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有些惭愧,久未更新,忙人不该在意闲散之事,我不是忙人,更偏向于闲人懒人,有时有动力没找到主题更新,有时候有主题没动力。作为懒人也只能只求多福了。
当然惭愧也是自身所觉的惭愧,并未有其他人其他事其他目的作为出发点。自己的博客并不需要对谁负责,对谁惭愧,except
myself.
看了看上一篇的日期,已然八个月之前的事。这没更新八个月可谓催化又摧毁了不少的我、思想、想法、还有胡须告诉我你不再年轻了,至少在球场上不再(胖了、慢了)。感谢胡须,你的稀疏总会让我觉得镜子对面的那人有点像变态。
10月中旬饶有兴致去了实习,4月结束实习。这差不多半年时光,真是一个值得怀念的时光。完全没有来自学校、学习的压力,没有父母的压力,社会工作的压力还遥远,这是让人觉得极为舒服的因果关系。通常人们说,有压力才有动力,在我看来不是所有的动力都来自压力的挤逼,虽然我好像没有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目标要给予动力。要是所有动力都得用压力才能体现,这人估计是个跟我不一样懒人,要是不是,最后也被压成怪胎。或者我是个异类,动力会在某个时刻突然蹦出来。比如现在闲得慌突然蹦出来要更新的动力。
一直
(2010-09-24 13:02)

大概二十天前吧。一只野猫在我家店的后院诞下了三只小猫。
小半只手掌大,都很健康。有些奇怪,三只猫的肤色都不尽相同,黄褐纹,白色黑斑。还有一只灰色,看着像老鼠。看着牠们渐渐会叫,睁开眼睛,是个愉快的过程。
之后野猫走了,没有回来。看着三只小猫没奶吃,蹒跚爬行找妈妈。奶奶只好用葡萄糖给牠们喂养,用注射器。
白天放到后院里,在夏日暖光下任牠们乱爬乱叫找妈妈,天黑以后在箱子里睡觉。
开始的几个夜晚猫儿们即使在箱子里依然不安分的嘶鸣,后来终于习惯在黑暗中安静下来。
在网上得知要帮助小猫排便,不然粪便会阻塞在肛门影响生命。于是每天用手指轻轻摩擦牠们的屁股,不一会儿,一手指都是粪便。
三只之中,灰色的小猫好像没
这个夏天突然想去剪头发。
之后付诸行动剪得很短很短,干净的板寸头。摸着微微刺手的头发,镜子对面的家伙,面部轮廓在短发烘托下显得生硬,习惯转变显然不习惯,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得习惯了才搭调。
之前我只喜欢冬天剪短发,夏天留长发。大概是我常常头脑发热的缘故吧。
在南方城市被烤是夏天的主旋律,撇去那些煽情的不现实的妄图华丽的之乎者也的,口渴与流汗才是最切实无疑的反映。为了原本已经被认为印尼人才有的肤色避免再深多一层,还是在家避避暑为妙,待烈日变得温驯再去球场流流汗口口渴。
在精神饱满能很早起床的早晨,出门跑步,带上足球去河堤边运动,确实是一件很爽的事情,更爽的是能够吃上早餐。
(2010-07-13 23:57)

我对于时间一直没有个像样的定义,至于什么是像样的,你叫我怎么说。
我只知道从前的我,在我记不起或者来不及留意时间奔流的情况下,我的头发会像怀春少女的荷尔蒙一样疯长,我的手指会娘娘腔地冒出几个过长而没折断的指甲,我会发现有几件衣服没洗,或者拉完屎才发现厕纸用完了诸如此类。
而现在让我对时间敏感的情况有多了两个,或者更多也不得而知。

