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的日子
红颜知己伴着饭局疯长
酸汤鱼归来
似乎豁然开朗
一叶障目,不见森林
低头看路的时候
错过了多少美丽的风景
这城市生长着许多花
很娇艳也很骄傲
没有颜色的花蕾
纵使再美
终究不是
我期待的玫瑰
终于豁然开朗
从此要学会生活
要学会优雅地转身
昨天早上到的武汉,离开珠海前的最后几小时在办公室的电脑上下歌,想起八月博客里提到的《她们》,于是就这样一路听回来了。
已经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陈楚生的歌声也不像初中那会的大路情歌那样能够轻易地撩动心弦,但是在肮脏闷热的绿皮闷罐车里,我在这位从深圳酒吧走出来的年轻男子不断吟唱的旋律中间,终于还是若有所思。
昨天打扫寝室整理杂物,无意中翻到写给前女友的信,犹豫片刻,还是放回原处,有些回忆如同手机里那些挤占空间的短信,即便沾染了灰尘却还是不愿意就此抹去。晚上和几个哥们儿吃饭,谈实习谈工作谈女人,虽然也跟着起哄让其中一个去搞定某女,但心底却对这样的方式意兴阑珊。
今天在电脑前坐了一天,整理实习发稿,给朋友看实习中的照片,看那位所谓的“艳遇”,笑着扯淡说珠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美女。下去吃晚饭,回来改了个QQ签名大赞湖滨新来的小师妹们漂亮,又是激起诸多关注,老老实实地改签名,但是大四老男人的寂寞似乎藏也藏不住。
一
昨天站长生日,时隔两年,进大学以来第二次喝到烂醉如泥。
先是一个懒觉睡到中午才来到办公室,电脑突然罢工,死活开不了机,折腾来折腾去最终只好败下阵来,技术白痴充分显现了高科技时代的笨拙。好在j哥久病成医,鼓捣几下居然妙手回春让机器重新工作,一时间感慨男人和男孩毕竟还是有差别的。
因为到得晚,没赶上什么活儿干,随后又得到消息第二天的版面广告主打,新闻版面连同封面只有三个半,记者们积极性大减,我也乐得清闲,跟yy姐和ww姐两位老师混了个名字,营造虚假繁荣,便安然享受起实习以来第一次没有采访没有稿子写的工作日。
评报的时候有人透露今天是站长这个处女男生日,果然晚上八点半,接到指示站长在喜相逢娱乐城请客唱歌。刚嘲笑完娱乐城的名字土得掉渣,立马被那个2000元最低消费的大包厢打败了,设备虽然没有武汉的先进,但质量确实不错,唱歌效果跟上一次在云海酒店的不可同日而语。包厢里还有一个身材不错的mm,端茶倒水搞卫生调音响,看得我都有点心疼,高消费的
昨天写了个开头,被看门的大叔催了一下,决定停止无病呻吟回去睡觉,今天才把剩下的补全。谁知道还是看书到四点。那本奥美的《360°品牌管理》不知道是翻译问题还是故弄玄虚,反正很有点不知所云,倒是上次在拱北口岸买的骆驼烟滋味诱人,可惜大陆貌似买不到美国烟,只能凑合着抽抽红河,实在是没有感觉。
今天9.18国难日,早上跟着xhm去市工商局参加了消委会一个多此一举的发布会,大清早起来赶公交,郁闷之余开始感慨国运不祚都是源自官僚主义。不过回来的车上从她口里听到记者们对我的肯定,多少还是觉得舒心,实习这么久,越来越有厌倦和无力的感觉,想要提高和积累的已经差不多了,欠缺的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补上,就像今天的签名写的,猛料不缺,缺激情。
回到报社,消委会那个关于熟肉制品的抽检昨天已经被x姐抢发,这篇不大不小的稿子实在没有会议室那一桌牛肉干诱人,张飞牛肉和棒棒娃好歹还能让我想起一点美好的回忆,可这篇鸡肋稿子却真是让人提不起精神。
接着说猛料。下午两点多,给家里寄
又是一个周一,周末去了一趟清远,回到办公室忽然发现空气中洋溢着一派欢乐祥和的味道。半个小时之后搞清楚,该入职的两位师姐终于转为“见习记者”,已经入职的新记者则获得了月底公费旅游的机会,人人脸上挂着忍不住的笑容。
