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标签:
博客五周年 |
那阵子正是青春岁月,性格的形成期。在那之前和在那之后,我的性格转变很大。曾经有一段时间,很不喜欢自己的性格,想尽办法改造它。这也算不会自处的一种吧。后来慢慢地,就看淡了。开始安于自己的内心,同时,慢慢适应了跟别人相处。
小时候,我经常觉得自己不懂的东西很多,可自己又琢磨不明白。我曾经很希望有个人可以教教我,教会我很多我不懂的东西。但是这个人一直没有出现。写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一件有意思的小事情。小时候,我们那里来了一个神神叨叨的人,说些奇怪的话,在地上写奇怪的字。我们小孩子都很好奇,跟在他后面跑了很久很远,觉得这是个“高人”。后来大人说那人是个神经病,疯子。唉,真是受打击啊,如果他是个武林高手,看中了我,带我去山上学一身武功多好。
慢慢地,我学着自己琢磨。后来有些琢磨明白了,有些不明白的忘掉了。在这个过程中,摸索出自己的一套处世道理,不敢保证对错,适合自己就成。在自处上,没必要对自己太苛刻,也不会对自己太放纵,自己过得舒服就行。在他处上,能处则处,不能处就不处,就这么简单。话是这么说,但是遇到不能处却又非处不可,咋整?
于是又呼应到自处上了。
这里先举个例子,稍后分析。
我有一个friend,性格文静,脾气和善,但是有点内向,不喜欢与人交流,或者说,害怕与人交流。所以她朋友不多,可以交心的更少。其实朋友多少没关系,性格内向外向没关系,喜不喜欢与别人相处也没关系,问题是她自己觉得这样不好,所以有时就会纠结。
她一直说,她喜欢某个城市,她在那个城市待过一阵,喜欢那里的环境,但是她听不懂那个城市的方言,不擅长跟那里的人交流,因为语言不通。她在那个城市的报社实习过一星期,哭着回来,说自己在那里也没人理她,别人说话又听不懂,感觉待着不舒服。
后来,她回到家乡,有时会说,喜欢那座城市,不喜欢家乡城市。我不知道她是离开了才开始怀念,还是真的更想在那个城市待,只是未来不确定,所以没信心。这方面我倒有想法。那就是:不管一个人、一个地方、一件事,如果你喜欢它的方面大于你不喜欢它的方面,而且这盈余是你认可的,那么你就可以接受它;反之亦然。
往通俗了说就是,如果你很喜欢这座城市,但是你担心在这里方言听不懂,不会跟人交流,怎么办?仓央嘉措有句诗,“世上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喜欢一个人、一个地方、一件事,哪能全都如你的意。如果不能如你的意,那你该怎么办?你该怎么他处,怎么自处?
换了我,会问一下自己:能接受在方言听不懂的前提下,住在这个城市并喜欢它吗?如果能,就留下,不能,就走人。就这么简单。他处的时候,我可以用普通话跟人交流,别人说方言我听不懂,那我不听就是了,他要跟我交流,自然会说普通话,或者也许我待久了自然听懂了方言,那就无所谓了。自处的时候,我可以自得其乐,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并维持、满足自己的内心即可。我可以交很多朋友,也可以只有几个朋友,甚至可以没有朋友,我乐意就成。谁规定一个人必须有多少个朋友吗?我活的开心就好了,别人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回到上面的话题,如果你遇到不能处却必须处的人,咋整?
如果是我,一句话,四个字:爱咋咋地。不能处却必须处是吧,那我跟你处,又不跟你处,我跟自己处。这意思能明白不?我不喜欢你,但必须跟你交往,那我就跟你交往,但我不吃你那一套。你跟我说什么我就当风中吹过一阵屁香,你让我做什么,能做的我就做,不能做的我告诉你我做不了。不能做还非要我做的,大不了我做就是了,但我不当回事,不在自己心里跟自己拧巴,就当锻炼自己。我不跟自己过不去。那句大俗话怎么说来着,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又没病,没自虐倾向,犯不着生气。
如果你觉得我脾气好,好欺负,那我会找个机会让你明白,我脾气好,只是不喜欢欺负人,我也不爱被人欺负。我就是跟你翻脸了,不跟你处了,又能咋地?既然我不得不跟你处,从反面也说明了你不得不跟我处,那我把皮球踢给你,我不跟你处,你来跟我处吧。躲不开,那就面对,多大事。也许最后和谐相处了,也许最后崩了,总会有个结果,也就是个结果而已,死不了人。再极端一点,就算是个死,又能咋地呢?人活着本就没大事,就是个生和死。生死都能想开,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吓到你。更何况,没几件事能扯上生死。
不过,道理是一回事,明白是一回事,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这一点老子曰:知常。
有时候,我自己也明白很多道理,但是做不到。做不到的我就不做,并且告诉自己做不到。起码,就不会给自己太多压力了。或者,我会在生活里慢慢地做到,谁知道。这个时候,我开始想起小时候的愿望,希望有个人来教导自己。其实,有个人来教导自己固然很好,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但没有这个人,也是正常的。走点弯路,可以更了解直路的意义。如果什么弯路都知道了,不去走,也不能体会到直路的好。不入梦又怎么能清醒呢,不进入妄境,那就谈不上破妄了。古语云:不破不立,又说,不入不出,不迷不清,都是这个道理。执迷不悟的人是可悲的,但不经历过迷,是谈不上悟的。悟了人生才能更上一层境界。而这一切,还是要切身体会,听我这么讲道理,其实也没什么用。
小时候老师经常让我们谈人生理想,撇开那些为四化建设添砖加瓦的虚的,撇开那些懵懂无知要当科学家、数学家、文学家的不现实的,我想我现在有点明白自己的人生理想了。不是在人类历史上流芳百世,名垂千古,不是在个人成就上获得大功名、大富贵,不求长生,不求不朽。我只要满足我自己就行了。他处上,不伤害别人,不为别人所伤;我不管他是谁,只看他如何跟我相处;自处上,努力让自己所行即所愿,应为即愿为,知行合一;守住自己心里的想法,不为外界所动。
