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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自从混迹开心以后基本上很少来这里了,一不小心跨了年都再没更新。。有点对不起这版子啊。。
突然开始怀念旧版的blogsina,那时候看着纯粹的花花绿绿写字板,总想弄些东西上去,而现在当我一抬头就看到那些标签。。心情直下。。
无奈了。。背离了blogsina的审美情趣当然结果就一个,越来越远。。有个回音在呐喊“你~不~喜~欢~不~代~表~别~人~不~喜~欢~~欢~~~欢~~~~欢~~~~~”
抠抠头,又想起废弃的老巢blogcn。。搬家。。我不喜欢。。懒得。。那就废吧。
走了,相当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再回来,走之前留下段最后的抑郁挣扎,写作时间就不提了——
一首yellow紧接一首in my
place,我沉在无力感的大池里只被一层薄薄的气息包裹。瘫在并不舒服的座椅上两眼浮肿,听着两首歌坠落。久违了,难受了。。
胃里一点东西也没有,好像开始消化自己,绵延不断的低等级疼痛让我直不起腰来,一阵恶心的干呕更加剧这虚弱的表征。我不想说话,真的不想。。
近来又是一段忙碌狂乱的日子。除了加班还是加班,即便在不加班的日子里我也依然木讷的喘息,当然我并不需要抱怨什么,至少在闲暇时光中依然有那么些伙子陪我坐在阴暗的灯光里闪烁。
10月果然不出所料的棱角分明,从气温到人心,从叶子到地面。一阵呲牙咧嘴的冷风卷走所有落下枝头的温柔。丁少,曹帅,他们还在挥别早已失去的那一天。
丁少的失神是那么明显,目光呆滞的堆砌着笑话,堆的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当那么一大堆笑话哗啦啦倒下的时候也并不气馁,又重新开始,像个傻孩子总想用不牢的东西建个小窝然后躲进去,然后就得到了幸福。
曹帅相对来讲潇洒很多,眉头轻抖就抖落了那一直遮在眼前的一双手,失去了那双手的温暖和呵护,他终于看清这个世界并且开始独自战斗。一段很长的时间相对一段很短的光阴,在决斗中他说等等,从现在开始,我们来比寿命。。
王sir很享受新得的勋章,新贵们总是容易沾沾自喜充满活力。
阿撤这个名字让我来一笔带过。。
拐过楼角的时候有些虚弱却刺眼的阳光。我想冬天近了,那个大爱的季节终于要回来了。
我不是唐璜也不是可怜的于连索来尔,只是个偶尔神经性任意妄为的狂徒,带着散兵八千四处奔驰,在这里想起那里,在那里怀念这里。
大地上有诸多深透血液的泼墨山水,万籁风林。亦散落着一座座等着我们劫掠的城池。
喜欢围城,喜欢制造慌乱,喜欢离开。再围城,再离开。
这是轻狂者的轻狂游戏,也是将死者将死前不甘的挣扎。。
终有一天我们中了计,遇到一座空城。
竟离不开了,竟想住下来成为一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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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家的时候,在十字路口看到一个长像很活泼的小女孩,她似乎是为了赶绿灯从较远的地方跑过来,跑到跟前结果绿灯变红灯。。一声懊丧不已的拐着弯的怪调让我注意到了她,看着那憋足了气的脸乖乖站在原地,我笑了。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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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是用来学习的,不是用来背负的。
名誉是用来挥霍的,不是用来收藏的。
有本事是用来气没本事的。
今日凶象,诸事不利。
一万年没出手,今日出手。。可悲啊。。。
呵呵,苦笑两声,聊以自解。看来剑不沥血其锋自暗啊,很多东西都需要常拿出来晒晒,自以为韬光养晦,其实掏光养悔。。莫名其妙想起阴天之唐伯虎说唱版,内心错杂无比,眉毛在额头上纠结。
那梦中突然出现的女子轻呼:
君之所指为吾所见,君之所事为吾所愿。妾居云阁轻捻霞丝,待君晚归抚星亮月。
唉。。。丧!~
才8月14,两场雨过后这个城市竟然凉了起来。女孩们为了这个季节依然无畏的抛洒着春光,让不同年龄的男人和女人们心情错杂。
从朋友那里看来一句话,说是男人应该感谢20多岁时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因为20岁是男人人生的最低谷,没钱,没事业,而20岁,却是女人一生中最灿烂的季节。
一阵迷茫,然后一阵心紧。。记忆模糊的一塌糊涂。。如果说是浆糊,那么确实是浆糊。。
20岁的男人,弱冠。。字面意思就很通俗。是个不知为知之,知之为不知的年龄,所谓小叛逆一下无伤大雅,再叛逆一下大侠发芽。。
哼哼。哈哈。。冷笑间一剑击出,斩贼人堕阿修罗道。
加班的日子啊。。如同这彩票之路,看不到尽头又充斥着一丝丝铜臭的吸引。时常想停下来休息一下,于是常常停下休息。。
灵鹫山上的花还开吗,还是不立文字心心相传的经典吗。
妙心无相
咣。。。。。。。。
有史以来最轻松的外业,医学院新址。
光子无情的冲击着细胞。想脱光了均匀的享受太阳能,可惜不能。。仰天大笑出门去,扛着花杆和度盘。
我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盛阳下的行者,带着些许不满,奔驰在希望的田野上。我跑过的地方,满是那醉死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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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场婚礼。。折钱的买卖。。老同学见面总算还有话题,却也是一年不如一年。。离开的久了。不知道是变了还是不记得了。。
看着一个个笑脸。我真有点烦了。。又无端想起一些以前的日子。只不过谁也拾不起那些日子了。。
各自嫁娶之后,都将开始另一段生活。。各自的回忆,就像孩子手里的棉花糖。简单缥缈又无头无序,看似一大堆,实际上少的可怜。。
我们的友谊真的也不过如此。失去灌溉就会死掉。
重朋友,只是能称为朋友的越来越少。迷路中。。找不到组织了。
人都是平等的,怎可能随叫随到。自己是怎样才能要求别人。
有时候我会蹲在角落里潇洒的冒烟,一点也不萧索。偶尔小声唱一些句子。希望过往的人群中有人能认出我。。给我一个笑脸,拍我的头说咱们回家。
然后我抬头就是一口。咬她丫的。碰我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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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听Viva La Vida
coldplay依然强劲
revolutionaries wait for my head on a silver plate
listen as the crowd would sing:'now the old king is dead! long live
the king!'
突然发现一副早期作品,现在看看。。觉得还真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