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年来业余从事诗歌、随笔、评论、小说等题材写作,并先后开设过几个专栏。
就职媒体期间,有数次国际和全国大型活动和政府大型项目的策划宣传经验。
曾获2006—2007年度西安新闻奖三等奖、2007—2008年度西安新闻奖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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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浩江
有些恶,人是必定要做的,比方娼妓、比方色情制品,但有钱有权有品味的人还有更高需求,那就是要对方有文化。据说在万恶的旧社会,良家妇女不仅要为生活所迫出卖身体,还要哼哼呀呀地为权贵们唱点小曲儿。
到了纯洁的新社会,这种不纯洁的产业当然就一举肃清了。但需求总还在的,低级的无非找个地方瞎搞几下,高级点的还要来点包装。但现实是,没有的。这就出现了人们常说的一种情况:供需不平衡(何止不平衡,简直就是绝对没有)。但有办法的人总有办法,领导可以通过组织做思想工作,让某些漂亮姑娘来照顾首长生活,履行一名被拯救者的神圣职责。绝大多数人还是没办法,结果搞得社会一片大乱——荷尔蒙总要寻找出处的,不是这里就是那里。可惜面对一片蓝蚂蚁,我们的小伙子们连个想象空间都没有。
后来到了有特色的纯洁社会了,小伙子们有腰有钱了,市场供应也很多了,自然就对接上了。可惜曲艺这东西,放下容易拿起难,手生了就懒得弄了,需求方久已不闻丝竹,也就以为服务内容不过那几手。
后
“民国伊始,中国社会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景象:新报刊迭出,国民言论获得空前的自由,党派林立,议员选举,国会辩论,妇女要求参政权……民初的头几年是中国历史上罕有的民主时代,初步显示了公民社会的生机。”
1912年3月2日,南京临时政府在废除《大清报律》的同时,颁布了《民国暂行报律》。引发报界强烈抵制。
其中,章士钊在《论报律》一文中指出:“一个共和国根本不应该有报律的存在。报律本身就是对人言论出版自由的侵害。他引用英国曼斯福的话:‘出版自由非他,乃出版无预求特许之必要是也。必出版后有违法事件发生,始依法处理’”
“民国初年没有了“党禁”,也没有了“言禁”,一切都是可以谈的,一切
文/牛浩江
晚饭后,骑车带着娇妻由玉古路—曙光路—灵隐路—龙井路钻入西湖景区深处,浓密静默的林荫,在暗绿色的灯光中穿梭来去的车辆……虽一年有余,此种情形于我从未减淡其神秘色彩。如果谁能将此处一只车灯与眼睛的对望诉诸诗行,我想那会是一种语言的成功。
这是怎样的场景,一条不知延伸至何处的路,两边的树大小不等,却不约而同地向路边伸出了手臂,在很多时候,他们使我有低头躲避的欲望。
蒸腾而起的湿气似乎是可见的,它们缠绕着我的四肢,甚至我的视线和思维,一股混杂着草腥味、泥腥味、霉味的混合气味中,甚至会有一丝甜甜的血腥味,这是大气的湿气么?叫人的鼻息兴奋而谨慎?是薄如蝉翼的皮肤下,那些蜿蜒的青色血脉所能散发出的最真实的气味?实际上,此时,我的头脑中往往会浮现出一个锃亮的水龙头来——初来杭州时,我就惊诧于那些管道中流出的液体,竟有一股滤过的霉味,但在舌根处,却变成甘甜,这块柔濡的土地中,藏着怎样的神秘?
