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novoice[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博文

今天一直在听幸福大街,作为对前几年生活的怀念,把我整个人听麻了,因为太久没听了。

欣愉在几年前的一个晚上给我唱过幸福大街的《嫁衣》,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幸福大街,她和另一个有严重幻听和结巴的女孩坐在同一张床上,听了我mp3里的《黑色星期天》以后,她们问我你有嫁衣吗?我没听懂,她们说那是幸福大街乐队的一首歌,然后就开始给我唱。我现在能想起来的只有画面,我很沮丧,因为回忆往往是没有声音的。

周六去电音中国,青少年无码与灰姑娘节目的第一次试播,我带着欣愉,她在地铁站外面等我,我走楼梯的时候看见一个拉小提琴的男人,但一抬头看见了欣愉,就继续往上走,但是很快后悔了,就又跑下去给了那男人五块钱。

到了电音中国以后,我把巨大的黑色外套解开的时候欣愉说你竟然还在穿这件衣服!我里面穿着几年前一直在穿的黑色薄绒衫,上面有颗红星,还写着很醒目的'ilove punk',其实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穿那件衣服了,因为我早就不是一个朋克了,但是那天我心血来潮的把自己塞进了那件旧衣服。

棉棉在节目里放我最喜欢的《weeping song》和《sad but ture》的时候,我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我发现自己仍然是一个热血青年,我曾经一度以为重金属是一种干燥的饮料,但很显然它还是对干燥的我起作用的。

就在我半梦半醒的时候,热线电话突然响了,我浑身开始紧张起来,但还是接了电话,是山地男孩打来的,这是第一个电话,我一直在发抖,因为我有电话恐惧症。

我发现现在我写博客总是无法善始善终,可能因为大多数博客都是无关痛痒的,但我对痛是有瘾的,我想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那就去下载《青少年无码与灰姑娘》第一次播音吧。

http://www.udancecn.com/umusic_news_title.asp?id=5685

革命性的改名(2009-12-07 17:59)

 

由于各种原因,我必须得改名。
我一直让自己在水中燃烧,在火中冷却。
淹儿在水里待腻了,所以从今天开始叫周焰。

 

收听地址:电音中国 http://www.udancecn.com

热线电话号码已放出: 星期六晚十点到十二点: 021—62779407

世界在你的身体里面(2009-11-25 11:30)

  搬到杨浦以后出行极其不方便,昨天明明来上海了,一起晒了久违的太阳,驱除了身上的阴气,特别开心。他把拍的video刻成盘,还给了我一张自己手冲的照片,黑白的、颗粒感极强,太阳藏在树林里。他很年轻,但是专注、真实、深刻,他在小本里记录新的idea时兴奋狂喜的样子特别让我感动。

  准备从明天开始闭关了,一个月左右,看书、写新的小说,新家网络也不好,但是想想这都没什么好抱怨的,总要习惯换一种生活方式。生日也不庆祝了,就放生吧。圣诞节去看顶马,双飞也会穿着睡衣空降。

  现在在听PK14的《多么美妙的晚上》,我抓不住的很青春的感觉。我一感动后背就会发麻。我听的音乐总是有两个极端,一种特别凶狠激烈,一种极简动人,PK14属于后面那种。几年前的一个生日我在上海书城给自己买了一盒PK14的磁带,叫《谁谁谁和谁谁谁》,我没有听过多少遍,后来录音机坏了,磁带成了古董,有了灵魂,前些天往新的抽屉里塞唱片和书的时候正好剩下一个缝隙,刚好可以把那盘磁带嵌进去。

  PK14的这首歌里面有句歌词:世界在你的身体里面。

 

尼玛曲吉(2009-11-22 13:55)
前几天莉莉给我留言:你来无锡住段时间把,我和宝宝都很想你,这里有留给你的房间。

我依然很清晰的记得几年前我们是怎么一起疯的,那些日子充满了空白中的寒冷和黑暗中的性爱。

昨天,我皈依了,天意外地放了晴,剪了一小撮头发。我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佛教徒,是的,听金属、写生猛的小说、时常走神的佛教徒,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看淡了一些事情,见过那么多有才华的男孩和男人,也见过他们拥抱着极其普通的漂亮女孩,我真的不该再虚荣下去了,也不该再总是错把对他们才华的迷恋当成爱情了,他们只适合做朋友做兄弟,因为其实他们都还只是孩子,都爱玩儿爱年轻漂亮的姑娘,我不想再成为他们的灵感了,因为总有一天灵感会耗尽,爱情也随之生灭。我只想看着他们、帮助他们成为他们想成为的那种人,我只想为他们祈祷,祈祷他们平安,并且祈祷不会再有女孩折磨他们,祈祷他们的下一个女孩能成为他们永不失宠的玩具,而我是战士,我可以受无数次伤依然站立在原地。
我学习佛教是为了宽容,是为了能让所有我爱的人远离疾病和痛苦,而我愿意迎接那些晦涩的画面,因为我活着是为了让人们学会相爱、找到爱人,而不是我自己参与进去,因为我一旦进入那些游戏就会致命,也许死的不是我,但一定会有人死。所以,我皈依了,我知道这一世所有情爱的折磨都只是上辈子的业债,这是真的,但是人们不相信也不要紧,因为确实,如果真的是那样,人生就变得乏味而单调了。
也许我十四岁的时候,经历的是一些人的二十岁,但我希望自己二十岁的时候,能不再那么软弱了。
而我的爱情只给过一个人,并且这一生可能也就那么一次。

