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亲近尖山,我就喜欢上了它。
那应该是在1967年12月的中旬,到八五二农场三分场一队报过到,匆匆放置好行李,我们几个伙伴便兴冲冲地跑向了尖山。
我们之所以如此热切地亲近尖山,一是因为它离我们太近,生产队驻地就在尖山的北坡上;再者,就是它最先向我们展示了北大荒山林的独特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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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身边的年轻人讲,现实社会大流行,男人要手表,女人要提包,藉以提升自己的地位和身价。刚听到这种议论的时候,我并不是很在意。本以为,这就和一般的玩笑话一样,过眼烟云,说说就算了,不会有多大的市场和影响。
哪里想到,当我有机会接触到更多的在社会上有些“身份”的人之后,猛然发现,上述议论果真成了社会潮流,而且是相当强劲的社会潮流。潮流影响所及,不止津津乐道于“白领”称谓的时尚青年男女,不止一夜或数夜暴发的粗俗富豪,某些上了年纪的中年人,某些靠工资度日并时常感到囊中羞涩的青年,也咬着牙冲进了这个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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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就是她那种单纯、朴实、平静、镇定和真诚,深深地打动了我和我的伙伴们。我真的是第一次感觉到,那抑扬顿挫的歌声,竟然具有那么神奇的力量。它可以拨动我们的心弦,可以激发我们的热情,可以燃起我们胸中的火焰,可以调控我们的喜怒哀乐!
记得以前读过晚清著名作家刘鹗的《老残游记》,其中描写女艺人歌唱的文字,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但我一直认为,那只不过是刘鹗老先生精美的文字技巧制造出的特殊氛围,人世间,不大可能出现黑妞、白妞式的人物,更不会有那种近乎天籁之音的绝妙歌唱。
但四十二年前
我的业余生活比较单调,爱好不多。有一点点听音乐的兴趣,但只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听,不愿意去观看热闹的音乐会,尤其是那种有所谓大明星出演的大型演唱会,更是不愿前往。有时候,碰到热心的朋友,硬是塞过几张票子来,也许,人家拿来的票子,都是市面上极为难得的热销的“烫手货”,也不可能打动我的心。碰巧有喜欢此道的人在身边,我会立即转手相送,否则,宁可把票子放进碎纸机,我也不大会接受对方的邀请。
讲心里话,我不喜欢看现在那些演员的过分华丽的服饰,不愿意看他们那些令人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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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事,如果没有亲身体验,其所得到的教益或是教训,往往不会十分深刻。
举个例子,小孩子的时候,被家长训示,火炉子很烫,一定不能用手去摸!家长的声调很高,语气更是特别急切,虽然听的遍数挺多,但当时自己根本不会把这当成很严重的警示,也不可能牢牢地记在心上。然而,当有意无意间,将细嫩的小手搭在貌似平静的炉体上时,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以及惊天动地的嚎叫,绝对会永久地在心目中留下深深的烙印。日后,不用家人提醒,肯定会离火炉子远远的,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再也不可能和那家伙做亲密的接触了。
亲身体验和不体验,其结果当然相距甚远。
程思远先生名气大,家里客人也多,用一句俗话形容,他那里真个经常是“高朋满座”。
在程先生众多的客人中,我也许是很特别的一个。
说说特别的理由:一者,我和他年龄差距很大,大约能有四十来年;二者,我和他学识相差太远,三十年代,他就在意大利拿到过博士学位,我则是上山下乡的一个“知青”,根本没上过正规大学;三者,最重要的是,我和他的地位相比,实在悬殊。
孔夫子曾经说过,身着破衣烂衫,与衣衫华贵的人站在一起,却可以依旧保持平和心态的,在他的三千弟子、七十二贤人之中,大概只有子路一个人能够做到(大意如此)。
每当读到孔子在两千多年前讲的这一段话,我总会想到曾经在北大荒共过事的朋友------李渤。
当然,说李渤身着破衣烂衫,确实有些过分,也不是事实。但若是说这位老兄经常性的衣衫不整,却肯定不会造成冤假错案。
和他在一个生产队(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成立后,改称“连队”)共同生活了六年,真个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几乎每天都要碰面,点点头,打个招呼,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而且,我们还都算是兵团职工,进不了“兵团战士”的行列,干的也是同样的工种------农工。要说差别的话,只有一点:他在后勤排,我在农工排。平常,我们每天都要下地干活儿,他呢,主要是在生产队驻地的房前屋后忙乎。
然而,今天,当我想要用手中的笔写写这位老兄的时候,用尽心思去想,却总也想不出他的名字!和他共事的时间,当在三十几年前。虽说是经过了四分之一多世纪,马上就要步入老年人的队伍,而且,身上开始有了一些老年痴呆症的症候,但也不至于把以往的事情忘得如此彻底呀?!