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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豆瓣阅读出售的三个短篇集:
《没有爱》
《七谜》
《虚构之爱》
免费阅读:《痒》
长篇
《遗书》


笔名-呢喃的火花 
已出版:
《月光走失在午夜》  长篇2005
《这只是一次飞翔  长篇2007
《燃烧的花朵》    短篇 2008
《致我们怒放的青春》长篇 2011
原《这只是一次飞翔》再版
2011
《火花》         绘本集
2011
《寻找大象-寂静森林》   长篇 2012
出版:
《寻找大象》         系列短篇
《遗书》       长篇
《洞、乳房与纪念碑》长篇
《灯塔》长篇 绘本
《黑桃》短篇小说集
《猫不重要》   都市言情短篇集
《住在灯塔里的人》       青春校园短篇集
《虚构是座没有故事的城市》            短篇小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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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没有人是独自活着
我因孤独走入人群
人群让我更加孤独
一棵树无法知晓另一棵树
即使它们的根脉暗自相连
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这个世界便一无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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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3-16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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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谈

    ​​



    母亲独自坐在浴缸里,分娩最艰难痛苦的时候,看到了一朵紫色的悄然绽开的莲花。摇曳生姿。

    她是在水里出生的。生就一副柔弱娇媚模样。很久以后,她喜欢长时间地坐在属于自己的那栋白色房子二楼的窗口。她有一双顾盼流离的适合做守望的情人的眼睛。可是她从来不守望什么,只是在白天的时候坐在那里,谁都能吧她看得真切。黄昏以后,就只能看到窗内那很单薄很寂寞又神秘的影子了。

    很多人都爱过她,几乎所有见过她的人。但是对于那些爱她的人来说,她就像是一道永不能被解答的谜——她明明就在那里,离他们最近的地方,真实美丽落落大方,并没有任何的隐藏和虚构或者其他任何的掩饰。赤裸裸的真实就像男人和女人间最原始的爱那样。但是他们却觉得自己无法看穿她。他们最终都只能带着最大的遗憾和困惑穿越过这道最迷人又无法被解答的迷,去拥抱那些更为实在的东西,肉体、物质和死亡。

    人们都从她的身上得到一个最宝贵的真理:解迷的最好方式,就是忘记曾经见到这道谜语。

    所有人都学会把她遗忘在最深处,却都无法阻止她偶尔会在梦里浮现——当不会被他人所知的时候,每个人都想拥有只属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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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3-05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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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谈



    她一直坚信自己是因为某人的凭空想象而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因此她与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她这辈子所要做的事,就是要把这个想像她存在的人给找出来。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涂指甲油,工作之余就是把指甲油洗掉。她常常懊恼自己为什么不能随心控制指甲的颜色而弄得自己这么疲惫。她懊恼的样子就像是要睡着,她也常常就这样睡着了。她会梦见自己走在吊桥上被木瓜击中掉入水中,然后就冷死了。

    她小时候和别的人类没什么不同,但是当她爱上公园里那个园丁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与别人不同的地方——她的身上长出了一片玫瑰花瓣。

    后来,她爱上过很多人,他们职业不同却都是真正的人类。每爱上一个人,她的身上就长出一片花瓣。她害怕被他们发现自己的秘密——自己只是一个被凭空想象出来的植物人。因此,她和他们的故事都没有结尾——她一旦离开自己爱的人,身上也会长出一根刺来——这更令她无法和自己下一个爱上的人赤诚相见,她怕自己会刺痛了自己爱上的人。

        她后来又发现了自己的另一个功能。她爱上又不爱了的人,都意外死亡了。只要她想象到他们死亡的方式,他们就真的那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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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3-04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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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谈


    他确定自己是某棵树上结着的一颗苹果的梦。这颗苹果有两粒心,同时也就有了两个梦。在一个梦里他是一棵永久不动的树。在另一个梦里,他是奔跑不停的斑马。

    他不认为自己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但他也不觉得别人和他一样。

    他是如此与众不同又如此不能与其他人区分开来。就好像宇宙里的一切一样——即使,这个星球上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他,其他的星球上也会有独一无二的其他。

    做为一棵树,他总是孤独的,有一块只属于自己的土壤,比如想象自己是一颗苹果的梦,比如自言自语;发呆;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里或者独自隐藏在无边的黑暗中。而做为一只斑马,他有很多的同行者,他们可能没有他这样黑白分明的条纹却也有各样鲜美的皮毛,坚硬的盔甲或者尖锐的爪牙。但是没有任何土地是属于他自己的,他和其他同行者一起,一直努力向前奔跑,却不知道要跑向何处。

    他知道自己在苹果的任何一个梦里都不是完整的。他常常不安自己是如此残缺,另一半总是永恒空缺——一半永恒等待,一半永恒寻找。一半总是沉静在美妙的怀念和向往中,一半又总是迅速地以麻木的节奏把自己推向遗忘一切的边缘。