   它对我来说无疑是重要的,这是我第一次参与一本书的诞生,我想这或许不是最主要的原因,重要的是它给我的生活带来的变化,仿佛真的有那样一个青少年在我的生命中,他敏感、聪明、脆弱、早熟,拥有才华又极度孤独,怀着炽热的爱却用冰冷的声音歌唱。他拥有让这个时代褪色的能力,但他始终卑微、虔诚。刚开始我一直听着DEAD J的那首《仲夏夜之梦》看书稿,那首曲子让这个故事变得更动人、甜蜜和悲伤,后来我找到了博客的这首背景音乐——BLACK SWANS,那是我从莉莉那里听到的,她是我最爱的朋友。听着音乐,我重新看这个故事,它变得神秘、悲壮,我决定让青少年第一张唱片的封面是一轮燃烧着的月亮。

   我无法详尽的表达对《青少年午马与灰姑娘》的感情,面对这份感情,我想说谢谢棉棉,我最爱的作家、上辈子的亲人,我从来没有当面对她说过谢谢,因为太害羞开不了口。我感谢她给我机会,让我可以给青少年的嘴唇涂上颜色。她总是夸我,但我没有她说的那样的才华,所以我总是手足无措。我记得和她一起去艺术家张洹在淞江的工作室的那天,采访快结束的时候她拍了拍伏在桌上的我,当时我没有说我趴着是因为刚才被藏敖吓坏了,但她一拍我我马上就清醒了。她总是有那种力量,我曾在她家的阳台上没完没了地抱怨,当有一天我看见她的邮箱里有那么多未读邮件,有那么多孩子诉说着他们的痛苦和烦恼,诉说他们的日常琐事,我忍不住掉下了眼泪,棉棉很忙,她从未停下来过,她总是在给她的读者写信,总是在帮助别人,总是那么慷慨,她真的很累,她甚至曾问我,你说我是不是好得有些令人生厌?她一直弄不清到底有多少人读她的书喜欢她的书,但她一直保持内心最深处的期待,她曾经说,我希望我受过的苦你永远也不会再受了,我都替你受掉了。

  

   《青少年午马与灰姑娘》让我突然意识到书是有灵魂的,它会影响和改变你的生活,你的生活同样也会改变这本书,就在修改这个故事的过程中,书中虚构的那个爱的圈子竟奇迹般的发生在了我身上,它让我重新开始相信爱,相信有一种区别于友情和爱情的关系存在,它隔离身体,穿越距离,不需要解释。在让我感动的同时也让我明白,爱不应该是一场冒险,而应该是一次回归;不应该是一次停留,而应该是一次飞翔。

   就在前几天,我和一个一年多没有联系的好朋友聊天,突然得知她的妈妈得了癌症爸爸换了肾,她比我还小一岁,却已经开始一个人住了。我们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这一年里我猛然间发现她在一个秘密的博客里记录我们以前的那些日子,一起暴食催吐,睡在一张病床上整夜说话,一起看着临床的女孩一次次出院又一次次因为自杀住进来,我们在纸上谈话,一起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窗对路人尖叫。曾经我们说话用残忍的词语和冷漠的口吻,如今我们都已在人群中沉默。生活就像一部灾难片,我们残喘着享受片刻病态的欢愉。我希望能陪着她一起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我希望不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一起。

   当我在医院陪着重病的外婆,给她洗脚擦身的时候,听着周围让人颤栗的痛苦的呻吟声,我才知道生活的面具远远没有揭露。无论这个时代多么虚无,人们多么轻浮,音乐多么娱乐,痛苦永远只是在增加,从未减少。

   
   万圣夜和merry抽着同一根雪茄看哈雷金属之夜的演出,见到其他朋友一个也没叫,在最后一个乐队出场前悄然离开,走出地下室才发现能外面已经下过大雨,黑布鞋把巨大的寒冷传递到心脏。看见merry坐在石榴外面的地上,已经飞到6000英尺,抱着我不停说话,真实就那样在一个无形的空间被我握在手里。喝着朋友递来的酒,看着朋友带来的朋友,走在陌生的瑟瑟发抖的街道,我想想这些年,想想在身边和不在身边的朋友,突然曾经的痛苦都漂到了空中,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美丽、轻松、惆怅的姿态。

