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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我的简介

   

   原南京日报编辑记者,江苏省作协会员。自1989年起在《文学自由谈》、《散文百家》、《雨花》、《青春》、《安徽文学》、《中国青年报》、《中国妇女报》、《新华日报》等报刊发表散文400余篇。散文曾获全国“清风杯”散文大奖一等奖。散文集《迎着命中的狂风》获第五届金陵文学奖二等奖。《今夜,我站在风中》获第六届金陵文学奖,数篇散文被中国散文学会编入2004年和2006《我最喜爱的中国散文100篇》,入编《二十世纪中国女作家》。

  

    一个属蛇的非虚构写作的人,一个从善如流、嫉恶如仇的人,一个独坐在自己风中的人,一个行走在朝圣路上的人,一个把心灵的自由看得高于一切的人。  

人生态度

     所有的华美都将稍纵即逝,惟有最初的本质得以永恒。

   花开有花开的好,花谢有花谢的美。只要命运赠予的,我都欣然接受。

   我的生命就是我的表达,

   我的孤独就是我的爱情,

   我的上帝就是我的情郎,

   我的软弱就是我的力量,

   我的痛苦就是我的信仰。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向来访者说:

 

   对做客的朋友说:这里没有烟酒茶,没有女人的嘿咻,但有个人的思索感悟,但愿你能从中找到一份精神的交契和情感的共鸣。 

 

   对邀我加圈者说:老虎向来是一个个的,绵羊从来是一群群的(呵呵,除非我自己加) 

 

   对匿名评论者说:你我在有限之生中相遇,亦在无限之生中永诀,就此一别,纵有万般理由,千般失落,更与何人说?  

 

   对所有写博者说:写博的时间成本很大,写博实乃寻找纷扰,不在博敌的蜚短流长中沉默,就在博友的客套夸耀中死亡。但人人都在写,为什么? 

 

   对报刊的编辑说:谢谢您关照我,博客文字和大多数图片都是原创,若用请烦告,只要稿费能收到,俺就是贵刊永久的读者。谢绝转发本博客上的一切文章,除非文章涉及对方的相关消息。

 

   对加QQ的朋友说:如果姓名、年龄、职业都不想真实告知,请不要加我,我这一生已活得够虚拟的了,不想再玩虚的了。

 

 本博2008年6月开张。 争取写到灵魂升天。

邮箱:

njzm1965@yahoo.com.cn

 

 

 

博文

     十二年前,世界上两个最著名的女人几乎同时离开世界。戴安娜死于1997年8月31日,德蕾莎死于9月5日。这是不幸的巧合,还是上帝的安排﹖


     一个是三十六岁猝然暴逝,一个是八十七岁寿终正寝。一个死在浪漫的巴黎塞纳河畔,一个死在贫困的印度加尔各达。一个是与富豪情人逃避记者的拍照双双丧生,一个是静悄悄安息在一只木榻上。一个曾身居皇室,一个住在贫民窟。一个风华绝代﹑硕长楚楚,一个矮小枯萎﹑累累霜皱。一个打扮时髦﹑衣锦百相,一个清装素裹﹑终身一式。一个三十六岁便香消玉殒,一个恰在三十六岁时,听到上帝的呼召,开始服侍穷人。


    我们不知道——假使戴安娜再活下去,会发生什么事?一旦与花花公子多迪法耶兹结婚,她的光景将如何?日后会不会象那位着名的美国时装模特儿一样被多迪甩掉?一个基督徒同一个穆斯林的婚姻会幸福吗?


    我们却知道——如果德雷莎还活下去,她将一如既往,象耶稣一样默默住在穷人们中间。噢,上帝﹗您怜悯戴安娜,正如您怜悯德雷莎一样﹗


     在英国金碧辉煌

    多少个季节过去了,以为奇迹会发生,你会像马一样,翩然奔至那处梦初始的地方,让时光停泊在灵魂交契的故乡。

 

    可空旷的原野上,只有流云在飘飞,落叶在旋转,雨水在流淌,握在手心的温暖早已一点点变凉。萧萧的秋风,向我打开了一座寒冷的寂静之城,里面没有灯火,没有月亮,只有沉默在闪光,大风里,我再也读不到摇曳的天光,看不到你宽厚沉寂的脸庞。

 

