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1 12:54)
有一个已经两年未见的好朋友。得了重症。她说要是挂掉了,就60年后再见。要是挂不掉,很快就可以见面了。因为想见面的朋友很少。
我跟她说,还是早点见面吧。60年实在太漫长了。我跟她说照顾好自己。
她说:地狱里的人才自己照顾自己。记得吗,人手一双长筷子,美味都送不到口。天堂里人人都喂养人人,才吃饱喝足。
我说:人间有冷有暖。
我说,其实近来我也有点消沉,无所事事。
她说要送给我一颗流星。
我举着黑色的雨伞穿着黑色的雨衣拉着大大的黑色旅行箱在这个城市里穿行,如果你遇见过我,一定会认得我。我是你的影子,你的灵魂。
如果你在某个地方看到一个很大的黑色旅行箱,请不要去打开它,因为里面装的必然是我的尸体。除非你愿意拥抱我冰凉的躯体并亲吻我的额头我的唇。
黑暗中,我抱着
和朋友谈到孝道.
父母在不远游.不孝有三无后无大.孝,色难.
说来,自己是大不孝之人.
前两天回老家看爸爸妈妈.担心的依然是我的婚姻和事业.人生最大的两件事,一件无成.
和妈妈一起上楼.妈妈走在前面,她很习惯地来搂我的肩膀,等我上了台阶和她站在一起后,她又下意识地放下手来搂我的腰.那个细节让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想起小时候.妈妈总是走在我的前面,为我引路,为我遮挡一切.慢慢的,那个要她搂着抱着的孩子已经比她高出很多了,她再也不能搂上我的肩膀.小时候,觉得妈妈跑得好快好快,我怎么也追不上,就耍赖.妈妈就会笑着停下来等我.这样的记忆在双胞胎哥哥去世后就停止了.如今和妈妈一起走路,她已经渐渐习惯走在我的后面.她从不耍赖,只在言语间流露出对我的依赖.等着我想起来会主动去搂住她的肩膀.带着她一起往前走去,轮到我来为她抵挡一切.其实不管我走到哪里,其实我都知道,只要我转过身就,第一眼能看到的,一定是我的妈妈,她一直在那里注视着我,带着微笑,带着对我的担忧.不追赶,不阻挡.只是按照她的节奏慢慢地跟着我走着.让我在想看到她的时候就能看到她.
爸爸妈妈虽然会为我担心,大抵上也是尊重我的选择和固执.和妈
回到福州半个月了,几乎什么也没有做。经常和朋友们在一起玩。
突然觉得自己很呱噪。
故事。笑话。
住在原来工作室楼上的一间小单间里,我想,以后不管我会留在福州还是继续远行,我依然会留着这个房间吧。存放我的家当。我要做个有家当的人,不要再走一个地方就扔一点东西了,到最后依然只是孑然一身。
这个房间的窗外可以看到几棵很大的树,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奢侈了。
每次热闹之后,我都急于回到这个房间。站在窗口发发呆。看着那几棵树。最近有风和雨。树很高却显得很轻。在缓缓摇曳。缓缓,互相交叉又分开。看这几棵树,我会产生某种无法说清的幻觉。它们,缓缓摇曳,交叉又分开。我迷恋这样的时刻。刚刚起来,或者刚刚回到我的这个房间里。或者在失眠的深夜。缓缓。有时候很慢很慢。有时候又和这个世界保持着一个节奏。有时候很
慢 很
慢。有时候又和这个世界保持着一个节奏。
从房东那里弄来了两张椅子。一张靠在窗下,用来发呆。一张用来写作,画画和看书。
有一个很多抽屉的柜子。只有一整排列着的抽屉的柜子。朋友去北京了,不要了,
(2009-11-14 12:37)昨天打了台球。下面是进的两个比较精彩的球的路线图。

有一个朋友和我说,这个年纪是该好好安稳下来创作作品的时候。
有一个朋友和我说,这个年纪不漂泊要等什么时候漂泊呢?
