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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博客信息能为您增添愉悦,提供帮助;短短的博文记录本人的日常生活、喜怒哀乐,期待通过分享、交流而得到更多的朋友。

 

本人学理工的,也从事这方面的工作。业余好书法和文学,欢迎同道朋友多多指教。至于专业上的知识嘛,更粗浅得多,就藏丑不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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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考(2009-07-01 21:31)

我的高考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有些日子是无法从记忆中抹去的,比如高考。

    对于考试,我的态度一贯很冷淡。把日常的努力最后体现到一个或者几个数字上,总觉得有点悲哀。如果一味地想把这个数字提高,那就不仅是悲哀,简直是一种折磨了。

    所以,我从来都不怯场。这与其说是自信从容,不如说是满不在乎。

    不好好考不等于不好好学。高考前的几个月,还是颇卧薪尝胆、厉兵秣马了一番呢。

    这一天终于来了。大雨如注。

    有生以来头一次见这么大的雨。天空阴森得比较恐怖,像是谁给划拉了个大口子,哗哗的雨声伴随着几声闷雷。打伞是没有用的,水雾在伞下形成细细的齑粉,让人睁不开眼,而且几近窒息。脚下的积水没过了膝盖。片刻之间,除了头发,全身都湿了个透。

    绕道跋涉。从泥路走上石头路,最后是柏油马路。浓雾笼罩,能见度不佳,天地之间仿佛就我一个人在水的世界里蹒跚挣扎。平时八分钟的路程,足足走了四十分钟。

    终于到了,雨还在下。拧干衣服,走进考场。第一场是语文,两个半小时。

    从上衣兜里拿出湿了半截的准考证,摆在桌上,然后开始答题。

    大敌当前,自不敢有丝毫懈怠,却忍不住咬牙切齿。衣服上的水开始蒸发,体表温度也开始下降,冷。

    怎么答完的,我已经全忘了。当走出考场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第三天,当最后一门生物考完的时候,老师已经等在门口了。拿出各科的标准答案,让每个同学估计自己的成绩。

    半个月后成绩揭晓。和我预估的成绩相比,单科上出入较大,语文尤其走了个超低空飞行。但总成绩和当初自己的估计丝毫不差,这让我至今都得意非凡。

卜算子  高温气冷堆—吸收球


      硼渗碳包覆,
      铁帐铅帷幔。
      寂寂流年号角息,
      壮士三千万。

 

      休道养兵长,
      只待旌旗展。
      麾至堆停笑悟空,
      三借芭蕉扇。

 

朋友啊天堂好吗(2009-06-16 13:42)

朋友啊天堂好吗

 

    法航失事已半月有余,遇难者中有我先前的一个同事。

    刚获得这一消息时,最大的感觉是震惊。怎么会这么巧?全球几十亿人口,而法航失事遇难者不过二百余人而已。待电视新闻确认后,继之而来的是伤感和惋惜。

    其实与这位同事相处时间并不长,交情也不深。在彼此的生命中,只不过是匆匆过客。法航失事使得他在我的交友圈子中显得如此突出。

    每个人都要死的,不管成功或失败、生病或健康、富贵或贫贱、欢喜或悲伤。这是所有生物体都要经历的过程,是上天对生命在世个体、先祖后代、前世来生(如果有的话)唯一公平的安排。

    对于死亡,我一贯是漠视的,主要因为拿人类平均寿命比,还属于比较久远的事情。

    考虑到旦夕祸福的可能性,我甚至欣赏飞机失事这种死法。在生命最旺盛的瞬间失去知觉,九霄云外离天堂也比较近呢。

    但同事的离去让我改变了好多。

    这次事故肯定在他的意料之外,也就无法获悉他究竟是否愿意这么安排。走到这一步,国家的培养、似锦的前程自然也就跟着九霄云外了。这一离去,给年迈父母、幼小孩子以及周围所有的亲友们带来的是永久的遗憾,甚至包括我这萍水相逢的短暂同事。

    一个人的生命并不为自己所独有,由于别人的期待而承载了更多。珍惜自己的生命,于自己是出于本能,于他人则是一种责任。

    “朋友啊天堂好吗?”又一次想起郑智化的这句歌词。祝福我的同事在天堂过得快乐,那里多半不坐飞机了吧。也请他尚在人间的父母妻儿节哀顺变。

两个人的班级出游(下)

 

    张皇四顾,远远地有个村庄。推车前往。

    还是焕有办法,进村后先打听村长的住址。民风淳朴,有热心人带路,没费什么劲。在村长的堂屋入座,先讨了口水喝,后谎称是大学生来做社会调研的。正好学生证都还带着,忙不迭地给人验明正身。村长厚道,虽被我们假模假式盘问了半天,有点不耐烦,但还是亲自把我们带到修车的一户人家,吩咐免费给补带。

