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情感 |
|
标签:情感 |
从清晨的阳光开始
习惯于赞美高歌
像花儿需要观赏
我也有一滴纯属于人子的液体
可是我依然不信
眼神会依旧迷惘
和我
都在找需地穴
没有什么不可以
玩笑
可我依旧在行走
也许真的有一天
会视见
只是到那个时候
伊甸园的蒲公英不得明见
被地穴占据
|
标签:文化 |
大海和陆地之间有缝隙
一个蓝色
我在怀疑一些真相
是否藏在它们之间呢
而且在强烈的碰撞
究竟是快要窒息了
一半漆黑
那些被记载的流年旧事
青一块
雨天冲刷不掉
我算是明白了遍地的遗失
本性不一
也是世界
还有属灵的鲜血
以及与地球相关的生死
好像都披着散发
想要合拢成自然的形象
让你信
|
标签:文化 |
【雅歌的守候】
我看见云彩的光芒,她却嗅不到我的存在
主说:给你清茶,淡水,瓦罐
这些我都照做,开始蒸煮春秋。那些闪耀的花香
何时,何地才能被光明打开呢?
我满怀欣喜的等候:
在家乡,我栽下一棵与我同龄的树
在人间,我写下一本厚厚的书
在月夜,我高举一盏渴慕的灯
【赞美】
请泥土悦纳甲壳的迟钝
请大海收留这浮萍一枚
请每一个人坦然面对微笑:
所有相识的,不相识的名字
都来感恩亚神的怜悯
【阿爸父神】
阿爸父神,这是你源远流长的计划
一切所信的、所依赖的将会永生
阿爸父神,你的公义远比山高
这人民、这羔羊必蒙你救赎
阿爸父神,你的判断如同深渊
我保守我心,请你也准将你的怜悯
阿爸父神,你的慈爱何其宝贵
义人必得你的眷顾,被你右手高举
阿爸父神,你的殿何其大
我无时不渴慕乐河的水,地上的光
阿爸父神,这是你源远流长的计划
一切所信的、所依赖的必将永生
《晚祷》
浓浓的树影
做成帐幕,
绒绒的草坡
便是祭坛——
慈怜的月
穿过密叶,
照见了虔诚静寂的面庞。
四无人声,
严静的天空下
我深深叩拜——
万能的上帝!
求你丝丝的织了明月的光辉,
作我智慧的衣裳
壮严的冠冕,
我要穿着他,
温柔地沉静地酬应众生。
烦恼和困难
在你的恩光中,
一齐抛弃;
只刚强自己
保守自己。
永远在你的座前
作圣洁的女儿
光明的使者,
赞美大灵。
四无人声,
严静的天空下
只慈怜的月,
照着虔诚静寂的面庞。
(一九二二年五月十二日)
|
标签:文化 |
【一代人】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来看美女
【生活】
互联网
【爱情】
等于ML
【天命】
我说一切都是天意
你说天意就是一切
【自由】
离不开城市的雏鹰
谱下违心的艺术
在佛前凝望早已冰封的夙愿
“一步十回首
步步都难走”
我飞不出你
即便以死明证
【思念的信札】
父亲,南十里铺村在信封上方
胶东半岛,背后有山
前面开着渤海一波波的浪花,几年来我
把它放在心里,像你把弯曲的头发
乌黑浓密
错误的遗传给我一样
父亲,我们在地界之内种植
辣椒,让山上的风送给
隔壁的爷爷奶奶,小时候常见你们用铁皮炉子和
火,把辣椒烧烤的
吱吱作响,如今,我还在擦着
呛出来的泪
父亲,母亲伤了元气
她大多数时间躺着,有时候看书
戴老花镜,她说一本书
像识途的老马,走出去总要走回来
常常我是沉默的
想着去生命的“原处”
看看你,再看看她
海湄姐的诗歌最能打动我,每一次到她博客我总会有不同的感受,有时甚至想流泪。我相信她是海的女儿,因为她从信任水开始,而且她的诗歌里面的确有一种如水般的忧郁。
|
标签:文化 |
一﹑《世界的血》中的“希望神学”与“天路”神话。
《世界的血》是诗人精心构撰的一部长诗,全诗共3000多行,此诗建立在对人类民族历史命运的总体把握之上,借助上帝的自由来对人类世界的黑暗进行批判和启示。此诗所宣扬的是新生,是一种对世界责任感的“希望神学”,是一种超越毁灭的探索性神话作品。
1、“希望神学”的体现
