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怎么排满了? (2008-09-28 23:24)
十月份又要出门了,计划写的成都行博文没时间上传,有的还未及写。真是对不住常来的朋友啊。
十月份的计划:一、和同学游云台山;二、到上海参加初中同学女儿的婚礼;三、到淄博参加第六届全国民办读书报刊研讨会,这是老饕第四次参加了,又将见到许多全国读书大家,收获自然是会颇多的。如时间允许,还想回到老饕的出生地牟平看看,看看那所老房子倒塌了没有,水库是早已没有水了,只有小时候的伙伴还是那样的质朴可亲。
回来汇报。路上有机会上网,也将做点行踪的报告。
嫖客无真情,所以他不收藏妓女(转载) (2008-09-26 01:43)
嫖客无真情,所以他不收藏妓女(见于明德读书堂)
挖土豆的人
就我的体验来说,敢问人家“这么多书是否读完”的人,一般都是既不藏书也不怎么读书的人。真的读书人,不会问这么业余的问题。
这就像一个草民充满疑惑地问一个皇帝,说:“你养那么多妃子干吗,用得过来吗?我好不理解啊!”
皇帝估计也不太好回答,但不会说“不好意思我还没用”,皇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只能回答说:“你这是草民的想法,哪一天你当了皇帝,你才会明白其中的道理。”
每个人都多少会有收藏的想法、藏宝的想法,皇帝也不例外。既是收藏,当然是越多越好、越精越好。
但收藏是一种很奢侈的爱好,得看米下锅,按自己的条件办事,所以说人生是各有所藏——拾荒匠收藏破烂,读书人收藏书,皇帝和高官收藏女人.
收藏女人的成本核算最大,因此最难,也是最高级的收藏,只有帝王将相才玩得起,当然皇帝玩得最大。不懂得收藏好女人的皇帝不是好皇帝,不懂得收藏好书的读书人不是好读书人,不
《西口文化》第二期出版(附图)
(2008-09-25 11:06)
西口文化第2期目录
特别策划
璀璨的艺术明珠——土右旗的二人台 。。。。。。。任盈
李灵燕马宏伟
蒙汉两族文化交融的产物——二人台与漫瀚调 。。。
李野
走西口(五云堂玩艺班戏文)。。。。。。。。。。。李有润
西口论坛 &nbs
韩石山先生将于本月十九日来包演讲 (2008-09-16 08:35)
应包头广电局之邀,山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原《山西文学》主编
韩石山先生将于本月十八来包,十九日上午在“包头广电论坛”演讲,演讲主题为:中国现代文学名家的人格养成与社会责任——以胡适、徐志摩、梁实秋为例。
韩石山先生
是当代著名学者型作家,他以小说登上文坛,是改革开放初期著名的小说家;他又以评论赢得大名,被人称为“文坛刀客”,其评论文笔犀利、诙谐、寓严肃于幽默,寓深刻于活波,为当代文坛一枝独秀;他又以人物传记奠定了学者的地位,其《徐志摩传》《李健吾传》秉承传统史家笔法,扎实深厚,又不失当代研究之法,探幽索源,传主形象饱满,事件脉络清晰,是喜欢李健吾、徐志摩的读者不可不读之书。
韩石山作品目录
1、《猪的喜剧》(中短篇小说集)
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6月一版一印
在重庆只买了两本书 (2008-09-08 22:05)
老饕九月一日到重庆,截止八日,仅买了两本书——一本是《大足石窟艺术》,是高中同窗、我的班长刘金力兄四日陪同我游览大足石窟时购买的;一本是《书斋文化》,是九月五日逛解放碑时在重庆书城购买的。后者的作者之一为朱亚夫,该君所著的《名人书斋》和《名家斋号趣谈》暖石斋已藏。
这本《书斋文化》图文并茂,共分八章:
一、书斋的起源;
二、书斋的命名;
三、书斋与书籍;
四、历代书斋文化的特征;
五、书斋中的书卷气;
六、书斋必备;
七、书斋的建筑形式;
八、书斋的装潢和设计。
老饕喜欢此类图书,见到必定要买的。
郁闷,路上的好片不能发啊!!!!!! (2008-09-03 12:24)
八月三十日,老饕乘上呼和浩特至成都的1717次列车,沿途拍了几张风景照,本想到达重庆后发到博客上,请朋友们一看,郁闷的是,机子不知何故出了故障,死活不出片子。好郁闷也。。。
崔寒柏书法展在抱云堂举行(附图)
(2008-08-25 02:35)
由中国书法网、中国书法江湖、中国书法家论坛联合主办,包头抱云堂文化发展中心承办的“崔寒柏书法展”于2008年8月2日至8月18日在包头抱云堂画廊展出。

(《崔寒柏书法展》开展仪式)
崔寒柏,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1963年出生,1966年开始习书;1976年起书法师从天津大学王学仲教授、龚望先生,篆刻师从徐嘏龄先生;1993年赴美国工作,2006年归国,现为职业书法家。
崔寒柏先生作品曾获全国第一街大学生书法比赛一等奖;
入展全国第四届、第八届书法篆刻展、全国第四届正书展、全国首届行书展;全国首届草书展;
获邀参展美国《现代书法展》三次;
赴美期间担任美国兰亭笔会秘书长,先后举办四次崔寒柏书法篆
相关链接——
七夕的传说
夏历七月初七,亦称“七夕”,是我国传统岁时习俗中最富浪漫色彩的节日,有人称为“中国的情人节”或“少女节”。
七夕节是伴随牛郎织女的神话传说而产生的,《月令广义》对其有简明记录:
天河之东有织女,天帝之子也,年年机抒劳役,织成
云锦天衣,容貌不暇整。帝怜其独处,许嫁河西牵牛郎。
嫁后遂废织紝。天帝怒,责令归河东,许一年一度相会。
这篇出自封建文人笔下的简述,语气上相当
七 夕 巧 果 最 难 忘
——七夕美食谈
不知何年何月,流行于欧美的情人节开始风行大陆,这天,几乎成了年轻人的狂欢节,商家呢,则趁机大力推销玫瑰花和巧克力,赚足了银子,掏空了年轻人的口袋,到底有多少人在这一天定下了终身,找到了知己,那只有天知道!
我早已过了谈情说爱的年龄,但每每看着2月14日那满街的玫瑰花和巧克力,就会回到小时候的乡下,回到那葡萄架下,看着村里的姑姑姐姐们在静听牛郎织女的谈话,当然,我们更欢喜的是有香甜酥脆的巧果可吃,所以早早就在盼着这个日子——七月初七。
七夕到了,这可是中国的爱情节啊!可现如今的青年朋友,只知道舶来的情人节,竟然把我们老祖宗的宝贝节日忘到了脑后,可叹,可叹!
其实,七夕的文化含量远远超过西方的什么“情人节”,如果写文章,可做一篇很好的论文。为此,老饕为《包头广播电视》报的七夕专版组了三篇文章,其中一篇是老饕操刀,图片也是老饕收藏的旧物所拍。
先传文笏先生的这篇。
记忆里的七月初七
文笏
小时候,我家住在老包头的召梁二道巷一个大院,院里北西东三面有二十来间房,住着八九户人家。住在下东房(即南端的东房)的曲大大(包头方言,即大娘、伯母)四十五、六岁,丈夫过世,女儿出嫁,与六岁的儿子海水相依为命,靠给皮铺缝缀皮衣维持生活。曲大大是位热心肠人,常帮助邻居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