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8 11:26)
飞机到成田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本来订的机票是下午一点半到东京,结果飞机开出Dallas机场两个小时又折头回了机场,等换飞机再飞去,就晚点了七个小时。我琢磨着这个点儿悬,本来订了一个利木津Limousine
bus直达的酒店,在Dallas知道晚点后就查了末班车的时间,知道是9点零5分。幸好成田机场不是一个繁忙的机场,出关、取行李也很快,等我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去取JR和地铁的路线图了,直接买了张利木津的票,售票的小姐对我说,最后一趟5分钟后开,我笑着回,我还能赶上。
夜幕下的日本有着许多陌生的面孔,感觉上,它很特别。路上开着颇卡通的小车。右边的驾驶座。司机一本正经的报告说要绕另外一条路。到东京的时候,远远看到夜幕下有一条河,周围有些不太高的高层,闪烁着灯光。这个城市和我以往见到的城市都不相同,不像上海,更不像纽约。待到涉谷的时候,街头还有不急不忙回家的行人,街头的便利店和居酒屋还营业,似乎这个时间对于东京来说并不晚。
很多日本人选择搭利木津到第一个到站的宾馆下车,然后打计程车回家。在酒店夜宴完后的日本人正黑压压一群的恭送不知道是上司
(2012-04-29 11:27)
人们脸上的笑容,真让人温暖。
京沙快速要开通了。
在开通的前夜,人们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在高架桥上感受这幸福的一刻!
看到人们悠哉的在桥上漫步,老牛就想,要是俺当市长,头件事是,修一条车辆禁行的马路,让你我尽情的在上面撒欢。
在超市里面买了包四川的盐菜,这个咸菜比较干,相对比较咸,我想除了就着粥吃,一定可以做菜。于是偶然在百度里面看到下面一篇散文,倒是好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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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巴山蜀地的人,都喜欢吃盐菜。 盐菜有多种吃法,吃法不同,味道也不同。最常见的有生吃,煮吃,炒吃, 蒸吃。所谓生吃,就是直接把盐菜撕起吃,好的盐菜吃起来是别有滋味的。所谓煮吃,就是下在汤里,和汤菜一起煮了之后,整个汤菜都会变味,香勃勃的。所谓炒吃,就是把盐菜剁碎,再煎油一炒,顿时香气扑鼻,作调料用起来,吃什么都又香又可口。所谓蒸吃,就是蒸扣肉乍肉时,放上盐菜,经火气一蒸,不但可改变扣肉乍肉的色彩,而且香喷喷,可口极了。还有种种吃法,这里就不一一赘 述了。总之,盐菜在巴蜀地带,是一年到头不可缺少的美味。
也正因为这个缘故,在巴山蜀地,做盐菜的可说是数不胜数,甚至可以说,大凡居家之人,不论是城市还是乡村,特别是乡村,几乎没有不做盐菜的。以盐 菜做得好而闻名于世的也不少。涪陵榨菜,走俏国内外。宜宾芽菜,行销省内外。还有鱼泉榨菜、重庆泡菜等,都是有名的,大小超市里都有出售。
《悬崖》里面有这么一段对白,周乙说自己老了的时候,战争胜利的时候,他希望成为作家。顾秋妍说,你当不了作家,你太理性,理性的人到最后都会感到无话可说。
不知道这可不可以成为我长久不更新博的一个理由。话说回来了,《悬崖》挺好看,是一部引人入胜的谍战片。一部好片子不见得是完美无缺的,但是一定有它吸引人的一两点理由。编剧的功力还是挺不错的,逻辑比较紧密,人物立体,对待细节也有苛求的一面。张嘉译的沉稳,和他在《蜗居》里面的成熟一样吸引人。不苟言笑,谨言慎行,行事活络,但是又密不透风。基本上是职业人追求的性格典范。如果单纯的解读其中的对话,程煜塑造的角色更是一绝,和张嘉译的谈话无论放在哪个背景下来听,都让人拍案。
(2012-02-28 09:02)