诗人正是借助这世界的力量来进行神圣的构思。他把人类的家园置顶于上帝的邻居。在神话的价值规定方面,基于一种对世界文明的固执信念,他的诗学神话最终也将坠落在对世人的终极情怀;世间的黑暗致使诗人也永久地住进了他的神话家园。诗人用内在的生命之根构造人类世界,“岩穴树巢和茅舍/乡镇城市和都会/房屋和马匹站立着/道路和航线像蛇一样带着我去远行/然而又是谁紧咬着肌带/连通着伟大的永恒的母亲呢”(《世界的血》),诗人的神话追随大地之母,把自己贡献出来,把“天路”指引。“我所创立的屋宇和艺术/头顶有朝霞穿过狮子过海而来:/不惧死亡者/必为生命所战胜”(《世界的血》),诗人带给人类的是希望神学,是从内在觉悟中涌现的无限希望。当然,骆一禾的“神性”追求吸取了浓厚的人道精神,体现出一种浓郁的平民知识分子人文情怀。[1]从而必然导致其思想和情感都带上乐观、明亮的色彩。骆一禾的《世界之血》在某种意义上响应了巨大紧张的缄默。尽管它远离着启示文体,却拥有更完整的预言功能:一方面自述绝境生命的孤独与恐惧,一方面却构筑了世界奇迹和人类博大生命的“屋宇”。越过安魂与弥撒式的段落,也就是在无限飞行的轮回中,灵魂再遇了精灵与生机、朝霞和光线。[2]这无疑是一种分裂,无法弥合的分裂,在西方以上帝这个偶像所代表的中心消失后不可避免的分裂。[3]正是这种分裂把世界再次新生,朝着这样的理想,诗人开始了对人类世界的启示。
2、“天路”神话的终极目标
诗人带着沉静的智慧,对人类世界的黑暗进行审判,通过轮回进行启示和新生。“江流港湾与河口落日燃烧蚁穴的土堡/港湾河口与江流搁荒烧水的田野/开花的田野……”(《世界的血》),诗人开篇就用土地上的混乱进行着黑暗背景的预告。《世界的血》分为:第一章飞行(合唱),第二章以手扶额(祭歌),第三章世界之一:绿色生命(孤独动力),第四章曙光女神(颂歌),第五章世界之二:本生生命(恐惧动力),第六章屋宇-给人的儿子和女儿,从长诗各章的标题便可得知,这部长诗构思严谨、沉静,每章之间都有启示和回应。此诗不是突发的思想火花,不仅仅是灵感的爆裂,而是诗人精心构造之作。当面对苦难,死亡和黑暗时,诗人坚信光明必将到来,只是时间的长短问题。诗人置身于犹太基督世界,凭借生命的内在智慧之光、神喻的启示和对真理的执着勇气,怀着人类的终极关怀宣布对世界之夜的激烈审判。正如陀思妥耶夫斯基“为了爱,我甘愿忍受苦难。”诗人流着眼泪背负着苦难象征的“十字架”归还人类于希望和救赎的权力。“天路漫长,时代全是影子/诸世纪滚滚射来/诸世纪死而地分/在天路上和光线一样眩目/与人声完全失去/照出步伐、蜗牛的汗迹和奔走的双眼/萤石和绿辉岩的反射中/自己的眼睛一一可见”(《世界的血》),诗人对这个世界采取得是询问、探求的口吻在一步步地昂首前进,用睿智的语言构造神话的梦幻,对生命的“天路”进行着反思;对于人类给予了最最安稳、最舒适的屋宇,而诗人自己却像蛇一样去远行,去寻找人类最后永恒的母亲。爱的实现是与受苦和牺牲联系在一起的,这是爱在此地此世的必然遭遇。[4]“岩穴树巢和茅舍/乡镇城市和都会/房屋和马匹站立着/道路和航线像蛇一样带着我去远行/然而又是谁紧咬着脐带/连通着伟大的永恒的母亲呢”“我长久的徜徉在地狱的上方/建造了这所房子”(《世界的血》),诗人的一切生命被托付于宇宙之大神秘中,万物无论生死都不会遗弃。[5]诗人带着这样的爱开始了“天路”神话。
在《海子与骆一禾论纲----先知之门》,朱大可把骆一禾定义为对先知传统的重申。诗人对母体深沉地召唤是赤裸裸的。“在记忆的沉重飞行,诗人看见了屈原的佝偻身影。”“屈原的悲恸言说笼罩了海子与骆一禾的灵魂,为先知立场提供了一种尺度。”[6]当未来对于诗人是黑暗之时,诗人发出了不安的询问,对“天路”进行了深思。诗人的长诗是一种借助神对人的生存根基进行始终追问的体系,开辟着对世界之夜进行审判的悲痛事业,从而也被纳入诗歌神学的形而上框架。一个黑暗之夜的苦难远行人,他的内在脆弱也必然借助神来帮他达到向人类拯救的使命,通过神的无尽力量把黑暗刺破,迎接明天最后的曙光。“他的手里拿着生命/我看见黄金女子/光着光明的女儿们/向太阳迅速地冲去。”(《世界的血》),诗人随死神前往,一如和永生同行。心灵如此超越,感觉如此美好。[7]以此达到由生体验死,由死体验生,死生不灭,共在永恒。[8]诗人用生命建构属于自己、属于人类的家园神话。“在这充满了石头的天路上触到颤抖的事?/SPAN>/从心中经过,我感到天路的艰难/万象纷呈,鲜花凋谢/充满了无数镜子和旋梯的细节大如深渊/使后人失真,前人用尽”(《世界的血》)。
