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长的假期,从开始放假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纠结于欢乐和悲哀的情感中各种无力挣扎,这种感觉在越临近假期结束的时候就越发的强烈。就拿每周一次的周末来说,往往到了周日早上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再也欢乐不起来了。
从一开始就知道会结束。什么叫做注定悲观。
正式进入到壬辰龙年,我总算第一次认真地感觉到龙年与我有关了。很想说,这仿佛是我打记事起的第一个本命年,印象中12岁那次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也恰好是我人生第一次没有回家过春节的新年。我自认为自己一向是个薄情的人,至少在亲情这方面,很容易就呈现出一副无动于衷的冷血形象。没有回家,没有团聚,我连电话也懒得打一个。之前买票的时候就磨磨蹭蹭,买不到票了却也乐得轻松留在广州跟朋友消遣长假。
想起小时候就经常被我妈骂没有人性。果然。
不过还好没有回武汉。武汉这个冬天听说冻到想死,7天的平均温度只有0.9℃。虽然广州也没好到哪里去。
上周末周五休假回了趟香港。趁着人少,加上天气好,去了一趟那么久都没有去的Disneyland.


微博是个坏东西,你们懂的。
自从有了微博,每个人都习惯了用片段的文字和即时upload的照片去记录生活,而不是花上几十分钟半个小时来写一篇长长的东西。博客上的朋友越来越少,最新评论和博文收藏都被各种广告垃圾用户占领,再也不是以前那种朋友之间隔三差五的来访然后留言评论的亲切的氛围和环境了。新浪自从有了围脖这个大热门业务之后,对人老珠黄时过境迁的博客也冷淡了许多,垃圾信息和广告用户从来不见管理员来清理。所以也难怪大家都放弃了博客转战围脖。SNS和微博时代,博客也确实丧失了它原来的优势,也少有人能一如既往的静下心来写几百上千字的内容然后眼看着那些文字无人问津着冷冷清清。起码我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的还有漫长的揾工过程。最近开始理
4月1日晚上在港岛的维多利亚公园有香港演艺界为日本赈灾举办的“爱心无国界·311·烛光晚会”。我完全是听了黄嘟嘟的话跟着她一起去凑热闹看明星的。。。


很喜欢坐巴士从学校回九龙湾,因为路上可以经过好多好多地方,我就很享受坐在窗边贪婪地研究途中所经过的一切事物,研究每一个进入我视线的小细节。
今天发现的成果是,原来乙明邨巴士站离曽大屋那么近哦!等这一阵忙碌稍稍缓下来,我一定要去曽大屋拍照!
'曽大屋'是沙田区这边一个保存很好很完整的客家式围屋大宅,非常有feel,我惦记它很久了,一直没空去看看。它就长这样啦:

你们必须要原谅我荒废这里这么久,真的是太忙了。考虑到接下来的整个三月份我会忙到焦头烂额,所以赶紧来更个新,不然就要一直荒废到四月份甚至更久远了。
博客首页的音乐我换上了Maroon 5去年新砖《Hands
All
Over》的两首歌。听摇滚是一个需要智商的事情,而我现在是真的不想在除了课程任务之外的任何事情上消耗我的精神,所以最近一直抓着这张专辑翻来覆去的听。两个月之前就有人给我各种留言问我最近有什么专辑推荐,我一是没时间认真答复你们,二是真的不好意思说我最近一直在听Maroon
5的这张专辑而已。

临近春节,纠结了很久要不要回家的问题。阴历二十九号那天本来有课,台湾来的教授体谅全班90%的大陆学生,调了课期,于是我回家的日子顿时就提前了5天。无奈西西1月29号要来香港看她家YAMASHITA的演唱会,为了陪这位大小姐,我只能买1月31号晚上深圳-武汉的火车和西西一起回武汉了。
其实关于回不回家的各种纠结,说白了是不愿意离开香港。有点可笑,只是回家过年而已,又不是不回来这边了。可是就是有这样一种留恋,一种对香港的依赖感。近一段时间每次跟朋友们说起回大陆的事,我总是会开玩笑说自己恐惧踏上大陆的土地,恐惧脏兮兮的街道和空气,恐惧交通堵塞和挤公车,恐惧无处不在的小偷和扒手,恐惧基本上不知道排队为何物的大陆人。这不是一个需要上升到任何一种高尚情感甚至人格品质的问题,我只是单纯地欣赏并且喜欢着在香港这样一个城市生活着的每个细微之处的美好。这样的美好不是在周末拖着大箱子
平安夜的时候回了大陆,在广州度过了圣诞节。想着元旦的跨年狂欢和新年倒数不能错过,所以在31号的晚上早早吃了晚饭,从家里坐巴士往尖沙咀去了。不得不说,香港的跨年真的是一个非常high的狂欢夜。

狗狗也跨年。

冰糖百合木瓜羹

胡萝卜火腿肉末蛋炒饭
12月份的香港依旧二十五六度的每天阳光灿烂,实际上这样的天气已经持续了三个多月了。每当大陆的小盆友们跟我抱怨说天气冻死人的时候我就会很诚实也很欠扁地说,香港每天这样的温度我都腻死了.....
前些天在豆瓣上看到一个相册“香港建筑密度”。其实我想说,排除拍摄手法和角度的因素,虽然这样的照片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反映这个城市的某种景象,可是,香港一样拥有她优雅的天际线,真正身处香港的我从来不会感觉这个城市有多么如同这个相册所描述的一样拥挤压抑;相反,香港真的非常有人情味,很亲切,具有更多跟想象中不一样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