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3 14:52)
从3月开始,多角度的数据显示实体经济陷入低迷。最近温家宝总理在湖北考察时明确提出,“把稳增长放在更加重要的位置。”可以预期,一系列有力度的稳增长政策将陆续出台。
从历史上来看,2010年中国经济四个季度的经济增长率分别为11.9%,11.3%,9.6%、9.8%,全年增长10.4%。2011年增长9.2%,四个季度分别增长了9.7%,9.5%,9.1%,8.9%。连续起来看,季度增速从11.9%下降到8.9%,降了3个点。2012年一季度,国内生产总值同比增长8.1%。一个明显的下行趋势跃然纸上,而通胀反弹的威胁仍未解除,滞胀幽灵在中国上空盘旋。
从经济现有的恢复状况来说,实体经济仍然没有体现出较强的扩张能力,而中游庞大的产能也将限制产业之间的轮动效应。长期观察中国经济的人,应该对1998-2002年的通货紧缩记忆犹新。那一场通货紧缩,与1992-1994年的经济过热,以及随后的宏观调控不无关系,过紧的政策导致了企业利润下滑和坏账增加,损害了当时的资产负债表和投资回报率,结果导致了长达5年的通货紧缩。
中国经济受到滞胀与内生性通缩的双重困扰,就像患了寒热病。温家宝在今年两会记者见面会上说,“今年可能是最困难
(2012-05-14 14:12)
我曾在2012年1月初《要不要罢免重啤董事长》一文开头写道:“近期我们关注到*ST大地和重庆啤酒两家上市公司。在二者背后,都有资金运作的阴谋故事。花开两朵,我们单表重庆啤酒。”今天,我再表表*ST大地。
*ST大地4月25日发布了2011年年度报告,退市风险暂时解除。但5月7日,公司造假案再次在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审。此次开庭,系因今年1月,昆明市检察院向昆明市中院提出抗诉,认为原审法院量刑偏轻,原审审级违法。除此前的涉嫌欺诈发行股票罪、违规披露重要信息罪,公诉机关对*ST大地及何学葵、蒋凯西、庞明星、赵海丽、赵海艳等被告追加了伪造金融票证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两项罪名。所有被告均否认了追加罪名。戏剧性的是,“主角”何学葵和蒋凯西当庭翻供。
何学葵表示,之前承认犯欺诈发行股票罪,是因为办案人员与相关方面共同对其施加压力,其从相关方面得到暗示承诺,只要作出有罪供述,转让部分股权让出大股东地位以保障公司顺利重组,即可获得缓刑轻判。她认为自己完全履行了承诺,获得的缓刑遭抗诉,自己仍极有可能将被严判是非常不公的。
何学葵称欺诈发行股票罪、违规披露重要信息
(2012-05-04 15:06)
能上能下,能进能退,这是一个最起码的问题。为什么到A股市场这么难?这是因为,自由市场可以做到优胜劣汰,但一旦牵涉权力,则很难办到。
深交所4月20日正式发布创业板股票上市规则(2012年修订),并自2012年5月1日起施行。《规则》剑指财务造假包装上市。
在暂停上市情形的规定中,新增“因财务会计报告存在重要的前期差错或者虚假记载,对以前年度财务会计报告进行追溯调整,导致最近一年年末净资产为负”的情形;在终止上市情形的规定中,也新增了“因财务会计报告存在重要的前期差错或者虚假记载,对以前年度财务会计报告进行追溯调整,导致最近两年年末净资产为负”的情形。
对于造假上市者来说,由于新股的高价发行,因此带给上市公司的净资产都是很高的,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追溯调整,其净资产也不可能成为负数。如此一来,即便企业是造假上市,也会因为公司净资产不是负数而逃避退市问题。
如此,新股“三高”给退市之刑挂上“免死”牌。而“三高”又与当前的发行体制密切相关。
A股当学香港。香港证监会近期查处洪良国际,要求洪良国际将上市
(2012-04-10 09:06)
市场都在期待流动性再度宽松,从实体经济到虚拟经济。
