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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紧抓住梦想,梦想若是消亡,生命就象鸟儿折了翅膀,再也不能飞翔;紧紧抓住梦想,梦想若是消丧,生命就象贫瘠的荒野,雪覆冰封,万物不再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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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驿站 快乐分享 (2007-09-11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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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醉的我的青春(三) (2007-09-04 22:50)
 

三情伤

舒宁说:“在爱情面前没有‘越挫越勇’。像我们这样的‘小女生’最好别去体验那些‘爱断情伤’的冒险游戏。”

舒宁可不是她话中的“小女生”,这话是说给我的。她知道有关秦朗的事情和我一样的多,或者一样的少。

我决定正式介绍他们认识。从前,他们在我的自认为公允的描述中,早已对彼此有所了解,舒宁还见过秦朗的照片,差别在于舒宁对秦朗一贯的排斥态度和秦朗对舒宁的“有如滔滔江水”的“景仰”。 

我们约好去看电影,在影院门口见面。

我和舒宁提早10分钟到了门口。一下车,没有发现秦朗的身影,我感到有点失望,“约好在这里等我们的,怎么不见人呢?”

 “我们提前了,你看?”舒宁露出她那块精美的卡西欧手表给我看。

“嗯,去咖啡店里坐坐吧!外边挺冷的。”我回答。

……

十一月的天已经让我们有点畏惧冬天的到来了。但畏惧并不起作用,我们能做的就是坐下来,喝杯热咖啡。

坐在舒适的宽木椅里,有班德瑞悠扬缥缈的音乐入耳,看看摩卡咖啡香浓诱人的奶油巧克力屑,我们相视一笑,然后开始静静地等待……

我开始设想他们的见面:舒宁一定会说:“你好,我叫舒宁”。她总是这样,不管跟谁见面,总能在一声热情而大方的“你好,我叫舒宁”里化解初见的陌生感。仿佛那句话经舒宁的口一说,竟也带上了魔力一般。

秦朗呢?他的回应并没有因为见到他“景仰”的舒宁而显出与往日的不同,简单而透出傲慢的优越感,“你好。秦朗。”……

“时间过了。”舒宁说,“你在想什么呢?”

是啊,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秦朗还没有出现。我再次变得有点不安,悄悄拨他的手机……“对不起,舒宁,他关机了!”我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是否像我当时的心情一样复杂,我也不能历数我那复杂的心情究竟包含了哪些东西。

舒宁向我会心的点头,“不等了,我们自己去看吧”。舒宁劝慰我。

片子不好看,贫乏的内容、夸张的表演,是让人觉得俗不可耐的那一类,我们又一次被那精心设计的宣传海报欺骗了——不过,我们还是捱到了最后,舒宁说以我那时的心情,继续看下去也不会变得更糟。

的确,那天,我的心情遭透了。

秦朗向来是个守时守约的人,交往四个月来,他从未失约失信。这次的失约在我心头笼上了一层不祥的暗影。

此后的一个星期,是炼狱般的日子。我在等秦朗的电话,等他解释那天的失约,可是,没有等到。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开始不去上课,在宿舍里专心地等待。其实,这完全是我一厢情愿的行为,秦朗在电台做的是日播节目,工作时间他是不会接打私人电话的。

一个月过去,我决定最后一次拨秦朗的电话……

原来这个号码已经不存在……

我开始恢复理智的生活了,至少不会无故缺课,不会彻夜不眠,不会在朋友放声大笑时“若有所思”……

我想,我们也许从此永远不会再见面。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城市,近在咫尺,可这城市实在太大,在茫茫人海中,我们咫尺天涯。以后,如同很多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人,可能多次偶然地擦肩而过却永远不相识……

 

                

 

 

                    迷醉的我的青春(二)

二情牵

回到学校的当天夜里,我向好友舒宁如实汇报了下午的奇遇,包括我的细微的心理感受,都详尽讲给舒宁听。不仅因为舒宁是我大学里最要好的朋友,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是我的“没心没肺”。这个还是舒宁给我的评价。她总说我太单纯,告诉我有些事情只能是一个人的秘密,“是好事就承享下来,是坏事也要承担下来”,这是她的原话,可我一直都让她在满足中失望着。

舒宁告诉我不要继续和那个男子来往,她说“太过神秘的人总有一点不寻常,不管是好是坏,都不是你这么单纯的女孩能承受得起的。……”

