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不同寻常的日子。找出07年我策划的一本书,《向记忆道歉》。作者是杭州知名作者柳叶刀。
那本书的文字,至今看来,还是非常喜欢。
下面的文字,是当时为那本书写的编辑手记。
历史是个宏大的字眼。我们活着,很少说我们正在参与历史。然而其实我们每天都在参与。
每个人都有记忆,所以世间的悲喜都有共鸣。但记忆是不可靠的,记忆有着很多敌人。
我们常常忘记那些应该记得的。
那么多被历史遗忘和掩盖的人和事,在柳叶刀照相机一般的记忆力回顾之下,慢慢再现出来。活着和死亡,爱与恨,伟大和卑微。柳叶刀写得极其简约,但人物的细节全都涌了出来,这是一个时代普通人的群像,一个漫长的行列,通向了今天。
无数人不再回顾了。无数人还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中国人的记忆力有群体性的衰弱。人们说要让今天更容易过。
回忆那么痛苦。这是现实社会变得健忘的理由。
但这也是我们未来不安的缘由。我们躲开了什么,终将会再次重伤一次。
要快乐活着,更要勇敢。
在本书的编辑过程中,我反复想起波兰著名诗人辛波丝卡的一首诗。把这首诗附在
(2009-02-17 16:52)

徐来是谁?他是个年轻作家。徐来在网络上有个更响亮的博客,名叫“钱烈宪要发言”。
徐来在上星期六,在北京单向街书店座谈签售《想象中的动物》时,不幸被歹徒刺伤。目前手术后伤势严重,但还算稳定。
为什么会有带着凶器进书店的两个不明身份男人?
为什么会有人狠毒行刺一个个性温和、喜欢中国古典文化的作家?
我们不清楚,我们相信我们的公安人员能最终解开这些谜团。
徐来写的《想象中的动物》,是一本独特的书。他用了中国最传统的笔记体小说形式,内容非常有趣,然而,你也许会上当:这本书里面的每一种动物,真的全是虚构的。即便徐来煞有介事提供的古籍、书摘,也许都是他的天才想象。
这儿贴出东东枪兄的书评。
想象中的那一本书
——读钱烈宪(徐来
(2009-02-17 16:43)

路内的出色长篇《追随她的旅程》由中信出版社出版了,目前上升势头极为迅猛。
这本小说,是值得做年度阅读推荐的。我很荣幸,是这本书的出版策划人。
在阅读体验上,《追随她的旅程》令人开怀大笑。
在文本意义上,我贴出一篇诗人Nude的书评,来代为解释。
“无人伴随我”
相较于《少年巴比伦》对现代小说句法及技巧所持的谨慎态度,《追随她的旅程》的路内似乎看开了些。在处女作里,路内用俗俚语炸弹炸断了文本内在的自然脉流,仅有数量珍稀的几个抒情段落得以全身,于是它们埋伏在那里,等着将你卷入旋涡深处,去亲密接触作者及文本深潜的、隐秘的底里。然而感伤与沉溺总是短暂:你马上又会撞上炸弹,随着水花一起炸到半空,继续在表层紧绷的疯癫中向前滚去。
(2009-02-17 16:17)

2008年,无数人记住了作家路内这个名字。
路内在极短的时间内,连续在《收获》杂志上发表了两个长篇,顿时在网络上下吸引了大批读者。
的确,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读过这样的小说了:它驱使你一口气读下去,它让你一路大笑,它也会在冷不丁的时候突然令你无言伤痛。
路内有着一种特立独行的风格和语感。在中国作家中,路内风格是一目了然的。
这儿转贴出一篇书评:我的二十岁,我自己记住就可以了
我要替上海的编辑XI兄感到庆幸,他在对我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给我寄来了《少年巴比伦》。由一个在工厂摸爬滚打十多年的人来说说这部小说,再合适不过了。九十年代初,我的同学中,最好的一个,经过复读考上了某师范做了中学的体育老师,剩下的挖门盗洞进了纺织厂、煤矿和化工厂,就是与书中描写的化工厂一模一
我们策划的优秀小说《跑步穿过中关村》获得了“中国图书商报”评选的“30年来最具影响力的300本书”。这是个很好的成绩。恭喜作者、著名作家徐则臣!
这儿贴出一个未曾谋面的书友瘦猪兄的书评,也谢谢瘦猪兄。
科贸数字物流港还在建设的那年,我和同伴穿着稀松八懈的西服,肩挎煞有介事的电脑包,站在它的围墙外,五块钱一碗的蛋炒饭吃得像工地一样,热火朝天。旁边支着煤气罐,露天摆着各种小菜,炒饭的师傅驴脸淌汗,一边抡大勺一边问,放几个鸡蛋。旁边围着登三轮的、卖毛片的、办假证的、跑业务的各色人等。那时巴沟、兰靛厂还没摇身变为高尚社区,是大批怀揣梦想的年轻人的理想落脚点。它离中关村近,不象香山、厢红旗和树村那么远。这群人始终聚集在中关村的西北西南一带的城乡结合部,也间接给它们带来畸形的繁荣。比如当地土著支柱产业,房地产(就是出租房)的勃起,我们这号人就充当了伟哥的角色。
那时候治安很乱。衣服挂屋外不能过夜,否则就跟别人一夜情走掉了,第二天只剩下衣服架,孤零零的悬着。一哥们的最高纪录是一周丢五台自行车,关于丢东西的段子四处流传。所以怪不得警察叔叔当
(2009-02-17 15:57)

我们策划的《一个人的电影》,很荣幸入选“城市画报”2009年度阅读特刊“荒岛图书馆2”两项榜第一名。分别是年度幻想书和年度电影书。
在此转发“图宾根木匠”写的书评:《一个人的电影》:没有人是干净的
阅读《一个人的电影》的过程就像是观赏一部电影的过程,借用精神分析学的观点:它满足了我一窥他人隐私的潜在欲望。因为长久以来,电影一直在被作为最私人化的情感书写和被作为最公共化的文化产品之间缱绻纠结,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甚至丧失了品评电影的基本能力(一个不可忽视的前提是:我被冠以“影评人”的名号到处忽悠蹭饭):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看电影,我也不知道电影之于我是不是就应该是一场个人情绪的消解与宣泄(
(2009-02-17 15:46)

我们策划的《亲历历史》荣获“南方周末”年度原创致敬榜非虚构类图书。值得庆贺。
这里转邓金明的一篇书评《文人和文革》。谢谢金明。
在今日中国,对一个四十出头的文人来说,所谓亲历的“历史”,往往是一个特指名词,它从来就没宏大过、抽象过,而是有着最深的切肤之痛。这段痛史,毫无疑问,自然指的是“文革”。关于“文革”的回忆与反思,从来就未间断过。从八十年代巴金的《随想录》、杨绛的《干校六记》、从维熙的《走向混沌》,到九十年代季羡林的《牛棚杂忆》、巫宁坤的《一滴泪》、于光远的《文革中的我》、梁晓声的《一个红卫兵的自白》,一直到最近出版的这本《亲历历史》。
和《1966:我们那一代的回忆》、《名士自白——我在文革中》一样,《亲历历史》也是众多文人“文革”回忆文章的合辑。文
(2008-07-18 17:21)
(2008-07-16 17:08)
(2008-07-16 1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