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还在行驶,带着自己身体的伤楚.车厢之间有传动轴但是不能避免铁轨间隙的磕碰.轻轻的响起了电子音乐做出来的电磁声,不知道是从哪里传过来的.公共厕所就是这样,永远没有好味道,但是火车上的格外不一样.外面的风涌动进来永远有新鲜的空气.向窗外看永远都是无穷无尽的长的绿草,象平时的一种食用草类,但是散发出童年一种驱虫细叶草的味道.周遭的景色让人心情低落.永远的没有广泛的日照,生态的平衡让太阳柔和,从而没有热烈和干燥.一直没有变化的农田与一直没有变化的那顶草帽.草帽永远是垂直地面的,农民低头看着脚下,乘客看着外面垂直地面的草帽.\
我们应该会在有一天感受到双重状态的爱,在我这个欧化句失被限制的下午,你的充斥纸张油印味道的下午,他的头顶干燥阳光毛孔渗出汗珠的下午,她的充满绯红色遐想的下午.一切人能够找到我的平衡状态么?象我一样的,放下遮挡在眼前的本来妄图创作诗句用的纸张,可以看到阳光象老旧的塑料绳子一样从头开始裂开;也能用露在外面的皮肤感受的冷空气.这美丽难得的生活状态.
这使我想起若干年前那个名冷风阳光的小女孩,事实上我的生活里没有这个人,只是自己杜撰的.我想如果人永远在这种状态里,就好象一个庸懒的男人每天都可以打牌,可以在灯下抽烟,也可以找到那个情妇,稚嫩到被你一逗就会往身上扑,成熟到不穿袜子直接踩进高跟鞋里,鞋的后面总是凹下去,告诉你主人对于生活的不屑,以及对生命的渴望,也可以告诉你做为一个拥有如此女人的男人心中的快乐.
是啊,中间状态.每每说到这里,我大多会说和季节有关系的话,在我看来任何有暗示意味的事情总是发生在特定的季节里.可以是夏天,小朋友有很多郊游活动,放下书本可以释放下幼稚的爱;也可以是秋天,我最讨厌的季节,有风沙,有插进你头发里的细微树的枝条,最充满预言的季节.
关于这种中间状态有一篇被老师因
绿色田野真的是幸福的么.如果世界没有改变,这里真的还能给我们幸福么?黑暗的时候,歌声丢了,你在我那些朋友中,把我从迷惘中拯救,高于一切的是我明白了什么是真诚,我也明白了如何与你相随转变.
我们执着于那条路上,无论贫穷到什么样子,光着脚板也依然前行.稻草人从地下拔出脚,然后也和我们走着,一边走一边掉下稻草,直到后来稻草人消失.我哭泣,没有人可以拯救那些该在原地呆着却美好地移动的事物么.天空中响起噪音,是乌鸦,稻草人走了,它们哭泣.
看道路两旁的木栅栏,曾经是那么讨厌它们,终于在那天我习惯了它们,然而一起走的那只小蜗牛,它总是滑滑地在我背上,可爱地遵从一切,却,沿着我的小腿攀上了栅栏走了.
就象梦里那只小老鼠,我最爱的猫咪被它替代.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小心从草地上拾起它来,然后我们在一起.后来它要去草地里玩耍,如果绿色田野不是农人的,那么那里也一定象这个草地一样.有厚厚的草地,然后,上面有金色的稻草,小老鼠,丢了.
梦醒了,是宿命,我们都不曾相信两个东西,缘分,宿命.然而现在迷信到走在通往无限远方的路上.
那里有高高山,就是那种走一步就要喘很久的山,山后面有些羊.那里是世界上最
那天晚上,朋友,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然后他消失了.我们都知道宿舍下面有石头砌成的圆坛,里面是棵树,周遭就是滑溜溜的石板路.晚上还没有展板的时候,灯就是熄着的,朋友消失的瞬间我发现了这样一个地方.在昏暗的男女生宿舍灯光照射下,更加突出的却是那黑暗的光,黑得发红,如蹩脚的特效,幻化着它的色彩.回头,无人.前方,无人.这暗示着什么,永恒的孤独竟然在时间中偷得了自己的载点,向我阐释没有真主地方的样子.红,黑,幻化成火焰,应该不是那么炽热,只是烹得我愈发害怕,孤独中骨骼酥软下去.