我深信舒宁的判断,决定安心地过我平静的生活。

一个星期后的傍晚,我接到了他的电话,并且知道了他的名字——秦朗。

我们聊了很久,谈话的内容大概是我们的兴趣爱好之类的,事实上我很少去主动了解,总是他提出一个问题,我来回答,然后他会告诉我他是怎样想的。

电话里他的幽默让我时常笑声不断,也是在我轻松快乐的笑声中,我的好友舒宁回来了,我只好挂断电话。挂断前,他告诉我他叫秦朗……

舒宁似乎没有察觉什么,但似乎又什么都知道了。我总不像她,能那么轻而易举地捕获我的心事。

此后的长达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努力忘掉那个人。我不想“辜负”舒宁,让她失望。而他,好像在跟舒宁较劲似的,总会在我几乎忘记他的时候打来热情地电话。一个电话,或长或短,总能让我心潮起伏,几天不能平静。

就是在这样的电话交往中,两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了,我们成了只有一面之缘的“老朋友”。那一天,他在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很严肃地说:“我们见面吧!” ……

“见面?……”我也沉默了,似乎我已经习惯了以声音感知他的一切,说道见面,我有点胆怯了……

“已经9点了,晚上我很少出门……”我犹豫着。

“……那好吧,改天!”

正如大多数女子一样,我是相信命运的,命运会帮我做出选择;而他——秦朗,是一个以自己的意志统治世界的人,在这一点上,他的固执和坚定在我眼力显示了同样的美丽

当天晚上10点过一点儿,他打来电话,再一次用那种严肃的口吻说:“出来吧,我在你楼下!”

是的,他在挂断电话后来到了我的宿舍楼下。如果是舒宁,她会让他回去,而不会见他,而我之所以是我,就注定我一定会顺从地下楼和他见面,然后,我去了他的家。

必须坦白,靠在他的怀里,得不到我期许的安全感,甚至他带来的温暖也有限,但仿佛从第一次起,我就习惯了他的拥抱,舒适而安心的、迷醉而满足的……

迷醉来源于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幸福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我就是在他的怀抱里迷醉着、幸福着、满足着……

我不常去秦朗的家,也几乎不主动给他打电话,倒不完全是出于一般女孩子固守的矜持。事实上,我们的关系已经如同所有的恋人一样亲密,他却从没有要求我做他的女友。我从心底里在乎这一切,却又毫无办法。我不能大胆地质询,更不能坦然而又决绝地离开,等待是我能够接受的唯一的办法。

在秦朗的家里,我可以得到双重享受,——幸福的拥抱、美妙的音乐。

他是一家音乐台的DJ,听音乐是每日的必修课。当然,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享受。他喜欢音乐。他曾告诉我,小时侯的梦想竟是做一个流浪歌手,带着一袭白裙长发飘飘的女友流浪天涯。尽管这是一个只属于青纯少年的梦想,我还是被它感动了。因为梦中有秦朗最最纯真的爱情和美好的理想。如今的他,依旧年轻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往日的纯真和对感情的笃定。

 

 

 

 

 

 

                         日媒体惊曝:

             中国问题食品'毒素'

                  源自日本!

    日本《时代》周刊8月6日一期发表文章,题目是“中国“毒”来自日本”。文章说,商社职员、鳗鱼养殖户和蜜蜂养殖户……多位证人证明———中国多种农药、抗生素、抗菌素均来自日本。在层出不穷的“中国食品危机”中,有问题的恐怕不止是中国。文章摘要如下。
     滥用抗生素的“罪魁祸首”

