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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饰与谄媚

我写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但没有她,我写不出这一切,正因如此,只有她能理解我写的一切。


我不与人争,与人争我不屑。
我爱大自然,其次是艺术。
我用双手烤着生命之火取暖。
火萎了,
我就准备走了。

 

我将永远困惑,也永远寻找。困惑是我的诚实,寻找是我的勇敢。我将穿越,但永远不会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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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来学堂

以学术为本,直面人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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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走我自己的路(2009-07-22 17:27)

没有今天的夜,也就没有今天的昼,更不会有明天的昼。你们的一天结束了,我的还没有;等你们都醒了,我又看着你们开启另一天的生命;根本说不清这究竟是起得太早还是睡得太晚。所谓'一日',久而久之,对我竟成了没有意义的概念。由于我们总是用日与夜的交替去界定时间的基本单位,因此对于我这个活在日夜边际的旁观者来讲,时间也是不存在的了。
    一切感情皆有其时日;而我不拥有时间,复不为时间占有,自然也与感情无关。模糊日夜,模糊了建立在时间上的一切秩序;我夜行如鬼。
    一个看来什么都可以做得很好的人,在核心的爱情与家庭范畴上遭遇无法扭转的挫败,经历千回百转的等待与探问,在过程中检视自身历史与拷问内心,在绝望中忏悔,背负起自己的罪,然后走向宗教。
    我会走我自己的路。我还是我,执著坚定地走,一条积极上升的路。寂寞着,否定着,忏悔着。

寄吴月   友修紭作(2009-12-16 22:38)

闽国帆影归无际,徒然嗟叹向晚风。

留欢金谷走马遽,不会曲江小舟横。

离歌未唱送孤客,落日犹照冷双城。

素心明月寄不得,倩君梦里听涛声。

刚进厦大,食堂和人都不熟,再加上军训很累,午饭多是叫外卖的,只图一省事。电话打过去,一位南方女子的轻柔口音传过来,略带闽南腔。饭名地址说清,对方重复一遍,我客气回应,挂电话——等待。送外卖的都是学生。每次都是气喘吁吁地进入房间,递饭之后,从口袋里翻出一把零钱,有时面对找不开的大票,会惭愧地笑,态度自然是好,互道一声谢谢,之后转身旋即离开,我吃饭。

一开始觉得他们辛苦,自会同情,时间一长,也变得麻木了。你送我吃,你拿钱我出钱,简单自然,背后的酸楚自不必多说。外卖,应是三方受益的事。但不经意地把学校给丟置了,学校怎么办呢?他没有益处可得,但有别的办法。

保安在楼门口横加监视与阻拦,点的人饿着肚子等,送的人饿着肚子不说,心里还会别有一番滋味。我是为饿着肚子的人着急,因为我也经常是其中的一个。似乎情况并不是如此简单。今天上午下课,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两个骑着摩托的保安,与两个骑着自行车送外卖的学生停在路上,保安一脸蛮横,手势让我明白了他们的言语,就是让他们立即出去到保安室,像对待两个追查好久的嫌疑犯,不

那时,在天津上学,一到周末,便有释重的轻松。中午时间就用来胡扯了,放学也会逛一圈,可能去买书去吃饭,赶上心情,还踢上一场球。有了周末做保障,就有了这一会儿的轻松闲散的资格。骑车回家,觉得人的动作眼神、车的明灯、楼的亮彩,都写着周末两字。特别是路过南京路滨江道,人满一片,这里才是真正的周末的人群——情侣相伴,家庭团圆,自己倒是羡慕,我的轻松闲散一同他们一比,就成了失落。到了家,无非是睡觉,让其成为周一遗恨伤神的对象。周末就这样周而复始,心情自是没有记性的,一周总有新的遗恨、轻松、失落。

现在,自己在漳州厦大呆了快三个月了。今天是12月4号,周五,即是周末。课是不少,早晨有课。去食堂吃了早饭,之后去上课——法理学。这课自己觉得还是靠谱,但给教科书一写,再加上老师自况自成一系统以阐释一番,本为枯燥便成无聊了。枯燥能学,无聊自是没法学。课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笔记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记,赶上逗的笑两声,时不时瞟上别人几眼,再睡一会儿,两节课就过去了。讲的是法律关系,不同标准分类不同,其余记不清了。照说在这处不远的教室还应有法制史的课,老师

