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外密集的民居转瞬已经坦扩成来去的马路,流进家门的尘声和先前的尘声仿若隔世,就像刚刚过去的一年,发生过的一些断续强维的对话和隐约偏离的逾越,都慢慢的在时光里安静消融。总是想,眼前望出去的路为何修得曲折而多岔,不如索性的宽阔,带来通行的由畅。然而时日一久,隐隐的感到多岔的马路也许将带来更多的分流,对于路途拥堵的分流,如同我们的内心,宽阔未必带来畅通,或者潜伏着如洪的车流,令人无法招架,不如小马路深藏的契阔,分流的通途,隔面的安心。
读到一句话,能安心生活便是好事。一直未曾远走,只是稀疏地在几个城市里转过,生命里的路途似乎很短,但是路途的渴望却从未停止。想不起是多少年前开始使用“安”字作为某种形式的告别,作为一个简单的文字,却仿佛充满路途感,如同每一次留在心里的文字,都是一次沿途的摄影。
精神里有一种意识,感官里秉性相近的人很容易建立灵犀,彼此达到安静愉快的沸点。接近,一定是有吸引力的。存在是一个支点,陌生的熟悉,第一次遇见,零落的触谈,恒久的维系,从美丽有到止的定格。人生若只如初见。
那天VIENCE告诉我,他喜欢读书。我觉得很愉快,因为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同样喜欢书籍的人。现在倾于安静读书的年轻人实在是很可贵。有的时候我喜欢这个年轻人眼睛里的纯净的东西。越来越繁茂的世界摆设跳踏着,吸引着年轻的心,纯净的东西渐渐离我们远去。说到诸如阳光,青春的字眼都仿佛是很旧很老的感触。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我隐约会有老去的感觉,但是和比自己年轻的人在一起,而且有相投的喜好,我就感到自己的时光有了闪亮的皮肤。“我们给你们上课,是以一种朋友的方式进行的”。这种平行的会心已经很久没有过。如同进餐时,面对面的位置,各取自己的味道。
行走于世间万般,淡薄和设防仿佛一直追随着我们,因为多数担心受到伤害,于是相投在一起的机会很少,彼此间产生的
(2008-07-29 21:42)
一整天的饱涨,包括健康和其他。
从昨天向老头子提出一定要在家休养的问题,被无比的善言打回后,我就一直处在不健康的状况。他对我的宽待超出了我的想象,竟然让我还有一点点受恩的错觉。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商人发出的好,总是需要多加担待的。
健康的满足需要一个健康的心情。虽然一直处在病病痛痛之中,但是追求自由生活的向往一直没有停歇过。想着白天趁着阳光还在被窝里就去有趣的NBC晨读,回来在家里铺开生宣笔墨一下,听钢琴看北岛的诗,或者提着裙子一个人跳舞,晚上去NBC见各种各样有趣的人,作有趣的交谈……,又想那起单身时的美好的时光了!在一个刻板的地方呆久,就非常渴望与人交谈,欢畅的笑,见到那些友善的人,心里总是暖洋洋的,感到生活充满了温和的阳光。
我想离开这里。
什么时候可以毫无顾虑啊,像小江一样四处爬跑,拍下美景,享受自己手里光光亮亮的影像和文字啊?小益说买了专业的相机开始摄影
(2008-07-29 00:07)
三联周刊上小贝说,房间是心灵的窗口。使得我这几天一直在找Sam
Gosling的《Snoop》。未果。
只能很粗泛地从小贝的诉写里得知一点诱人的东西。S.G的黑色衣服与神经质说法,其实我有些不能赞同。相反,我倒是认为喜欢五彩花丽的人可能是与神经质的牵扯相近些,黑色倒是令人感到不可测和刻意的冷拒,至少我不喜欢。某天和朋友聊到日本电影,虽然观赏不多,但黑色始终是挥之不去的基调,而仿佛这种黑色充带着彻底的向上的挣扎,隐蔽而强有力。这似乎就带着窥视的体味。陷蔽的窥视叫人未觉,不立隔伤神。或者还是很好的享受。
但是,有的时候窥视一个人并不能得到正确的诠释,反而令你的脑海里有一股漩涡,将你带向意外的方向。正面的窥视总是叫人感到愚蠢。偶尔觉察到的窥视也许会令人伪造出一些线索,这样可能就会失去认识一个有趣人的机会。不知道是在哪一本书上看到对于人的区分,觉得很这个人的点子很好---低级无趣的人,低级有趣的人,高尚无趣的人,高尚有趣的人。但无论如何,我喜欢有趣的人,无论低级还是高级,至少无趣的身处是令人困乏的。所以,
一整个晚上都睡得不安生,睡眠模糊,翻来覆去.
白日里的愿望在梦壤里一一发芽,离离的繁花村庄.白日和黑夜是相呼应的,白日里遥远的,黑夜里很近.白天有八个小时在只有一扇窗口的地方,潦草度过.视线里除了房子还是房子.里面是人的身体和能飞的想愿.我们追求自由又向往安定.
听说在某城市开了一家囚犯餐厅,意在让人们体验坐牢的刺激.在这个苍苍的世界里,束缚也能成为一种刺激么?太自由了,找不到规则,于是希望固束.太安定了,找不到新鲜,于是希望飞翔.自由和安定很矛盾吗?
嫁以人妻之前,我总是担心安定的生活会折断人想飞的翅膀,而事实也非如此.生活的新鲜只是色彩的问题吧.叶锦添说,我不相信文字,但我相信色彩.会一眼就喜欢上叶的作品大概也是因为那种华丽而不张扬的色彩带来的新鲜感,亦是令人感到生活面面都是融通的,而且可以过渡得这么通畅.时代与时代之间的皮肤,那种雪白披照,多少让人感到生活的表达往往不需要语言.不相信文字,相信了色彩.终归是因为相信自己心里自由的感觉.至于他钟爱的黑色,黑色的无极令人阔步无拘,又令人获得安定.虽然我一直不喜欢黑色.'黑色是动的,其他色彩是静止的'.都是从黑色里迸发出的吧.在黑色里阔力的让想法
清明,祭奠.
站在陵园的墓碑前似乎又能听见外公的咳嗽声和那句夸奖我把毛巾拧得特别干的家乡话.一直以来,和妈妈谈到外公时,这样的夸奖总是成为我引以自豪的纪念.
还有那张木板床.床下几根横木,上面有外公一生的俭朴.还有给外公治咳嗽的那一罐麦牙糖,黑色的瓦罐,红色的封口纸,细细的麻绳扎着口子.他总是舍不得吃.暑假回到家乡,光着脚丫,拿着一支筷子,静静地看着外公小心翼翼地从床底拿出瓦罐,慢慢的揭开红纸,颤抖地接过我手中的筷子,伸到罐里慢慢地撩起一缕麦牙糖,缓缓地卷成一小缀圆……
十几年过去,麦牙糖已经不在床底,而当时咳嗽的外公递过麦牙糖的每一个细节如今再舔开舌尖,却依然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