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期天,女儿照例在林老师那里临帖,这一次却没把习作带回来。问咋回事儿?她说:“今天临的有一个祸字,林伯伯不让带。”
大学兄,你真是太细心了。我当即与大学通了电话。他认真地说:“怎么能把‘祸’带走呢,有些字,是不能带回家的”。
大学的细心,
打开电脑,看完乐君发来的稿件《名城匠人录》,已是深夜。待熄灯躺下,却睡意全消。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都是关于手艺人的画面:回放,定格,拉近,特写……我仿佛在看一部怀旧的黑白电影,沉浸在温馨的回忆中。
早年间,襄阳的南街、北街、东街、西街,樊城的九街十八巷,随处可见手艺人开的店铺。那些五行八作的手工制品,以及令人赞叹的娴熟技艺,不仅与百姓生活息息相关,而且还是城市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乐君笔下的匠人,我大都似曾相识,有些行当还相当熟悉。
文革前,我家住在中山前街的房子,正是“过盛发”以前的产业。过家作坊虽然被日本人的飞机炸毁,店铺也荡然无存,但他们的制墨技艺却传承下来,只是规模要小得多了。我们和过家是近邻,时常看见过家的五儿专心致志地描着墨锭上的两个金字:学习。浓郁的墨香,弥散在老房子那

黎明的曙色里,南迦巴瓦高耸于众山之上,静静地屹立在天际。太阳还没升起,所有的景物都呈现出清冷的色调。灰白色的天空,铅灰色的云层,浅灰色的雪峰,深蓝色的山峦……只有白云灿如新雪,在山谷中飘荡。浓郁的草木,衬托着路边盛开的鲜花,一团团,像燃烧的火。皑皑雪峰,灼灼红花,强烈的对比,给人一种虚幻的感觉,宛若梦境。
下车拍摄南迦巴瓦的,只有我和两个同伴。满车游客都睡眼惺忪,还有人不耐烦:不赶紧去大峡谷,在这儿磨蹭什么呢?

漫步拉萨街头,问一位本地人金盏菊是什么花,回答很爽快:格桑梅朵。流连于羊卓雍错,岸边的砾石滩上,有棵沙打旺和一种开蓝色喇叭花的植物,请教它们的名字,那个藏族汉子也毫不犹豫地说:格桑梅朵。三种花,竟然都叫格桑梅朵,这就证实了一种说法,藏族人把不知名的花都称为格桑梅朵。
藏语中,格桑的意思是幸福,梅朵则是花,格桑梅朵就是幸福花。在高寒缺氧的世界屋脊,所有的花朵,都是生命的奇迹。叫不知名的花为幸福花,好像只有西藏,为什么?耐人寻味。

关于羊卓雍错的名字,见过多种解释。譬如碧玉湖,天鹅湖,上面的珊瑚湖,神女散落的绿松石耳坠等。
到了西藏,才知道,这些说法都有依据。羊卓雍错,每个字都有含义。——羊,上面;卓,牧场;雍,碧玉;错,湖。连起来,就是上面牧场的碧玉之湖。但没人这样啰唆,不论是藏民还是游客,都简称为羊湖。羊湖是喜马拉雅山北麓最大的内陆湖,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