    他期待有一天,作为斑马的自己跑过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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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3-03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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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谈


               特别严重的雾霾天,我不敢打开窗户,在房间里抽了整整一包烟,想打印一张照片,可是每次都只能打印到眼睛露出的部分,我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除非什么都打印不出来了。看着塞满了垃圾桶的照片,决定下去倒掉垃圾,顺便买一包烟。

    提着垃圾走到门后,弯身,穿鞋,开门,关门,等电梯,下楼。快走到垃圾桶边上的时候,才发现那袋垃圾放在门后忘记拿下来了,而在我的面前,有一个拾荒老人把手电筒塞在嘴里,正在翻那个蓝色的大垃圾桶,他翻出了一个A4大小的黑色相框,里面是一张黑白的照片,是一张遗像。拾荒老人一直盯着那张靠在垃圾桶桶口边缘处的遗像看,大概有一分钟,够长了。我看看他,又看看那张被手电筒照亮的遗像,他们长得很像,但是遗像上的那个人要年轻不少。拾荒老人用手摸摸罩在照片上的玻璃,然后放开了手,那个相框像是一个头颅,滚落到垃圾桶里,他拍了拍手,把手电筒取出,提起放在边上的一个黑色塑料袋,转身慢慢走到雾霾中去,他驼背很厉害,看过去就像是一个无头人提着自己的脑袋在走路。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走到那个垃圾桶前,小心地伸出脑袋往里看,里面有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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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谈


    N先生是在一次散步中发现那个十字路口的分贝测量器的。

    刚好在过马路,不小心就抬头看到了。不得不说他是个充满好奇的人,对上面数字的变化突然就感到了兴趣。

    他在想,这些数字变化,能说明什么呢?

    于是他开始抬着头发呆。导致很多行人和他一样停了下来,努力抬高下巴瞪大眼睛看着天空。

    一下就造成了交通堵塞,汽车的喇叭声和司机的叫骂声连成一片,分贝测量器上的数字像急速用力弹奏的琴键发出的声音节奏一样跳动,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但是交通警察的到来,这种前所未有的疯狂很快就消失了,分贝测量器又开始慢慢的,有条不紊地变化着。

    N先生从此之后却上了瘾,每个午夜都要游荡到这里,开始的时候,他对着那分贝测量器说话,吹口哨,唱歌,可是那数字并不会发生什么变化,远处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都要盖过他所发出的音量。

    后来,N先生就变成了呐喊先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站在分贝测量器下用力呐喊,音量终于可以盖过汽车马达的声音了,这让他很开心,觉得自己取得了成功,声音已经被听取并得到了该有的回应。

    他越来越习惯于呐喊,也总觉得自己的下一个呐喊会超越上一个。他甚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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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3-01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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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谈


    这只大象笨拙,手脚很短,躯体和脑袋肥大,但是它有一条很灵活的鼻子,可以吸起一张张放在边上的传单发给路过的行人。

    小孩子对它充满好奇,但是都不敢靠近它,因为它实在是过于巨大了,虽然它站立的姿势让他们都知道,那里毛茸茸的皮囊里其实是一个人。

    现在,大象站在一个房间里,突然从鼻孔里探出一个手掌,鼻子打弯,那只手摸到脖子上的拉链头,打开拉链后,鼻子垂下,那只手缩了回去。鼻子一阵蠕动之后就变得瘫软了,紧接着一只手推开了大象脑袋,从里面露出一个男人的脸和一只手,应该在三四十岁左右,那只手慢慢拉开躯体上的拉链,一个健硕,快有一米九高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独臂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慢慢活动着自己的那条独臂,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刚过了晚上七点。他倒了三杯水,喝完之后,转身走进了卫生间。再次出来的时候,闹钟上的时间已经变成了七点半,他走到之前脱下的大象外壳前,捡起放在一边的大象脑袋,套上,一只手掌从鼻孔里探了出来。

    它坐在了一张沙发上,鼻子拿起面前的一个遥控器,抬头看着墙壁上的挂钟,在时间走到7点59分59秒的时候,它按下了遥控器,对面的电视打开了,电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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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谈


    他租下这套房子,为的是拍一个记录片,拍对面菜市场一只流浪的鸡。房子的窗户可以看到整个沿街的菜市场。他每天醒着的时候就是在摄影机前,跟踪那只鸡的行踪。

    谁也不知道这只鸡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大家只记得它很小就在菜市场里流浪了。可能因为小,人们并没有多在意它的存在,不过它也是历尽了艰辛才慢慢长大的,被鸡啄,被狗追,被鸭赶,但它还是奇迹般地在这个菜市场里存活了下来。可能因为日子久了,菜市场里的人们都习惯了它的存在,甚至遗忘了它的存在,毕竟它懂事得很,只是去吃那些残饭烂菜。它甚至和菜市场里的那些流浪狗都相安无事了,而其他的那些鸡那些鸭都不知道换了多少笼了。