我想,能做到这些的话,我的人生就有意义了。可是我又明白,要做到这些要多难。别说是我,就说是芸芸众生,能做到的也没几个。尘世险阻,我装逼独行,望前方红尘滚滚,浊浪滔天,看手中空空如也,身无长物。我所有的,惟一颗俗不可耐的心……
爱好,是你必须要花时间和精力在上面的;如果你说你的爱好是旅行,但是一年你都旅不了一次,那还叫爱好么。如果工作之外的时间还是在工作,你的爱好应该是工作才对。
——kknf
kknf最牛逼的地方不是技术,不是管理,而是他能经常讲出一些很装逼的话,但你不得不承认这些话还有很大的哲理性。比如当年那句“从心灵和精神的层面讲,孤独是一种精神超越常规后才会产生的骄傲的痛苦.....一个人的经济地位决定了他的活动半径,文化素养决定了他的视野范围,智商和情商决定了他对外部反应的态度。”还保留在他qq上。当然了,他qq上还保留过一个奇怪的网址很多年,现在这个网址已经被河蟹啦,真让人哀悼。
——nnio
这篇东西,我本来是想写点我的网游生涯的。可是动指之前,思绪穿越了,想到了更早的与玩有关的记忆。最后,在电脑前边想边写,搞了四个多小时,写了一篇乱七八糟的流水账。btw,好久没熬夜了……
一、俄罗斯方块机
我上初一的时候,班里有个同学,拥有一部俄罗斯方块机。
那个时候,流行一些很大的手掌机,封装了几个小的ROM游戏,俄罗斯方块是最经典的一个。
那个同学学习成绩不好,我以往一向是不跟这类同学玩。但是为了能向他借游戏机,我接近他,跟他套近乎,终于让他答应某一个星期天,把游戏机借给我。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星期,我一直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中,越接近周末越明显。我每天提醒他,他也每天都答应。那是一段多么幸福的等待啊。
你知道的,最后,那个星期天他没有把游戏机借给我。我问他,他轻松地说,借给别人了。那一刻,我的世界是灰色的。
那之后,我开始对承诺这个行为抱有怀疑心理。我不轻易承诺别人,也不轻易相信别人的承诺。
那是我第一次懂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也许现在的你很难体会一个12岁的小男生梦想的破灭。我自己都越来越记不清了。
后来,马吉生买了一个俄罗斯方块机,而且肯借给我玩。我兴奋极了,甚至有种不相信自己运气这么好的朴素情感,老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玩过很多次之后,我终于相信这不是梦,是上天对我的厚爱。
那一阵我疯狂地玩着俄罗斯方块,它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我记得我经常去马吉辉家玩,因为他也要玩,一般我俩轮流玩。一个人玩的时候,另一个人就在一边守着,呵呵。
前几年,马吉辉施工时,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死了。
我哥哥跟我说了这个事,我哦了一声。他很看不惯,说我冷血,说跟我们从小玩到大的,我居然这么冷漠的态度。
其实我能记得他跟我们一起玩摔炮、下河洗澡、赌钱、玩俄罗斯方块……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我们哥俩在这里凭吊他么?凭吊他这个人,还是属于我们的那段岁月?不纯粹的事情,我宁可不做。
可是那天,我想起了俄罗斯方块,到网上载了一个,很容易、很方便,然后开始玩,心里有点发酸。但是玩了一会,我就关掉了,找不到那种感觉,反而有一种做作的感觉。
其实除了初中那一段疯狂迷恋过俄罗斯方块机之后,我基本对它刻意远离了。你知道的,越是曾经喜欢的,越是不敢靠得太近。
上大学的时候,同宿舍的广福特别喜欢玩俄罗斯方块。他买了个钥匙扣性质的小方块机,每天躺床上玩。那一刻,我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于是我出门,远离了这个环境。
因为属于过去的,已经永远不存在了。最好连看都不要看到,听都不要听到,提兜不要提及,想都不要想起。
二、乒乓球
上大学的时候,班上有个女生据说是省乒乓2队的,乒乓球打得很凶猛。我曾经看她和对方在球桌上对抽,整个张大嘴傻了眼,乒乓球能打成这样啊?
我们小时候,曾经极度热爱打乒乓球。但是由于人多、资源有限,所以经常是一个球台前站了十几个人,要等很久才能等到你打一次。
我们采取了一种“考先生”的制度。一个人当“老师”,发球;其他人当“学生”,轮流来考。接住老师的球,打赢第一个了,就可以有你发球的考试资格;否则滚蛋,继续等十好几个人考完后轮到你。
为了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我们打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但是往往越怕接不住球,越是接不住球。十几岁小孩子的心理抗压力,就那么点。
我们小学有一个乒乓球台,每到周末很多人去玩。所以要想有位置,就得很早去蹲点。而学校为了安全,周末锁门。我们习惯从一个围墙上爬过去。为了方便,五明还发挥主观能动性,拆了墙上一块砖头,垫脚方便。
五一买了副红双喜的拍子,由于打的人太多太频繁,边都磨毛了,皮也卷了起来。你知道的,有些人打球喜欢拿球板蹭球桌,而我们当时的球桌是水泥的。
小孩子胳膊短,遇到接不到的球,就玩丢拍。哐叽哐叽的,再好的球拍也架不住这么玩。
那时候我们谈及将来的愿望,一致同意以后有了钱,大家凑钱买一个乒乓球桌放家里,每天都玩。
每每说到这里,就极其兴奋,仿佛郁闷的“考先生”生涯结束了,可以自由的尽情的玩了。可以想玩多久玩多久了。可以不用跟那么多人抢台子,抢时间了。
当然,你知道的,我们顺理成章地长大了,也顺其自然地抛弃了这个愿望。
我大学的时候,正当年轻,想到了小时候的这个梦想,非常激动。