苦尽甘来,脑子里冒出来的就是这四个字。想想连续几个月干得累死累活,到了这个时候换做我估计也会欣喜若狂吧,尽管算不上太丰硕的奖赏,对于自我价值的认可还是有很巨大的意义。只是这个时候我忽然很不合时宜地想,等到两三个月之后的他们,又会是怎样的一种生活状态呢?生活需要一点改变,一成不变的日子总是会让人疲惫的,之与他们之与我,都是一样。
清远之行颇为疲惫,古龙峡的漂流倒是确实很刺激,不过那个东北小富婆给我的刺激更大,22岁,大学还没毕业就已经是珠
原本一开始说要在《珠江晚报》实习到9.20的合租室友决定提前撤退,这一下不单单在南都珠海站,整个珠海范围内我认识的实习生都离开了,唯有我因为师兄的一句“10.1一起回武汉”而继续坚守。
当然决定留守到“十一”的原因并不止这么一条,说起来坚持到现在还是很划算的,前两天等待了近两个月的猛料终于降临,A1整版加封面导读,第二天又追加A1半版追踪,那个狂性大发的武大师弟为我的实习成果绘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我也第一次体会到为了几百字的信息动用了几乎全部社会关系的感觉。刚刚统计了一下发稿,从7月15日正式开始实习,除掉明天会见报的一个整版重点,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我总共发了113篇。
骄傲吗?自豪吗?说实话,没有。并不是惺惺作态,是真的在见识和经历过
九月份了,实习进入倒计时,但是却正是黄金阶段,天天忙得团团转,大有燃烧小宇宙的意思。昨天忍不住跟房东谈了下续租房子的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然后又给老佛爷打了个电话说想实习延期到十一长假,估计问题也不大,于是继续充当免费劳动力的事情似乎就这样定下了。
站里的小师妹已经结束实习,那位中山大学的历史硕士也早已返校写毕业论文开题报告去了,南都珠海站只剩下我一个实习生还在坚守。顺理成章地工作量大增,上网闲逛的时间开始急剧萎缩,连一向平静的周末也开始被征用,上周最猛的时候一天接五担活,终于有了一直渴望的疯狂工作状态。WB姐说我是全能实习生,什么都能写,J哥说我已经有了工作的感觉,而不再是一个实习生,不管是赞赏还是玩笑,有活儿干总归算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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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二曰:心血来潮上百度搜了一下站长的名字,结果搜出来一个曾经在站里实习的前辈博客,上面赫然有这么一篇去年的文章,一一介绍了记者站里的老师们,他们中有人仍在这里工作,有人调去了其它部门,还有些人则离开了南都,在又一个新学年开始之际,一年半以前的亮相已经恍如隔世,如今办公室里又有许多的未曾在这篇文章中出现过的新鲜面孔,来来往往,走走停停,记者就是这样一个行业,但相信对于他们,将最美好的青春留在这里的他们,南方都市报珠海记者站,并不那么容易遗忘。
[珠海见证]我们三年级了

农历七月十四、十五,前一个是广东风俗,后一个是浙江风俗,都是所谓“鬼节”。虽然不信鬼神,但没想到这两天的日子过得倒是着实有点鬼魅般的难以捉摸。前一日是星期天,周六晚上看钱穆老先生的《国史新论》到凌晨三点半,结果早上八点多还是生龙活虎地起来了。打的赶到吉大的镭火俱乐部,等报社一干人等玩镭射枪战游戏,据说约了20多人,结果到十点半才陆陆续续到齐了十多个,心疼死了打的车费和浪费的懒觉时间。
玩得倒确实很开心,和报社的记者京哥、昂哥、波哥、红梅姐一起在大飞哥的领导下做了两次“匪徒”,结果两次全歼大飞几个朋友和大成哥组成的“警察”部队。第三次换了边,大飞哥继续做“匪首”,我们则换上“警察”的装备,虽然最后惨遭围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