    “氯霉素加链丝菌素,这个有极强副作用的抗生素配方是谁教给中国的?答案是,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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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对近期中国频繁发生的食品安全问题,说这番话的,是精通日中两国养蜂事业的健康食品企业“日本蜂王浆”的董事长山口喜久二。上世纪90年代初,他为了寻找未被污染的纯天然蜜源,来到了中国青海省的高原地带,从那里带回了没有农药和抗生素的高级蜂蜜,因此在日本大获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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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口先生说:“要问中国的养蜂户为什么开始使用抗生素,罪魁祸首就在无视品质、只会狠狠杀价的日本商社。”据山口先生介绍,日本商社更重视产量而非品质。中国的养蜂户为了满足他们的要求只能想尽各种办法让蜜蜂多出动。有些蜜蜂因劳累过度生病。这时,日本商社和农药企业在上世纪80年代后半期带到中国的抗生素就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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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日本商社希望一分钱一分货地购买中国的食材,那朴实的中国农民一定会按照他们的要求辛勤劳作。但日本商社把价格压到了中国国内价格的7成甚至5成,这让中国的养蜂户失去了信心。因为无论产出多么好的东西,都照样会被疯狂砍价,久而久之中国农民便学会了应付。本来,中国的养蜂业根本与抗生素无缘。但来自日本的抗生素却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迅速蔓延并在中国安家落户。这些食品现在又反过来威胁了日本人,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对于这件事的整个过程,山口先生说:“当地的养蜂户的说法非常一致。当抗生素在日本被禁的时候,日本的企业和商社就把抗生素以非常便宜的价格带到了中国。对中国来说,无论是使用抗生素的方法还是抗生素本身都来自日本。那为什么现在日本还对此大呼小叫呢?”
违返食品政策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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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以来,中国政府陆续公布了出口问题食品的企业黑名单。55家企业中有对日出口业务的有16家。他们生产的烤鳗鱼片和冷冻螃蟹等产品被检出含有大肠杆菌和致癌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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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对这16家企业进行了调查,并未发现日本企业或是日中合资公司。但在厚生劳动省公布的检疫黑名单中,却不乏中国当地的日本法人。他们竟然也在向日本出口有毒或有害的食品。
    例如福冈县某物产公司的中国法人所生产的木耳,在日本检疫时被检出杀虫剂超标。为什么从签约农户手里收上来的木耳中会有杀虫剂呢?因为企业虽然与农户签约,但并未对农药的用量等进行相应的指导。
    此外,还有日本某大型冷冻公司的中国合资公司也被发现加工了含有抗生素和超标细菌的虾。
    连日本企业的中国法人也违反食品政策,那恶人就不止中国一个了。
    “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中国食品问题,在很大程度上应该归咎于日本。”原三井物产长期派驻中国的员工白土茂雄先生也站出来指责日本。在中国负责物流的白土茂雄先生举了一个深入浅出的例子来说明食品问题。他说:“外资酒店在开业初期因为有特派的指导员,因此服务质量很有保障。而一旦指导员认为把所有的东西都教会了,撤离回国后,酒店服务质量便会一落千丈。这种情况在中国非常常见。”
    上世纪90年代,日本企业看好中国廉价的劳动力和丰厚的市场潜力,纷纷进入中国投身中国改革开放的大潮。日本企业从日本带来种子、农药、肥料和农用机械,再将栽培和养殖、加工技术传授给中国的农民。日本对中国的农药出口量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激增。1984年出口额就已经达到265亿日元。中国也成为了日本第一大农药出口国。进入上世纪90年代,一些大型的商社开始在中国当地直接销售农药。其中包括含有极强毒性的有机磷类农药。
    之后,多数企业都如白土茂雄先生所言,未能始终如一地好好管理自己应当负责的品质问题,未能给予中国农民悉心的指导。
孔雀石绿的“始作俑者”
    农协流通研究所的相关人士回忆说:“特别是2002年冷冻菠菜发生农药残留问题之前,抗菌素问题还没有引起应有的重视。一些大型商社只将所需的产品数量告诉中国的公司,那些公司就会四处去搜罗东西。”
    近几年频频出现问题的抗菌素孔雀石绿,具有致癌作用,在日本的渔业养殖中是严格禁止的。然而,日中两国的检疫部门却在中国产的鳗鱼和烤鱼串中相继检测出了这种成分。
    孔雀石绿,一种闪烁着蓝绿色光芒的合成色素。战后,它作为防治水霉病的药物在日本的养鱼场迅速普及。在鳗鱼养殖中使用孔雀石绿的方法于上世纪70年代传到了台湾,上世纪90年代传到了大陆,最终在中国的鳗鱼养殖场里生根发芽。孔雀石绿也成为了一种固定的鳗鱼饲料添加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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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进口相关人士对此苦不堪言。他说,本来中国的鳗鱼养殖业没有使用孔雀石绿的习惯。把孔雀石绿带到中国的也是日本人。但是,中国的养殖户通常会在出口之前把鳗鱼捞到清水槽里养一段时间进行脱药。但因个体差异,还是会有一些鳗鱼体内残留过量的孔雀石绿。
    活生生的现实摆在眼前,我们真不应该一味地谴责中国。
最新更新 (2007-09-01 0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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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醉的我的青春4(连载)

 
                      迷醉我的青春

     

一初识

    追忆我的青春,我感到支离破碎的心伤。也许因为秦朗的出现,也许青春本就经不住风霜。

    那个秋日的午后,我独自骑着单车到后海边小坐,无聊地翻看带来的书。秋风吹动阳光欢快地在我的书页上跳舞,晃的我眼花,人也愈加觉得无聊。看着河面上悠然地划船的游客,彼岸的浮动的垂柳,心境一下开阔了、平和了。

正看得出神,一个声音隐约在耳边,

   “可以借你的书看吗?”

