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早晨,上海电台《音乐早餐》节目正在直播,与往常一样,主持人晓君和小畅在播音乐间隙用上海话聊天逗笑观众。有一名听众给他们发短信:“求你们不要说上海话了,我讨厌你们上海人!”之后,晓君语调认真地对这名观众说:“请你以团成一个团的姿势,然后慢慢地以比较圆润的方式,离开这座让你讨厌的城市……”这一罕见骂人方式迅速引起争议。(12月25日《东方早报》)
报道说,“团成一团,圆润离开”正成为最火爆的流行语,在上海与网络疯传。不得不佩服这名主持人骂人的“艺术水准”,不带一个脏字,那么优雅委婉,却又把“像动物一样地滚出上海”表达得如此淋漓酣畅!
然而,再优雅的骂人依然是骂人,更何况它出自电台主持人之口,而且是在听众众多的直播节目过程中,这就超出一般市民的口角之争,而是在滥用媒体话语权,公然宣扬地域歧视。难怪很多在上海的外来人员感到难受,“这样说外地人,比带脏字还要狠”。
作为主持人的晓君,有没有权利对一个说“讨厌上海话、上海人”的外地人表达他难以遏制的愤怒?有,但这应该只能限于他的私人生活领域。在这个范围内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苏轼 《江城子》
看电影时,耳畔反复回响的,除了俞飞鸿那句「茶凉了,我再去给你续上吧。」还有的,就是这首旧词。
一壶凉茶,两座石凳。千年银杏,百年孤独。是轮回,是守候,是原罪,还是救赎。他在阴阳
爱上一个人,可以选择一座城,或是放弃一座城,那是因为,你也选择了你自己。也许,是因为爱上一座城,才选择了一个人;也或者,是因为爱上一个人,才选择了一座城。终于有一天明白,一个人的城,因为相似所以相聚,也因为相异所以相融。也越来越坚定,选择一座城,那就完完全全享受或拥有这座城里在意的人。
当有一天,你不喜欢这座城了,是因为你喜欢的人离开了的缘故吗?我想是的。我们的爱似水仙,有时是天设地造的巧合,有时是因地而异的奈何,有时让我们自欺欺人地忘记了原本已分手却依然期盼重逢的某时某刻,有时又让我们耿耿于怀于当初的爱为何不能如梦一场而后天长地久。所以我们的爱似水仙,生不逢时的打击和时过境迁的挑衅,让我们眼看着冬天离开,夏天枯萎。所以我们大声呐喊:你若是春天,你会理解我住在白雪里的原因。
我以为,我是真的在宿命繁花凋零的冬日和你狭路相逢,在寂无声息的世界,飞雪伤逝。
我以为,在我孤殇着旋舞的季节会因此划出烟花的柔亮,仅此一盏烛火,便可点燃我的心灯。
我以为,我会因此救赎,会不再流连暗夜,独酌哀伤,无止哭泣,孤独的蜷缩。
我以为,我是沧海的一株花束,浮云滚滚,我那样骄傲飘摇的生存,暗战红颜。
我以为,生命轻柔的一滴泉露,渗下我孤独的灵魂,我沐霖而生,浸润满庭芳草。
我以为,会有一天,我等到月明,盼到云开,然后温暖的死在自己洁白的羽翼下。
给了我冬季的幻觉,在你清凌的眼眸,我的所有心绪凌乱如雨,我

这座城,如同荒城。
流光,飞舞。
流年,谁都在经历,只是最后能禁得起变迁而爱丝毫未变的光阴,我未看见。
有人在给我的电话里哭泣。
他在追悼死去的爱情,他在追问幸福的下落,他在追寻可以一生的拥抱,他问我,有吗?这个城市有爱情吗?
唯有报以轻叹,无言以对。
这座城,是爱的荒城,是心的伤
月光虽然那么晦暗
却不能为苍白的池塘送葬
我仍然找到喜悦
在痛苦里找到
我在淡出的月色里看到彩虹
——诗人·杜
人穿行在岁月里,就如同那个掰玉米的黑瞎子,不断地掰、不断地丢,不断失去、又不断拥有。其实那些玉米,不过是我们腋下的过客,一如往事。万水千山,走过之后,你随那份最难忘但最简单的心事,抱梦酣眠。
据说,春夏秋冬之外还有一个季节——第五季。
朋友是可以一起打着伞在雨中漫步;是可以一起在
海边沙滩上打个滚儿;是可以一起沉溺于某种音乐
遐思;是可以一起徘徊于书海畅游;朋友是有悲伤
我陪你一起掉眼泪,有欢乐我和你一起傻傻的笑
……
朋友不一定常常联系,但也不会忘记,每次偶尔念
起,还是感觉那么温暖、那么亲切、那么柔情;朋
友是把关怀放在心里,把关注藏在眼底;朋友是相
伴走过一段又一段的人生,携手共度一个又一个黄
石膏终于拆掉了,感觉自己已经病了好久好久!
推开门,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浑身都暖洋洋的。一股暖意油然升起!
终日蜷在床上,似乎浑身的肌肉都萎缩了,看看腿上和手上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可是还需要锻炼才能恢复,依然高兴异常!
新的生活就要开始,我信心满满,为了自己大伤初愈!祝福一下自己吧!要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