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班这颗词对不对,我不知道。倒是若干年前,知道翘课是怎么回事。翘课就是逃课。照此来说,翘班就是逃班,逃班就是旷工。
我今天十分想翘班,所以我就翘了一下。我他娘的一直都加班,翘一次还是因为另外的班才翘的,而且是小翘一把也这么幸福,想想也可怜。
翘班原来是如此的爽。人家都在上班,你却可以悠悠闲闲地在路上走,慢慢的排队,再也用不着急急忙忙。
我拎了一个袋子,带上了优盘,袋子里有文件和书,优盘里有电子文件。丫头攀着我的手臂像攀树一样坐在摩托车上后,我的电话响了。一个女声,向我报告她开给我的发票的明细。无非是被套啊,蒸锅啊之类,我并不关心,但也没有打断她。她说完之后,我问:总额是不是按照我的要求开在5000和5100之间?她道:是5050,可不可以。我道:可以。对方道:那我一会儿给您送来。这个丫头真有意思,无论我做不做她生意,她都称我为“您”。丫头怯怯的,每回到我办公室,我甚至都不忍心对她说没有什么需要办的。丫头的姓对我来说是全新的姓。居然姓“缄”,每回我有事找她,电话里喊她“小缄”,我都怪怪的。我对她说我下午不在,压在我办公桌的鼠标下面就可
完成一个大活,十分轻松,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我甚至吹起了口哨。每年这个时候,有很多大活,都很无聊。有时很累,干得想吐。
今天登录博客,得跟自己说说话了。否则太无趣了。
每次登录博客。要做三件事,第一件是看纸条,今天看到星空埋怨我不理她的纸条。立即道歉。这么多年的老朋友,怎么会不理呢。明天给她打个电话,很久没有打电话给她了。黑龙江此时应该是极冷的。第二件事是批量忽略加好友的。乌七八糟的加友信息。向来是浏览一遍,然后点击“批量忽略”。第三件事是打开千千静听,找一首符合心意的歌,边听边聊。今天听的是徐千雅的《彩云之南》,蛮喜欢。可以边听边摇头晃脑。
这两天做了一件事,很舒服。给父亲配了一台电脑。
一直睡到中午,丫头学画回来,我便说:爸爸去加班,你在家好好的啊。
出门在路上,意外碰到梅。我对她笑笑,手不自觉地在她脸上捏捏。她道:你到哪儿去?加班。怎么走路?去买电脑桌子。不是买过了吗?昨天没买到,关门了。要加多久?不知道。挥挥手,我继续走路。到了卖电脑桌子的地方买了桌子,付款时问:什么时候送货
这周已经四天了。可以说,是近来最舒服的一周。所谓最舒服,是指的夜晚而非白天。白天我是一惯的不喜欢。说是最舒服,是因为这四天只有一天晚上在外面喝酒。想想:白天身上压了无数人,就像接客。这个走了那个来,那个走了又来一个。白天弄完,晚上接着弄。饶是我性欲再强,也架不住这样搞。上周是最集中的一周,以致于我接连两个晚上失眠。
有一天早晨,我睡得那个舒服啊。在梦里想:咦,怎么睡得这样舒服,怎么睡得这么好,怎么闹铃还没响。梦里我说:舒服。于是接着睡,接着梦。隔一道,又在梦里想:好长的夜晚。喜欢。最后一想,不对吧。立即激灵醒了。一看手机,居然8点了。立即条件反射地朝另一个房间喊:妞啊,起床了,我们迟到了。隔一会儿,隔壁惊呼:八点了?!我急忙道:对不起,爸爸要让你迟到了。不用看,嘴肯定撅老高了。
我讪讪地自责。
在镜子里看丫头洗漱,果然是满脸不高兴,满脸不开心,一幅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的态度非常诚恳,很正式地向她道歉。
丫头终于开口说道:那我怎么办?
爸爸送你上学,跟老师当面解释。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寒还寒时候,最难回去。三杯两盏烈酒,怎敌他,轮番攻击。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无聊透顶。
满地雪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嘿?酒精更兼细雨,到黄昏、汩汩兮兮。这次第,怎一个靠字了得?