阿牛和我说,不要把回到福州当作是停滞,要当作依然是在流浪,是在体验生命。
下面是和一个朋友聊着聊着写下的一个文。
半兽人之岛
这是汪洋中的一座孤岛,在岛的中央还有一片小小的海。
在这岛上有三个半兽人,在陆地上的是一个英俊的人马。在海里的是一个美人鱼和一个鲨鱼人。美人鱼很美,鲨鱼人很丑,因为长了两条腿,偶尔能冲到岸上来。
美人鱼每天清晨和黄昏的时候,总是坐在那小海中间的一块礁石上,尾巴一直垂在海里。她不能到岸上来玩,因为鲨鱼人不让。
英俊的人马每天都站在岸边的一棵苹果树下看着美人鱼。人马会唱很好听的歌,也能用树叶
(2009-11-09 10:09)
回到福州收到一些信件。其中有一封是一个在云南雨崩村支教的网友寄来的。之前通过几封信,给她和小朋友寄过几张画和我自己做的明信片。信是我刚离开福州的时候寄到的,一转眼就过去了大半年,不知道她现在还在那边不。她也给我寄了一张小朋友的画,很可爱。
植物人档案馆
透明花女孩
植物人档案馆编号:X20091104
姓名:透明花女孩。
外号:小米虫。
性别:女 。
年龄:貌似未成年。
星座:荧光星球。
血型:Q。
身高体重:163cm 47.5kg。
婚姻状况:未婚。
简历:
她出生的时候这个世界多了一缕光。
在她长大的过程中,很多人都以为自己看到了她。有人说她是好看的花,有人说她是可爱的花,有人说她是迷人的花,有人说她是快乐的花。其实,他们
(2009-11-06 19:35)
我有两张纸。
一张是在城市的商店里买的,洁白光滑。
另一张是朋友自己手工做的,灰暗毛糙。
我在买来的那张上写字。
类型:童话
已发《知音女孩》
天气好的时候,总能看见少年在自家的阳台上浇那株花。少年是在楼下看到这株花,种在一个透明的被剪掉一半的矿泉水瓶子里,放在窗户下的阴影里。少年觉得它很孤独很可怜,就把它抱回来了。
少年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花,开始的时候,它只是一片小小的叶子,说不定它只是一株杂草呢,少年那时候还这么想着,但他一点都不嫌弃它,他还把它慢慢移出来,种在那个一直空着的金鱼缸里。少年在很小的时候养过一条小金鱼。
少年其实已经忘记了那条金鱼后来去哪里了吧。
少年每天细细照料着这株花,他抱着它一起看电影,读他正在看的故事,弹吉他给它听,还给它说了好多好多话。
当花长出两片叶子的时候,它就能听到他说的话了,那两片叶子是白色的,小小的,尖尖的,就像是小精灵的耳朵一样。
“她今天穿着一件绿色的裙子,就像是春天的草地一样的那种绿色,她走起来可轻可轻了,好像随时都会飞起来一样。”
少年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好久没说话。然后他突然轻轻笑了起来。“她说话的声音可好听了,像……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哦,反正是好听。”
少年说着,轻轻拨了一下吉他。“嗯,就像是
·住在原来工作室楼上的一个小房间。窗户外面是一堵墙,我想到在北京时,窗外也是一堵墙,我在想,是不是以后,我们推开窗户,看到的只能是墙。
·床对面的墙壁上有一面镜子,正对我房间的门上的窗,窗那边是另一个房间的门上的窗。我躺在床上看了很久,不知道这不是寂寞的一种。就好像,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看到一只苍蝇一直在眼前飞,看了很久很久,没人说话,甚至连眼皮也不眨一下。是不是也是寂寞的一种。
·要是我把自己关起来,我会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不会得流感的人,但我会是世界上第一个死去的人。大多数的人已经百毒护身,死而不僵。
·曾经很怕死。因为觉得自己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去做,不做完的话会很不甘心。现在却一点也不怕了,因为突然觉得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做出来其实并不是那么糟糕。我是说来不及做的事。它们存在过属于我的生命里就好了。对于死这件事,最担心的还是父母,他们在年轻的时候失去了双胞胎中的一个,不能在年老的时候再失去另一个。有几个信主的朋友,他们说我是个绝对要去信主的人。因为主喜欢解开自己身上束缚的人。之所以会说到死,是因为刚得知一个好朋友,一个对死看得很通透的好朋友,得了很严重的病。她
(2009-10-29 22:02)
·明天早上的火车。今天决定去找个茶馆喝茶发呆晒太阳画小画。走了一个小时的路。却碰到午饭时间,全部在吃饭,就我一个在喝茶。很怪。难怪现在想不宅都很难。就画了一张小画,面前的那棵被绳子绑着的树。
·在路边有一个中年人在吹长笛,两鬓花白,没是么人扔钱,他丝毫不在乎别人,很投入。我坐在旁边,听了很久。眼泪差点掉下来。
·在路过一个又一个乞丐的时候,我突然发觉,已经慢慢学会了冷漠的人情。
·晚上和哥哥去超市买在火车上的食物。在回家的路上,他教我用莆仙话唱:曾经年少爱追梦,笑红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