多角度的数据显示实体经济陷入低迷。3月汇丰中国制造业PMI预览指数降至48.1的四个月低点,连续第五个月低于50,2月份的终值为49.6。国家统计局公布的1-2月份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净利润同比下降了5.2%。而在2011年同一时期,该领域利润同比增长了34.3%。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的利润跌幅更大,同比下降了19.7%。
这印证了评论家们对中国经济的悲观论调。中国经济要么硬着陆,要么软着陆,没有第三种可能性。最近,诺奖得主克鲁格曼教授也认为,中国继日本、美国、欧盟后,成为世界经济的下一颗地雷。
在新增出口订单表现低迷且内需疲软的情况下,经济增速可能进一步放缓。
从历史上来看,2010年中国经济四个季度的经济增长率分别为11.9%,11.3%,9.6%、9.8%,全年增长10.4%。2011年增长9.2%,四个季度分别增长了9.7%,9.5%,9.1%,8.9%。连续起来看,季度增速从11.9%下降到8.9%,降了3个点,一个明显的下行趋势跃然纸上。从2012年已经过去的两个半月来看,经济增长的速度不会太快,大概在8.5%左右,下滑的趋势还在延续。
(2012-01-05 07:35)
近期我们关注到*ST大地和重庆啤酒两家上市公司。在二者背后,都有资金运作的阴谋故事。花开两朵,我们单表重庆啤酒。
重庆啤酒的停复牌逻辑令人费解。最初,重啤在统计分析初稿未完成的情况下就率先公布单项数据并复牌,因不及市场预期而连续9个跌停,机构要求其披露完全、停牌而未停牌。经历过连续大跌和天量成交后,重啤又出于数据敏感的角度考虑突然醒悟般地开始停牌并直到最后结论的来临,那当时的复牌有何必要?
当前的重庆啤酒离真相还很遥远。或许它没有真相。卷入其中的那么多角色,只知道自己的利益环节和真实动机,在有意或无意中与其它角色发生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并造成未知的不可控的各种后果。
重庆啤酒“疫苗门”显示,资本市场的故事很复杂,复杂到没有导演。因为没有一个导演可以串连起利益各异、来路不明的庞杂关系。阴谋故事有多迷人,就有多伤人。
受伤的首先是重仓持有重啤的大成基金。在停牌要求未得到重庆啤酒响应而遭致更大损失后,它愤怒地向重啤提出罢免其董事长的要求。
但大成也活该。大成旗下基金早在两年前就投资重啤,在其
2011年快过去了,我们都会很怀念它。
这一年,每个人都会有悲伤和喜悦,或许也曾大把流泪,每个人都会有刻骨铭心的事,每个人都有失去的和得到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大事件,都又显得卑微而寻常。这一年,似乎和每一年没什么两样。
这一年,是中国加入WTO10周年。中国入世带来了巨大变化,不仅仅对于中国经济,对于全球经济亦是如此。中国积累了巨大的对外净资产,但很多人都没有为此而高兴。
从这一年开始,中国经济很可能永远不会再有过去30年的那种高速增长了。官方经济学家巴曙松就持有一说:中国未来GDP和CPI的组合将由“10+2”时代进入“8+4”时代,即8%左右的GDP增长加上4%左右的CPI增速,而不是以前10%的GDP和2%的CPI增速组合。中国经济降速,会像中国入世一样影响全球。
这一年,上证指数跌回十年前,投资者信心尽失。一首《江城子·股市10年》道不完的辛酸:“十年涨跌两茫茫,费思量,自难忘。转头成空,无处话凄凉。纵使再见应不识,两千点,相对望。夜来发梦上高岗,六千一,好风光。股市蹉跎,小散惟有泪千行。料得今年没指望
据新华社报道,国务院总理温家宝11月6日表示,当前最重要的是做好两件事:一件是通过结构性减税支持经济的薄弱环节,特别是小微企业的发展,确保就业。第二件是采取多种措施调节收入分配,改善人民生活。
离18大的召开不足一年。留给温家宝总理的时间已不多了。如果温总理克服艰难险阻,把减税和调节收入分配这两件最重要的事做实,则居功至伟。
在温总理任内,他有几次大的手笔,我至少可以列出两件:其一,2006年2月在十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宣布次年将在全国全部免征农业税;其二,为应对世界经济金融危机日趋严峻,于2008年11月出台扩大内需十大措施确定4万亿元投资计划。
