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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莎乐美(2009-12-17 02:35)

王尔德剧本中的一段:

“我現在該怎麼做呢,約翰?洪水與海洋都無法澆熄我的熱情。我是個公主,而妳卻蔑視我。我是個處女,而你卻奪走我的純潔。我是貞潔的,而你卻點燃我的血液……”

(约翰的存在让莎乐美不再能够成为莎乐美,得不到就毁掉归根结底是因为对自己的爱更多一点吧^^只是当莎乐美亲吻那冰冷的唇瓣时,会不会怀念约翰轻蔑的眼神和恶毒的言词?)

 

在当当上买了THE REPUBLIC、《带一本书去巴黎》、北京燕山出版社的《巴黎圣母院》和弗拉明戈舞剧《莎乐美》。我印象中以前见过一本紫色封面(好像是译文出版社)的《巴黎圣母院》,上豆瓣找了一圈没见有那个版本,诡异。燕山出版社的版本译者是李玉民,封面就是圣母院浮雕,很漂亮,简单翻了一下,“浮比斯”和“卡西魔多”这两个译名跟我先入为主的“腓比斯”和“卡西莫多”有点儿出入,但“浮”字和“魔”字倒是把两个人的特征刻画出来了。

林达的书可以很休闲地去读,却又能在休闲的背后感受到历史的厚重感和作者深切的人文关怀。纸张厚实,有大量彩色配图,页边留白方便记随感,实在是很精心的设计。

《理想国》是世界图书出版公司今年刚出的,在书店看到

Camus, je t'aime(2009-12-16 23:39)

“对于正义的长久要求耗尽了爱,而正义却恰恰产生于爱” (加缪)

 

《肺病患者的生命意识》——余杰

(关键词:鲁迅、加缪、肺结核、偏执、自我虐待、被隔离的现实与回不去的故乡、自己把自己摆上祭坛的献祭……)

 

待撒土 = =

2012(2009-12-11 19:01)

灾难片不是我的菜,不过有美式幽默佐味加主角不死定律,大可以悠闲地蜷在沙发椅里,抓一袋popcorn在手,看一出场面宏大的闯关游戏。

 

无法不想起北岛的《回答》: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冰川纪过去了,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好望角发现了,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
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
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多么相似的画面。

世界末日,天崩地坼,生离死别,与时间赛跑,这些都不能给人太多惊喜或震撼,只悲哀在那样的关口,生命依然被权势的魔影笼罩,谁生谁死,竟是那么现实的问题。

Life is

眸冷骨累(2009-12-09 00:06)

这儿真成了我的垃圾场了orz

原来徐志摩曾经把melancholy翻译成“眸冷骨累”啊,太美了,膜拜,诗人就是诗人

还有永世难忘的“翡冷翠”

归化异化真是个问题,到底是要向源语靠拢,还是要延续中文的美感

即使决定了选择后者,也还得仰赖才华和灵感

不过创造的乐趣不也正在其中嘛~

(2009-12-05 00:34)

美好的事物,一定要从内部分崩离析,才是毁灭的极致。——《缚网》

 

月到天心终无望,清风有泪是前尘。——清朗

Un coeur en hiver(2009-12-01 22:59)

如果病毒笼罩这个城市

请让我们把时光浪掷

并且心怀感激

(我绝不是在诅咒什么)

criminal minds(2009-11-28 00:15)

Human imagination applies to crimes as well as to accomplishments.

 

CM里提到“梨”刑(Pear of Anguish,长得有点像红酒开瓶器orz),顺便查了一下中世纪的酷刑,发现有一招简直就是请君入瓮的翻版,不过比请君入瓮早,叫Brazen Bull:发明者Perillos向暴君Phalaris献计,结果暴君让他以身试刑,将他锁进铜牛,底下生火,看着他活活被烤死。

http://www.medievality.com/brazen-bull.html

 

What though the radiance that was once so bright, 也曾灿烂辉煌

Be now forever taken from my sight. 而今生死两茫茫

Though nothing can bring back the hour 尽管无法找回当时

of splendor in the grass, of glory in the flower, 草之光鲜,花之芬芳

we will grieve not, rather find 亦不要悲伤

strength in what remains behind. 要从中汲取留存的力量

——William Wordsworth  【华兹华斯】

(CM真是一部预言剧……)

第二月(2009-11-24 02:37)

盗用顾羡季先生《揣籥录》里的篇名,捏目看月为第二月,第二月像第一月,而终不是。

上周五去听了个“阴阳与象数——八卦的形上解释与辩证法批评”的讲座,可惜我对此是一窍不通,雾里看花了一回。有一个观点印象深刻:西方讲“是”(being),而我们喜欢讲“像”,前者是逻辑学的范畴,后者是修辞学的范畴。

联系到铃木大拙那句“西方致力于变圆为方。东方则致力于使圆等于方。”B像A,C像B,D像C……级级推衍下去,好比一段渐变的色谱,以A始,以非A终,也算使圆等于方吧,不存在两分,只有浑然一体。

“是”的世界把事物属性条分缕析,“像”的世界要求你去体悟千般相背后的自性,一精确一混沌,一科学一虚玄,却未必不是殊途同归。中国学生说英语喜欢用maybe,perhaps,I think so等,与其认为是缺乏自信的表现,我倒倾向于是中国文化在作祟,既然言语有其局限,口中所言之A不是客观存在之A,那么模糊表达反更接近真实。

又,常言“不可说不可说”,比喻法除了使形象更生动丰满的文学功用之外,大约也有其哲学深意。妙喻的关键在于准确捕捉本体和喻体相似的神髓,言语不可至处自有想象来补足。

来归(2009-11-18 23:10)

绿蚁新醅酒

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

能饮一杯无

 

看到狐魅3里那句“她想要个家,而唐公子所要的……不是一个能将他留住的地方,却是一个能让他放心离开的地方”忽生感触

家是守候,不是羁缚,一次次出行,每每回望,它总还在那里,总有个地方可以归去,多么美好

只是它真的会一直在那里么?

 

PS:白毛狐狸,你一定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