我有一个同学吴赫,乒乓球玩得很不错,据他说是小时候跟一个退休的老伯伯练出来的。我经常央求他陪我一起去打乒乓球。他的球拍是长把手,横拍,我以前玩的都是短把直拍。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学。而且,学会一种老朋友们不会的方式,然后回去献宝,多有面子啊。
他陪我练了很久的球,耐心地教会我推挡、正手拉、反手拉,教我以大臂为轴,肘部为支点,甩小臂。我花了很长时间终于勉强学会了横拍。你知道的,学东西要趁早,晚了就意味着更多的辛苦、更少的天分。
当我终于学成归来,放假回到家,想邀请大家一起玩乒乓球时,才发现,大家好像都不太热衷了。
他们开始玩篮球,于是我默不吭声地没有再提这个愿望,跟大家玩篮球了。
锦衣夜行。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词。一方面是代表了一种内心的孤傲与低调;另一方面,印证了我那些少年心境的惘然。
有关乒乓球,顾新春在chinaren校友录曾经写过一个经典帖子,讲我的。在那个帖子里,他提到了打乒乓球的细节,夸我有毅力。说实话,有关这个细节,我自己当时就真的记不清了,但是既然他夸我,那我就受了吧。
其实,更有可能的情况是,我当时是个心理有隐疾的怪胎,非跟自个儿跟别人过不去。你知道,高中是一段多么黑暗的岁月。我一直告诉自己永不去回忆的。可是,学校都没了,回忆回忆也不算过分的吧。
在5308,每年都举行乒乓球比赛,但我一次没参加。
于我而言,打球只是为了圆少年时一个幼稚而无望的梦想。现在梦想结束了,这个活动,也就取消了吧。
散了吧,啊?都散了,回家去吧。
三、网络游戏
上大学期间,第一次去网吧包夜,度过了最初的星际争霸联网赛兴奋期后,如何打发漫长的时光,变成了一个沉重的问题。当时,那所网吧反复播放着周杰伦的《简单爱》、《爱在西元前》。当时的网络游戏不多,唯一出名的只有个《传奇》。那个晚上,我建了个号,穿着内裤,在城市里砍了很久的鸡,砍到很恶心,觉得网游真没意思。
说来惭愧,那阵知道的网站也不多,网上的娱乐也少,上一次网申请一个qq,胡乱加几个人聊,聊完就忘,下次继续。第九城市有个虚拟的网页游戏,建立个人物,练功、送东西、做买卖,玩得很带劲。每次去图书馆上网,都要玩那个。
真正正式玩网游是在02年秋天开学,刚进宿舍就看到kknf光着膀子,玩一个枪手,在某个绿色的地图刷雷电。我进门时他淡定地看了我一眼,说,过来啦?继续pia、pia地打怪练级。我被这份淡定折服了,于是充满好奇与热情地凑上去看,是什么东东这么有魅力。那个游戏叫《Laghaim》,中文名《混乱冒险》,是我的网游初恋。
那时候传送功能还不完善,去哪里都是跑。每次练级,从村庄跑到戴卡兰、戴卡顿,好一顿路程。去戴卡顿还好点,去戴卡兰有一段路程,路上满满的大牛和机枪手。那是一段死亡峡谷。必须多带红药,咔咔一顿点,不打、只冲。冲进据点里就是初步的胜利。
戴卡顿四层有铁球卡巴、铁锤卡巴,掉150的武器和红宝石;戴卡兰四层有老肯,掉180套和武器。每层有个隐蔽的点能下去,但是地图没有标识。你必须自己过去,一手点红药扛着,一手往大概位置一顿狂点,点中就下去了。
说来惭愧,我当时玩了N久,老肯房都没去过,怕被秒。后来远远地看过一眼,老肯一身血红的肌肉,穿一条铁裤衩,扛两把大斧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肯歇。老肯的攻击很生猛,一般人真扛不住。
当时抢老肯是这样的,一堆人挤在老肯房里,都是服务器里的前几十名。boss没有第一下保护一说。哪怕你是个挫人,一下子没打,只要混在旁边没死,最后老肯挂的时候,会爆装备,谁都可以抢。抢装备绝对是个技巧活,考究的就是眼明手快。装备爆出来还在空中时,鼠标就过去一通点,运气好点中了,就是你的。
至于打架PK,有个固定的地图,夏隆平原。那里刷各种龙,野外可PK。穿一身公爵蓝闪闪的,扛把吸血鬼斧头,在这里转悠是件很有面子的事儿。你要扛把狂啸,基本没人主动惹你,除非世仇、天敌、死对头。
我那时玩得比较少,一来宿舍就一台电脑,老谭、kk、曹巍几个人要玩,再分给我的时间很少;二来当时玩网游,是用201卡拨号,很费钱。快毕业的时候,宿舍办一种201卡,冲10块送20好像,老徐搞了很多,我沾他的光,借用他的电话卡玩过一阵,呵呵。
那时流行攻城。每到攻城,破电脑和拨号网络就显得力不从心,大家经常组织去网吧参加。比较疯的是一次周末,为了攻城,四五个人坐车从北京到天津,玩了几个晚上,吃住在天津某网吧,混了两三天,满足地回来了。
毕业后,我在扬州水校巷子口某网吧痛痛快快地玩了很久,直到自己买了电脑拉了宽带,然后痛痛快快地在宿舍玩了半年。
只是,朋友渐渐都不来了。kknf忙着新工作,老谭忙着出国,曹巍忙着续读。经常上线后,一个人发呆好半天,认识了些新朋友,但找不回上学时的感觉。
你知道的,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初恋也就走上了下坡路。
有一个搞笑的细节。那个时候我还有记日记的习惯。而那段时间工作半年的日记,记得基本都是混乱冒险,比如:今天,我刷了个红宝石原石,可以把吸血鬼斧+3了……今天,我把+4的吸血鬼斧卖了500w,公爵头盔买卖了150w,黑骑士衣服90w,还差很多才够买狂啸啊……
还有个有趣的巧合。新同事里,牛X居然也玩过混乱冒险,而且是华东服务器的骨灰级玩家,在17173论坛上被人怀念过,他有个响亮的名字:魂之利刃,属于早期很猛的法师之一。
当然,他玩游戏的风格就是尝鲜,游戏开始墨迹就放弃,我很佩服他这点,但大多数人不习惯,并且做不到。说实话我也不太能做到,一个天龙八部玩到现在还磨在手上呢,哈。
老谭在天津网吧的时候,认识了华东服的一个玩家:亚布力。后来经常跟他们一起混。他是我见过的最早找代练的。快毕业的时候,号基本给那些人玩。也给他练到了250级,升不动了,每天在夏隆打架。
代练期间,有时老谭上号,会发现自己的号朗拿度居然在线。经常两个朗拿度在两个地图各做各的,但一到同一个地图就有个人被顶。一来二去大家明白了点猫腻,开始复制装备。
两个号同时能上的几率不大,但偶尔能碰到。每次碰到后,他们就找公会的朋友,跟自己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两个号往地上扔装备,朋友捡。扔光捡完,两个号下线,再上来,就有2套装备了。