在《世界的血》这部长诗中,诗人的生命是内在的碰撞,是对生命极大的占有者,是对神来重新标榜,是对人类最谦卑的指示。同样《世界的血》是一部抒情史诗,诗人用最炽烈的声音唱响了生命,透过天空、大地、火焰、海水来揭示神圣人类宇宙的境。此诗主要的主题是“生命”,诗人把生命、血、文明、世界进行着上帝的解构和连接。通过万物生灵登台,神的手指抚摸介入为旋律,忠诚的生命为闭幕。正是这种诗化,让事物散发出诗意的光辉,开启事物神奇瑰丽的深度之门,以寄托人类深刻的生活智慧和宇宙博大的诗意境界。[9]如果真的有上帝,那么,诗人必是被上帝亲吻过的孩子。诗人曾经表示,要与西川、海子共同创造一部伪经,这不仅是宏大的构想,而且还是诗歌意义上伟大的实验。《世界的血》用诗人的心境达到了纵深宽广的维度,诗人在神学启示的拷问中得到最畅快的宣泄,在追求真理之路的“天路”上忍受着长期孤独的命运。正是这种抱负以及诗人的“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情怀推动诗人重提“修远”。
二﹑重提“修远”
骆一禾对于中国诗歌的前景和诗人本身的责任,提出了“修远”的命题,显示了诗人宏阔的历史视野与深邃而沉潜睿智的人格。诗人一再强调的“修远”——回归本真,给予当代诗歌新的使命,也是当前诗歌混乱时代的镇定剂。
1、重提出“修远”及其对当代诗歌产生的影响
诗人在回归其本身的真,对诗歌的使命应答时留下了《修远》。“触及肝脏的诗句诗的/那沸腾的血食/是这样的道路。是修远/使血流充沛了万马,倾注在一人内部/这个人从我迈上了道路/他是被平地拔起……”(《修远》),诗人第一次明确地以对屈原关于生命追求的歌唱重提出“修远”。此诗中屈原以血、生命撞击历史车轮的事迹震撼着诗人,诗中的屈原也是作者的影子,骆一禾怀着崇敬、怀着诗学的使命、怀着人类的苦难用血和生命再次开启这“修远”的大门。当然骆一禾的诗本身就是本真的品位,深入人生、深入广阔场景中寻找民族之魂的根,以麦子、北穿越生命的空虚进而抵达乡村中国困苦、悲惨生命的精神领地。诗人怀着现代人类世界“天路”的忧虑,赤裸地质询生命以及对现代精神的反思,都是为当代中国诗歌重新寻回对朴素、情感、心灵、特别是对中国农村的关注。他用麦子的焰火燃烧着自己,在疼痛与沉思中向着“北啊北北和北”(《修远》)。骆一禾的这种“上下求索”的精神感染一大批当代诗人:西川、西渡等。然而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诗歌进入了一种没有标准的时代,诗人们非常疑惑,于是重提“修远”势在必行。
2、重提“修远”的必要性
当前时代,诗歌越来越落到公众瞩目的范围之外,越来越成为一种私人性质的爱好。[10]诗人们的创伤太重、太广泛,于是每当真正的诗人面对诗时,内心难免不想到“修远”。在这个物欲横流,精神贫乏的年代,“修远”的气息尤其重要。在进入上世纪90年代,诗人的死亡事件接连发生,最具有诗性品格的诗人以极端方式告别这个世界,同时他们也在告别诗歌。[11]诗人和诗是分离的,诗人却万万离不开诗,但是这些天才诗人却以极端的方式告别诗歌,于是很多诗人就会问怎样的诗歌才有价值。“诗人为何?”这是从古至今上千年以来困扰诗人的一块心病,成为诗人进行创作途中最大的障碍。但更为严重的是诗人所处在一个一切都将被怀疑的世界,没有了标准更加显得那么慌乱和忧虑,他们无法相信自己即将造就经典,也没有人来肯定他们写诗的价值。这也不禁让我想起布莱克的几句诗句“如果思想是生命/是呼吸也是力量/思想的贫乏/便是死亡”[12],思想的贫乏和混乱致使他们迷失了方向,迷失了自己,对于诗歌的创作迷失了前进的动力。如果一个诗人一旦没有了诗那等于死亡,甚至比死亡还要可怕。在上个世纪末不仅尼采宣告“上帝死了”,而且更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人也死了”。空虚烦闷成为主要的时代情调,颓废无聊成为主要的生活方式,精神失常成为主要的心理疾患……20世纪又是人类历史上空前苦难和黑暗的时代。[13]这些让人们在思索,上帝和人都死了,诗人还能幸存吗?