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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旅行/见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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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行者妩媚之“小轿车新藏行” |
因为事先一点没有准备,我的装备是最不专业的一个。身上背的是平时女士逛街用的那种小坤包。脚上穿的是在成都临时买的不防水的徒步鞋。裤子外面是在老家的儿童商店里买的那种不防水的抓绒裤,28元一条的,里面是条保暖内裤。只有上身还比较专业,保暖内衣外是一大一小两件抓绒衣,然后是件在德国买的防水透气的夹层的冲锋衣。这些都并不是为徒步准备的,是去年去珠峰时的穿着。今年走阿里也就照搬而已。
一出门,道春就要回去找东西,说是护膝忘记拿了。然后说:“Cherie,你帮我拿一下登山杖。”我这才发现,非鱼手里也有根登山杖,而更让我惊讶的是,小Y也奇迹般地在手里拎了根小棍子!
在拉萨,在日喀则我不断地把自己的东西清理了寄回北京,因为觉得车后备箱的东西太多了,把底盘压得太低,这新藏线的难走我们在拉萨已经听到太多了。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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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在黑夜里没能体会到那半空中厕所的妙处。现在早起在上面一边呼吸着晨风中微凉的空气,一边环顾四周,感觉非常的奇妙。
虽然没有太阳,我却依然是根据那厚重的云中露出的一丝红色东南西北地认清了方向。往外开阔处是南,背后神山是北,右面是西,左面是东,现在,可以在这俯瞰了。这边有藏民从前面的平房处牵着牦牛往外走,那边,炊烟袅袅升起。往南可以看见广阔的巴噶平原,一条小溪从村中流过。
我正在这上面拎着裤子指点江山,呢喃自语,下面道春她们已经在嚷嚷了:“你在发什么呆呢,快下来吃早饭去。”
原来这露天厕所的墙壁也只到腰部,她们在院子里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我大半个身子。藏族同胞个个都穿拖地长袍,可能用不着高墙围挡吧。
和小Y住一个房间的两个广东男孩很早就出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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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Y同屋的两个广州男孩一见到小Y就说:“我们在日喀则就听说你俩了,哥们,牛呀!开着红旗走新藏。”这话让小Y很是虚荣了一把。他很得意地走出来到车旁把这话转告给我听,我正在为收拾行李的事情和他生气,根本没有答理他。
于是,上厕所时,也不好意思让他陪我。自己拿了他带的头灯上去。这头灯据说是什么Leo的,很是明亮。也是小Y的专业设备之一,倒确实比在手里拿个电筒要方便。至少可以在黑暗中腾出双手来整理衣服了。嘿!装备有时也不是完全无用的。
(好像错了,应该是Led,不是Leo。刚看到资料,说头灯的分类。按照光源的不同分为冷光源和热光源。冷光源一般都是采用高亮度的发光二极管即LED作为灯泡,这种光源的最大好处就是特别节省电力,还有就是不易烧坏。冷光源的缺点是照射距离不够选,亮度也不够。因而冷光源一般都是用于营地周围的活动如搭建营地、做饭、散步,玩游戏等。与冷光源相反的就是热光源。热光源一般都是采用小型白织灯珠作为发光源。热光源的优点就是发光亮度高,照射距离远,缺点就是耗电,灯珠容易烧坏。当然好的灯珠不容易烧坏,不过价格又相对高了。如果
又和小Y怄气了。从8月26日北京出发,到现在,我们已经结伴走了一个月了。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一起共同感叹,感动,开心,惊讶,焦虑,紧张,不安,欢笑过,也彼此生过气,争吵过。
好几次,我恨恨地想,到了下一个热闹些的地方,而不是在这荒郊野岭处,我就不和他一起走了。不过,基本上有这想法的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已经又和好了。还有好几次,我就想,我们就当彼此是陌生人,临时在路上碰到了结伴走的。如果,彼此做陌生人,而不是非常了解亲近的关系,相信会彼此更宽容一些。小Y一向对所有的路上的旅人都很善意热情,而我一向对陌生人要求不高,只对朋友苛刻。可这次,他不是我在半路上捡来坐便车的呀。去年进藏时就拣到了。真要半路上捡来的,我是真可以随时想办法赶人下车的。
于是,生闷气是经常免不了的。比如现在。
他看见我在拿自己那双很轻的塑料拖鞋时恶狠狠地告诉我:“这是高海拔地带,要减轻重量,不要带任何非必需品,不要带拖鞋!”而后来我发现他把装着我们共用洗漱用品的那个小袋一股脑塞进他的背包里,里面竟然还有洗发精、护发素!!!我都能想像,走累后,穿上拖鞋