    重新上路。不多久到了一个繁华的大集市,后来得知是良乡。

    天色渐晚,人困车乏,找一家旅店住下,三人间。饭罢,二人又找了家录像厅,看了两部武打片后,已经撑不住了。返回旅店,发现第三张床已经有人占用,但人还没回来。

    到底折腾了大半天,脑袋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但不久即被吵醒。从来没听见那么大的鼾声!是第三张床发出来的。

    鼾声盖过了屋外的狂风,时而悠扬如高山流水,时而铿锵如十面埋伏,一会如舒伯特小夜曲你侬我侬,一会又是贝多芬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对于我们,不是命运的咽喉,是睡神的咽喉。

    焕也被吵醒了。俩人倚着房外的栏杆。早已经没有聊天的力气,只剩下面面相觑。

    后半夜怎么过的,我已经记不太清了。第二天早上出发的时候,“焕”已经沦落成为“涣”了。

    经打听,前方四十里是北京猿人遗址。既然去不了十渡,看看有没有猿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终于到了。高高的山门,陡陡的坡面,黯黯的青苔,透出一分神秘。真到进去了,却发现无非是些骨头化石。猿是没有的,人么,除了我们俩,一个都没有。

    稍事休息,走上返程。

    风已经小得多了,蹬车也完全成为机械的习惯。

    走的并非是来时的路。等到斜阳余晖洒落在柳叶上时,我们觉得似乎快到了。

    果不其然,看见一个门很像学校大门,却是颐和园。

    终于回到宿舍,已成为行尸走肉。

    接下来的假日里,除吃喝拉撒外,其余时间在床上睡过。

两个人的班级出游(上)

 

    算来已经是大学的最后一个春天。

    酝酿班级春游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春将尽而夏已至,却仍然未能成行。这可以理解。大家都忙着找工作或做毕业设计,心思早已经在班级之外了。

    焕是当时的班长,大声疾呼多次,响应者聊聊—更准确地说只有一个,就是我。

    年轻时节,总有一些神经病似的想法。我当时的宣言是:只要有人去,我必然是其中一个。

    终于到了要见分晓的时刻。

    五一假期的第二天,焕和我吃过午饭,去争取第三个也是唯一的可能选手,洁。

    狂风怒号,黄沙漫天。洁眯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宣布了自己的放弃。

    于是,一个班长和一个班级代表,冒着狂风和黄沙,出发了。

    地点是早已定好的,十渡。在当时的地图上,十渡仅仅被表露了个方位,中间用虚线和北京城相连。这虚线究竟有多长,我们并不知道。

    风大!后来听报道说是阵风十一级,有广告牌被吹落砸死人的,有自行车莫名其妙跑车轮下的。此言非虚。我们自己就目击了只用一只脚挂在建筑上的广告牌,不断拍打着建筑,岌岌可危。

    交通工具是原始的自行车,而且奇破。不能用好的,否则不是整体消失,就是被拆得只剩三角架子。即便是破车,每人也有连丢四五辆的惨痛回忆。

    车子虽破,跑起来并不慢。一个多小时后,就已经在卢沟桥了。匆匆观望了一下古老的桥体,就和排成阵列的狮子告别,踏上下一段征程。

    过长辛店后,惶急情绪逐渐涌起—这十渡究竟在哪儿啊?停车一问,答案让我们瞠目结舌:竟还在一百公里以外!

    两人黯然相视,苦笑不已。但事已至此,总不能就打道回府吧,否则岂不被那帮宅男宅女笑话死啊。

    十渡看来是在指望之外,但顾不得许多了,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又走了不知多少公里,路牌显示已经是房山地界。风仍大,沙却小了。放慢了车速,两人开始边走边聊。无论如何,走这么远,已经算是个交代了。

    人逐渐开心起来,车却破带泄气了。

(待续)

炎炎夏夜的清凉回忆(2009-05-12 06:04)

炎炎夏夜的清凉回忆

 

    胜是个神奇的人,神到在学期里莫名失踪个把月(后来得知是去神农架找野人去了),奇到能把迈克尔*杰克逊的英语歌词给生扒下来。

    不过,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某一天到他的宿舍,发现一顶支开的帐篷!蓝色的墙围,橙色的穹顶,水滴的形态。委委屈屈地镶在拥挤黯淡、凌乱不堪的宿舍中间,却给我梦一般的震撼。

    胜在眼镜后面眨巴着硕大无比的眼睛,得意地告诉我:“我刚买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胜开始不遗余力地说服我也去买一个,用现代的词叫“忽悠”。现在想来,他不大可能是小贩的托,多半是自己买奢侈品内心不安,拼命想找个伴。

    比之当时的生活费,帐篷可算价值不菲,但终于没挡住诱惑,购买了这平生第一件奢侈品。说它奢侈一点不冤枉,因为直到现在,用它的次数屈指可数。

    自从我也买了帐篷,胜和我就不约而同地怀上了鬼胎。冤家路窄时心照不宣,偶尔交谈也是闪烁其词,帐篷的话题更是讳莫如深。

    买帐篷是五月底的事情,随即是期末考试。补交作业、复习功课、奔赴考场,全力以赴。

    终于考完,已经是七月初,我们的心病也该有个了结。胜和我迫不及待地决定,要把帐篷四平八稳地扎在适合的地方。地点选在礼堂前的草坪,时间就是今夜!