晚上,走了很远的路,回家。路过麻辣烫的时候,想了想,还是决定吃一吃。酒呢,是我不情愿喝的,既然不情愿喝,从哪里来,再回到哪里去。权当滋养花草吧。
回到家,臭妞还在网上查资料。见我回来,道:臭爸,上不上网啊。我道:当然上啊。梅道:上屁。我舔着脸凑近她道:我今天在路上捡了一百块钱。她没好气地道:你捡了一千吧。我嘿嘿笑道:股票我赚了好几千,但钱确实捡了一百。她不再接我腔。我也决定不再低三下四。我靠,毕竟我还是一家之主吧。
在路上确实捡了一百块钱。在南湖宾馆边上。我晃晃悠悠地,眼睛一亮,看到地上有一张纸币,显然是毛老头,我就俯下身捡起来,回头再望望,判断一下是不是有人在钓鱼。最近我党钓鱼比较厉害。按照韩寒小伙子的愤怒,我觉得犯不着。但现在社会演绎戏剧的程度,确实有点过了。比如上海的钓鱼事件,我就称其为“党钓”,其实党钓和民钓,都殊途同归。
我捏着毛老头走了一截,发觉不是有人在钓鱼,而确实是我财运来了。我就安然地吹了声口哨,打了辆车走了。
下车后,有乞丐向我乞讨。我很大方地给了五元。
上周四的时候,会子打电话过来,说春江周末会带几个朋友从淮北来玩。
周五,果然就来了。他们下高速后,就按照会子的指点停在一个红灯附近。那儿离会子安排晚餐的地点很近。是会子哥哥位于开发区的厂子里。
黑夜里,看到一辆停在路边的大众朗逸。我惊奇他们定位的准确。心想:到底是他们厉害还是GPS厉害啊。
会子开白色的普桑,经过朗逸时,按了按喇叭,对方便知道是我们了,并没有下车寒喧,直接开到厂子里。
这家厂子蛮大,前几年我从泰山回来的时候,在这儿吃过一次饭。因为经常要在厂子里宴请客人,所以餐厅的规格比较高。
下车,自然是拥抱。春江带了两个朋友过来,没跟他们拥抱,只礼节性的握了手。
春江还是瘦瘦高高的,还是挺帅。他在艺校里呆过,我们刚认识时,他吹单簧管,和当时比较走红的解晓东是校友。他当时是会子店里的店员。在马市的两年里,会子常常带他到我家里来玩。后来俺当兵走后,他也回了淮北。前些年,会子曾有两次路过淮北,席间曾给我电话。我们通过一次话。他说很多年没见了,邀请我到淮北去
雨打在雨篷上的声音,虽不比打在荷叶上,不比打在芭蕉上,可是还是一样的舒服。
左牵黄,右擎苍,忆杭城,风流裳,最喜四月芬菲,可怜白苏堤柳。水潋滟,晴方好,浓淡皆为旧影。周郎顾,误拂弦,坐看三潭映月。人已远,影依稀,莫道人意薄云水。天若有情天亦老,天涯归天涯。
下雪之后,青菜更甜了。其实柔白的雪水,在感觉里也是甜的。
华文乔迁。携家去祝贺。
其实原本定的11月21日搬,可是后来华文告诉我,他母亲不准它阴历十月搬家,说是他们的风俗。我无法。于是他自己定在了11月15日。
关于乔迁,他问我有什么讲究。我说:新房子没有什么讲究的。但进门之后,最好是烧壶水,蒸一锅饭,每个客人来,喝点茶水,再吃一小勺饭。仪式就算成了。搬旧房子是有些讲究的。如果房子很老,需要带一瓶白酒,在每个房间的四个角洒一点。再讲究一点,可能就要焚香了。
很喜欢华文的新房子,没有装修前,去过一次,方位极好。站在房间闭上眼睛,也没有什么不适。尤其是厨房和客厅对着的门,财位极好。
而我和他之间的搭配,也极好,他是我的贵人,我也是他的贵人。能有这样的朋友,是福气。
和思本约了时间,一道去了。在车上,我睡着了。很舒服的盹。一向喜欢坐车睡觉。
思本买了四件套作贺礼,我则买了一套瓷器作贺礼。关系近的朋友,给钱太俗了。记得阿蒙搬家时,心里一直惦念落地灯,可惜转
因为是周末,一直睡到早晨九点半。若不是被电话吵醒,可能还会继续睡下去。天冷的时候,赖被窝很幸福。
电话来自于上海大众公司。一个彬彬有礼的女声,和我聊了10分钟有关于车子的事情。我在大众网页上登记的意向被他们获知,很快便追踪而来。交流虽然很商业,很程序化,但并不令人生厌。这大概要算我跟大众的第一次交流。很快便会有第二次。因为丫头的同学的父亲正好也是本城4S店里的员工。此前我已向他作过咨询。谢过她,很快又来了第二个电话。是一位同事,谈下午的事。对方说:原本定下的带女儿去父亲家学习毛笔字的事能不能向后延延。当然可以了。
大众的牌子,我一向信赖。其实在大众车型里我最钟意的一款,是大众途欢。可是它的价位对我而言太不现实了。仅裸车便已达34W。以后吧。今日在路边,见着一款挂了皖A牌照的途欢。大气,典雅而漂亮。停在路边,副驾驶的座位上坐了一位年轻女子。和车一样漂亮。
我都骑过去了,还回头看了好几眼。
我是比较好车的。
我同车子的缘份比较曲折。正是因为这些曲折,所以我觉得我在别人都认为很简易的路途上实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