弄了几次,他们公会差不多人手一把+5的狂啸斧,全身+5公爵套,很牛逼。后来有人发现用FPE可以改游戏-
-0
这是早期网游,被单机游戏工具破解的实例。到后期,全服的人都改,打架的都是快动作,往往一出门,没看清就被撂倒了。
然后游戏就渐渐橘子黄了。游戏的代理是台湾的橘子公司。现在我去百度搜索混乱冒险的主页,发现还有个页面,保存着很久以前的新闻。但是充值、商城等都没了。
玩着玩着,大学就毕业了。刚开始的时候,我跟他们几个打算在校外租房子住,交了钱,我爸说工作找到了,在扬州,叫我回去。正好曹巍要住进来,于是就把我的床位给他住了。当时他暂时没钱,就说我交的300块算他管我借的。
工作期间,伟哥老跟我提,说别急啊,马上就还你。我说没事,不着急。后来这钱变成了一把+10的旋风枪,给kknf的号用。好像是曹巍弄了个很好的装备,有人要300块钱买,或者有一把+10的枪换。然后kknf的号是个人类,用枪,就换给他了,转账给他。
kknf跟我说起这事,要给我钱,我没要。说实在的,工作那么几年了,对300块钱真不是多在乎,大家这么好的哥们,既然你需要就给你呗。你跟曹巍可能关系没那么铁,要算钱,跟我再算钱,我还不好意思呢。而且,当时知道,kknf的号,基本是他老爹在玩。
在混乱冒险之前,没有游戏让我们投入这么多个人的东西在里面。混乱冒险之后,别的网游都只是历程,没有了感情。kknf在混乱的论坛里写过好几篇感情贴,不过那是他的事,我就不好再提了,呵呵。俗话说,往事不堪回首。
后来玩过一个《机器人大战》。开房间、建副本,刷东西。那个时候,我跟牛X、阿光混得比较熟了,常在一起玩游戏。我尝试着把kknf、老谭喊过来一起玩这个游戏。于是,我的新旧游戏朋友聚集了。
牛X对kknf的操作很赞赏。牛X和kknf都属于那种擅长玩技巧型游戏的人,老谭其实也是。而我不是,我擅长玩策略类,对操作类天生有缺陷。记得当时在GBA上玩《超级马里奥》,看老谭、kk人俩玩得那叫一个流畅啊,我老是挂,心手不一。于是,我转型玩GBA版的《机器人大战》,消耗很大的时间、精力,研究一些策略性的东西。
阿光跟我一样,属于操作盲。所以他玩什么游戏,都选战士。因为战士简单,皮糙肉厚,冲上去砍就行。我当时混乱冒险选的布坎也是战士,所以也习惯这种简单模式。
牛X喜欢选法师、弓箭手一类,血少、靠躲攻击、但输出DPS高,他在混乱冒险选的就是法师,远攻,贫血,冒险型。
kknf也喜欢选这类职业。当一个人对自己某方面的天分与才能有足够的自信,就会不满足于简单地混游戏,而是要在贫瘠的游戏操作中,最大化发挥自己的能力。靠操作和技巧跟你玩,让你被弄死了还得佩服他。
现在的游戏显然不适合这类人。自从免费模式一出,RMB玩家独孤求败了。再不会玩,砸个比你多N倍的RMB,你技巧再高也没戏,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所以真正的高手都不玩免费游戏,玩收费看操作的,比如WOW。当然,牛X是个例外。牛X的原则是:1、尽量不花钱玩游戏。2、只玩免费游戏。3、只在开始不骗钱阶段玩。
扯得好远。其实我们还一起玩过很多个游戏。《机器人大战》后,老谭在国外发觉时间、网络速度跟我们没法同步,逐渐退出了我们的游戏圈,玩一些国外的服务器。此后我和牛X、kk
还一起玩过《密传》。
那个游戏弓箭手是个热门职业。防高攻高,打怪也方便。出了40级就好混了。我记得好多个深夜,我和kknf在寺院门口刷怪,谈了很多话。那段时间,他应该比较郁闷的吧,而我能做的,就是陪着好朋友,听他说,再多的不爽,发泄出来会好受点。
那段时间,我培养出了每天晚上2点-3点睡觉,早上7点起床的习惯。kknf也是那个时候,放弃了他的第一份工作,去了新浪,最后获得了不菲的成就。
kk是个聪明、决断、执行力很强的家伙,但是他性格一度很拧巴,普通人跟他处不来。我以前对这一类人都抱有极大的好感和兴趣,喜欢和这类人做朋友。时间久了,我的性格磨得越来越没有棱角且很有韧性,基本跟什么人都能处得来。但是这样做有个缺点,就是越来越模糊了自己的存在。
打个比方,这些性格奇怪的人,就好比一把把的宝剑,而我要做的就是不磕伤彼此的情况下与他们相处,于是,我渐渐变成了一把剑鞘。再锋利的剑,也伤害不了剑鞘,且不会被剑鞘伤害。但是,宝剑是需要跟宝剑互击才有灿烂火花,才能锋芒毕露的,跟剑鞘在一起,只是不露锋芒的深沉。
时间久了,给人的感觉就是我好相处,但对方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不知道我怎么看待彼此间的友情,不知道我的感受。《密传》之后,我们大家好久没在一起玩游戏,各自忙自己的事。
当你兴高采烈跟我讲你开心的事时,我本来就不觉得有啥大不了,自然无法由衷高兴;当我告诉你我非常郁闷的事时,你觉得这根本不算事,没必要这样。当,对方珍重的在自己眼中觉得很一般。就走向了分歧。
很抱歉,兄弟。在你需要支持的时候,在你想知道我的想法我的生活的时候,在你叫我们远离你的过去不许涉足的时候,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忙着我的那些破事(现在看来确实惭愧),并且觉得你小题大做没事找事,终于让我们渐行渐远。
终于,你跟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渐渐跟我少了往来。我那时也处在一个窝心的人生状态下,不愿意迁就别人,就抱着一种爱处不处的心理,接受了这个结果,不愿意付出任何努力和解释。
再后来有一次,我俩聊起来,你问我“有没有什么要坦白的”,我寻思很久没明白。因为听那意思,好像我背着你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还当你不知道,可是我压根想不起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受伤的事。问你你又不说,说没脸开口,如果我自己说就原谅我。聊到最后,终于没法调和了,崩了。此后几年不再联系。