走吧(2009-09-09 02:17)

今天是在天津的最后一日了,竟是09年09月09日,我的生日等都是九这个数字,只是巧合,没必要说什么。以后的回来只是过客的短暂停留,我知道天津不会是我最终的空间归宿。

昨天去了滨海航母公园,之所以最后去,道理简单得很——航空母舰、飞机、大海,意味着远方、流浪、未来。

明早就要启程,对于我这太重要,不仅是换个环境的问题。我压抑了太久、挣扎了太久。十九年在天津的生活,几乎没有带给我快乐,我无助、无能与自卑、自慰,只是被我那种嬉笑的脸遮掩了。然而我终于可以走了,绝望负罪地走了,其中充满了无奈与困惑——对过去的无奈,对未来的困惑。正如尼采所说“我走在命运为我规定的路上,虽然我并不愿意走在这条路上,但是我除了满腔悲愤地走在这条路上,别无选择。”

我对人和事没抱过什么希望,但我现在却很失望。也许自己真的是错了,从杳渺的开始错到无知的现在。我对自己的失望感到失落。只能模仿着鲁迅的遗言说出一句“让他们悔改去,我一个都不宽恕。”可他们是谁,悔改什么,我宽恕什么,我不知道。

 

出来的和留下的(2009-08-27 22:12)

今天去图书市场买了书,这些书也是要带走的,加上之前准备好的,带走的书就都齐了。把书带走也是荒谬之举,书是用来读的,读完了还带干什么。这就说明我带的书是两类,一是未读完的也是真正喜欢的,还有就是离不开必须反复看的。这样看来,就颇为合理了。我把带的书列出来,不是炫耀,而是以后要用来核对。

前一种有《八十年代》、陈丹青《退步集》《退步集续编》《荒废集》、《潜规则》,后一种较多,有《现代汉语词典》、《古汉语常用字字典》、《成语大辞典》、《牛津英汉双解小词典》、《常用典故辞典》、《薄冰英语语法》、《大学英语四六级词汇速记手册》、《中学地图册》、《诗经全注》、《史记》、《文心雕龙注释》、《红楼梦》、《佛经的智慧》、《佛教图文百科》、《论语》、《道德经》、《孟子》、《庄子》、《西方哲学史新编》、《逻辑学是什么》、《小逻辑》、李泽厚《中国古(近、现)代思想史论》《美的历程》。

这里面有的书过去就是在书桌或是床上摆着的,现在装进了包裹中,他们会同我一起到新的宿舍,陪着我。由于前段时间是自己在郊区住,就把自己所有的

一人对一地方的感情是复杂的,特别是对自己的故乡。因为它维系着自己成长的经历及其中的人和事。我现在只能说,我是在逃,逃是一种无奈的选择,在逃前还可以回望是幸运的了。因何而逃,逃什么,我自己清楚,逃了能怎样,真的能遗忘吗,我真是不知道。重要的是在逃。

我在《念亲人》里很直接地表达了我对妈妈的爱,可这爱中更多的是忏悔,一种不可实现的忏悔。我和妈妈非常不合,平日里也几乎不说话,因为说话预示着吵架,为了避免也只好沉默。她只是在生活上为我做着。我的人生态度精神追求她是不了解的,当然也不需了解,了解是奢侈与幸运。尽管如此,还是会吵,特别是她一些我看不惯的言行,我会用极其过激的话来指责,就这样吵,吵到她自己流泪,吵到我闭了嘴,吵后她会主动接近我。我深知自己的不懂事不孝,但克制不住。妈妈曾和我说,对我她是三分教育七分等,这话也有她的无奈,但她对我还是抱有希望的,她相信终有一天我会理解明白。难道我现在就不理解明白吗?难道我以后就能理解明白吗?我对她是很绝望的,这种绝望只会加深我对她的爱与忏悔。

别友人(2009-08-26 22:58)
今天和他俩见了最后一面,要是再见,得明年过年时候了。我们的谈话依旧是闲扯,在公园里散步依旧是胡乱地走,吃的饭依旧是我们钟情的火锅,依旧去买了书。修纮送给我俩一个外表简单朴素的牛皮纸的本,外加给了我一封信,就这样几个小时过去了,来到了车站。景行是骑车,就先走了;我陪修纮等了车,之后他也走了;没过一分钟我等的车也来了,我也走了。

