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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素色的衣(2010-01-07 13:38)

 

 

 

谁的往昔

谁的痕迹

谁的素色衣

风已无息

树已静寂

唱支歌给你

据说孤独也可变得甘之若饴

天堂只在人心里

剧场已关闭

我依然入戏

冷酷世界有爱意

岁月化春泥

人生如哑谜

沉默是仅有维系

 

无论相依

无论流离

不是一道题

曾经朝夕

不能再提

是否有意义

多年以后遗失彼此间的灵犀

梦中依稀有约期

剧场已关闭

我依然入戏

冷酷世界有爱意

岁月化春泥

人生如哑谜

沉默是仅有维系

你素色的衣

是黑夜遗迹

 

楔子

寡言是为了埋掉一点情绪上隐隐的灰色。我专喜欢轻佻和善意的表达,其间的信息尽可能少地受到损失和曲解,并带着一丝欢快的暖意。如果我将一颗泪落于你的腕上,从此你再识不得我,识不得我与生俱来的晴朗。

 

【仙吕】【赏花时】三盏醪糟血气充,两扎纯生复漫胸,摇晃晃夜路人成双重。爱不够憨颜一种,长发遮眼如弓。

 

有些不同的酒和一块儿会起强烈的化学反应,跟不同的人搁一块儿会发生翻涌不休的情绪一样。酒色本无辜,奈何人多情。

 

【幺篇】直不觉春去秋来好大风,一坳桃花曾怒红。钩月破苍穹,前尘似梦,长望水长东。

 

第一折

 

好多人都是我在夜里认识的。因为夜里我话才多。白天怕说话,也怕听别人说。话语根本经不起太阳的炙灼,轻易就蒸发成干巴巴的述行,而且这些述行语有一多半是永远无法兑现的。夜则是湿润的,无需让话语装出坚硬的样子拍击空洞的胸脯。

正午(2009-10-08 15:49)

正午的世界没有阴影,
皮肤在太阳的金光中温暖。
一只蝴蝶滑过耳际,
步履像浮于水的轻忽。
眼睛明亮,
发梢微扬。
行人们笑意盈盈,
他们穿过我的身体。
我却并不与他们一起。
也许太阳知道——
我的灵魂
正与暗夜同质。

前些日子,四川江油和湖北安陆为了谁是李白的故乡掐起来了,江油很生气地给安陆发了律师函。其实李白出生在吉尔吉斯坦,五岁到的江油,二十岁才去了安陆。也不知道这两座著名城市吵个什么劲。大凡人的故乡,最多有两个:一是出生地,二是心中的故乡。你比如我,出生地是南京,算法定故乡,而心中的故乡却是南极。没办法,天生就像穿燕尾服的。那么李白呢?李白的法定故乡是碎叶城,根据著名的唐僧记载,也是一个冰川极地,但他心中的故乡却是南京。

 

证据是李白那首伟大的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说明李白心目中的故乡是跟月亮息息相关的,就像我心目中的故乡跟QQ息息相关一样。作为当代古典诗人,我也曾原创过一首不甚著名的诗——“屏上闪企鹅,疑是邻居咳。十名女网友,五对没姿色。”所谓诗可言志、述心、传情、达意。对于一名诗人来说,诗的字里行间全是内心。关于李白的故里之争,除了依靠法律,还要一窥他的内心世界。

 

前面提到的那首月亮诗,必然暗含着他心中的故乡。那就是江苏南京。关于月亮,全国只有两

最新博文(2009-09-14 18:48)
烦了,睡觉了
教育部的小规定(2009-08-28 00:10)

《中小学班主任工作规定》是国家教育部最近出台的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小规定,因其第十六条——班主任有采取适当方式对学生进行批评教育的权利——而引发了群体性聪明蛋风潮。聪明蛋认为,显而易见的事情被规定出来,纯属正确的废话。他们的逻辑是,我们早就知道的东西,不用你规定出来,因为我们不像你一样蠢。听上去像是有点儿道理。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教育部真的像他们所认为的那样蠢。

 