辗转问老徐、老谭,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显然,你连在我面前都不愿意说,更不会在别人面前提。你觉得我伤害了你,触碰了我俩友情的底线;我觉得你冤枉我。问题你根本不说是啥事,只是让我自己想,自己干过啥自己知道,类似于忏悔反思,想出来就原谅我。我显然没那么高的悟性。而你看来,我是不肯向你认错,如果我不认错,那朋友就没得做。
说肉麻一点,很少有同性朋友,闹崩后让我那么难受,几年的友情,就这么说崩就崩,一点心理准备没有。
心里很憋屈,却找不到人说。这是我当年的感受,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感受。当年的我像个被抛弃的怨妇一般,经常开着qq,看你的头像亮在那里,却无法像以前一样随便说点啥。那种感觉别提多郁闷啦。烟都多抽了很多根。
很多年以后,我在北京跟老徐、阿三、kk见面。我们在全聚德吃了顿饭,彼此拉些家常,谈最近的事,聊了没多久,就散了。大家互相都客客气气的,觉得很不爽,有隔阂。因为我们上学期间不是这么相处的。大家都变了吧。游戏都换了无数茬了。
其中最长的一茬叫《天龙八部》,玩了两三年。它一度陪我和老伴度过了我们大多数的闲暇时光。我们平时基本不吵架,唯一闹过的几次矛盾好像都是因为游戏惹的,哈哈。
之前和之后,也在很多款游戏里消磨过时光。比如《热血江湖》。
开始也是一帮人一起玩,后来就剩我和小姐家两口子。那年我出差去重庆倆月,工作不是太忙,有事去,没事就歇着。那段日子,我晚上在152附近的一个网吧包宿,白天睡觉,吃饭,睡觉。这么日夜颠倒了一个多月,刀客号玩到转职。
某一个晚上转了职,第二天上线,发现号被清了。网吧电脑装了木马。那一刻,初始的震惊难受过去后,感到一阵残酷的快感。好,总算结束这段见鬼的游戏日子了。可以去吃吃串串,不用赶着到空气混浊的网吧冲级。累得半死,还孤独。
从重庆回来后,我放弃了一段时间的游戏,对任何游戏都心灰意懒,提不起劲。每天上网闲逛,逛论坛,写东西,活脱脱一个文艺男青年,或曰装逼犯。直到接上《天龙八部》的茬。而因果轮回的是,老伴偏偏就是不玩游戏那阵骗到的。之后她要玩游戏,我就以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心态陪她玩。另一方面可能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呵呵,因为有好几位前辈说过,不能让女人一个人玩游戏,不能让女人一个人寂寞。
说实话,天龙八部初期还是给我们带来了很多快乐的。第一次挣够钱结婚,学夫妻技能,一起做任务(为了方便建了同一个门派两个号,沦为笑柄)。弄宝宝,刷群书……
不能见面的日子里,我俩就在游戏里每天聊,这个习惯延续到现在。见面了,我俩就一起玩游戏,这个习惯也延续到现在- -0
再好玩的游戏,久了都会腻。如果有下一句,可能会是:感情也一样。还好还好,感情方面我们历久弥新,老树逢春,一见如故,久处如初。天龙玩久了,就会考虑换个新游戏感觉感觉。
我们换过好几次新游戏。《剑侠世界online》是我俩跟莲子童鞋、钟钟小盆友一起玩的,还是老伴第一次卖虚拟物品卖了70块RMB的游戏。因PK系统不合适,强制PK无惩罚,目的性太明显且恶劣,我俩退出了。
期间,我还出来单干过,跟广陵集团的一起玩过《梦想世界》。花了几百块,最后大家不玩了,也就没兴趣了。搞笑的是,玩天龙2年多,没花过什么钱;玩梦想半年,花了好几百。天龙没花钱,也舍不得扔;梦想花了不少,说扔就扔,一点不可惜。
至于单独跟牛X一起玩过的游戏,真的记不清了,太多了,好几十个。有一阵曾经排斥牛X的这种玩法,专心陪老伴玩天龙。但是天龙太不长进,没事撤几台服务器,搞得游戏越来越卡,后期服务又差,赤果果的就是捞钱,让人无言。
所以最近,我们又集合了,开始玩《龙之谷》。这次集合也是一个有趣的巧合,因为老伴被天龙八部折磨累了烦了,决定找新游戏玩,找到了龙之谷,碰到了牛X的尝鲜路线,于是殊途同归啦。
说到这里,好像走到了结尾呢。其实,后面要匆匆收指的迹象已经出来了。因为累了。从晚上11点多,写到凌晨4点多接近5点,还是感冒刚好,咳嗽未断的带病之身。下午挂完水回来刚写了一篇《8月4日的时光机》,晚上再来一篇,身为一个非职业写作人员,我觉得压力很大。
不过这样一来,反而也能呼应这篇东西最前面kknf的那段话了,哈哈。因为我就是在总结自己的爱好,而写出来,是我最大的爱好。爱好就是要花时间、花精力的。还好,今天花这么多时间维持第一爱好,不是全消耗在玩游戏等第二爱好上-
-0
其实,才写了三个小标题,真的太少了,而且条理很乱,想到一出写一出。我还有很多不足为外人道的不良爱好呢。当然你知道的,既然不足为外人道,那当然没法写出来啦。呃,这么说吧,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阴暗的角落,绝对自私绝对安静。在这个角落里,住着一个阴森的花匠,种了满园子不为人知的见不得光的花朵。与你而言不可理喻,于我却是不可替代。所谓君之砒霜,吾之蜜糖。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上篇文章《此心安处是吾乡》,还是五月份在屏南写的。之所以把它贴到这里,一方面让某些偶尔逛到这里的朋友了解一下,另一方面,为现在着手写的这篇作个引导。
有关这篇的标题,其实并不是很适合,因为在大多数情境下,七年之痒是用来形容婚姻生活的转折。它来自于玛丽莲梦露的一部电影《The Seven Year Itch》,顺便说一句,这部电影我没看过,而且我的爱情生活还算顺利^_^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个帖子我就会唠叨一些我的爱情生涯啦(づ ̄ 3 ̄)づ 敬请期待。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之所以用这个哗众取宠的标题,是因为我发觉了生活中一些奇怪的巧合,如果要用个不恰当的词语形容一下,我觉得不妨用一个滥词“命运”。
七年前的今天,我在北京。正和老谭、老徐在北方工大的校园里,转悠着找个便宜点的小卖部打印我们几十页的毕业论文。我的毕业论文题目是《内存管理》。时至今日,我早已忘了我在那篇让我脸红的论文里扯了些什么淡了,因为当初就是东抄西摘混完的。唯一有点印象的就是:
