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邂逅。
小草喜欢了葵。
夏,殇。
小草断。
故事,完。
作一次祭奠——给即将到来的四年(2009-02-20 13:18)
你相不相信,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彼此沉默,习惯了生活里只有我一个。
习惯了床上的一个枕头和手机关掉后的静默。
习惯了不穿你买的衣服,习惯了不再迷恋曾经深陷的颈窝。
习惯了他们无意中提及你的名字和之后我的淡漠。
习惯了无名指的苍白和留下的痕迹逐渐萎缩。
习惯了由熟悉到陌生,你所有的故事靠听说。
也习惯了你说祝福我。
习惯了你和他,而我的位置只是一个旁观者。
习惯了早上的那杯白开水和舒服佳清洁手指的泡沫。
习惯了陪妈妈散步,给爸爸泡茶,听朋友说错过。
习惯了看报、阅读,却再也不写故事里的你和我。
习惯了抬头时木桌上摆放的干花和那个心型铁盒。
习惯了坐在窗台时不再仰望幻想曾经的那场烟火。
习惯了笃定和笃定旁边的左右猜测。
习惯了坚持和坚持溃败后的疑惑。
《苏默斯小镇》(2009-02-18 13:28)

全片以黑白色调处理,讲述一个发生在成人陌生冷酷世界里,一个破碎家庭,和一个找回心灵救赎的故事。
看这部片子的时候,被里面的那首背景音乐吸引,却一直没有找到这首曲子的名字。这首歌是以吉他为主旋律的轻吟浅唱:“醒来,困乏的人。忘却你背负的债,我们将要唱起悲伤的歌,我们将要歌颂你知道的全部。醒来,困乏的人,你得打起精神。我们要告诉你,再次相信你自己。被丢弃的石头里藏着宝藏,纯金的血液在石头里流淌。”
喜欢里面简单的陈述,黑白色调和音乐。

这是我在一个叫“石缘”的店铺里买来的两只手链,石刻,纯手工。一直寻觅着一件中意的石饰,又一直无果,情素一般。走进店铺的第一眼就相中了那只单只貔貅手链,却突然的想到了要买两只。这是一种莫名的自我幻想,那些失去了的,偶然间你会觉得它们还在。你会在随处走动、谈笑、买东西的时候,无意识的提及某人,然后又因为主观避讳而急忙禁声。或者像我一样,因为存在过,始终耿耿于怀,某些细微的牵连之下就有了某种欲罢不能的冲动。或者是我愚昧的自我作贱。
我们在走,走过给予、相惜和温暖。
走过楼梯、街道、后山、电影院,再没了其他地方。
三玫石头,四封书信、没糖的山楂和无数你轻轻出口的话。
我们的温暖本来就很少,我们的伤痛显而易见却再也无法抹灭。
终于,我们不再是我们,并且成了你和别人的幸福。
我们依然在走,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
我们在走,你走你的繁盛四季、似水年华,我过我的一世冷寂寒冬却也无所谓。
我们在走,不道平安,不道祝福。
《花吃了那女孩》(2009-01-16 20:24)
遇见我的时候,刚巧是春天。
树枝上长满了绿色的希望,大片大片的。
那时的我,
或者,已经遍体都是结痂的伤疤。
或者,已经渐失了对感情的信任。
2008年12月7日,茶色,梦。
村庄,田埂,葡萄树。
她们,很好。似乎是经历了许多积攒下来的旁人无法猜透的情感。
她们时常和一群孩子玩耍,孩子们经常发出咯咯的笑声,很是欢喜。
就在那棵硕果累累的葡萄树下,她被孩子们唾骂、殴打。曾经天真的孩童们异常的狰狞、可怕。她想站起来,那是徒劳。她在抬眼的时候看见了她,依然温暖的朝她微笑,缓缓的向她伸出手来。她吃力的探起身子,伸出手来,想去摸她的脸。她看着自己的手穿过她的面颊,那么多的寂寞和前所未有的惧怕向浪一样扑来,她惊恐的睁大眼睛,泪水成蔌的落下。

我已经看到了三片四叶草。
可我的幸福呢。
说给那些时光听(2008-10-08 13:56)
你从我们身边走过的时候,我忘记了拉住你的手。
后来,你忘了,她忘了,而我还惦念着。
人的一生记忆,像途径某地的一列火车。眼前的景色,或近或远,或模糊或深刻。
我始终记得,经过秦岭时那一个接一个阴湿、黑暗的隧道。那些路途中的村庄、河流、麦田、人群、站台,我想记住的,统统都忘了。
曾经,那个张望了两年的座位空了,那场场绚烂的焰火暗淡了,那一片金灿的葵花枯萎了。还有那两个在楼梯上讲故事的孩子,她们的笑容和模样,和那些含含糊糊的字句。
你走得匆忙,忘记了提醒跌落在黑暗中以为那便是幸福的我,该下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