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隔三差五地写几件开心的事儿。一为怡情,二为凑数。
今天买了件灰色大Tee,七折。舒服得不行,一穿上就想睡觉,真是宝物啊。
楼下年前痛失小哈,近日又养了只金毛以寄相思。这两个月大的小家伙,完全激发了我的“兽欲”,蜀黍我会好好疼它的。
找来杨乃文04年的精选,隔着无情岁月再听《我给的爱》,力道甚好。
回忆的介质有很多,好似我昨天一头扎进泳池,大半年前的漂白粉味再度溢上脑海。似乎有一瞬,纷纷扰扰都冻死在那些温度里了。
总结我大多数的无端行为,可以得出六个字:形式大于内容。追求某种病态的仪式感,始终是偏执狂自我讨好的形式之一。
为什么在家就不想写日志呢?因为大学给人提供了一个足够自恋的氛围,便于发春(……)。开学第一周,我谨记当初发下的毒誓(中国文化课没挂就那啥那啥),除去下雪那次迟到了三分钟,就没做过违反学生守则的事儿。但尽管我自己在这努力地返璞归真,某些不自觉的人还是那么爱咋咋地,你们真棒!
本想趁着大肠出国学习(……)的机会,赶紧跟楼下的小哈培养培养感情,无奈从我回北京那天起她就没再出现过。每天我都深情地凝望着栓她的那棵小树,然后暗自神伤个老半天。“小哈,你在哪里?小哈,你快回来!”发张照片,小哈和她最爱的小洞。
年前我在上海小住,顺便走亲访友。被馒头领着去吃了诱人的“撒尿生煎包”(……),然后在复旦门口的小店里淘到几张碟和一副超大黑框眼镜。在这我只发CD的照片,因为只想证实我是封面控,而不想证实那副眼镜其实很二(……)。
过年期间数次被我爸拉出去陪客(……),钱没收到多少,气倒吃得挺多。好不容易贪污了张1000RMB的购物卡,却发现盐城的商场早已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无奈最后只得被我妈拉着买了一套抹脸的(我对洗面奶润肤露等一系列产品的统称)。下面这照片我只是单纯地想秀秀我“害羞斑马”的床单而已。
今年的压岁钱,撇开那些战死在我网游事业上的炮灰不谈,真正落到实处的款项也就两笔。一是给Q女郎(……)的生日礼物,买得开心送得也开心。二是终于达成夙愿,将现在市面上版本最棒的《老友记》收入囊中,所以我抱着那红色的大盒子在506路公交上幸福地闪了腰。
在看到舟舟脚上的回力以后,我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国货回潮已经过去很久了,于是欣欣然在网上订了一双飞跃(……)。比起在盐城撑死只能买到43码的鞋,店主特地花一周时间专门预定超大码让我更有家的感觉。快递今天终于把货送到,我捧着这双巧夺天空的“潮物”,只感觉一股子破橡胶味扑面而来(……)。没事没事,我安慰自己,至少可以用Pony的绿鞋带帮它们“混搭”。
总算把相机里的旧照片都整理干净了,一天没逃课的我也累了(……),故就写到这里吧。另外需要说明的是,文章的标题是我这些个不痛不痒的日子里唯一的小小愿望。
考试周过得很High,黄世仁跟我讨年终奖来了。晚上十点爬上公交,恨不得跟售票员私奔到极乐世界。不,极乐世界有Bodhisattva Avalokitesvara,我还是下地狱吧。
试问这世上最憋屈的事情是什么?有地址,没速度。
本学期最后一节课结束,第N+1次去图书馆扫荡古龙。进门时瞟到学生卡上自己的大头照,竖着的衣领。两年前的某个上午,我暂时还忘不掉。
再度用电影辞旧迎新。翻出被雪藏好久的《海角七号》,隔着iPod的小屏幕不敢相信那竟是林晓培。从最初的“友善的狗”,到最后的“过失杀人”,还以为她就此厌倦了这滩浑水。
平安夜买了个机器猫,元旦又买了个海绵宝宝,眼看着我的心智和钱包就这么呼呼地朝蛮荒时代奔去了。09年伊始,长安街却冷得并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