   我想我的青春还只是开场,也许它的色彩太过浓重,但终有一天,它会以透明的方式向我告别。我会永远记得在没有窗的屋子里整日整夜听着哥特和暗潮音乐的日子,也会永远期待坏旧的灯泡里开出玫瑰。

   而这个让整个时代都感到疼痛的青少年将永远是一个青少年,与年龄无关。海是属于他的,我们也属于他。

 

                                                      淹儿 11.4

lalala(2009-11-01 16:52)
男人就像孩子
让他去玩吧
让他去流浪
没有人会伤害他
玩累了他就会回家
星星不会带走他

所有女孩都想成为他的爱人
唯独你想成为他的母亲
所有女孩都想成为他的花朵
唯独你想成为他的伤口
所有女孩都想成为他的娃娃
唯独你想成为他的雕塑

男人就像孩子
让他去玩吧
让他去流浪
没有人会伤害他
玩累了他就会回家
星星不会带走他
万圣夜(2009-11-01 11:52)
昨天晚上去哈雷,又po得不像个人样,有那么几秒钟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傻,看见无数个熟人也依然不打招呼不说话,慢慢去现场给她男友的乐队捧场了,还好merry在。一只雪茄三个人分。
十点merry和她的朋友先走了,我留下来看惊叫基督,我意识到音乐才是我的生命,不论我写作还是弹琴。
到最后一个血沦我的脖子已经不能动了,摇摇晃晃的从地下室走出来发现已经下雨了,我穿着底很薄的黑布鞋,从舞鞋改造的那种,一下子冷气从鞋子窜了上来,我本来想找家花店买朵玫瑰送给merry,地一湿我的脚根本走不了了,我昏昏沉沉的到石榴去,前一晚我跟sig说哈雷结束之后去udance的party玩,全是奇装异服的老外,像到了另一个星球,sig说你不跳舞吗,我实在动不起来了,坐着喝了点酒就出去找merry,她坐在门口,已经飞到6000英尺了,q看到我说从来没发现你这么瘦啊。我坐在地上,merry抱着我说话,真实离我多近啊,就像现在我听着周云山的悟空。
回家的时候路上降温了,风像巨人的手臂一样狂舞。

我想还是算了吧,就这样吧。真实就在手边,就在我看得见的风里。我想我得真正转移一下重心,比如少上网,少看电影,多练琴,多看书,多想想怎么写作。昨天妈妈跟我说要不要去报个德语班学学,我觉得这主意挺好的,以前也学过点德语,不如就多学点东西吧。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生活里有这么多难以预料的混乱,那么真谛究竟在哪里,我跟明明说有时候我真的不想活下去了,是真的因为不想活而不想活,因为生活太虚无了。而且俊岭说我们三个那晚在花园里一起说话的时候他觉得不真实,像做梦。生活就是这样,虚无得让你觉得真实,真实得让你虚无。

诗歌具有欺骗性,写和看都是,我确认这一点了,不是指某件事某个人,是这几年我的经历证明了这一点,诗歌不光制造读者的幻觉,而且制造诗人自己的幻觉,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总是一写完就开始厌恶自己写的东西了,因为还是太浮躁,全是欲望。我总是把那么深的感情投入到文字里,可事实上我没有那么多热情,所以我总是把自己搞得很累。
爱情应该让你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如果一个人让你觉得自己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那么你们之间的关系跟任何一种普通关系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给虚无(2009-10-28 11:42)

1

苦难就像生活的眼睛

瞪得好大

 

我听见鸟儿在飞向针尖时说

我恨死生活了

我听见天鹅在冲向麦芒时说

我恨死生活了

我听见鱼儿在到达沙漠时说

我恨死生活了

我听见蝴蝶在撕裂翅膀时说

我恨死生活了

我听见孔雀在拔光羽毛后说

我恨死生活了

我听见狮子在绝食时说

我恨死生活了

我听见牛羊在自相残杀时说

我恨死生活了

我听见婴儿在吞下子弹前说

我恨死生活了

我听见人们在绝望的高潮中说

我恨死生活了

我听见你用上帝和菩萨的声音说

这就是生活

 

2

我们的火车没有窗

因为外面只有被扭曲的风景

当人来人往我们都不再知晓

将只剩下命运的梳子

留恋着我们曾经纠缠的头发

 

而那时我们已抵达世界尽头

用怜悯施舍我们的双手

用残忍赠予我们的眼睛

用虚无赐予我们的才华

用痛苦赐予我们的爱情

 

3

死亡是海面上的钟

风是指针,喘着粗气

所有人都将听见钟声

在大地被吞没之前

在致命黄昏到来之前

当我离去

将会有千万人奔赴于你

但她们的热情将令你心碎

你的眼睛将逐渐变成黑洞

你的灵魂将毁于虚拟之火

 

4

我给你所有的自由

毕竟我们相遇

是同时触到童话最后一个音节的神经

而不是琥珀色的眼睛看到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