好久没来更新。除了胖了很多之外也没啥太大变化。
找个空闲时间再写写这几个月的状况。睡了。
照片转自陈扬老师微博:
“嘿,最近过得还好吗?”
我常常觉得我欠了每一位相识而又疏于联络的朋友这么一句话。
我又甚至会介怀这样平常的问候似乎都有点不适合,在疏于联络这个层面上显得不适合,好像特别要去联系,或者是无聊所致。我会觉得这样不好,总之不好。
所以我还是安分地度过着太少问候而难以确定温暖与否的日子。好像要把这份未知重量的友情包裹好珍藏好,我知道不会变质,然而从关系的角度看来貌似很疏远。可能待某天说出那句“嘿..”之后,又拾回昔日的友好情怀了。
我好像越来越变得不善于沟通,在第二者的角度来说,就是难以沟通。无论在网络上,还是因生活学习而疏远朋友,轻言淡语,欲言又止。我开始崇拜以前那个几乎能找出任何突破口与人攀谈的我。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能很多人都是这样。独善其身,因诸多情况而疏远朋友,到最后朝夕相处的,竟然是电脑跟手机。
近来没历经过意料难测的事儿。我的好友们却似乎有些不想乃至没想
(2010-04-03 15:15)
我现在感觉什么欲望都没有,难道生命的奔放在冬天也得安享冬眠。
这是一个无比温暖的安静期。
每天在家,寒冷是不出远门的一个原因,懒惰是另一个原因。
被窝是赖以温暖的必需品,盖上被子看书,或者听歌,是一件赏心乐事,一上午的时光渺如顷刻,翻开被子时还略有不舍。如果像现在一种比喻说被窝是青春的坟墓,“逝者”显然会很安息。
在父母的威逼利诱下,报了名考驾照。本来对开车没有太多的想法,反而想起汽车屁股喷出的那黑色难闻的污染气体心感厌恶。而且,以前玩极品飞车玩得多,常常怕撞车而常常撞车,可能会留有某些因习惯性而生的阴影。不过想起那些阿姨大伯们都能驾车自如流畅,我有何患。每晚做车试练习题的时候,我都一再警告老爸不要在我旁边指指点点,可他就是习惯性地走过来习惯性地说这题选啥啊C肯定不对啊,害的我无心做题,最后还得重做一次。还有的是,这所谓的题目,实在太钻牛角尖了,做得我差点张狂。
好久没来更新,当然还是人懒,以及这些月来既无什么诞生在自己头上的大事,也没什么能让我摆脱懒惰记录的倒霉事。
常常想过更新,但很多时候往往对着新浪的文本框无从下手,写了些只言片语又在右上角那个叉变成红色之后子虚乌有。幸好博客不需要写些什么好东西。
所以以下的东西还是断断续续补丁整合的。
没更新的这些天恰恰是年际交替时分,本来应该很有意义和意思。但比起往些年,似乎更没意义和意思。因为你无聊我无聊集体无聊,所以没啥可搞没啥好搞。
不过2010算是一个时代的记点,好歹也写些什么总结2009也好展望未来也好。
当2009差不多过去的时候,我的所谓惯性时间钟还停留在2008,可能是对2008年印象太深了,比如奥运比如地震。以致于在陌生的2009常把日期写错为2008,现在好歹能克服2008的惯性适应并把2009作为惯性,2010又来了。所以2009依然很陌生。
(2009-12-15 20:11)
以为毫无预兆地患病了。
但仔细想来,病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熬夜,三餐无规律,衣服单薄,以及回来太迟没有热水以至于冲冷水。
现在总算康复了,回想起以病态度过的这几天,仿佛过得很漫长。
之前还不顾脸皮宣扬自己有蟑螂般弄不死的品格,突然某个清晨起床那一刻便意识到惨了,病了。头昏脑胀的,像被铸了几斤铁在脑子里面。
现在想想应该是那天跟我做的小胡传给我的,我看他打喷嚏不停还取笑他,这次遭报应了。
当时感觉事态不严重,还忍着上了天课。当时还怀疑自己得甲流了,请了假趁着天没黑回家了。
戴口罩是件麻烦的事情,不能舒坦地呼吸,当然不戴又怕传染别人。
回到家跟老爸去医院,38.3℃。还好不是甲流。但还得吊三瓶点滴,还要打屁股针。
想起高一班主任要求写周记,某天我也是感冒请假回去看病,然后周记就写感冒了,
(2009-12-04 22:07)

我们都有选择各自生活方式的自由,只是有些选择会有意想不到的艰难。
在某种场合或某个时间段我会有突如其来的想法,但再深远地思忖下去,又会变得无路可退。很让人张狂。
零零星星的想法,至于大概,我也忘掉了。
说说某个因为懒来不及记录的快乐小周末。
话说某个星期四,被告知是我的生日。还真的差点给忘了。不过生日也没什么特别好纪念的。
人生的第二十个年头。每一年回望前一年之前的自己都会觉得很傻。
碰巧肥文也找到工作了,于是随便找间饭馆庆祝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