大片的草地和簇簇密林在昏暗中守着秘密,其间有
文/牛浩江
对于在大学扩招后跨入高校门槛的人来说,每每看到“高校就业率”这一词汇,总会彼此会心一笑,越往后,这个笑容背后的讽刺意味越重。因为我们都曾被学校要求四处托人找单位签订就业协议书,或者开用工证明。
时至今日,我们所遭遇过的“被迫就
文/牛浩江
7月16日上午,百度“魔兽世界”贴吧一个题为“贾君鹏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的空帖创造了中文网络世界的奇迹,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710万的点击量和30万的叫人惊叹。也许这是发帖者无意之举,但这个空帖引起的热烈回应却多是发自内心的,无论回帖者的态度是调侃还是庄重——不可否认,它触动了一代人久违的温情记忆,甚至让不少人“泪流满面”。
对于70末、80初出生的农村和小城镇的我们来说,我们每个人都曾是贾君鹏,那个在炎夏的河渠边卷起裤腿捉鱼忘归的孩子,那个滚铁环滚得满身泥土的孩子,那个打元宝把手指碰得青紫的孩子,那个在浩浩荡荡的顶拐队伍中摔疼的孩子……往往在这个时候,母亲的呼唤会伴随着炊烟与菜香一起在身边缭绕。如果久久没有听到应答,母亲们基本能够准确地找到我们狂欢的地点,如有衣服污损等情况,还保不准屁股上挨几下,然后回家狼吞虎咽地吃饭。
这个活生生的我们,也就是贾君鹏,在城市对农村有形与无形的侵蚀过程中,渐渐长大,我们的弟弟妹妹们不再知道贾君鹏是谁,因为,炊烟、柴扉、传统游戏几
我们怎么都没想到,中国社会发展至今,社会财富的流通会以这样的形式进行:以半官半商、亦官亦商和投机暴富人群为主的富人阶层,高坐上方,将大部分社会财富(包括房产、资本)玩接龙游戏一样倒手传递,在此过程中,明显倾向于他们的金融信贷提供了充足的保障,亦即,他们无须花自己的钱,但倒手换来的巨额利润却是实实在在地落入了自己口袋。
那广大下层呢,只能站在下方,仰头观看猜疑,但不明所以。偶有人拼力挤入接手一二,也是不堪重负,并且要承担某天被彻底压垮的风险。
只要这种游戏停不下来,上层就没有谁会真正产生损失,即使游戏无以为继,其损失也将悉数推给银行,但银行损失最终的埋单者却是下层,他们向来都在以微薄的个人财富但巨大的总量填补着那个金融黑洞。
2009-7-29
7月7日,在舆论强压之下,重庆市终于公布了对高考造假事件责任人的处理决定,对石柱县副县长躺平等15名领导干部党内警告处分,给巫山县等地公安部门相关责任责任人撤销党内职务、行政职务的决定,另对武山县宗教局相关责任人撤销党内、行政职务的决定。
——人民网
此类现象实在太多,恕不赘述。凡是稍微有点分量的党员、官员,只要不是罪大恶极,在他犯事后的第一时间内,党内处分或者行政处分的保护伞总能第一时间到达,使其免受或少受法律法规的制裁。当党、政形成与法律的对抗,我们如何能期待一个法治的社会?确实,三者爷—儿—孙的地位关系,确实也无法改变更多。
7/20/2009
□本报特约评论员 牛浩江
7月10日,重庆某报刊发题为《鹅公岩大桥昨又发跳桥秀市民算账:成本40多万》的报道。作为社会舆论平台的媒体发出这般漠视人性与权益的言论,如果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追求眼球效应的话,一定是我们的社会出了什么问题。
回到事件本身,当事人、来自湖南的打工仔因感情受挫,翻过鹅公岩大桥护栏,坐在桥沿上双腿悬空,做跳桥状。他的生命最终被亲人的电话挽回,幸甚,然而事后竟无人表达拯救生命后的喜悦,也无人关注和反思外来务工人员的生存状态,倒是在第一时间算出了这场“跳桥秀”造成的“损失”,并极尽详细周全:消防警、交警、交通志愿者、民警、大桥管理人员、媒体人员共数十人全程跟进,此为人力损失;耗时3.5小时,共消耗警力约80小时,或许可破10宗案,此为时间和机会成本;1万多辆车受阻,此为直接经济损失。结合包括2008年重庆城镇职工年平均工资在内的数据,他们得出的结论是损失总计40多万元,言下颇多责斥。
难以想象在一个21世纪的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