有一天下午,我们正在实验室里,上机调试程序(理科的论文好多都需要这样),突然班长说要照毕业照。于是我从焦头烂额的过程中退出来,迷离糊瞪地跑到综合楼门口拍照。这件事情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毕业照里的我整个一衰人,双目无神,表情茫然,一点也不像伟人年轻时候在一群人之中耀眼的存在。
七年后的今天,我在宁德。安静地坐在老丈人家中,手打这篇东西。我对时间最着迷的一点正因为此。你完全不知道未来几年你的样子。而它更神奇的地方在于:2003年的我,根本想不到,一篇蒙混过关的论文《内存管理》,隐约牵连着、暗示着七年之后我的生活……
我的这份工作,过程还是蛮有意思的。我觉得不妨记下来,日后也是能让人会心一笑的存在。清明的时候我在家里钓鱼,有一天接到一个电话,是某公司人力资源部打过来的,对我进行电话面试。在此前一天,老伴刚跟我通过电话,告诉我把我的简历发给厦门叔叔的一个朋友,他会帮忙推荐给他们公司。我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了,一点准备没有,所以那次面试的结果比较糟糕,最后人家的答复是这样子的,“呃,我们觉得你的专业跟我们公司不是很对口,可能还要再看看其他人的。”
清明过了来福建,以为这件事就算结束了,某一天在屏南正混着,突然又接到某公司电话,告诉我让我准备一下,他们技术总监会对我进行一次电话面试- -0 擦,我以为结束了,怎么又来了。后来知道是厦门叔叔关注这件事,然后他朋友又帮我推荐了一次,这次直接让总监面试我。面试的过程持续了半小时左右,期间我还有幸展示了一下自己磕磕绊绊的英文,当然了,我连自己学校、自己公司都忘记怎么用英文拼了,the、the、呃、呃……了半天,一横心直接像老外说中文一样,直接平调汉语拼音整上了!
惨不忍睹的面试结束了,我俩都觉得不太有戏,于是保持平常心继续在屏南混着。说实在的,那一阵也不是很在意工作的事,反正能找到地方就去,找不到就先待着。倒是我爸妈和老伴爸妈比较着急,这点想起来比较让我汗颜。不过我的性格就是这样子,随遇而安随波逐流,相信一件事最后总会有个自然而然的结果,在此之前,你愁死了也没用。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形容一下,那就是:没心没肺。
于是大家辛辛苦苦争取来的第二次机会又这么无疾而终。一转眼就五一了,我俩在屏南待得很爽,颇有当年后主刘禅乐不思蜀的上古遗风。
这个时候厦门叔叔急了。这个叔叔是我老丈人的弟弟,以前在部队干到团级,提前退休了,在厦门开个诊所,这几年该是挣了些钱,颇有些以成功人士自诩的心态。叔叔觉得很没面子,跟好朋友推荐自己的侄女婿,让帮忙看看,居然这么快就被阵斩于前。叔叔打个电话过来,叫我去厦门,当面跟朋友推荐一下,顺便看看我到底是个啥样的挫人,怎么这么不给他长脸。于是我踏上了江湖,从此,一段血雨腥风的历程展开了……
在厦门,叔叔准备带我见见他的朋友Steven,某公司的高管,宁德地区总裁,地点选在他们的朋友聚会上。steven到来之前,上次给我电话面试的技术总监peter先到了,我们有一段短暂的交流。当时我对这些人都没直观的认识,曾告诉叔叔电话面试的事,说可能人家觉得专业不适合。叔叔不清楚当时面试我的人就是peter,我也不知道。当时,叔叔义愤填膺大义凛然地跟peter表示,电话面试太不靠谱,不算数,能看出来什么呀,太不当回事了。现在他把人带来了,大家看看,多好一孩子。叔叔还表示,我们不在乎钱多少,干什么,只要人能进去就行,哪怕从基层干起……peter脸上有点挂不住,一口回绝了叔叔,说了一些很官方的话,意思是你要帮助朋友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是不是这么个帮法,既然不适合,硬塞进去,反而会耽误了前途……
当时听他这么一说,气氛有点尴尬,于是我又没心没肺地觉得这事没戏了呗,结束了呗,然后心安理得地开始玩,直到steven到来。steven进来,看到我,打了招呼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只要你想来我们公司,没问题。”由于一帮人等着玩,所以没聊几句,但他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复,还说他们东莞那边有搞研发,如果在宁德,可能会从基层干起;如果我愿意,他可以帮忙推荐到东莞那边,让我自己考虑一下。然后他们开始玩。都是朋友,一起玩了几十年的那种,很热闹。当时他们打牌,我在一边混着。steven主动充当计分员的角色。
思维逻辑性很强、条理清楚,性格随和而有主见,讲义气、为人豪爽。这是steven给我的第一印象。
之后的发展可以用一句峰回路转来形容。回到宁德,跟steven联系了一次,他约了公司生产部经理,跟我见了次面,顺便了解了下我的情况,也算面试的一种吧。期间,顺口问了一句,我大学毕业设计搞的啥,我说是内存管理。steven一听,觉得我可以到IT部门先干着,毕竟如果到生产线上从基层干起,职业前途比较渺茫,而且还要日夜班倒。询问我的意见,我当然觉得到IT部门比在生产线上强,于是这事就这么拍板了,steven说帮我咨询一下IT的经理,让我等消息。
肯帮朋友忙,而且不是应付式帮忙,会认真考虑各种细节和可能,有策略和头脑。这是steven给我的第二印象。
之后的发展略有些戏剧性。IT部门正好缺人,于是让我去面试,顺利通过。我回来的时候,人力资源部的小姑娘告诉我,他们领导觉得我情况特殊,让我从员工干起有点委屈了我(原话- -0),决定跟总部帮我申请个技术员职位,让我回家等一阵,有了消息告诉我。两个星期后,通知我技术员职位申请成功了,让我过去面试了一下技术员职位,成功通过,继续回家等消息。两个星期后,人力资源部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总部经过决策,决定给我助理工程师的职位,因为“人力资源部的高层也被我感动了,决定免费帮我升一级”……