     为你写下过那么多的文字,难道还不能熨平你心中的裂痕,抚慰

    人在什么时候遇到什么植物,实在是一种缘分。而在儿时的记忆中,除了油菜花,就是芦苇花了。不知为什么,在我童年的梦中,总有我在这两种花丛中奔跑的意象。而芦苇花曾寄托过我少女的梦呓,孕育过我的激情梦想,也赋予过我爱与哀愁,告诉我什么是爱情的虚妄。

 

     我对芦苇花的记忆是从八岁开始的,此前,虽与姨婆生活在苏北里下河水乡,脑海里却没有一点芦苇的记忆。直到有一天,母亲看到我长得又瘦又小,头发又细又黄,还说一口“十分难听”的苏北话,很是不忍,决定把我从兴化城接回到南京,我才真正见到了那蓬蓬勃勃的芦苇花。

 

近年来,简约一词不断被建筑师、画家、音乐家、哲学家、作家所提及并推崇,大有流行之势。

 

何为简约?我的理解是多余的东西一样都不要,只要生活的本质和精髓。比如在吃的方面,我们可以做一个素食主义者,尽量多食用蔬菜瓜果,不食或少食用动物肉类食品;在穿方面,尽量减少花边、刺绣、印花等不必要的装饰,摒弃五颜六色,线条越简单、看上去越朴素越好;在住方面,也同样取消装帧、门楣和隔墙等繁缛复杂的装饰,减少视觉上的杂乱感,用最简单的线条、最简单的颜色来包装生活的空间。如果再推而广之,我们可把简约拓展为一种生活的理念。

 

雪夜温暖 (郑敏)(2009-11-19 10:05)

     

入夜了,一切都静了下来。大地白雪皑皑,昏黄的路灯下,雪仍在稀疏地下着,推开窗户,还有细碎的雪花吹在脸上。

 

2006年的第一场雪,似乎比以往的时候来得更晚一些,但它毕竟来了。年初七的深夜,节日的喜庆还在街头回旋,空中还绽放着美丽的烟花,远处还时不时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大朵大朵的雪花就开始在空中飞舞了。

 

南京的第一场雪(2009-11-18 11:43)

(这是我和女友在东郊偶遇的一位摄影爱好者拍的。)

一周没有出门了,身体的脂肪像雪花一样快速堆积,却不像它一样转瞬融化。

皖风徽韵 (之五)(2009-11-15 13:35)

(没有想到,还有几张照片散落在同学相机里,这是淮安张同学抓拍的我。)

(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

    我本是尘土,是你永恒世界里一阵倏忽的风,一片飘飞的云,一滴寂静的雨,一枚残缺的叶,我渺小得像一声叹息

皖风徽韵 (之四)(2009-11-13 06:40)

(新安江最知名的千年古樟。)

(深潭与浅滩,万转入新安。)

(图为新安江岸的将军埠,城头的大王旗在江风中猎猎飘扬。)

皖风徽韵 (之三)(2009-11-12 20:12)

(和孙蕙在胡氏宗祠,没有想到我们的服饰、发型这么相似。)

(和连云港作家李洁冰、靖江年轻的网络作家刘华君在新安江上合影。)

为何起这个博名?

   

     许多人问我,为何要起这样一个博名?既然有苦难,怎么又能叫天堂?这博名是不是很矛盾?连一些牧师都这样问我,问的人多了,我不得不解释一下:其实,它一点也不矛盾,这是一个哲学命题,有苦难,才有天堂,没有苦难,我们就不需要寻找天堂,只是,我要找的这个天堂,与上帝所在的天国不同,它不在彼岸,而在此岸,它不是一座普通的教堂,而是一座人间的伊甸园。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主观臆想。

         在这个伊甸园里,我不想把人人都引导成圣人,而是恰恰相反,我只想尽量地成全人,要人人活得都像人,要人人都成为一个快乐、自由的自然人。也许,这就是我眼中的文明社会的标准吧!

 

     时间有如回状之水, 把我带向没有往昔的故乡, 我只有眺望, 我只有回想, 在一个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我的写博自白

   

    当基督呼召一个人时,他是吩咐他来死。对基督徒来说,也是对地上的人类来说,对邪恶保持沉默,就是犯罪。

    每一次危机,都可能成为一次转机。每一次流泪的时候,都是经历神的时候。

    一点肤浅的哲学知识易于使人相信无神论,而深邃的哲学则引导人转向宗教。

         -----我喜欢的话语 

我对爱的理解:

When you are old and gray and fullof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 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ofglad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glowingbars,
Murmur, a little sadly, how love fled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bywilliambutleryea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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