临别时,我看着景行的眼睛,他冲我俩点头,修纮说“不要伤感”,我没有敢看修纮的眼睛,泪水在我眼里打转,我怕让他们看见,很快就转过去了,连景行的背影也没有看到。在一起的几个小时内,除了吃饭,我都有意避开他们的眼神,可巧合的是他俩说我眉毛浓,我一打岔就过去了。

一路我的身体很沉,脑子也不知道想些什么,看着手中的本子。景行在领档案那天也送给我俩一个,对此我还是深深的内疚,没有送给他们什么,和我没学成历史构成文史哲一样。我想这不仅仅是形式,我对自己很失望。

到家后看了修纮的信,几度哽咽,也看了好几遍。泪水总是在我看到“珍重!我的朋友。”一句话时流

在火柴盒似的房间中独自踱着,只听见窗外车的发动机声,依窗而望,只见得一轮十六的月亮挂于空中,心里只觉得苍凉与远淡,似乎一切都是灯光下的缕缕青烟,摸不着,却又被其笼罩。中秋的月圆之夜,万家灯火齐明,我又“独自怎生得黑”。思绪浸润在那风华掩映的中秋月影中,蓦然回首,那种逝者如斯的况味便有如秋夜中的细雨一般落在心头。在满屋的寂静与萧寂中,去找我的影,不是,是他们留在我身上的那抹永恒,闪烁着奇迹光芒的影。

中秋,大都是和妈妈过的。想想过去十七年的生命岁月又何尝不是这样——与母亲相依为命。妈妈已到了自己人生的中秋。她为我付出得太多,刮风下雨,烈日严寒,疾病难受,没有一天停息过,始终为我操劳着。深刻地记得九年级生日那天下着雨,妈妈在接我,雨水打湿了头发,喊着我的名字,到家后却是蛋糕,可口的饭菜。看着这一切,都觉得妈妈是还债来的。今年的生日,我已经十八了。妈妈说,在她给我订蛋糕时,当服务生问在上面写什么时,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听到这些话,我无地自容,何尝不消失在人间,能让妈妈歇几天啊!伴随我来到人间,妈妈便抛弃了那永不再生的青春,一切只为了

改革开放30年来,中国的社会转型急剧而深刻,反映各种问题、利益、矛盾和诉求的社会思想相当丰富。为了排除干扰,保证改革开放的顺利进行,邓小平发出“不争论”的指示,虽然“万言书”不时出现,“姓社姓资”问题不断挑起,但总的说来争论不在体制内而在民间,思想文化的大格局已经不落传统意识形态窠臼。当代中国社会思想的分化与流变发源于人们的独立观察和自发思考,虽不显见于主流报刊,但反映的是真实的存在,对于中国的现代化前途和未来社会的走向将有深远影响。

 

思想起点和80年代的“文化热”

 

中国的改革开放需要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思想解放,而思想解放的背景是中国人民刚从文化大革命的桎梏中解脱出来。文革大搞现代个人迷信,法制荡然无存,制造了数不尽的冤假错案,对人民实行法西斯专政,使国民经济濒临破产边缘,痛定思痛,中国人从最高

跟“学术消费”决裂

    1980年代到1990年代,中国学术界兴起了各种各样的“热”,美学热、文化热、东西方文化比较热等等,各种各样的学术讨论特别多。一开始邓正来也参与一些活动,但很快他就抽出身来批判这些潮流了。

    “学术传统是要靠我们一点一点去积累的,我们不能什么事情都重新谈论。比如说,我们在80年代对‘中西文化的关系问题’进行了大讨论,结果却发现,这场讨论还没有‘五四’时期的学者讨论得好,因为很多书大家都没看,只是为了图热闹。这样,三五年又来讨论一次,还是空洞的‘德先生和赛先生’。学问不仅没有进步,甚至还不如原来。在我看来,这里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我们没有学术积累

    “当时国内的学术活动非常多,有一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可以接到三四个邀请,根本来不及应付。你今天在学术会场上看到的是这些人,明天还是这些人,上午讲这些话,下午跑到另外一个会场还讲这些话。对于这种反学术的‘学术’活动,大家都心照不宣。从1978年到80年代末,十多年过去了,我们发现,中国社会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