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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通向艺术的路也通向天堂

——《艺术基础:理论与实践》译后记

      有许多人学习艺术一生,但临了还在艺术殿堂的门外。这本

                                      书彻底改变这种情况。它给你进入艺术殿堂的通幽之径。

 

记得

艺术史如何可能?(2009-01-20 23:16)

艺术史如何可能?

——美国艺术史家威廉·弗莱明的名著《艺术与观念》

 

 

前几天在北京798艺术区参加活动,碰见一位艺术家,说话中提起了余虹教授。突然想到他已与这个世界告别一周年了。下面的文字,是去年有学生来信说他们同学讨论余教授故世的事的困惑时,所做的回信。发于此,以纪念他。 

++同学:

看了你发给我的你们同学之间就余虹教授自杀的讨论。

其实,我不知道说什么?!

自这个令人惊愕的消息传出的那个夜晚以来,就有不同地方、不同圈子的人,打电话或发短讯,询问此事,并问“为什么?”除了告知此事的确实性外,我不知道说什么。这“不知道说什么”自知道此事的那一刻起,直到现在,都一直在困扰着

悲悼汶川大地震死难者

2008519

“文化标志城”引发的争论,使我看到,在这片文化焦渴和风化严重的土地上空,有一只巨大的眼睛,目睹着文化饥渴的人们的挣扎和努力,滴下了一滴悲悯的眼泪。

                                       ——引子

 


         “中华文化标志城”引发争论所曝露的深层问题

 

山东省政府在3月1日在北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要在山东济宁市建“中华文化标志城”,引发了第一波争议,即“文化标志城”到底要以什么来标志!紧接着,便是3月9日山东省政协主席孙淑义在“两会”上的发言,要把该项目推销给国家,要用国家的钱来填这个“洞”,她报出的数字是300亿。这便引发了第二波争论。这第二波争论使

一个视觉人的目光(2007-12-05 00:36)

一个视觉人的目光

——法国艺术史家阿拉斯教你如何看油画

牛宏宝/文

 

法国当代艺术史家达尼埃尔·阿拉斯(Daniel Arasse)的两本汉译著作,《绘画史事》和《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是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出版的“快乐之眼·培文书系文化艺术译丛”中的两种。其中的《绘画史事》是阿拉斯为法国一家电视台所作电视节目的文字整理;《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则是他所写的六篇绘画史随笔式的文章。得到这两本书,我即放在了枕边,随手翻看。看完了之后,却至今不愿意将它们撤下来。只要躺在床上,就有一种情不自禁的欲望,想打开它们,从中看到些什么。这样的体验,不瞒你说,真有点窥视的快乐。

这并不是说,这两本书有什么色情之嫌,虽然书中讲到了几幅裸体画,但那都是16到19世纪欧洲绘画的基本史事

博主按语:

下面转贴的是著名诗人雷抒雁发表于《中国教育报》上的一篇接受采访的谈话,喜欢《诗经》的朋友可以共享他的观点,一个诗人谈《诗经》的独特视角。

 

不管朝代怎么变化,那些歌都在传唱。《诗经》就是一个民族的心灵史。现在的诗和《诗经》中的诗比较起来少了什么?那就是单纯。

著名诗人雷抒雁近些年来一直在研读《诗经》,撰写有关《诗经》的文化随笔,并翻译了《诗经》“国风”部分。我们将于《文史》版推出著名诗人雷抒雁的《诗经》文化随笔。这里先刊出关于他解读《诗经》的一个采访整理,以见出他以诗心解《诗经》的深度和广度。

 

让远古的歌声自由歌唱

——雷抒雁的《诗经》“读白”

 

 

  我认为不仅要把《诗经》从儒家礼教的禁锢下解放出来,而且也应该把《春秋》、《周易》、《尚书》从儒家礼教的抵押品地位中解放出来,让它们作为中国原生文明的母语形式与民族中的每个人发生关系.

摘掉礼教帽子,聆听民族母语的歌唱

——有感于雷抒雁先生的《诗经》解读

  

  过去读中国传统经典,最喜欢的是《国语》、《左传》、《史记》,那里面你能读出活生生的人是怎么生活和作为的。除此之外,就是《诗经》,因为《诗经》读起来有一种特别的东西:初民的原初的歌声,民族歌唱的诗性灵魂的最初曲调。“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国风·秦风·蒹葭》)“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牛羊下来。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国风·王风·君子于役)读这些诗句,有着一种独特的调性、韵律和节奏,在耳旁回响,就像你能感到一个人脉搏的跳荡,一个苍茫的目光的询问。这其中有一种真正原始的诗性,直扑而来

最后的喜鹊(2007-09-26 09:29)

 

我的窗前有棵粗大的白杨树。左边的一棵也是白杨树;左边的,也是。

其实,那里有一排白杨树。

我刚搬到这里来的第一个清晨,就被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梦中惊醒。那不是惯常的警笛声,也不是常听的汽车刹车声,是鸟的叫声。这鸟的叫声惊醒我之后,并未知足,还是唧唧喳喳地叫着。我躺在被窝仔细分辨,知道那是久违了的喜鹊的叫。这叫声对我是个奇迹!是美妙的天国之音!自从住进城市之后,除了看见笼子里的鸟、高不可及的天空中飞走的鸟之外,没有看见过树上的鸟,更没有听见过来自自然鸟的鸣叫。这使得我回到故乡后,即使听见乌鸦的叫声,也觉得那是天使之音。忍禁不住,我从被窝中爬起来,拉开窗帘,寻找那奇迹的证据。两只喜鹊分明在那棵粗大的白杨树上,从这个枝头跳到那个枝头,嬉戏着,唧唧喳喳地叫着。顺着白杨那粗大的干往上,我看到了树冠顶上的巢。

我惊奇于在这闹市区,竟有喜鹊与人同居。

火药与知识旅行(2007-09-26 09:28)

 

“火药是我们的祖先发明的。”

那发明者的后代充满骄傲地说。那后代还把这可骄傲的事写在教科书中,希图这骄傲能变成一座永恒的纪念碑,并树立在那里,作为“曾经阔过”的见证。

但这纪念碑树立在那里,却未尝掩盖火药的“烟花”史。只是那后代未曾睁眼去看这虽然“光彩”却只配做“玩物”的历史而已。

火药的发明者之发明火药,最先是立足于娱乐的。那就是供焰火之用,以极尽眼耳之声色。当然,最先是供那些只能自己放火的帝们、后们、官们的。后来这些帝们、后们、官们想到了他们的同类,想到了可以“载”他们也可以“覆”他们的“水”,想到要“与民同乐”,于是有了民间的极尽耳目之声色。官们放“火”,百姓也能“点灯”。于是大家公平。

因此,那些把火药当作一大发明的人,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他们把中国人发明的只作为“玩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