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ld Heritage: Huanglong Scenic and Historic Inter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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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西地处四川盆地向青藏高原过渡地带,地势在这里猛然总体升高,形成巨大的断层。因自古以来就是地质运动十分活跃的地区,不仅地质结构复杂,地震等灾害较多,也经年累月地发育出奇异的自然风光。九寨沟和黄龙景区,也许只是在漫长的地球变迁史中不经意出现的副产品,却被认为是天赐的礼物,同时其地质构造、生物种群也具有重要的科考价值,因此在1992年被UNESCO列入世界自然遗产名录。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
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无归计,
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11世纪中期,在驻守陕北前线与西夏对垒的北宋军营里,政治家兼词人的范仲淹写下了这样的千古名句,再现了塞外秋色的苍凉之美,也暗示了宋初严峻的边防形势。而最打动人心的,仍是戍边将士的悲苦心境和思乡之情,以及作者忧国忧民的知识分子情怀,可谓豪放词中经典之作。千年后的今天,踏上这片土地去寻访麟州旧址,也是跟随先人的足
“北台南塔中古城,六楼骑街天下名”——中国历史文化名城@榆林
翻过一座又一座近乎绝望的山岭,终于走出了这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原,地势变得豁然开朗,眼前的一座城市,便是榆林城。虽然城不大,却是陕北地区的中心,规模和楼房也还像个城市的样子。知道榆林应该是在幼年时看的长城画册中,那时朦胧地认识到:原来长城的形象不仅是砖砌一新的八达岭雄关,还有黄土陪伴的塞北苍凉——或许这才是长城的真面目。记忆中从小对厚重历史的情感,恐怕就是这般培养起来的。
进入11月以来,北京已迎来第三场大雪,在气候普遍变暖的当今,已属数十年来罕见之怪现象。这次居然愈演愈烈,变成华北地区大范围雪灾,又号称“百年一遇”,给生产生活带来极大不便。老北京城的皇家建筑,被初冬大雪一包装,便也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大雪纷飞,紫禁城内游客仍络绎不绝,天气寒冷,却氛围热烈。满清王朝的深宫禁苑,如今已成万民的乐园。漫步城中,不仅能感受到皇家建筑的宏大气派,也能品味到雕刻及彩绘细节的精致工巧;既有整体的等级森严,也有单体的个性风格。虽历时数百年,显得古老沧桑,而皑皑白雪的装束又使其光鲜照人,再发青春。雪中紫禁城,当然是不容错过的景观,自然与人文的融合。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万仞,无欲则刚。
整个佳县城无非就是占据了黄河边的一座山头,山顶面积有限的县城中心区旧貌依然,似乎停留在三十年前的记忆里,完全没有与时俱进的表态。道路嘈杂,尘土飞扬,老街民居倒颇有些怀旧意味,但也证明这里生活水平之低下。而走出城外,来到黄河之滨,凭栏回首之际,才能真正发现这座县城的魅力——背倚群山,雄踞黄河,视野开阔,气势不凡,在满目单调的黄土高原上给人一丝勇气和希望。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秦晋峡谷的茫茫群山万壑,加上流淌期间的涓涓黄河,形成了“河水萦带,群山纠纷”的荒凉景象,只有在夏天才零星披上点绿色生机。陕北佳县就几乎缠绕着山体而建造,除了山顶的几条中心街道之外,其余道路几乎都是盘山公路。县城盘踞山巅,东临黄河而与山西临县吕梁山脉隔河相望——而这两座县城都是国家级贫困县,吕梁山区及陕北都被认为是不适合人类居住之所——降雨稀少,农业困难,千山万壑,交通不便。
海宁盐官镇是浙江的文化古镇,不仅因天下奇观钱塘潮而闻名,更诞生了文人王国维、大侠金庸,还是传说中乾隆帝生父陈阁老的家乡,可谓人杰地灵。但自海宁县治迁出盐官后,这里日渐荒凉,没有逢上八月十八观潮的人海,这里街道冷清,处处可见乡村野趣。幸而有几处古迹可以寻访,才不显得百无聊赖。
不过,这个仅存几条街道的乡村小镇上竟然挤着三项国家级文物:象征钱塘潮文化的盐官海塘及海神庙,反映人才辈出的王国维故居,以及安国寺的三座江
阔别七年重访西安,而这次却只是匆匆路过,无太多闲暇去故地重游或探寻从前未涉足的古迹。从咸阳机场去市区的路上,只见窗外一座座方锥形土堆,远近各异,端坐于关中的黄土间,据说这是周陵,即西周帝王墓,为人熟知的如文王、武王皆葬于此处。然而颇为怀疑的是这些先秦的墓葬居然能保存至今,甚至与汉代帝陵风格相近?亦有考古学者考证为战国晚期秦王陵,似乎更接近汉代。总之人们常希望更久远的遗迹能得以保存,而却往往事与愿违。进入市中心后看见路边层层夯土遗迹,貌似残破悠久,走近定睛一看,不过是明秦王府城墙而已,与西安那圈明城墙同时代,只是没那么好的运气被完整保存下来。
群山万壑的黄土高原,秦晋峡谷间流淌着静静的黄河。在茫茫无际的土丘之中,千里黄河水滔滔不绝,总是给大山里的人们带来希望。这里没有江南的山明水秀,一年三季满目苍凉,只有夏季略带绿茵。然而沿岸的雄奇景观却不绝如缕,为人熟悉的如壶口瀑布、娘娘滩黄河清、龙门峡谷及司马迁韩城故里等等,而古镇碛口近年来也开始进入游客的视野。
(黄昏中的碛口古镇)
碛口古镇位于壶口瀑布上游数百公里的山西岸边,自古为黄河航道重要港口。因下游不远处有急流险滩(当地曰“碛”),船只无法通行,因而多在此处改走陆路,碛口古镇由此成为交通枢纽,商贾云集,繁盛一时,号称“水旱码头小都会,九曲黄河第一镇”。直到近代后期社会进步,黄河航运渐渐沉寂,碛口也由盛转衰。然而去时不远,特别是抗战期间八路军曾转战
从吐鲁番出发,公路沿着火焰山南麓行进至其东尽头,眼前是一个十字路口,名曰胜金口。如果说新疆是古代世界文明的“大”十字路口,吐鲁番是丝绸之路的“中”十字路口的话,胜金口就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然而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别看这个“小”十字路口,同样是文物古迹的聚集点。往西,是从清代延续至今的吐鲁番城;往东,是西域古国鄯善所在地,与胜金口接壤的是拥有大量生土建筑的吐峪沟村(中国历史文化名村),以及吐峪沟石窟(第六批国保,南北朝至唐);往南,是辉煌一时的高昌故城及出土众多文物的阿斯塔那墓群;往北,也就是火焰山的背面,则是新疆现存的第二大石窟——柏孜克里克千佛洞。顺着火焰山沟流出的两股清泉而上,一路赤色炎炎,山回路转,便把我们引向了古老而神秘的佛教遗址。揭开它饱经风雨沧桑的面容,佛教曾在这片土地上的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