我在公共厕所里面反思自己,这里有男生们刚吸完的烟味,厕所的味道,以及男士香水的味道.这些味道杂合在一起,让人产生了不愿接受清新空气的想法.自己走进一个隔断里,向下看,灯光可以打进来一点点,向上看,塑料的顶棚荫下些能量.身体因为冷空气僵住了,因而觉得这里是时间的暂停所,然而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面对绿色的人造草皮,实心球的成绩只是过眼云烟,我的成功感被跳远的失落取代.羊绒皮衣上沾了很多碎的纤维草,抖擞一下,没有精神却坐了下去,看着大家起劲的练习.时间流淌,得到失去,我总想倾斜一边,大得大失,未曾出
喂
让我们去那个地方吧
有一望无际的沙洲,和一望无际之后的一望无际
我,狗
你,我的情人
在用手扇都没法制造风的这里
在邮差和他的自行车制造的尘土后面
我们找到了世界上最干燥的淳朴
在这里我们拥有一棵芒果树
一只鸡,三只鸭子,和十一块硬币
我有一个朋友
他是个卖劣质朗姆酒的酒吧老板
我们歌颂印刷工艺与太平的泉水村
你有一个朋友
她是个无知的家庭主妇
你们探讨生活与孩子,咒骂摩登的一切
我们从来不睡一张床
我们从来不为生计争吵
我们互相理解
这个美丽的地方
那么的遥远而真实
被一千五百本书包围的推拿师
被金钱困扰的杂货铺老板
“只有没有受过苦难的无神论者才会觉得忍受苦难是徒劳的,因为只要是稍稍忍受过苦难的无神论者,都无法长时间忍受没有信仰,最终都会变成有信仰的人”
昨天晚上真主光顾过我,在半梦半醒的瞬间,我进行了最有信仰的思考,随之而来的是恐惧。我知道我也应该为戴头巾的妇女而奋战,我在做什么?我以信仰为耻,终于陷于了无法自我解脱的境地。
在没有真主的那些岁月里,徘徊在偷来的钥匙旁,打开一个个隐私,装做合法试探每个人无意间透露的秘密。我深信这些秘密的意义,因为我们得到它们之前,它们对于我们是秘密的。然而既然定义了它们为秘密,我们就一定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能分清谎言而且多疑,那是我们自己编造过一个又一个谎言,掩盖我们在没有信仰的岁月里的疑惑,之后也知道谎言是如何诞生的了。我们经营的一切,密布的防守体系,只是我们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自导的悲剧。
如果没有真主,我们,穷人,绝望的人,所承受的意义是什么呢?我们生存的意义是什么呢。
如果有真主,我们在为何苦苦地抵触他博大的一切。知道灾难,美好的事情,以及我所写下的一切东西,并不是源于我们本身,我们时常感到有神奇的光,
天气还好,竟然比春天和睦得多。早没有的蔚蓝上,现在也透着一些灰蓝,我们的世界美丽而且富饶。
时常怀念雪,而后又想起学不过是给我这种人一个落寞的机会,然而它给我们带来的不便还是稍多一些。单是看狗爪子上的雪就会给人一种这雪是无论如何挥之不去的了。正如那些变化和感受。拉开窗帘先是一阵刺眼,随后屋子里的热气就盖过了窗帘的作用,玻璃上一片水气,让这光熹微起来,让人想起每每好的心情却总是要有一些东西瞬间压上来吧。
用手握成一个拳头在玻璃上印下,再点几个脚趾,就是一个足迹,这足迹与以往众多足迹交织在一起,使我们怀疑我们走过的一切是否只是另一个人信手印上去的。这种感觉连落寞的机会都没给我们,人是一定被什么东西掌控着的。“所有的这些人都抱怨着命运的不公,抱怨政府,他们向卡诉说着自己的痛苦,仿佛是在诉说家乡和国家的伤痛。所有的这些故事和愤怒都有一个共同点,尽管有从窗外射进来的白光,但这一共同点却让卡觉得进到屋里后,屋子显得十分昏暗,看不清屋里的东西。这种昏暗迫使他时不时地要把目光移向窗外飘落的雪,这种昏暗如同一层纱帐,以一种雪的沉寂的方式落在了他的脑海中,此时他的头脑已同
请听我的话
在一切还在进行的时候
你相信明天不是毁灭日
然而请听我的话
请沿着我手指的方向思考
看那远处的符号
这是一个语言
我不能张嘴因为能力者不能多言
然而我多么想把一切都说给你们
那即将到来的灾难
那即将离析的沙子山
我的预言因为无言而可怕
我在因无能为力而困惑
我甚至不在乎嘴里的味道
感官翻滚也无法遏止我的神秘力量
我用干枯的手指指向远方
嘴巴被绳子缝住双手被铁钉贯穿
我正以无奈的力量抵抗安排
相信这个预言
世
三步曲完结
梦
我做了个梦
里面有阳光,打着有力拍子的女人的脚,挥舞着拳头的希腊人
里面有精神病者,有无尽的阴闷教室,有破碎的后门
然后它们幻化成了黑狗,无人的窗户,淫荡的欢笑
单衣,难吃的硬糖,羊头神
整个世界都是抽屉和矛戟,暗示着世界的基本欲望
梦里很热,然而我的下体很凉
上面是干燥的刮着无法躲闪热风的平原天
下面是隐着尸首都是肉虫和淤泥的腐败场
突然一切变了
有个姑娘出现了
声音从我耳朵里钻出来成了一爬藤蔓
她低头脱衣服
然后挨了一耳光
吻了我,赶紧跑开了
窒息一阵,我朦胧中喝了点隔夜的茶水
又坠入,这次是久未拜访的老亲戚
他跟我说,局势很好
是啊,都在掌控
都在掌控
我们在溜狗时遇到了一位奔跑的小姐
她的前路险隘
我抛弃老人和小狗向前奔跑
为她当了最后一箭
绝望中
看到她见到了终点站的小伙子
三步曲二
浮尘的等待
我们是浮尘
我们不停浮沉
等待着阳光的力量托起我们
然后月光的阴柔再拖倒我们
等待着太阳晒在男主人的脸上
他不安地浮躁着
凝视着我们
如我们一样等待
随后起身
脚下有滩水是浇花弄的
袜子都湿了
他坚持不理睬
消失在因阳光而产生的黑暗中
看不到浮尘
继续心中浮尘的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