脚在穿堂的凉风里清洗餐具,阳光穿过一片暗哑的凝绿掉在地上,一下子把人映的白花花明晃晃。

 

我到底学不会真正彻底的遁形。

 

作息已经自动调为北京时间。


七八月烟花季节,这个向来不适合热闹的城市也逐渐热络起来,黄昏时的潮水,小孩子,苏格兰犬,浩渺的海天连绵一色,鸟群划过,惊鸿一瞥,夕阳已没。

 

我与你清喜地说着话,似乎也说不出更多。只那样并肩坐着,看着海与山脉之间的天空由赤橙到墨蓝,渐次黯寂。水面波澜潋滟,漾起丝丝褶皱,如同曼妙的裙裾旋转开展。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爆炸声,花火灼亮的那一刻,内心种种浮华浓烈的印记,在阴影中庄严彰显。

 

这世间繁华那么轻易,而荒凉这样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