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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话题最后总会归于沉重。每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担,这是一个不可避趋的过程,无论我们如何不想正视。
和cy打的那个赌又被提起。对此,我并不在乎输赢,那个未知的她根出何处花开何方都无所谓。无论最后如何,受益的都将是也只是kevin,只要他幸福即可。我只是希望,揭晓谜底的那天,远一点,再远一点;将要出现的那个她,好一点,再好一点。我并不是不想看到他早日迈入幸福,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他过早为生活为家庭所累。
我们都是平凡的人,出生成长在平凡的家庭。我希望有一天,我所热爱的你们,每一个都能够花开幸福。我希望有一天,我们这些人,都能够轻松谈笑自己的生活。
人的一生就是一次又一次蜕皮
这是van四个月前某博文的题目,在此借用
又过去了一个生日,意味着日子又流逝了一年,去年彼时也变成了前年彼时、大前年彼时和大大前年彼时。
van作为代表起草并手书了一封热烈且正式的信件,言语笔调综合了她曾经写在《沉默的大多数》以及某个硬皮笔记本上的各种风格。里面有一句话,‘你一辈子只有一次二十二岁’,看得我眼泪都要下来了。
晚上抛下手头的事去参加了中国科幻奇幻之旅天津站的活动。说实在的,我去参加这个活动其实有点不伦不类:首先我一点都不在乎寻桶记这个主题,其次我也毫不喜欢奇幻——我甚至连一期九州幻想都没买过。我之所以去,只是去行一个仪式,去圆一个曾经作为一个忠实科幻爱好者的热血男孩的梦。然而事实证明,我去对了。
小姬是我听闻了这么久科学松鼠会之后见到的第一个真人。很有才很幽默的姑娘,引经据典插科打诨无所不会,正经的不那么正经的都很擅长,整晚的活动在她的主持下风生水起。或许是远看的缘故,觉得真人比网上的照片更好看些。起码,那一头清汤挂面甩得倍儿惹人喜爱。
潘海天颇有一点艺术家的气息,一头长发留得别有味道。开始在台下听的时候觉得他似乎有点不修边幅,可结束后上台近看却发现他其实长得很干净,甚至某种程度上可以用俊秀来形容。我想我可能是今晚那么多人中唯一一个拿着科幻世界让他签名的人,但我却觉得再贴切不过,那儿就是我认识他的开始。无论今天他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场或者是已经转而主打奇幻方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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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通常都选择在不需要自己付出什么努力和代价的时候夸赞自己的道德和正义,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高大的使者和圣人,飘然超脱,昭德四方。然而当事件真正发生时,才发现想象中和实际发生的完全是两码事。曾有人问,什么才是评判一个人最好的途径?是自我的标榜,还是旁人的口碑?
他们不知道,只有事件,才是最好的鉴定者。
如果每个人都有一根属于自己的耻辱柱,那我今天真是严严实实地把自己钉在了上面。我无法原谅我自己,我甚至,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男人。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不能提供一点依靠和保护,男人的尊严和担当在我脸上摔得粉碎。我没有尽到一个男人应做的事情。我很惭愧。
我不是在为自己开脱,但是,就像渺渺说的,我当时的确是愣住了,我直到走下那个巨大的斜坡才意识到我应该怎么做。可是,时光不能倒流,事件不能重生,再懊悔,也回不到当时的情形。这件事情就这样方方正正入木三分地刻在我的耻辱柱上,永远不会被抹灭。它在我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从此以后时时刻刻悬在我的头顶上嘲
时隔一年,我又回到了新馆的泳池里。
浅水区人太多,简直就像一锅粥在等待沸腾。游了一个来回就只能投奔三米区,可是一整年没游了,一开始有点放不开,手脚不协调,差一点就呜呼哀哉。
以前很享受在深水里游泳的感觉,泳道空旷,水质干净,一眼见底。被水包裹的感觉无比自由。可是现在,那能看到却踩不到的池底,对我而言变成一种恐惧和压迫的根源,只能不断地手脚并用,保证自己不要沉下去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即使筋疲力尽,然而在到达岸边之前还是得竭尽全力。而且,还得接受身边不时超过的英姿对自己三脚猫功夫的嘲笑。
不,我不知道我这是在描述游泳还是描述现在的生活,一段疲累不堪的旅程。
游到一半的时候,来了一大帮小萝莉和小正太,个个迈着鸭步嘻哈玩笑地扑通扑通往水里跳。整个馆里只有他们拥有跳水的权利,没有人会去怪他们。那些六七八九岁的孩子们,不亦乐乎地玩乐,仿佛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其他烦心事。仿佛回去之后他们不用再被妈妈逼着练钢琴,再被
| 分类: 灵动瞬间 |
我想,这是我第一次真正遇到需要用‘自我管理’和‘自我约束’这样的字眼来要求自己的时候。我迷失得太远,在放纵和玩乐之中沉沦,全然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地。而自我安慰是一剂可以轻松获取的慢性毒药,它让你人的神经麻痹,同时获得一丝快感,并且极其容易上瘾。
我想,困难的事情有很多种,其中一种是你听到许多关于一个人某一方面的评价然而你的初略观察却不并如此时对其形成自己的评价和印象;另一种是你的灵魂游荡在黑暗之中汲取点点磷火苟且求生可你内心最初的美好梦想并未消逝时的对自己生活轨迹的定向。这些都是不容易解决或解决起来宛如抽筋剥肉般痛苦的难题。
我想,一个人想要弄清楚自己适合做什么并不容易,可搞明白自己不适合做什么也很艰难,尤其是当你以为自己适合并且擅长那道之时。说服自己或改变自己,我分辨不出两者哪个稍为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