说到这里,不得不再提一下steven。对他,我怀着真诚的感激之情。套用相书上的话来说,我三十岁得遇贵人,而steven就是那个人。这么说,也许会觉得有点煽情之嫌,可是steven确实是个难得的让我敬佩的人。从他身上,我学到了为人的道理。在朋友需要帮助的时候,不吝援手,而且尽力而为,做到最好,超出对方的预期。
……………………
七年前的今天,此刻,我的毕业答辩结束了么?我已经忘记了。于当时的我而言,那是一篇失败的论文,通篇不知所云。我还记得答辩的时候,导师就论文里的问题询问我,我含含糊糊,支吾了事。但是宽容的导师没有为难我,让我顺利通过了答辩。七年后的今天,我厌倦了在同一个环境下一成不变的生活,骑鹤离开扬州,来到陌生的宁德,新的生活也没有为难我,让我顺利地接轨了。
我是个幸运的家伙。七年前毕业的时候,别人焦急万分地四处找工作,我优哉游哉混着,突然接到老爹电话,告诉我帮我在扬州找了家不错的国企,问我愿不愿意过去,我无所谓地过去了(三哥算是我的贵人,在此向他表示感激,而且,在那里的几年,性格懒散的我估计让他失望了吧);七年后的今天,我还是优哉游哉滴混着,居然又混进了个不错的外企,而且让我有了想努力点的冲动。
不过看官,我自己觉得自己幸运可以理解为谦虚,你要从别的方面想。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幸运与不幸,这是为什么呢?希望你能给我,也给目前的你自己一个答案。等你找到那个答案,我想,你也很快可以迎来自己的幸运的。我不是安慰,我坚信这一点。但是我不想把它完完全全地说出来,因为接下来的,就属于收费算命,不收徒不交流不研讨的部分了。
——十三.2010.06.28
自初唐咏到晚清
从辽东行至海西
当年善弹解舞的小妇早非十五年华
唱着凋敝枯涩的出塞曲沦落辗转
苍头倒一如既往地豪迈而多情
煮了一碗粘稠的肘子
祭奠早逝的亡人
西北风沙猛恶
凝着弱不可察的血腥气
遥遥吹向烟雨迷途的江南
盛世歌舞升平
有人日进斗金
谁能记起篝火戍边的荡决
一曲杨柳怨
虚度了几许如锦华年
昨晚
复仇的大军已踏破玉京城
太师府风雨飘摇
晨曦时
餐霞饮露
动念间斩尽了前缘
再睁眼
我已非当时你认识的少年
于我而言,今年略非寻常。
我曾经想换个昵称,叫:六七八九。原因很简单,这个数字组合加起来等于三十。由于前两个数字经常被屏蔽,未能如愿,渐渐也就忽略掉了。
是的,三十。这就是目前我的年龄,虚岁。很多人说我看起来比较小,但对镜自照,眼神毕竟不再纯清。比对一下前几年刚工作时候拍的照,这种感觉更加直观。回望过去,一片迷雾。少年时的心境已经变得非常模糊,偶尔想起来,都会有一种不忍卒望之感。
我二十出头的时候,有个人跟我说,等你到了三十岁,就会发现好多事情不一样了。有什么不一样呢?日子还是这么过,无非与何人、于何时、居何处、为何事。尽管无法设想,但自觉终归如此。我常用这个理论安慰或说服别人,次数多了,自己便渐渐麻木了。
好吧,大概理一下今年发生的事情,好歹留待以后的自己记起。
过完年,来福建宁德,侨居一月有余。回扬州把工作辞掉,办好各类琐事,跟朋友同事道别。回家过了个清明节,钓了几天鱼。返回宁德,休息了一个多月,忙于新工作的事。期间嫂子生了个小男孩,取名文涛,让我压力大减,父母注意力转移到小宝宝身上。五一节间去厦门转了几天,回来后工作还是决定留在宁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这半年,基本类似于遁世的状态。手机很早停机了,一直未用。上网也只是打打游戏,局限在一个小的虚拟世界。QQ、MSN等聊天工具基本闲置,电视不看,新闻偶尔浏览。另一方面,在这边没几个认识的人,业余活动不多,何况自己就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而且,这段日子也没有跟朋友联系的打算,就想一个人图个清静,免得问起,不知道聊什么。
我觉得自己是个不安现状的人,在一个地方、跟一群人、做一件事久了,就起厌倦之心。其实生活本身就是个适应现状的过程,我明白,就是心有不甘。这也是一种贪吧?生活只有一种可能性,倒是死亡代表了未知,我可不想死,这一种可能性还没完呢。
另一方面,对于自己活着的目的,还有点不着眉目。对于自己要做什么、要不要去做,不是很清楚。甚至连要不要把这个问题搞清楚,都不确定。用主流的观点判断,这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或者说一个不成熟的人。如果看过几本励志的书再比较,更加明显。怪只怪少不更事的时候看过一些“毒书”,对“走过大地,不留痕迹”还颇为推崇。没办法,性格决定就是个不肯苟同俗世的人,不愿意跟别人过一样的人生。倒也说不上好坏,就是活得不够滋润,还是自找的。
对于如何活着这个问题,十个人中有九个半都希望活出自己独特的样子。而社会这个大群体就是活在一起的群人,能够理智地融合进去,最好能游刃有余。希望挣点小钱,捞点小权,爬到社会的上游,用自己的言行主宰或领导一小撮浑浑噩噩旁人的命运,人生如此,也算不枉了。不是么?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即使自己做不到,也会希望如此。
主流社会其实是很客观的存在,遵循生存第一的原则,并且这个原则不因个人的好恶而改变。人生而不平等。有能力就能占有资源。不仅仅要生存,还要活得好。要得到一样东西,就得付出代价。追求自己的利益,势必影响别人的利益。你不领导别人,那就被别人领导。适者生存,优胜劣汰,利益至上。如果不恰当地把生活比成一个游戏,这些就是游戏守则。
最完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呢?人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但是一样东西,你想要别人也想要那怎么办?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人,你喜欢,别人也喜欢的话,怎么办?或者你喜欢一个人,但对方不喜欢你,怎么办?那么对于这个人而言,世界岂非不完美了?