饭后,和cherie她们去客栈。在玛旁雍错分手时,道春就和我们约好,谁先到塔钦,谁先替另外的人预订住处的。这是道春提出来的。说据她知道,最近有很多驴友都在阿里游荡。其中她认识的有帮人是一个叫张立的带队,也要去转山。他们就有10多人。她说,她看到的功略是塔钦那有个冈底斯宾馆,是当地最著名的旅店。每间4人,条件在当地相对是最好的,每铺位一夜收费¥25元,但如果客人多,也可能随时涨到¥60元/人。现在人这么多,怕去晚了订不到。
我还真没想过到哪会没有住的这种事情。其实从车祸后,我就明白了,不用太担心住处,不要赶路。走哪算哪,只要车没坏,人精神还好,没有住的就往有住的地方开呗。车坏了就住车上呗。觉得太冷,就去找老乡家挤一晚上也行。不过她提出来了,我也不反对。很多时候其实就是各自的习惯和思维方式而已。
现在道春告诉我们,她们没有住岗底斯宾馆。住在阿旺家的客栈。我也不问原因,高高兴兴地和她们一起去住。
夜晚的塔钦静悄悄的,似乎万物都在沉睡。天气很冷,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发出可疑的声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我们的车灯特别的明
在进村庄的地方,有个栏杆,其实,就是牵起来的一根绳子。现在是放下来的,道春说白天这里是收费的。我们晚上进来,算是逃了一票。(当然,目前收票应该是只对游客,不对藏民的。07年据说收80元。)
汉人给藏区的影响也包括这些了。反正是天然的资源,不收也是白不收;谁能收就该谁收;收了的钱去哪里,你也管不着。现在,藏民大约也会觉得,原来,钱真好赚啊,就是把以前自己经常要走的路拦住,收钱就行了。市场化的大潮正在销蚀着藏区的传统文化。这也是不可避免的。市场经济,就是转变观念么。收费后,相信人不会少,会更多。因为,它变成了景点。它必然会被更多地写进旅游手册,写到旅游图书里。被做成广告牌。被用各种手段宣传。
回来后,请教了在塔什库尔干遇到的当时在喀什挂职的国土资源部的那位兄长,说现在景点门票,一般是投资商,当地政府,景点所在村镇三家分。具体的要看合同了。说即使当地老百姓没有直接得到好处,但是,会提高当地财政收入,增加百姓就业。
这里的人已经越来越多,高原上正在失去宁静。它的神秘,神圣都在被破坏。藏民的信仰和日常生活正被有意无意
小Y在远远看到霍尔乡的灯光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对讲机打开了,试着呼叫道春她们。被我一顿嘲笑。可真的很奇异,我们确实在回到219国道上不久,就呼叫到了道春。道春她们已经到了塔钦。虽然通话信号非常不好,语音时断时续,而且只持续了非常短的时间。但确实是很奇异。要知道,那时,我们距离非常远。
小Y后来说,那里离塔钦距离至少30公里以上,绝对超出正常状况下的对讲机的通话距离。这对讲机正常情况下号称15公里,在城市里一般通话距离才5公里。小Y说,可能因为阿里实在是太宽阔了,遮挡物少。但也就是通了那么一下就断了。后来我们一路上都不停地试着用对讲机呼叫她们,都再也没通过。手机当然是一直无信号的。
这时对讲机的用处是真的显示出来了。因为,这所有的道路都是陌生的,这阿里的夜晚是漆黑的。我们像两个黑夜里迷路的羔羊,我们根本不知道塔钦在哪里。虽然,我手上有书显示离219国道不远,可这茫然的漆黑里呀,这该死的陌生里呀,我们该从哪里拐向那个小村庄呢?但我们知道如果能听到她们的声音,就肯定离塔钦不远了。对讲机成了我们的希望和向导。哪怕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我们在黑夜里跌跌撞撞地赶往塔钦。神山南面山脚下的小村庄塔钦(Darchen海拔4560米),是过往旅行者的落脚点,同时也是转山的起点和终点。很多人也称它大金寺。据说,原来这个村庄面积不大,但现在随着游人的增加,村庄面积也不断扩展,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了。
再一次经过圣湖旁边的,已经是20:54。天已经黑下来了,只能在朦胧中勉强辩出一点即乌寺的影子。
现在,我们开始往岗仁波齐脚下的塔钦走。我开始想下一步的行程。
我的每次旅行,在出发前都只有个大方向,对具体的东西很少作任何规划。然后在旅途中随心所欲,临时做出许多决定。黄色越野车上的哥们姐们是从拉萨出发时就决定要去转神山的,广东越野车上的哥们今天早上最后决定是只看看神山。他们都奔神山而去了。我们却到普兰修车。早上,我没做任何决定。我一直到刚才之前都没有做任何确切的决定。
一个原因是,我基本很少提前做具体决定的。我习惯了随遇而安和随意决定。另一个原因是,在北京时,在出发前我对这次旅行并没计划任何形式的长时间的徒步。因为,体质弱,体力一向不行。徒步从来就不是我的爱好,何况在海拔5000多的阿里——世界屋脊中的屋脊去徒步?
其实,我知道藏民有转山的习俗,我也知道阿里的神山是神山中的神山,可是,在我看到它的前两天,我甚至,还是很别扭地叫不清它的名字,毕竟是四个字音译过来的藏族地名。现在,在这黑夜里从鬼湖奔向神山脚下的时刻,我做了决定,我要去转这个叫岗仁波齐的神山了。小Y不相信我会有这个决定。因为,之前,无论别人说得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