   多清秀的一张脸,略带忧郁的眼神增加了一种厚重感,让人有很强的阅读的欲望……我意识到自己专注的表情,心里一阵慌乱,手却表现积极地将书送了出去。

他接过书——我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坐在我旁边的石凳上,开始阅读。

    我时而漫不经心地看湖面,时而谨慎地看他。

    他看书的表情严肃而认真,眼中依旧有忧郁……

    黑框拉丝眼镜很适合他白净文弱的外表……

    健康却不强壮的身体显出日本人精神文化中所崇尚的中性美……

    我对他的最初的记忆在每一次目光停留的零碎的片断中编织起来,这让我有一种类似读书的乐趣,但这种阅读显然又比读书快乐得多。

我想,我正是在那个百无聊赖的下午,陷入了难以预控的漩涡。而我那时那刻,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意识到这一点的。这正如我们小的时候过马路,在川流的车辆中,我们不可能预知危险的到来,所谓“无知无畏”。生活正是这样,就在我们完全“无知”的情况下,命运安排了我们的一切。

    在我的目光的注视中,他起身朝我走来。这让我原本安宁快乐的心,骤然紧张起来……

    他安然地坐在我旁边,脸上第一次露出轻松和些许快乐的表情,“我大学时读过这本书,”他看着我说。

    不知道如此近的距离他有没有察觉我的紧张和心跳,我只尴尬地一笑。

    他也笑了,是那种迷人的微笑

   “其实那时候只看了一个开头,但没有继续读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是不能安心地读”。

    我听出他在解释,心里反倒轻松了,“我也是第一次看。可能不同的心境适合有不同的书读吧!”

    他淡淡地点头,表示同意。

   “你看到书里萨宾娜与弗兰茨关于读书的争论吗?” 我问。

   “什么?”

   “萨宾娜认为有些书是只适合白天阅读的,而另外一些则适合夜晚阅读。”

   “我还没有读到,不过这个说法很有意思。也许是对的!”

   “可能吧……”

    当两个人对一件事情都不再肯定或坚持的时候,事实上,思考也就此而止。我们的谈话在小小的快乐之后停止了。

    我们欣赏眼前的湖光艳影,落日余辉,感受着不时吹过的轻风。沉默像这初秋的风一样的温和。初秋,预示着另一个开始,温和是一种宁静地渐变。

一切都处在宁静地渐变中……

    夕阳挽着他娇羞的新娘终于退去,沿河亮起了昏黄的路灯。还好灯光不是那种惨淡阴冷的白色,我想,籍着它可以安慰寒意的侵袭。

    他也感到天色渐晚,仰头深深舒了一口气,转向我,“冷了吧?咱们到酒吧里坐坐?”

    这一带的酒吧是颇有名气的。一家挨着一家,店面并不大,但各有特色。我从未进过酒吧,因为我坚信,去酒吧需要约合适的人,这样才不枉费钱财,而我身边一直没有这样的人出现……

    没等我点头作答,他已起身,一把抓住我的左手,朝着路的另一边走去。

路上“行人如流”。当然,比起外面喧闹的大街,这里算是安静而少人的,但由于路窄而显得人多。我跟着他,就像两条穿梭在水的小鱼,灵活而欢快。他浏览着沿路的酒吧,寻找合意的一家,我则更专心地“研究”起他的修长纤细的手指。他的手柔软细嫩,好像女孩的手一般,但他的手握着我的手,却显得那么有力,似乎,从这种力量中,我可以清晰地读出他性格的坚毅……

    他终于选中了一家。古旧的漆木茶几与现代布艺沙发的奇妙组合给人简单舒适的感觉,忧伤奇异的花瓶、怪诞原始的木雕渲染了酒吧神秘的氛围……

我不知道他怎么看中这一家,但他告诉我他从没来过后海一带的酒吧。

    我似乎感觉这酒吧就是他的化身。酒吧里的每一件器物,都昭示着他的气息——他像猫儿一样倦懒地蜷缩在沙发里面,时而喝一口那让我叫不出名字的火红的液体,然后就很舒服满足地舒一口气。他已与这个酒吧融为一体,似乎,他成了它的奇异的装饰的一部分。我坐在他的对面,与这情境、时地显得突兀而不协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进酒吧,但我心里宁愿相信是这个缘故。

    由于我的不自在,他不久便陪我出来了。

    他提出打的送我回去,但我骑了单车。他没办法,只好建议陪我推车回去。

    到了学校门口,我才恍然觉得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而与他,眼前这个我后来知道名字叫作秦朗的陌生男子,认识的那刻起,我似乎就陷进了另一个世界。

我道谢之后,向学校里走,他在后面突然喊:“我会给你打电话,许航。”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的电话?——是我的书“出卖”了我。

为了“报复”,我故作平静,冷冷地说了一声“不用了,我很忙”。然而说到“报复”,我确实找不出报复的理由,或者也找不出报复的对象。事实上,我那时是名副其实的“惊喜”——为他能叫出我的名字而惊,为他能叫出我的名字而喜。

   我没有回头,看不到他是怎样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否扫兴地立刻离开了。

  

 

 

 

 

 

 

 

 

 

 

我的背景音乐 (2007-09-01 02:44)
大黄蜂播放器

酷车 (2007-09-01 02:42)
 


童年的梦想 (2007-09-01 02:40)
 
天堂?地狱?人间? (2007-09-01 02:38)
  人间 地狱 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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