当地时间17号凌晨我们的飞机经过11个小时安全抵达特拉维夫,进到酒店房间已经4点多了。我们都轻信了天气预报里说的温度10-18之间,迎接我们的是大风低温和降雨。人在疲劳和兴奋的天平上努力寻找平衡,兴奋又烦恼着不能自控了,让我们不能如愿的入睡,既然不能睡为何不去感受凌晨时刻大海的苍茫呢?这是我人生态度,在非常规的时刻做一些非常规的选择一定会有以外的收获⋯⋯在我的软硬兼施下,大家把带来的能穿的不能穿的都裹在身上,情愿的和
(2012-01-03 04:00)
自從《金枝欲孽》之後,我已經好長時間沒看什麼港劇了,偶然看過的一些,也沒留下什麼印象。差點兒就錯過了《天與地》,When Heaven
Burns。有人說假如香港廣播有限公司高層沒有變動,主要演員沒有離開,這部劇或許可以成為今年的台慶劇。也有觀察說香港的觀眾們出現了兩極。實際上,到快放完的時候,這部劇被禁止在大陸播出。也許這部劇本身就充滿了斗爭和沖突,戲劇反映出來的種種反應,不過是我們生活的世界。
在我看來,這部劇和電視劇《手機》類似,只是比較極端,采取的表述方法也有特別。兩部片子都有故事穿插。這部的背景人物是一個搖滾樂隊,劇中多用黃貫中作詞作曲的香港的搖滾。有那麼幾支其實是Beyond的原曲重新填詞。搖滾在我們年輕的時候曾經是離經叛道的一種表述,一個個體的認識和體現,一種對音樂的喜愛。它本身也是不合群的。說白了,是小眾的追求。影片裡面的使用確實是為了作前後對比用的,一群以音樂表達對真善美追求不以世俗為伍的年輕人,終於淪落成為灰色世界的一分子。
五個朋友在92年組成了一支搖滾樂隊,一起度過了一段難以忘記的青蔥歲月。樂隊面臨每個人追求不同,快要瀕臨解散局面,但
写丽江的东西太多了,因此旅游局出版社还会隔三差五出本集子书写丽江的柔软时光,写着必须到某些地方做某些事情看到某些景致,诸如此类。我觉得这样的书最好别看,这样文章也最好少读,否则少了旅行的兴致,没了惊喜,实在得不偿失。倒是可以旅行完,买本回来说笑和回顾一场。可是呢,我还挺喜欢丽江的,也挺想说说大致的印象。
先拣喜欢的说吧。下飞机到机场的一刹那,清新的有田埂或山林味道的空气,特别灿烂的清澈的天空,以及暖色调的土壤的颜色和熟悉的植被,让我立刻喜欢上了一个很容易让我倍感亲切的地方。到丽江的时候,正好是田野里面仍然开着向日葵的季节,向日葵也是我喜欢的花,它们随性的生长,总是使人联想到阳光,满田野的向日葵又添了风景。清新的空气给人的力量总是惊人的,它让你顿时心情愉悦。开车的师傅是四川人,已经满口的云南口音,当然仍有些乡音不改,师傅姓徐,儿子刚好开始在昆明读大学,车开得还不错,人也不错。
丽江是个特别的地方,在呆在它里面的几天里面,每天看到的那些石子路,房屋,街道,流水和天空,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面,以至于回家后还常常在脑海里面浮现出它的街道和景色来。它确实挺随性,挺舒服,
(2011-11-30 10:03)
(2011-10-11 05:14)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场话剧,它总会触动你的神经。这句话虽然是对文艺青年说的,但是,我坚信话剧是一种极为有感染力的生命力极强的艺术表现形式,话剧虽然有舞台,但是它的舞台几乎是无形的。一切语言,动作和表演全都弥漫在空气中,坐在底下当观众的我们,能够深刻得感受到其中的每一个分子,每一次细微的变化,也会被很快的感染和感动。所以,我要是有机会,就会去选看一场话剧。北京的话剧可以用春风吹又生来形容,最早也是最经典和最学院派的永远是北京人艺,现在多出来好多规模不同的剧场,有些很随意,有些很认真,无论如何,总算是百花齐放了。
于是偶然机会,选看了枫蓝小剧场的最末场的话剧《李小红》。它是一片平地里面长出的一根清新的狗尾巴草,带点儿翠翠的绿色,染得你视野里都是绿,风吹过的时候,还能看到空气中轻轻摆动的草叶,嗅到它带点儿野地里味道的芳香。
(2011-08-05 0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