    有时候他会在摄影机后忍不住笑,看到它傻傻地发呆,看到它慢悠悠地转动脑袋,看到它闲庭信步如同视察的领导,看到它在各种脚步下有惊无险地穿梭自如像是最好的交际花。他也用小DV到菜市场去跟近拍那只鸡。因为他的出现,人们才重新注意到这只鸡的存在,他们好奇,他们纳闷,他们觉得他是一个神经病,整天跟在一只鸡的屁股后面。他们会扔一些吃的给那只鸡,为的就是他的镜头会给到到他们。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只鸡钻进了路边的一个小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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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2-28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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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谈



    1

    他是在夏天最热的时候租下这套小公寓的,之前都在北京城四处游荡,寄居在相熟的或者不熟的人那里。从南到北,从西到东,俳徊在五环之外。

    这套小公寓总共面积不到十平方,一个房间一个卫生间。位于东五环外的草场地,是新盖的房子,这附近的村子都在拼命地盖房子,因为有消息说这里已经被划进拆迁的范围之内了。

    公寓外有一堵很高的红色砖头的围墙,离窗户不到十公分,一天能看到阳光的时间不到半个小时,当时租下这间旅馆多少是因为觉得像他第一次到北京的时候住的那间宽街旅馆的第一层地下室,有几公分的窗口是露在地面上的。

    他索性用一块小碎花布当窗帘,这样感觉不会那么压抑。刚租下这套公寓的时候,他还经常在村子里到处逛,这里有不少的画廊,有很多的树,他从未听到过那么大片的蝉鸣声。

    后来,他几乎都没怎么离开过那套公寓了,大概是在和女朋友分手之后。他也是在交了这个女朋友之后租下这套公寓的,女朋友住在西五环外,上班的地方也在那附近。是他之前借住的朋友那的合租者,和另一个女孩共住一间。他们在一起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他以写作为生,不过也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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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2-28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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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谈



    那个小人偶的名字是他的一个女性朋友起的,阿紫,他很喜欢这个名字。他和她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比普通朋友又更要亲近一些。她经常是他的性幻想对象,或者说,他能想起来的女人只有她一个,他并不是没有过其他女人,但是能在那个时刻出现的,总是她。阿紫原本是她手机上挂的一个小人偶,那次她的婚外情人出轨,她很难受,她给他发短信说:我们做爱吧。他拒绝了。然后他陪她散步,她拿手机给一座教堂拍照的时候,阿紫的头和身体部分突然分离了,她说是不详的预兆,不敢再拥有它。他让她把它送给他。

    后来,她离婚了,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再后来他听人说她得了绝症,一种不可治愈的慢慢衰亡的绝症。

    他把阿紫的脑袋和身体重新装好,挂在私人画室的窗口。一整年的时光,他都和她在一起。她。阳光灿烂的时候,他躺在画室里,恍惚中,听到小鸟的叫声,风吹拂过树木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到阿紫,她在阳光中笑了。她不会说话,不会行走,她会在风中跳舞,她是最轻盈的一枚女孩。雷雨天的时候,他总是听鲍勃·迪伦的歌,听那雨水落在屋顶,阿紫在窗前,依然是微笑着看着他。他每天画一张画,画里总有一只乌鸦,有阿紫。心情好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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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2-27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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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身体痒的,最要命的是他不知道是哪里痒,他几乎把能挠到的地方都挠了一遍,秋天的干燥让他抓出一道道的白痕,皮屑纷飞下还出现了几条血痕,他已经很久没剪过指甲了。这种痒让他无可奈何,他所做的一切就像是隔靴搔痒一样。如同他的人生。

    他努力去回想是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痒的——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大概已经有一年的时间都宅在这套房子了。每天做的事情都很枯燥,几乎是日复一日的枯燥,想要从这枯燥的日子里找到这么一件小事比每天忙碌的生活里去寻找更难。因为几乎没有任何规律任何顺序所循。

    他的生活可以简单归纳如下: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对着窗户外的阳光抽一口烟,缓缓吐出去,然后喊一声:我不能这样啊。接下来,打开电脑,无序循环歌曲,看看新闻,看看微博上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的生活,上网查自己帐户的余额(一天固定两次),整理房间(他有某种意义上的洁癖,所以身体痒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很少见的事,可是一旦痒起来又实在是会要了他的命),做饭烧菜,洗衣服,看书,睡觉。一切都有条不紊地枯燥地进行着。

    而从他感觉到痒的某一时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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