    知道草坪人多,但等不到夜里11点,我们还是背着帐篷,抱着被子出发了。低头蹑脚,在楼口碰见熟人,也是边打哈哈边逃。不是为了怕谁,而是不希望期待落空。

    礼堂在青蓝的夜空里露出半圆形的轮廓,树影婆娑。草坪上仍有不少人,但四周路灯稀疏昏黄,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天气炎热,抱着被子走了一路,胸前已经湿透。等到把帐篷支好,更是大汗淋漓。身在帐篷里,仔细地拉上“纱门”和“纱窗”,已过半夜。静躺稍安,开始抱怨草坪上咋还有人在弹吉他唱情歌,影响我们休息。

    终于发现草坪是整宿都有人的。早上四点天已大亮,我们刚爬出帐篷就发现有人在围着转悠,还凑上来问:“你们蒙古人啊?”

    怕更多的人围观,胜和我匆匆打好包裹,仓皇而去。

    多年过去,帐篷自此少见天日,希望它和这段回忆一样,历久弥新。

七律  运动会(2009-05-09 17:31)

昨日单位举办运动会,贺贺。

 

 七律  运动会

 

槐花溅落春终去,
笑语欢声溢满庭。
曼舞如风看鹤起,
急拼似虎啸龙腾。
长足短步分毫计,
缓运急投寸末精。
科技健身相补益,
拳拳半世报国情。

关于寒冷的温暖回忆(2009-05-05 18:01)
关于寒冷的温暖回忆
 
    东子是大学班第一任班长。搬到新楼后,我们就一直在一个宿舍。
    是哪一年初冬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几次寒潮过后,室外已经很冷,供暖也已半月有余。学校的供暖一直都很不错,从十一月初一直供到次年三月底。
    这一天听说夜里要停暖气检修。虽是破天荒头一次,并未在意。
    已经熄灯,我们卧谈的时候,东子还在洗衣服,到阳台晾完衣服后也很快就位了。
    半夜给冻醒,冷!透进骨髓的凉意似乎挤走了体内的所有热量。抖抖索索起来,把外套披在被子上,毫无改善。穿上秋衣秋裤,也没解决问题。最后干脆把身边的衣服全部套在身上,再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如粽子一般。勉强睡去,却很早就醒了,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折腾了半宿,心情却没怎么变坏。暖气既然停了,大伙儿不都如此?
    站起身来,看到上铺的焕还在睡,姿态却很怪异——光着脊梁抱着被子。这南方人就是不一样啊。感慨之余,溜达到别的宿舍,要看看热闹。
    推开隔壁的门,暖意融融。狐疑顿生,不会只停了我们屋的暖气吧?
    回到自己宿舍,拔凉依旧。焕已经醒了,这次是蜷在被子里发抖。
    径直走到暖气管旁一摸,是热的。抬头一看,阳台门大敞着,一切释然。昨天听说的停暖气纯属谣言,恰恰东子晾完衣服后忘关门了。我睡在离阳台门最近的下铺,几与露天无异。
    扭头一看,东子还没醒呢。气急败坏之下,掀掉其被子痛斥。
    最后,所有受害者达成惩罚决定:东子请吃早饭。
    那天早上,我吃了两个油饼,两个鸡蛋,两碗粥,是平时的两倍。
  
七律  忙(2009-04-30 10:01)

七律 

 

延绵数月连轴转,喜遇节期又不闲。

岁去春来春已尽,朝行夜倦夜难眠。

惺忪睡眼强为态,踉跄身姿孱若棉。

期待偶得闲暇日,周公赏梦不羡仙。

七律  高温气冷堆(2009-04-25 17:17)

在前两日的核工展上,参观了清华大学的高温气冷堆模型,有感。

 

七律  高温气冷堆—主系统

 

    核能大异寻常事,

    众志成城岂畏难。

    裂变球床三昧火,

    循环氦水两偕肩。

    包覆碳粒多屏障,

    自励驱炎只等闲。

    堆试甫成虎峪畔,

    挥师剑指石岛湾。

 

 

踏莎行 高温气冷堆—燃料装卸
 

    广袖轻舒,

    暗香慢吐,

    陶球渺渺知何处。

    鹊桥引恨古难全,

    今赢得彩声无数。

 

    星宿凌空,

    流云飞度,

    腾挪辗转当空舞。

    为科技浪漫相随,

    有豪情壮心常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