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这篇博客时,我张大眼睛,呼吸又轻又短。
……那天哨兵探望食指返回后,为一种莫名的情绪笼罩着,在房间里边踱步边给我和林莽讲述:“一路上我都在怀疑着诗歌的终极价值,公共汽车里的世俗景象恍若隔世。”是啊,在如此理智、如此通俗的世界之外,却默默地生活着一位疯狂的诗人。哨兵什么也不愿说了,飞快地在纸上给食指写了一首诗,委托林莽转交:“我没有带来问候,也没有带来拥抱你的手。我只隔着冬天的暖阳,看着你在诗歌的囚牢里,像个长不大的孩童。”林莽则很理解哨兵的焦灼不安:“
睡了一天一夜,竟然。中间起来一小时,煮了包方便面——我已经忘了自己还有方便面了——然后打了个电话,幸好有人接,否则我就一天一夜没说过一句话了。
竟然,就又睡了。四点多钟醒来过,想看看几点,如果是六点,我就起床吧。看了表——不是手机——四点多,想这是天没亮哪,我就这样睡到现在了?灯也没关……
仍然没关灯,就睡到了六点多。
此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没法睡上一天一夜。因为到一定时间肯定会醒,会睡不着。
竟然,就办成了。
不渴死蚁。
下楼时想昨天,怎么也想不起来……睡过去了是什么意思?
想了半天,貌似的昨天,都是前天——我的生命中,就此缺失了一天。
后来想起来的是,貌似入睡前我想过要吃感冒药,因为当时是感冒的感觉。结果没吃药,睡24小时,当治病了。
雨后的院子有些湿,走路时差点滑倒。睡太多了,有些头重脚轻。
这几天听的音乐有些杂。
佛乐——纯音乐、唱颂佛经。
舞曲——印度舞曲,藏族锅庄。
后来听了肚皮舞曲,听到其中一首时,尽管是英文,却觉得是中国人唱的,并且其中音乐比较刻意……找到资料一看——李玟,《肚皮舞》。
在肚皮舞音乐中打字,忽然忽然……想养一头大象。
唉……咩叫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