在一个没有标准的世界,骆一禾的“修远”给予了回归的价值,对诗进行了定义,也为诗人排解了疑惑,从而对于诗人该有自己的判断,重提修远尤其重要!从而也让我们走进“修远”,“诗歌之路漫长,长过90年代,长过生命。我们做好了‘死在中途’的准备了吗?谁看见过那终点的无限”[14],传统博大精深与个人的势单力薄,就像大风与孤帆一样,只有懂得风向的帆才能远行,[15]而“修远”正是这风向。诗人北岛也说:“中国古典诗歌对意象与境界的重视,最终成为我们的财富。”[16]于是骆一禾又不是孤独的,是“修远”重提之路上飘扬的旗帜。说来容易,做起来又是何等的艰难,骆一禾用生命的麦子燃烧都只是溶化这冰山之一角,“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骆一禾用生命的“求索”为我们树立了榜样,但这历史的旗帜还得人们自己来抗。
[1]陈旭光、谭五昌.秩序的生长[M]西安: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2002.P228.
?/P>
[2][6]朱大可.海子与骆一禾论纲:先知之门[OL]. http://jyw.com.cn/htmlcontent.asp,2006/3/21.
[3][15][16]北岛.时间的玫瑰[M].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2005.P121、246、246、295.
[4]刘小枫.这一代人的怕和爱[M].北京:华夏出版社.2007.P22.
[5][9][13]毛峰.神秘主义诗学[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8.P32、82、27.
[7][8]吴忠诚.现代派诗歌精神与方法[M].北京:东方出版社.1999.P15.
[10][14]西渡.守望与倾听[M].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0.P144、146.
[11]吴尚华.中国当代诗歌艺术转型论[M].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4.P297.
[12](美)威廉·不莱克.天真与经验之歌[M].南京:译林出版社.2002.P140
|
标签:情感 |
从混沌的雾气开始救赎
白天和黑暗在刹那间分化开来
人子降临在沼泽或者沙漠
有些还在花丛中傻笑
在这个昼夜轮回的意念里
我越来越越信任柔光
那应该是圣洁的灵
和空气一同漂浮、永在
从此谁都无法和神圣二字争论
因为一切被好的初衷所感应
包括森林的繁茂、海洋的广阔
以及人的明朗
时间也是聪明的
它学会了探视善恶
我发现在人的额头上被烙上了看不见的字
种子就悄然生长在脑海里
这悄然苏醒的虔诚
也是从众星闪耀的那阵子
一种天外的声音让我起敬、倚赖:
我最宝贵的儿女
从此耶和华必将爱你
且会让种子发芽,让苹果树开花
[光明之子]
圣灵不属于幽暗,也不属于试探
在一转念,天外的云影飘散如花
我兴奋,和你一起默默的定睛细看
光亮的手掌,那些有条有理的纹络让大地起了波澜
已经准备好人间的膏粱
那是信、是名、是白昼里的盐
指向纯全的旨意:
我要远离黑色
还有一片领地握在我右手
那里是万众瞩目的草场
那里是万众信仰的光亮
[我是其中的一次跳动]
在上千次的心跳当中,我是其中的一次跳动
跟随良知
鱼群聚集在海底深处,小鸟栖息在树枝里面
听呐!谁是发号时令的长者
快看!我是其中的一支脉搏
跳吧!所有大海的儿女
一起欢跃,所有得到赐福的生灵
没有得到的也跟随而来吧!
我是其中的一次跳动
必将因此而得到喜悦
甘佳圆,网名女祭司。信奉基督教,崇拜神性写作。生于1987年4月,毕业于兰州交通大学车辆工程专业,祖籍甘肃渭源。著有《敦煌印象》《光明之子》《越狱》等诗集。曾在《诗选刊》《大地诗刊》《岁月》等纸刊和网刊发表作品。诗观:诗歌应该是信,是名,是盐,是白昼里的生命。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