农民兄弟都感谢他的前一件好事,至于第二件,则争议颇多。我这里暂借用独立经济学家谢国忠最近的一种说法:“4万亿投资拉动经济的决策是错误的,救活了开发商,这次中国政府不会再救了,再救就会引发更大的危机,这次调整是政府最好的时机。”
同样是在最近,温家宝说:“房地产调控已经进行两年了,这里我特别要强调,房地产市场调控绝不可以有丝毫动摇。我们的目标是既要使房价回归到合理的水平,同时
(2011-11-07 11:38)
房地产泡沫造成的恶果正以百病齐发的方式呈现。从通胀到高利贷,从民怨沸腾到消费不振、股市不举,而由此引发的财富再分配在未来将留下难以估量的后遗症。
中国的通胀是如何形成的?中国的资产泡沫是如何形成的?要追溯起缘,可以发现是扩张的财政支出、政府创造很大的融资需求。其中的机制在于,住房货币化,土地资本化,经济被牵引到房地产支柱上,根本的动因还是财政,房地产繁荣某种程度上成了地方政府的融资机制。因为所谓地方政府的土地出让收入,这个钱最终还是来自于银行。
为什么会出现部分企业资金链断裂的现象?而且比较集中地出现在温州?还是楼市泡沫。导致这些企业资金链断裂的源头在于这些企业通过过度负债的方式参与房地产投机,房价停止上涨才是导致这些企业资金链断裂的直接原因。在温州出现了数不胜数的成功炒房故事,当然也就会出现越来越多的企业放弃主业而专注
“炒房”的故事,很多企业早已把所谓的主营业务当作了融资平台来经营,其主要精力集中在房地产市场,资金实力强的企业直接从事房地产开发,而资金实力欠缺的从事炒房行为。
从1998年房地产地位确立以
温州高利贷危机的报道铺天盖地。其中有则新闻的一个细节引起我的注意:改革开放之初,温州地区出现以经商为荣、以做官为耻的现象,但现在,报考公务员之热重现浙江,温州老板也开始削尖脑袋搞官商勾结。
常识告诉我们,这是一种倒退。很多危机逐步浮出,更大的危机正在酝酿。如果一个国家创造财富的动力衰减,那么欧美当前的危机就是镜鉴。
今年“三公消费”的公开不畅就很能说明问题。很多政府机关都遮遮掩掩,暴露了食禄者消耗了巨大的社会财富。2010年公开的财政收入超8万亿,2011年有望突破10万亿。财政增收是好事,但以上述视角看,越增收就越坏。
这就涉及到官民比。国务院参事任玉岭2005年说过,中国的官民比已达到1/26,比西汉时高出了306倍,比清末高出了35倍。即使是同改革开放初期的1/67和1995年的1/40相比,吃皇粮者所占总人口的比重攀升之快,令人堪忧!有另一种说法是,官民比例在西汉时期是1/794,东汉是1/7464,唐代1/2927,元代1/2613。宋代大体介于唐明之间,明代1/2299,清代1/911,建国初1/600。
社保方面的数据提供了另一个角度的佐
封建时代的高利贷者收数后,多数将银元、铜钱之类塞在耳窿,久而久之把耳窿也撑大,故称为“大耳窿”。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时代,“万恶的”高利贷者摇身还魂,变成寄售行、典当行老板,担保公司、投资公司老总。他们西装革履,奔驰宝马,马仔簇拥,日进斗金。
高利贷幽灵在中国大地四处出没,不论是富裕的沿海地区还是偏僻的内陆乡村,不管穷人还是上市公司,都被卷入这场前所未有的金融风暴。银监会主席刘明康曾表示,保守估计目前沿海地区约有3万亿元银行贷款流入高利贷市场。银监会其后也警告银行,不要再让职员协助完成所谓的人人贷(P2P)。有传闻称资金大规模流入这种新贷款模式。
东南沿海民间借贷市场生意红火的现象说明,当地经济发展对资金的需求量非常大。而流动性被大量锁止的“国有”资金市场,几乎难以顾及到这部分市场的资金需求。
一方面流动性过剩,而同时需要资金的得不到资金、只能找地下高利贷;一方面官方利率奇低,市场利率奇高,是什么造成如此的扭曲?
答案是,金融监管过度。
实际上,从市场的角度看,民间借贷市场的资金价格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