顶讨厌一大群缺乏智商的聪明蛋相互跟风去踩人家教育部,好像都不是教育部所辖的学校训练出来的,而是都跟我一样,是自我训练成长起来似的。教育部其实巨聪明,至少人家知道所有的纸面法规都是出现在行为规则之后的。氏族社会的毛人都知道偷邻居的果实是不对的,而《汉谟拉比法典》是哪年才出来的?我早就知道偷看黄色网站有害身心健康,可是都等我看腻歪了,《互联网站禁止传播淫秽、色情等不良信息自律规范》才颁布出来。我都看好多年了我找谁投诉去?人要懂道理。

 

这样剩下的问题就是,这个第十六条,究竟有没有必要。我们平时洗澡都是先脱衣裳再冲水,就不需要国

再燃一支烟(2009-08-24 03:27)

我察觉到有些需要被纪念的东西,在漫长的生活中被逐渐忘却了。这是一种细微的感觉,带着游丝般的疼。一些故事在不断地加大透明度,最终在生活的画幅上彻底隐去。没有任何眸光,能清晰如昨。可我毕竟心疼了,一些故事,一些感觉,还有那些乱乱。这些曾经都是我的,也本该都是你的。如今恐怕真是理性如锋,情感的肌理被划出最紫的血,也木然视之。甚至说不出一句柔情的话,哪怕裹上谎言的红布。不是谁让谁改变,这只是一个司空见惯的流程,从之,不免俗。以上不是关于逝去风华的悼词,而仅是面对此刻的孤寂夜色,发生的一小段说辞。

 

 

七彩玫瑰(2009-08-04 01:47)

那天我进城跟一帮城里人去练歌房唱歌,喝了很多啤酒,需要不断去洗手间。最后一次从M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从W洗手间出来小快,于是一起沿着长长的走廊往包房走。见四下无人,我老快地亲了一下小快的脸颊。她的脸颊腾地红了,说我,农民你神经啊。散场的时候,我们飞快地成了恋人。

 

但一个农民跟城里姑娘恋爱,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每回一起吃火锅,都得我进城或者她下乡。这让我诞生了一个伟大的理想——开一间巨大的火锅店,前门在城里,后门在乡下,里面只有一张桌子。我从后门进去就坐下,小快前门进来也坐下,隔着直径二十公里的大桌子,一人一个小火锅,涮一样的肉片或者菜叶子;一人一台笔记本,用MSN,聊。

 

在尚未具体论证该理想的可行性的时候,小快已经快速离开了我,去美国生了一个儿子。直至今日我也不知道小快的儿子是黑的还是白的,或者干脆依然是黄的。当小流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发现距离在练歌房走廊上亲吻小快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原来不是小快太快,而是我对理想的实践开展得太慢。我把头埋在小流的怀里哭泣,为失去的爱情,也为逝去的韶华。就这样,一个失去了土地的中年农民在痛苦中爱上了

一个梦(2009-07-26 11:13)

两个休息日,补足了睡眠。昨天几乎整个白天都在断断续续地睡觉,其间有一些非常清晰的梦,真实、细腻并伴随着画外思考。但醒来不久后还是被惯性地忘掉了,只记得其中一个与女人有关的。

 

场景是在一所早被卖掉的房子内。很多人,除了我,面目清晰的只有另外的一男三女。男的是一位很久的朋友,三名女子都是我生命中曾经的爱人。我在场景中存在,而意志却在画外。我最爱的究竟是谁?——对这个问题的思考使我的画外感非常强烈,所以有可能去导演这个梦。我让三名女子分别去跟那位朋友共同完成爱情和友谊的背叛,以此测试场景中我的反应。而画外的我早有答案。当其中一个坐在朋友的怀中,用回复的眼神望着我,告诉我这一变故的时候,画外的我毫无意外地看着场景中的我吐出了鲜血。鲜血在桌上纯白的瓷盘上非常醒目,我看见我显得有些软弱。超出预设的是另一名女子很快过来抱住了我,哭着说,ZZ,我们回去吧,我们回去吧。画外的我早该知道她一定会这么做,而在梦中,她并非依照导演意志去演绎自己。这让我很感动,胸口不再疼痛。所有的爱,如果有归宿的话,一定在于那个愿意带着你回去远方的人。阒寂,无垠,黑暗森林一般的舞台下,是远方,是画外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