也许最完美的世界只存于各人心中,并且不是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而是了解自己的心,但求心安。否则就是妄境了吧?
七扯八扯说到这里,想到一句话“此心安处是吾乡”。查到苏东坡的一首词《定风波》,特此贴出,与君共勉。
《定风波》
苏轼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教分付点酥娘。
自作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
万里归来年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
试问岭南应不好?
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言归于此,旧的生活模式还要继续,工作、结婚、过日子。悠长的假期结束了,此后依然和光同尘,默默地生存。过去不可得,未来不可得,剩下现在,在时间的流逝里度过。过个几年的时光苒在,念叨一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十三,2010.05.09,于屏南
昨天去爬天坪山,累得够呛。好久没有运动过了,除了键盘前上下的手指。山顶破败荒凉,然而山风凛冽,看着浮云弥漫,真让人老怀略畅。山顶搭了一个粗糙的神位,道教的。石头上的字迹已经模糊,隐约能看出来左边是“空虚是心”。
最近一般手机都关掉,免得有人找了不知道如何说起。不想被询问,又不愿说谎,那就暂时逃避。2月16号来宁德,不觉就十天了。这十天,吃饭、喝酒、玩耍,然后就是歇着。习惯了固定上下班的生活后,这种悠闲的生活感觉像犯罪,即使没这么夸张,也有点忐忑。
今天老伴还问我,还写不写东西了。我摇摇头,确实很久没写了。古人提笔忘字,而我好多次点开发博文页面忘言。有些话不说也知道,有些话说了也不明白。自从04年断了写日记的习惯,渐渐不会写叙述性的东西了,偶尔想写点啥,最后成型的都是隐晦隐喻不知所云的诗歌。
这里的天气好得出奇,一般在15℃以上,25℃以下,这种温度是我出生的月份,春暖花开时,草长莺飞处。即使没有房子面对大海,也可以在太阳底下眯着眼发呆,心情愉悦。掐指一算,六七八九,不觉已经三十岁。倒过来是十三,那时万万无法想象现在,值得浮一大白。
平平安安过到现在,未来依然不可知。人总是会有遗憾的吧?即使越来越浅,越来越淡,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年已经过完了,跟往年一样的无聊。下面该干啥呢?继续繁芜的生活。选择了一条大多数人不赞同的道路,平淡地挥手告别过往,闲庭信步走向不确定。
很多原本熟悉我的人都觉得现在的我有点古怪,怎么说呢,脾气挺好,说话不多,让人难以捉摸。即使热闹的场合,也表现出不合群的冷淡。对以前大家强烈认同的东西,表现得太平和,或者说冷漠。我自己都感觉到这一点了,可是又懒得解释,懒得变成从前的样子,也许不是懒,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也许我厌倦了那些迷人而回不去的过往。
2010年2月26日,于屏南。
霜降后开始起雾
山中正值秋水枯
十一月
不见明媚清朗
心境混沌
欲语还休
起初
有窃喜的小甜蜜
在旅途中想你
于指间碎碎私语
时光凝成明亮的颜色
蚀出一段鲜活的温柔
俄而
学会繁芜地生活
同于尘世
脾气难以捉摸
心性难以雕琢
却自以为是
冬三月
早卧晚起
必待日光
怀抱一抹云霞
闪念间
踏过了八千里山川
遇水而止
浮萍下探出一只绿背龟
山中却有人放声高歌
晦涩的曲调悲怆又温婉
细腻了江南 粗犷了陕甘
唱过了一整个十月
缠指迎来大归
人间有子承膝前
四十年阵前一箭
银丝根根若雪
沉梦繁华 浮云富贵
不过仙人的一弹指
飘风不终朝
你清辉未减
骤雨不终日
我神识已灭
混噩噩再入轮回
千载万世等与你再相识论道
你却已蹈过苦海
一去不返
我眼巴巴地守着玛雅历
等到大后年
你一路行至九月
吟着闻醉山的清风
纤足已沾尘
老掌柜等待许久
搜集的竹叶酿成一坛凛冽的青
这个季节
那花只为你而开
我在塞北吃了一碗刀削面
眯着眼看飞卷的风砂
尘事渐渐隐去
感情牌全部打光了
守着一粒芥子
苦苦地思索
酒后有意无意的戏言
有人喝破了五衰
染上戒不掉的烟瘾
青烟在屋梁上缭绕
隐隐接近私藏的岁月
忽如一场急雨
带来阴郁的桂花香
看不见却猜到了出处
终于年老体弱
可是九月不在
颤微微回首向西
浊酒拜山
点一束艾草取暖
却挡不住入骨的湿寒
不如归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